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少年天子到綜武盟主 第268章

作者:沙盘小萌神

看着之前的卷宗,朱無視把這個話給說出來的時候,鬼三還有點意想不到,只記得當初督主說過,皇上是動殺心了,至於爲什麼現在會讓一步出來,反而讓這個天皇繼續做下去,那就不得而知了。

“或許,之前是因爲動的人還不夠多。”

朱無視即便到了倭國來之後也是在揣測朱祁鎮心思的,他放開天下第一莊的事情願意到這個地方來,實際上也是想要緩和自己和皇帝之間的關係。

“亂?當初的倭國從上到下都亂了。”

朱無視卻搖頭。

“我說的不是現在的武藤弦,而是之前那個,豐田秀吉難道真的能這麼輕易的說動天皇對着朝鮮出手,即便那個時候已經有人給他提醒,一旦被明朝的皇帝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

鬼三卻想說,那個時候東廠和西廠的人在京城鬧得不可開交,完全就沒把皇上看在眼裏,一個沒有威勢和手段的君主是沒有辦法震懾手底下的人,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既然倭國的人知道遠水救不了近火,又有了侵略的心思,索性就對朝鮮下手了,那個時候的倭國也以爲自己不會遭受什麼眼裏的錯事,尤其是上層的人物,在上次打到倭國來的時候,人都是被督主給親自除掉的。

“之前的叛亂或許還不能讓皇上連根拔起,若是現在的天皇依舊不服氣,甚至導致明朝安插在這個地方的重臣,受重傷的話,你說皇上會怎麼做?”

鬼三想到那個時候的場景,只怕皇上是以點連面都不會給直接將這一方土地上的人都給除掉了。

“皇上是有仁心的,即便真的到那個地步,或許也不會將倭國給剷平吧?”

鬼三都覺得自己說出來的話實在是太有能被懷疑的餘地了。

“所以侯爺的意思,動搖只是一個開始,皇上真正的心思還沒有袒露出來?”

朱無視搖搖頭:“皇上的心思怎麼是我們這樣的人能夠猜測的呢,無論如何,還是先做好現在的事情比較好。”

“昨晚上的事情侯爺已經知道了,打算?”

朱無視雖然知道讓人去做這樣的事情應該是手到擒來,但沒想到會如此的順利。

“武藤弦是個十分執着的人,要是他的心裏面認定了會相信一個人那就不會隨意變卦,所以還需要一點點的推手。”

倭國當初除了看中朝鮮這塊地之後,南邊的琉球島也是當初的選項之一,朝鮮王因爲上次的事情對皇上佩服至極,若是用朝鮮的名義那就有點不合適了,所以,還是要用一些不起眼的身份來把這件事情給激化。

另外一邊,武藤弦到信子夫人院子裏面的時候就看見羽田薰十分諔┑墓派碜釉跐不ǎ磉吺刈诺娜司尤荒米乓桓贄l,似乎羽田薰不認真做的話,這鞭子就會馬上扔到她的身上去。

潔白的裙衫上都是泥巴,看着眼圈還有點紅,肯定是被嚇着了。

信子夫人聽見外面的動靜,正好就看見了天皇看着羽田薰那捨不得的眼神,之前身邊人提醒她的時候,她一點都不在意,要說現在後悔的話,不知道是不是有點來不及了。

“天皇,這時候不是還在和家主們商量事情嗎?怎麼過來了。”

說着十分親暱的就想要挽着天皇的胳膊,卻被徑直給甩開了。

“你知道她的身份嗎?”

天皇這興師問罪的樣子讓信子夫人心中更是恨得咬牙切齒,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然是要繼續裝傻了。

“什麼?天皇是說這個培土的宮女嗎?”

信子夫人知道羽田薰不會隨便反駁,所以就敢睜着眼睛說瞎話,羽田薰也在這個時候被帶過來了,和昨日的神情一樣,抬頭只是那麼一眼看了一下天皇,隨即就把自己的頭給低下了,看起來就是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難道我身邊的婢女什麼時候也是能被天皇給看中的?”

不得不說信子夫人這前言不搭後語的,甚至想要強迫羽田薰成爲真正的宮女,想法是好的,只是可惜現在武藤弦已經知道她想要做什麼了。

“昨日是我親自吩咐人將她安置好的,現在卻變成了夫人身邊的婢女,看來你是想要在我的面前作威作福了!”

這話背後的問題可就大了,信子夫人只能帶着身邊的人在武藤弦的面前跪下。

“不知道天皇現在的袒護是爲了什麼?”

第五百四十七章 過於

這義正言辭的強調似乎在詰問武藤弦現在是愛上了其餘的人,若是還想要小和田家族在京府裏面好好做事的話,就不要爲了一個二流家族出來的姑娘隨便來拷問她。

武藤弦自然還沒有糊塗到真的要在信子夫人的身邊說小和田家族若是不願意在京府,大不了可以和武藤家族一樣滾蛋的話。

畢竟現在他身邊能依靠的東西已經不多了,但是現在既然在自己的身邊就有解決的辦法。

“袒護,看來夫人是不準備我的身邊多幾個貼心的人是想要把夫人的位置給坐穩,我問你,昨天晚上那香爐裏究竟放了什麼東西?”

以爲自己把後續的事情給解決乾淨,即便是天皇出現,只要逼着他在小姐田家族和羽田家族之間做一個選擇就好了,但是沒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周折。

“看你的樣子好像不相信我的手裏面有證據,來把準備的好的東西給我拿上來,我倒是要看看你在我的面前究竟能解釋成什麼樣子。”

很快就有人把之前的香灰給拿上來了,若是仔細看的話就會明顯的看出裏面是有粉紅色的顆粒,這個時候大夫還出面多說了一句話。

“這個顆粒就是讓天皇神智顛倒的東西,若不是有人及時的安撫,只怕最後是會消耗身體的。”

信子夫人硬着頭皮開口:“這東西是從什麼地方來的我不知道,我只明白現在肯定是想要隨便污衊到我的頭上,天皇,即便你和這個羽田薰看對了眼,也不能用這樣的辦法來羞辱我。”

說着就想要走,卻被天皇身邊的人給攔下了。

“知道你是一個向來說什麼就是什麼的人,但是這個是你之前去求的進補的藥,好巧不巧,今天又在這個裏面發現了放的東西,看來你是想要藉着補身體的辦法,把手上的髒東西給賣掉啊?”

羽田薰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說實在的她是想要稍微驗證一下自己的魅力。隨後看向外面的人,似乎都在隱隱嘲笑她的裝束。

之前傾國傾城的美人在這個地方只能當一個培土的宮人,實在是有些可笑。

武藤弦身邊的人不算多都是之前被他選進來的人,信子夫人有些嫉妒心是能理解的,但之前那樣恭順的樣子難不成都是做給他看的?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武藤弦的心情就變得更差了。

“你既然知道她的身份,卻還是執意要這麼做,你告訴我,你究竟想要什麼?”

這話說出來之後,信子夫人從面前這個人的眼中看到的只有憤怒,之前爲了不讓小和田家族的人繼續追究武藤家族的過失,武藤弦還在她的面前說了不少的好話,若不是雅子死得太倉促,再加上武藤弦心中又有不少的忌憚,武藤雄絕對不會活到都督府的人出現。

現在卻因爲一個昨天才進來的女人。

“我想要的不過是天皇的垂憐,只是讓她來這個地方培土,這院子裏的花,之前都是我親自飼養的,不過是爲了一句天皇說我這裏的花開得總是比別人院子裏要好一點,沒想到這麼快,天皇就變了。”

信子夫人以退爲進,勢必要讓天皇帶着愧疚的心和羽田薰離開。

這個時候天皇看向羽田薰,似乎在極力掩蓋什麼東西一樣。

上前將羽田薰的衣袖給掀開,就看見了斑駁的傷口。

“這是什麼?!”

武藤弦徹底震怒了,信子夫人臉上的震驚和疑惑是沒有作假的,羽田薰也想跟着跪下去的時候卻被武藤弦給一把拉起來了,還十分小心的沒有觸碰到她的傷口。

即便是他之前也以爲那藤條只是一個威懾的作用,沒想到自己身邊的人居然狠毒到這個地步,不由分說的就動手了。

站在武藤弦身邊的人趕緊把那藤條給奪過來,上面並沒有血跡。

信子夫人好像找到什麼求生的希望一樣。

“天皇,這羽田薰進來想必就是個沒安好心的人,她的目的就是爲了離間。”

沒有血跡身上怎麼會出現傷痕,站在他身邊的人這個時候卻看見跪着的宮人袖子那裏似乎有什麼東西給漏出來了。

“你!你好大的膽子,還敢把這個東西給藏起來!”

武藤弦看見那潔白的手帕上面都是血跡,甚至羽田薰都沒有在他的面前抱怨,似乎一切都是讓他做主的樣子。

武藤弦實在是忍不住了,把東西扔在了信子的臉上。

“你說,這個是什麼?她跟着你過來什麼話都沒說,也沒用自己是羽田家族的小姐作爲威脅,這就是你待人的辦法,是不是有誰違逆你,你就用這個辦法,包括我在內啊?”

信子夫人是徹底慌神了。

之前她根本沒有吩咐身邊的人真的要對羽田薰動手,只是想着稍微給她一點教訓就行了,可現在,傷口就擺在她的面前,羽田薰的確是受傷了。

白幽夢這個時候纔開口。

“在夫人這裏培土是我自己想要做的,之前在家裏面的時候也時常做這樣的事情,還請天皇不要生氣了,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這話除了把現在的形勢越描越黑之外並沒有任何的意義,信子夫人現在都想要上前把羽田薰的嘴巴給堵住。

“起來。”

武藤弦主動將自己的手伸出來。

羽田薰卻不敢只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信子夫人一眼。

武藤弦這個時候才用力把羽田薰給扶起來。

“走。”

就這樣,當着信子夫人的面,就把羽田薰給帶走了。

“賤人!”

信子夫人這個時候怎麼還能繼續容忍,才進來一天,現在都要這麼護着她了,以後是不是自己這個位置也要拱手讓人了?

“夫人,今日的事情本來就有些衝動,那女人既然不好對付,這麼快就給她苦頭喫,這不是把自己的把柄給交出去嗎?”

天皇原本就是個多思多想的人。

“我能怎麼辦,你說說,這個賤人我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色,現在天皇不顧忌朝野上下,一個羽田家族當真能讓他如此忌憚嗎?”

第五百四十八章 沉沒

身邊的人看見夫人現在越來越不能控制自己的脾氣,趕緊出聲勸慰。

“夫人,今日你就不該這麼衝動,昨日天皇在見到那羽田家族小姐的時候,眼睛都移不開了,男人都是喜歡新鮮的,不管怎麼樣,小和田家族依舊是天皇的左膀右臂,而且那女人,看上去十分的柔弱,但卻是個有手段的。”

身邊的人看着夫人好像是把話給聽進去了,隨即又補充到:“那羽田薰既然能被天皇給當場留下,自然是有原因的,夫人這個時候就應該拿出氣量來,等到咱們抓住了這麼女人的把柄,到時候天皇知道除了武藤家族之外,他看中的人也是在欺騙他,到時候天皇就會徹底倒向夫人,不管是誰再進來,都不會捍動夫人的地位了。”

信子夫人死死的握住身邊人的手,明白她現在說的話那都是真心實意的。

“還有,昨日那香灰,奴的確是已經處理掉了,天皇爲什麼會找到,那就說明咱們這個院子裏面多半是有了奸細。”

聽見奸細兩個字的時候,信子夫人的表情頓時就暗沉下去。

“是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會和那邊的人沒關係呢?”

跟在身邊的人總算是讓信子給冷靜下來了。

此時,朱無視便得到了白幽夢送出來的第一封信。

“一切順遂,但信子夫人不是個容易對付的角色,需要時間。”

朱無視緩緩將信紙上的內容給唸了出來,這不算意外,既然武藤弦的後院已經起火了,那他們也用不着把心思放在小和田家族的身上了,只要潛藏的矛盾被逐漸激化,武藤弦顧頭不顧尾,遲早會引火燒身的。

這幾次的連環招,讓武藤弦的精神繃到的極致,也是時候讓他放鬆一下了。

“好了,我到倭國也不過一月的時間,只在京府這麼地方待過,趁着這個機會,你正好帶我去周邊看看。”

武藤弦不是個安分的,偏偏都督府的人沒查到武藤弦是否在倭國的周圍繼續安插兵力。

朱無視過來的時候倒是聽皇上說過,之前驅趕走的倭寇還在四處流竄,若是能在倭國找到什麼蛛絲馬跡,一併端了就好。

倭寇雖然算不上什麼正統的兵馬,但之前能圍在明朝近海作亂這麼長的時間,就是因爲熟悉水性,心狠手辣的緣故,只要被倭寇盯上,基本上就沒什麼活路了,上一次是兩邊正統的海軍交手,殃及池魚才讓那些倭寇逃竄了,過了這麼久的時間。

雨化田帶着海軍早早的就離開了,現在倭國在武藤弦的控制下也勉強平靜下來了,而這些沒飯喫還活着的倭寇也該出現了。

鬼三隻是看了朱無視一眼,就知道這位侯爺是什麼意思了。

只是西廠的人和海軍終究不是一樣的,要是朱無視真的想要出手的話,未免會被海上的環境掣肘。

“既然吩咐了你跟着我出去,自然是有解決的法子。”

鬼三長久的在雨化田的身邊,即便知道朱無視在江湖上的傳聞也不覺得有什麼厲害的,但既然都開口保證了,就沒什麼異議了。

“好,我這就去安排人手,跟着侯爺一起出去。”

鬼三轉身,朱無視看着前廳背後掛着的大明堪輿圖。

他出身高貴,承襲寧王的爵位,當初組建護龍山莊的時候便覺得坐在帝位上的朱祁鎮根本承擔不了天下黎民的期望,所以順應百姓的意思登上帝位,便是他想要做的事情。

只可惜,朱祁鎮不知道什麼時候察覺了他的意圖,先是點破了步驚雲和雄霸之間的血海深仇,連帶着聶風也知道了從前的事情。

當初護龍山莊的四大護法,三個都在朱祁鎮的麾下。

朱無視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良善的人,即便最後被迫從江湖回到京城,他也始終覺得現在的朱祁鎮不過是迴光返照,遲早有一天會回到當初昏庸的模樣。

越是心中所想,就會變成心中的執念,從前的疆域圖只有這裏的一半,但在朱祁鎮的引領下變成現在的模樣。

即便是他也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平定內外,將明朝從頹勢中給拉出來。

如今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樣子。

朱無視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不知道是釋懷還是欣慰。

鬼三這個時候把人手清點好,自然是要趕回來覆命了。

“侯爺,已經準備齊全。”

都督府的消息朱無視並沒有特意攔着,所以很快,京府的各大家族都知道這個消息。

從前不能面見朱無視的人,這個時候都堆在了都督府的門口,似乎想要趁着這個機會在朱無視的面前露個臉,要是能被朱無視給記住,以後在京府裏面也就好做事了。

只是可惜,朱無視出去的時候沒有騎馬,直接坐着馬車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