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盘小萌神
以及墨鴉,鸚歌,紅^,白鳳四位首領,統帥着三千西廠番子,騎着最快的馬,握着最鋒利的刀,個個熱血沸騰。
他們都曾是江湖草莽,但也懂民族大義。
每一個人都知道,能投身到這種戰爭之中,爲國效力,替陛下分憂,是他門無上的榮耀與自豪。
此戰功成,名垂青史,光耀門楣!
而且,他們說不定能借此功勞,可以一睹天顏,接觸到這個天地間最有權勢的男人!
大明皇帝!
這是他們無上的榮光!
大檔頭馬進良,二檔頭譚魯子,三檔頭繼學勇,西廠第一女殺手素慧容,以及墨鴉,鸚歌,紅^,白鳳四位首領,皆是熱血沸騰起來。
他們想去覲見一下這個天下的主人。
但是,他們不能空着手去,瓦剌十二部落首領的人頭,就是他們覲見陛下最好的禮物。
或許,只有如此,才能讓那個男人龍顏一笑,得到那個男人的重視。
“上路吧。”
惜字如金的雨化田,摺好皇帝的聖旨,放入懷中,率先越過了天下第一雄關,進入大漠,殺向草原。
雄關古道,三千西廠番子風馳電掣,戰馬嘶鳴,掀起一路煙塵,直撲瓦剌王族十二部落的大本營。
“殺!殺!殺!”
遼闊的大草原上,突然響起一陣喊殺聲,震天動地,直衝雲霄。
西廠三千高手,如神兵天降,突然出現在草原上,讓瓦剌王族十二部落的留守軍隊錯所不及。
“不要亂!”
“兒郎們,騎上你們的戰馬,舉起你們的彎刀。”
“跟隨本將殺敵!”
一名滿臉絡腮鬍子的瓦剌將領駕着馬,一邊揮着刀,一邊驚慌大吼,想要組織有效的抵抗。
雨化田一騎當先,直衝而去,快若閃電,幾乎在眨眼之間,那名留守將領便被他一劍封喉。
“殺!”
雨化田舉刀,一聲大喊,如洪鐘大呂,震耳欲聾。
他俊美的臉龐上,依舊神色冷漠,雍容華貴,如天山上綻放的一朵雪蓮,不染纖塵。
“殺!殺!殺!”
三千西廠番子如虎豹豺狼,喊殺聲此起彼伏,直衝瓦剌王庭,所過之處,男女老少,牛羊牲畜,皆是一個不留。
見到活物就殺!
多少年來,這些元蒙蠻奴,一直侵擾大明的邊關,踐踏大明的百姓,視大明的蒼生爲獵物。
凡是大明之人,無不想殺之而後快!
現在,是時候血債血償了!
“啊,啊,啊!”
草原上一片慘叫連連,血流成河,屍骨堆積如山。
短短三日,鮮血便染紅了這片草原大地!
這是一羣真正的虎狼。
殺人殺得雙目通紅,可以說毫無人性!
早在他們還是綠林好漢的時候,就已經殺人如麻。不同的是,那時候殺人,是在犯罪,而現在殺人,是在建立不朽的功勳!
“陛下,陛下,不好啦......”
一位瓦剌將軍慌忙的衝進王賬。
“何事如此慌張!”
王庭內,瓦剌皇帝旗木兒正捂着流血的耳朵,轉過頭來,火冒三丈的質問這名將領。
顯然,他現在的心情非常糟糕。
王塌上,正躺着一具衣不蔽體的女子屍體,鮮血橫流,是被他一刀插入胸口而死的。
“這不知好歹的大明女人,朕臨幸於你,是你天大的福氣,你竟敢不從,咬朕的耳朵。”
“真是該死!”
旗木兒嘀咕着,咒罵個不停,似乎不解恨,又在這具屍體連捅幾刀,方纔罷手。
這是瓦剌太師也先率軍南下,俘虜的大明女子,是敬獻給他十大美女中的一個,想不到如此不識時務。
“再給朕壓兩個大明女人來!”
旗木兒抬起頭來,寒聲命令。
老話說得果然沒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那大明的女人,還真是水靈靈的啊,草原上的女人,簡直沒法比。
“陛下,大事不好,那些俘虜全都被救了。”
“現在,有一支大明軍隊正朝着王庭殺來,就像強盜一樣,勢不可擋,見到我瓦剌人就殺。”
“還請陛下快快上馬,向北避禍。”
瓦剌將領戰戰兢兢,說話都在牙齒打顫。
太可怕了,那羣人極度兇殘,連牛羊畜生都不放過,就像傳說中的魔神一樣,極度兇殘,要吞噬一切。
“什麼?”
“有這等事?”
“從來都是我瓦剌狩獵中原,大明軍隊何時膽敢進犯我草原了?”
旗木兒驚訝得目瞪口呆。
就在這時,王帳外響起一片悲慘的呼號,是一位俊美非凡的白袍將軍馬踏王庭!
旗木兒大驚失色。
可是,還沒等他說話,一把鋒利的刀,就已經割破了他喉嚨,鮮血呲呲噴出。
“該死的也先,你...你誤我瓦剌......”
旗木兒斷斷續續的咒罵一句,倒地而亡。
雨化田眼睛都沒眨一下,面無表情,調轉馬頭,走出了瓦剌王庭,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
面對鮮血,高傲,淡漠,依舊是他一成不變的符號。
“狗孃養的,早就該死了。”
一個西廠番子上前,砍下旗木兒的頭顱,踢了一腳,然後才提起來系在馬鞍上。
那裏,已經掛着兩個人頭了,是瓦剌十二王族中,其他兩個部落首領的人頭。
十日之間。
雨化田率領西廠三千番子,追亡逐北,縱橫草原,轉戰三千餘里,到處都有他殺人的身影。
壯麗的草原上,一條長河橫亙,一座古碑聳立。
“督主,這條大河就是酒泉。”
“當年,霍去病縱橫大漠,就是在這裏將漢武帝賞賜的美酒倒入這條大河中,與三軍將士共飲,因而此河得名酒泉。”
“看那座古碑,霍去病當年就是在這裏祭拜天地,封狼居胥。”
“一千多年了,是我大明王朝再次踏入了這片土地。”
西廠第一女殺手素慧容跨坐在馬上說道,此刻她英姿颯爽,巾幗不讓鬚眉,豪情萬丈。
“全軍下馬!”
雨化田一聲令下,三千西廠番子齊刷刷下馬,在大河邊立起十三根長矛,懸掛着瓦剌皇帝與十二王族部落首領的人頭。
祭天,豪飲。
素來如冰一樣冷漠的雨化田,此刻也不禁有些觸動。
這壯麗的草原,將是我大明的草原!
這遼闊的土地,將是我大明的土地!
而他雨化田,憑此一戰,立下了不世的奇功,必將被載入史冊,名垂千古。
若能千古流芳,誰又想遺臭萬年呢?
“我雨化田雖是太監之身,但志向高潔,叩謝陛下,讓我有機會立下這等不朽的功勳。”
雨化田向天一拜,而後站起身來,扯下身上已被鮮血染紅的迮郏迫氪蠛又小�
這不是一個太監,而是一位俊美風流的名將。
“大明威武,陛下萬年!”
“大明威武,陛下萬年!”
三軍將士皆被雨花田所感染,一邊放肆的豪飲,一邊舉起已被砍鈍的戰刀搖晃,吶喊之聲響徹草原。
第七章 孫太后的對於立皇后的態度
草原已被鮮血染紅,邊關正在大戰,而大明帝國的皇宮內,卻是一片寧靜祥和的氣氛。
慈寧宮。
這是朱祁鎮生母孫太后的寢宮。
“啓稟太后,會昌伯孫繼宗大人求見。”
“讓他進來吧。”
孫太后放下手中的茶杯,輕輕嘆息一聲。
孫繼宗,是她的親哥哥。
孫太后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他這個哥哥來此,名義上是探望她這個妹妹,實際上是爲他女兒的婚事而來。
一位頭髮半百的中年男子走入慈寧宮,沒穿官服,而是平常打扮。
在他的旁邊,還有一個美貌的少女,身穿粉色的長裙,清麗脫俗,光彩照人,如一朵出水的牡丹。
“微臣拜見太后。”
雖爲兄妹,但君臣有別,孫繼宗還是要規規矩矩的見禮。
“姑母,可卿來看你了。”
少女卻是巧笑嫣然的走來,一點都不拘束,顯然是經常出入皇宮,她東張西望的,像是在尋找什麼。
“別看了,你表哥不在這裏。”
孫太后嘆息着搖搖頭,喝了一口茶。
“表哥是一國之君,現在親政了,可卿知道他國事繁忙......”
孫可卿被說中心事,不由得俏臉一紅,急忙走到孫太后的身邊,挽着孫太后的手臂,撒嬌道:“人家是專門來看望姑母的嘛。”
“不得無禮。”
孫繼宗瞪了一眼女兒,沒好氣的教訓道:“爲父給你說過多少次了,進入皇宮,一定要莊重,恪守禮儀。”
他時常有意將女兒弄到宮中,以探望太后之名,希望時不時的可以與皇帝見上一面,博得皇帝的好感。
如果孫可卿能夠嫁給朱祁鎮,那他孫家就是一門兩後,家族地位將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峯。
“哼。”
孫可卿不以爲然的輕哼一聲,把她爹的話當成了耳邊風。
見此,孫繼宗只好無奈的嘆息一聲。
他也知道,自己的女兒有閉月羞花之貌,唯一讓他不滿意的一點,就是從小被寵壞了,太俏皮了一些。
“無妨,哀家倒覺得可卿這樣挺好的,不與哀家生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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