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少年天子到綜武盟主 第3章

作者:沙盘小萌神

羣臣皆是點頭,稱讚于謙此計可行,瓦剌精銳悉數南下,後方必定空虛。

朱祁鎮聽完于謙獻策之後,亦是贊同。

不過要施展此計,一位正面主帥,一位奇襲統帥,這兩個兩個關鍵人物的選擇,顯然成了重中之重。

“有本早奏,無本退朝。”

滿朝文武,無人再奏本。

今日早朝,風雲驟起,正統皇帝朱祁鎮臨朝聽政,毅然腰斬王振,定計瓦剌,年紀輕輕,初露雄主鋒芒。

早朝之後,大雨滂沱。

千古名臣于謙在宮門外,大雨中,跪拜蒼天。

“八年不鳴,一鳴驚人!天降聖君,大明之福也!百姓之福也!天下蒼生之福也!”

第三章 魏忠賢閒話說朝堂

乾清宮,養心殿。

朱祁鎮坐在龍椅之上,正在批閱內閣遞交上來的奏摺,王振已死,大明第一太監的高位便空懸下來。

掌印太監,宦官之首!

官位在東廠與西廠之上,試問內廷之中,哪個太監不想爬到這個位置上?

做到掌印太監,可以同內閣抗衡,位高權重!

奏摺堆積如山,部分已經被王振批閱。

掌印太監有封存奏章之責,天下政務繁多,每日奏章多達數百卷,歷史上極少有皇帝能把奏章全部批閱完。

若是字有皇帝一人批閱奏章,即便天明就起,恐怕也要工作到深夜,豈不得累死?

所以,大多政務奏摺,都是經過內閣批閱,再經過掌印太監之手,最終纔會落在皇帝的手裏。

這也是歷史上很多皇帝被矇蔽聖聽的根本原因。

掌印太監乃是皇帝心腹,位置肯定不能空懸太久,但讓誰來接替這個位置,朱祁鎮還要仔細思考一番。

朱祁鎮批閱完奏章之後,瞧了一眼面前躬身垂首伺候的新來小太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回稟陛下,奴婢叫魏忠賢。”

面容清秀的小太監恭敬回答。

魏忠賢?

朱祁鎮微微動容。

明朝末年,崇禎皇帝時期,那位千古巨宦?

魏忠賢死,則大明滅。

由此可見,魏忠賢這個千古宦官,用不好,便是一個弄權的千古奸佞,用好了,便是一位治世能臣!

無論哪種情況,有一點無需質疑,這人是有本事的!

“魏忠賢,你認爲當今朝局如何啊?”

朱祁鎮有意一試。

“奴婢只是一個小太監,什麼都不懂,豈敢妄論朝堂。”

魏忠賢頓時惶恐。

太監弄權,王振血淋淋的前車之鑑,就擺在眼前,魏忠賢何其聰明,豈敢多言。

“無妨,只是朕現在無聊,想找一個人說說閒話,你大可暢所欲言,說好了朕有賞,說不好,朕亦赦你無罪。”

朱祁鎮微微一笑,想不到這小太監還挺謹慎的。

“奴婢實在不敢。”

魏忠賢跪下叩首。

但朱祁鎮卻不以爲然,因爲他從魏忠賢的眼中,看到了炙熱的渴望,對權利的渴望!

對掌印太監位置的渴望!

“你儘管談談你看法便是。”

“奴婢遵旨。”

魏忠賢再叩首,不再推辭。

他何等機靈,自然知道皇帝主動詢問,這對他而言,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若得皇帝看重,他將平步青雲,甚至一飛沖天。

入宮三年,默默無聞,任人欺辱。

他等待的就是這個機會!

他爲了這個機會,而時刻準備着!

魏忠賢依舊跪在地上,恭敬答道:“陛下,依奴婢看來,朝中勢力盤根錯節,是多方相互制衡的局面。”

“內閣首輔嚴嵩一黨,爲陛下掌握着錢袋子。”

“其中,確實有些是貪官,中飽私囊。但也是能臣,陛下交代的事情,基本都會忠心耿耿的爲陛下辦理。而且幫助陛下治理天下,也確實是有才幹的。”

“清流一黨,掌握着的筆桿子,卻是爲了他們自己。”

“平日三句不離聖人之言,若是掌權,搜刮民脂民膏,恐怕會比嚴黨還要變本加厲。”

“而且好爲人師,教陛下這不能做,要做那,大多都是以直邀寵之輩,只會空談聖人之言,引經據典專找陛下的麻煩,落到實處時,卻毫無才能,極少能爲陛下分憂。”

“不過這也不能一概而論,清流黨中,徐階、高拱、張居正等這幾位大人,確確實實都是國之棟樑。”

“至於護龍山莊,鐵膽神侯文韜武略,極有城府。”

“財力上,更有富可敵國的萬三千相助,其座下的天地玄黃四大密探,皆不是泛泛之輩,而且還有天罡三十六,地煞七十二等上千餘名高手。”

說到這裏,魏忠賢再叩首:“奴婢有一言,涉嫌離間皇家親情,乃是死罪,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吧,朕說過,現在你說的任何話,都只是閒談,朕赦你無罪。”

魏忠賢突然悲呼:“鐵膽神侯武功高絕,掌握諸多機要,權利實在過大,而且又是皇家血脈,一旦有不臣之心......”

“陛下不可不防啊。”

魏忠賢聲淚俱下,一心一意只爲皇帝一人帧�

朱祁鎮微微驚訝。

他作爲穿越之人,自然清楚鐵膽神侯武功高強,堪稱朝廷第一高手,而且膽略超羣,隱藏極深。

不想這小太監竟能看出。

魏忠賢,果然不一般!

“你之所言,朕自會思量,你繼續說。”

朱祁鎮不露聲色,悠閒的呷了口茶。

“除此之外,東廠,西廠,逡滦l,皆是陛下之鷹犬,直接聽命於陛下,但有時也會結黨營私,騷擾百姓。”

“還有那些不結黨的朝堂大臣,也自成一股勢力。”

“譬如,兵部尚書于謙於大人,爲人忠直,確有出將入相之才,不過他只知忠於天下,忠於百姓,卻不知忠於陛下。”

朱祁鎮暗暗點頭。

對於于謙的評價,明成祖朱棣,明宣宗朱瞻基,這兩位皇帝也說過類似的話。

“魏忠賢,你名字中的忠賢二字,何爲忠,何爲賢呢?”

朱祁鎮饒有興趣的問道。

“回稟陛下,在奴婢看來,奴婢名字裏的忠,以盡忠陛下一人爲忠,奴婢名字裏的賢,以辦好陛下一人之事爲賢。”

魏忠賢言真意切的回答。

朱祁鎮不以爲意的一笑。

一方面,怪不得太監之稚喜坏贸茫绱酥拢M可在朝堂這個論天下,論百姓的地方進行?

另一方面,也怪不得太監能深得皇帝寵愛,如此全心全意的爲皇帝一人而郑实勰懿恍湃螁幔�

“你且說說,朕應當如何任用那幾類大臣呢?”

朱祁鎮自有用人之道,不過他對這小太監的看法,倒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是用,是罷,還是殺?”

“奴婢豈敢妄論陛下用人。”

魏忠賢先是表明自己絕無干政之心,此乃帝王之大忌,繼而又不露痕跡的爲皇帝出謩澆撸o出自己的意見。

“奴婢聽說,太山不讓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擇細流,故能就其深;王者不卻惺誓苊髌涞隆!�

毫無疑問,針對各類人才,魏忠賢給出的意見是:海納百川,皆用!

這纔是帝王的器量!

此言深合朱祁鎮之意,天下英才,盡在朕之掌中,皆爲朕治理天下的棋子。

但若是觸及底線,該殺則殺!

朱祁鎮也不會有絲毫猶豫。

“你起來吧,去宣于謙,曹正淳,雨化田三人進宮面聖。”

“奴婢遵旨。”

魏忠賢躬身而出。

王振被腰斬,一時間,宮中所有太監都惶恐不安。

這些太監都曾是王振的手下,受過王振的好處,他們非常害怕陛下徹查宮中宦官,殃及池魚。

但魏忠賢這個小太監,卻顯出與一般太監的不同,他姿態從容,甚至主動請纓前去侍奉陛下。

他在賭!

魏忠賢退出宮中,不由長舒一口氣,皇帝聖明,他賭對了!

東廠。

曹正淳見到魏忠賢到來,連忙從袖子裏掏出兩顆珍珠,悄悄塞到魏忠賢的手中。

魏忠賢連忙擺手:“曹公公,使不得,使不得,小人哪裏敢收您老人家的東西。”

“拿着!”

曹正淳不由分說,強行將珍珠塞到魏忠賢手裏,然後低聲問道:“陛下現在心情如何,是怒,還是喜啊?”

“不怒不喜。”魏忠賢如實回答。

“不怒不喜?”

曹正淳眉頭一皺,稍稍思考片刻。

“也罷!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曹正淳嘆息一聲,便離開東廠,前往皇宮面聖。

雖然他位高權重,執掌東廠,但掌印太監王振的下場就在眼前,現在皇帝傳喚,他又豈能不怕?

東廠,作爲皇帝的耳目,竟然沒將瓦剌鐵騎兵臨大同府,這等大事告知陛下,有失職之責。

按罪當誅!

曹正淳武功高絕,但他是大明臣子,是皇帝豢養的鷹犬。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當然,若是有朝一日大明帝國分崩離析,他曹正淳必定起兵造反,若是皇帝昏聵,他曹正淳必定挾天子以令朝臣。

然而,此時大明帝國正值強盛,皇帝看樣子又英明無比。

他曹正淳便要做皇帝座下的第一鷹犬!

第四章 雨化田當將軍,曹正淳說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