大明:從少年天子到綜武盟主 第67章

作者:沙盘小萌神

素來是下九流聚集之地,無論是擺攤雜耍的,還是唱戲開窯子的,都在這片地界。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有社會地位的官員和讀書人,雖然來此地界尋樂子的不少,但都不敢明目張膽的來。

因爲這違反禮制,一旦被發現,沒事的時候還好,只要一有事,就會遭到清流翻舊賬,口誅筆伐。

“這就是春緣樓?”

謝遷,顧鼎臣,倫文敘三人來到一座院子前,停下了腳步。

這哪像是妓院?

一道三層的漢白玉石階上去,是一扇高約一丈的紅漆拱門,反而像是一座王爺的豪門宅院。

“不會走錯了吧?”

顧鼎臣面色疑惑的問道。

“怎麼會走錯?”

謝遷笑了一笑,接着王門內一指道:“看吧,裏邊早就門庭若市,人滿爲患了。”

顧鼎臣和倫文敘往門內一瞧。

果不其然,這裏已經擠滿了人。

其中不乏有穿着闊氣的豪客,這些人不是有錢的官家子弟,便是富商豪賈。

也有不少青衫文人。

甚至,其中就有幾個是剛剛考試完的舉子。

這些人擁擠着圍成了個半圓,沒有一個人邁向裏邊那棟花樓,卻無一人不伸長脖子,向那個方向眼巴巴的望着。

謝遷三人走了進來,也擠了過去。

花樓前立着一個牌子,上面赫然寫着:“精通琴棋書畫者,方可登樓。”

有人嚷嚷道:“這柳如是也太小瞧天下人了吧,難道咱們這羣人中,就沒有一個會琴棋書畫的?”

“喲呵!”

立刻就有人反駁道:“只怕我們這羣人中,還真沒一個琴棋書畫都精通的,我在這裏看了十多天了,還愣是瞧見一個。”

“莫非,柳如是姑娘的這琴棋書畫,與胁煌俊�

又有人疑惑的問道。

“您吶,外地人吧?”

那人自豪道:“終於開了竅了您,要不然這會兒啊,柳如是姑娘的琴棋書畫要是沒點不特別的,恐怕樓上早就人山人海了。”

本來有幾個人還想再問一問。

忽然,冒出一個穿戴闊綽的江浙商人嚷嚷起來:“她奶奶的,賣藝就賣藝,賣身就賣身,還弄出個什麼琴棋書畫來,害的老子千辛萬苦從杭州趕了過來,總不能又這樣抬着銀子回去吧?”

“來人吶。”

江浙商人交換一聲。

立刻就有四個隨從,抬着兩個大箱子走了過來。

“打開!”

江浙商人一聲令下,隨從打開箱子,滿滿的是兩大箱子,白花花的銀子。

江浙商人朝着花樓喊道:“老子是個粗人,不懂什麼琴棋書畫,反正老子十萬兩銀子就擺在這裏,樓上的柳如是,老子要和你聊一聊風花雪月,你到底幹不幹?”

第八十九章 太監逛窯子,還有沒有天理了?

“老子十萬兩銀子就擺在這裏,花樓上的柳如是,老子要跟你談一談風花雪月,你到底幹不幹。”

樓下的江浙商人,囂張的衝着花樓上大喊。

就在這時,人羣之中走出一個白髮之人,徑直走到那個江浙口音的商人面前,用腳一踹,將兩箱白花花的銀子,稀里嘩啦踹翻在地。

他冷笑一聲道:“哎呦,這是哪條河沒蓋上蓋子,露出這麼個王八,到京城來裝闊氣來了。”

正是班師回朝的曹正淳。

論陰陽怪氣,損起人來,曹正淳在整個大明帝國,那可都是數一數二的。

江哲商人臉色一漲紅,頓時怒罵道:“你奶奶的,老子就是有錢,關你婊子養的什麼事?”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曹正淳就給他一個大耳瓜子扇去。

扇得那個江浙商人在地上翻了兩個滾,嘴角有鮮血流出。

若不是陛下告訴他,做事要依照大明律法,在外不得過於囂張跋扈,這個江浙商人,早就沒命了。

江浙商人捂着臉,站起身來晃盪兩下,就要衝過去和曹正淳拼命。

他身後的四個隨從,也僅僅跟在他的身後。

曹正淳手一招,身後立刻冒出七八個平民打扮的東廠番子,三兩下就將那四個隨從制服。

江浙商人想要再上前,卻又心裏有點數,知道幹不過,可就這樣敗下陣去,是在放不下這個面子,一時間愣在原地。

這時,春園樓的鴇母從裏面趕了出來,見到曹正淳後滿臉推笑,諂媚道:“喲,原來是曹大人,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這個鄉巴佬,暴發戶一般見識。”

江浙商人一臉懵逼。

他是鄉巴佬?

他又大叫起來:“你奶奶的!你說誰是鄉巴佬?到杭州城去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馬半城的鼎鼎大名?”

曹正淳回過頭來,神色一凝。

鴇母害怕在春緣樓裏鬧出人命,急忙道:“這位客官,識相的就趕緊走吧,你那點錢財,還不及這位曹大人的一根手指頭。”

說着,她就上前兩步,小聲告誡道:“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這位是誰嗎?他可是東廠督主,曹正淳!”

聞言,馬半城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敗。

“小的不懂事,曹大人勿怪。”

說完,他就急忙向曹正淳行了一個大禮,領着四個隨從灰溜溜的跑了,連地上的銀子都不敢收拾。

走出春緣樓。

馬半城方纔擦了擦冷汗,口中罵罵咧咧的道:“他奶奶的,這個世道到底怎麼了,太監居然也逛窯子,真是沒天理。”

春緣樓內。

人羣中看熱鬧的顧鼎臣見此,也是心中有些怕了。

這位恐怕是個大人物啊。

他拉了拉倫文敘的袖子,想要趕緊立刻這個是非之地,倫文敘則是望了望謝遷。

心高氣傲謝遷瞥了一眼曹正淳,露出不屑之色,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曹正淳斜眼看向鴇母,笑問道:“李媽媽,有人破關了嗎?”

鴇母滿臉堆着笑,答道:“回曹大人的話,這關啊,您都破不了,還有誰能破呢?”

“呵呵,可不能這麼說。”

曹正淳喜歡拍皇帝的馬屁,可也喜歡聽別人拍他的馬屁,笑呵呵道:“可別這麼說,我破不了的關,還是有一人能破的。”

“曹大人說笑了,還能有人比我們曹大人更有本事?”

鴇母露出一臉諂媚的笑容,驚訝道:“天底下能有這樣的人嗎?”

“呵呵,當然有一個,那就是咱們的皇上。”

曹正淳向天拱了拱手。

現在,這貨是三句話不拍皇帝的馬屁,心裏就不舒服,就感覺不踏實,尤其是朱祁鎮讓他領兵出征遼東,建立功勳之後。

皇帝二字,更是三句話不離口。

“那是,那是。”

老鴇連忙笑着點頭。

就在這時,人羣中突然響起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那可未必,這天底下除了皇帝,就真的沒有人能夠破關,我看未必!”

說話者,正是心高氣傲的謝遷。

當然,他看不慣曹正淳,但還是不敢波及到皇帝,因爲皇帝乃是君父。

君父,君父。

皇帝還要在父親之前!

詆譭皇帝,此乃大不敬之罪,這點他還是知道的。

謝遷話落,曹正淳立刻就轉過頭來,兩眼綻放着寒光,在人羣之中不斷搜索:“誰在說話,剛纔是誰在說話?!”

哼!

京城之中,誰敢不敢我曹正淳三分面子?

就在這時,一個東廠番子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附在曹正淳的耳邊,小聲道:“啓稟督主,陛下召見。”

曹正淳點了點頭:“知道了,我們立刻進宮。”

言罷,他還不忘朝人羣之中搜尋一眼,罵咧咧的道:“你奶奶的,別讓你爺爺揪出來!”

說完就朝春緣樓外走去。

皇帝召見,他可不敢耽誤。

鴇母可知道曹正淳在京城中的勢力,不敢得罪,也急忙跟上去相送。

“曹大人走好,歡迎曹大人下次再來。”

曹正淳壓根沒理她,拂袖而去。

他曹正淳雖然在皇帝面前唯唯諾諾,但在皇帝之外,可是權傾天下的人物,他跺一跺腳,就能讓大明帝國抖三抖。

曹正淳一走,就有認出他身份的幾個舉子考生,氣憤的議論起來。

“什麼東西!一個太監居然逛窯子,而且還這麼作威作福的!”

“哼,我就不相信,這春緣樓,還能讓一個太監給霸佔了!”

“……”

這時,就有一個春緣樓的老顧客插話道:“嘿,還真是讓你們幾位說中了,這位曹督主,還真就是想霸佔京城第一花魁。”

那幾個舉子考生聽到這話,都感覺十分新鮮,立刻湧了上來。

“哦?太監要女人幹啥?”

那個窯子的老顧客望了望這幾個舉人考生,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反而是笑問道:“你們是進京來趕考的舉子吧?”

那幾個舉人考生面面相覷一下,方纔站出一人來,說道:“不是,我們是進京來做生意的。”

窯子老顧客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接着說道:“是啊,凡是到這裏來逛窯子的舉人考生,都說自己是來做生意的,個個都是如此。”

幾名舉人考生頓時臉色一紅,不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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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看在你是讀書人的份上,優惠你二百兩

“無妨無妨,你們不要怕,尋個樂子嘛,是個男人,誰還不好這一口呢,沒人會到國子監去告狀的。”

窯子老顧客擺了擺手。

緊接着,他才科普起柳如是,這個京城第一花魁的規矩來。

“告訴你們吧。”

“這柳如是啊,乃是窯子中五百年才能一出的尤物,比起皇宮裏的貴妃娘娘,恐怕都絲毫不會遜色。”

“她不僅是人長得貌若天仙,而且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完全是樣樣精通,真的是色藝雙絕啊。”

“有才子將他比作古代的四大美人,反正那四大美人早就成爲一堆白骨了,你我都沒有見過。”

“我想啊,那四大美人也未必比得過柳如是,你們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