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盘小萌神
到時候前仆後繼而來的是要狐仙死的。
“現在看來還是我救了你一命啊。”
曹正淳居然恬不知恥的將這樣的話給說出來,狐仙奮力的想要給曹正淳一個警告,臉上卻直接被扇了一個巴掌。
“從臨安城到京城的距離不算遠,偏偏因爲你的身邊人拖住了腳步,若是到了我的地盤,我一定讓你知道什麼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狐仙眼前的景象有些昏暗,只隱約的察覺到曹正淳好像從自己的包袱裏面摸出了什麼東西。
“這可是我專門給你準備的。”
之前沒有作用,但是現在狐仙的武功就像是被他給廢了一半,不管什麼東西那都會起作用。
狐仙還在掙扎。
“你以爲這金絲能做什麼?若不是我能全然掌控雄霸的動向,你以爲他還會到臨安城去嗎?所有人都覺得古墓的事情之後皇帝就能坐擁天下了,如果,雄霸拿到龍脈,你該當如何?”
說完這句話之後,狐仙就直接昏死過去了,回來的聶風和步驚雲自然是也聽見了,當初督主就說過,最壞的打算就是要想如果真的讓雄霸得到龍脈的話,到時候應該怎麼給皇上交代,而狐仙現在光明正大的把這個隱患給說出來。
“從這些人的嘴巴里面撬出什麼沒有?”
曹正淳在聽了狐仙說的話之後,覺得四周是從來沒有過的危機感,即便到時候真的回到了京城,一切如果真的和狐仙說的一樣,那天下就沒有一寸淨土,遲早都是會淪陷的。
步驚雲和聶風相互對視一眼,有些無奈的搖頭。
“狐仙的口風很緊,即便是之前咱們碰見的心腹也不知道狐仙究竟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但有件事情是可以確定的。”
曹正淳抬頭。
“這個人只是借用了狐仙的名號,畢竟狐仙在江湖上一直都是神祕的存在,這個名諱的背後是誰或許很多人會追究,但即便之前見過狐仙的人都會因爲時間久遠而覺得記憶模糊,狐仙正是利用了這一點。”
所以,這個不是狐仙,從前的狐仙或許什麼時候已經死在他的手上了。
“既然當初我們就查出來,狐仙做這麼多的事情是要和皇上叫板,我看,還是早點把人帶到皇上面前比較好。”
江湖上的人對京城裏的條條框框多少都是有點牴觸的,但是步驚雲從一開始看見皇上再到皇上的叮囑,包括皇上一眼就能洞穿他心思的時候,就覺得身在皇宮,有一位英明的君主,至少會讓自己的抱負有可以施展的地方。
所以等雄霸的事情解決好,如果有機會在京城的話,步驚雲驚訝於自己的內心居然也能接受。
曹正淳也覺得對,現在離京城的距離不算遠,只要路上沒有圍追堵截的人,那就說明自己的猜測真的對。
三個人合力將狐仙重新給綁緊,說是肉糉都不爲過。
“還有一日,先休息一陣吧。”
東廠的人想要在各地聯繫自己的人不算什麼難事,很快到京城外的仙靈鎮,步驚雲和聶風明顯察覺到身邊的人多了起來。
“督主,並沒發現什麼行蹤可疑的人,還有半日便能到京城了。”
曹正淳掀開車簾:“吩咐下去,提前讓皇上知道,等會到了京城便直接進宮,順便提醒一下皇上,京城還有狐仙埋伏的暗釘,如今不知道他手底下的人究竟是如何咿D的,讓逡滦l的人在暗處盯着。”
跟在馬車邊的人身形一頓便消失了。
回過頭來,馬車裏面便是隻有他們幾個人,狐仙受重創短時間之內是不會醒過來的。
“有什麼話便說吧,吞吞吐吐的可不像你們兩個的性子。”
曹正淳像是早就看明白什麼一樣,似笑非笑的說道。
或許是自己突然用出吸星大法,讓這兩個人徹底震驚了。
“督主,那吸星大法的事情皇上知道嗎?還是說即便到皇上跟前,我們兩個也不開口交代這件事情。”
曹正淳這個時候帶着笑:“如果皇上一早便知道呢?”
步驚雲和聶風顯然是不會相信的,皇上又不是未卜先知的能人,怎麼可能什麼都知道。
“怎麼會?”
還是步驚雲先把這個話給問出來。
“當初爲了軒轅劍的事情,我和步驚雲先是回到了宮中,東廠,但凡是我身邊的心腹都會吸星大法,這門訣竅,原本就是從我這裏出去的。”
明朝江山延續了上百年,江湖中的紛爭從來都沒有停止過。
“只是這東西原本是東廠裏的祕密,流傳到江湖上也是因爲當初內部紛亂,而皇上知道這件事情讓我也很驚訝,至於怎麼知道雄霸會憑藉吸星大法一步登天,我也不知道,因爲從一開始...”
第五百零五章 趕到
曹正淳點點頭。
“從一開始皇上的目標就是他。”
當初曹正淳聽見這話的時候也覺得不敢相信,但在皇上面前確認幾次過後,算是知道了皇上的心思,不管在誰的面前都要守口如瓶,現在狐仙已經抓到了,在步驚雲和聶風的面前坦白自然也不算什麼了。
“即便知道雄霸將龍脈拿到手上,皇上也不在乎嗎?”
這話說的就有點偏激了,當初皇上在曹正淳的面前開口,若是能將東西都給拿回來自然是最好的,即便連曹正淳都沒想明白皇上爲什麼會對狐仙如此的感興趣。
臨安城的變故誰都沒想到,古墓轟然坍塌,若是雄霸真的能從裏面出來的話,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江湖只怕又會有風波了。
“你們現在知道也不算玩,當初皇上在我面前反覆叮囑了,還好京城這邊消息捂得比較好,東廠的人我自有辦法控制,所以狐仙在察覺到我會吸星大法的時候,原本想着就算到了皇上的跟前,只要對一切事情都咬死不認的話,沒有誰能拿她怎麼辦,只要能知道雄霸在做什麼就好。”
但是現在一切的計劃都幻滅了,而之前無堅不摧的狐仙現在也只能像是一條死魚一樣被捆在馬車上。
“督主,魏忠賢到了。”
曹正淳有些驚訝,即便是自己回來了,魏忠賢是皇上的身邊人自然不會來專門迎接他,但聽手下這肅穆的語氣,顯然曹正淳是真的過來了。
掀開車簾,看着面前宏偉的大門,曹正淳心中第一次有了回家的感覺。
魏忠賢似笑非笑的站在門口,看着曹正淳出現的時候也算是放心了。
朝中的大臣都知道,原本在京城分庭抗禮的三股勢力,如今都是看着皇上的由頭,一心不二的爲皇上辦事,雖然皇上這些日子沒說臨安城的事情,但東廠的人到宮中報信的時候看見皇上臉上有些激動的表情就知道皇上心中還是十分牽掛。
“這次回來,外面的事情算是解決了大半,皇上可是將你們全部都放在心中,走吧,趕緊跟着我進去。”
魏忠賢朝着馬車裏面看了一眼,看見躺在馬車那雪白身影的時候,和曹正淳相互對視一眼,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京城裏的百姓對飛馳的馬車有些側目,之前這長街上還有不少囂張的公子哥縱馬,但是自從皇上親自處置了最囂張的一個之後,這些公子哥自然是夾着尾巴做人了。
看那馬車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只是眼尖的看出了前面帶路的是逡滦l的人,難不成這裏面裝着的是什麼重要的人物?
只是看了一眼便沒再多想,畢竟不關自己的事,京城如今對於外面就是一個世外桃源般的存在,外面的動靜一概不知,百姓只埋頭做自己的事情。
很快,便到了城門口。
“這個人我親自帶到皇上跟前去。”
曹正淳示意步驚雲和聶風兩個人先留下,從遠處便看見兩個匆忙的身影。
直到看清楚面前的人真的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的時候,楚楚和第二夢都忍不住掉淚。
飛奔到心愛的人身邊,緊緊的將人給保住了。
步驚雲和聶風直到這個時候纔有一種腳踏實地的真實感。
“若不是你們出現,我只怕還會覺得面前的一切只是一場夢。”步驚雲坦言,卻將楚楚給抱在了懷中。
楚楚現在察覺到了步驚雲對自己的以來,在步大哥的身邊這麼長的時間,雖然最開始的手段有些不高明,但只要最後的結果是好的就行了。
這個男人現在已經完全屬於她了。
第二夢在聶風的面前向來是從容克制的,除了上次在看見邪皇和刀皇的時候有些激動之外,聶風一直覺得跟在身邊的人不論在什麼境況都能淡然,沒想到這次全須全尾的回來反倒是把小姑娘給逗弄哭了。
“雖然這京城繁花似澹晌疫�是喜歡當初咱們在山中的時候,不用管外面的俗世,一生一世一雙人。”
當初是朱無視的出現打破的,她也知道聶風不可能在山中躲一輩子。
“等到這件事情妥善解決了,咱們就回到之前的地方,那個時候誰都不能打擾我們。”
聶風也有些動容,知道皇上的心意是想讓他們先見見牽掛的人。
站在旁邊的福安也一臉欣慰。
“如今曹督主纔回來,只怕皇上還有不少的事情要過問兩位,知道你們回來,皇上一早便吩咐魏總管準備了家宴,不如晚上的時候再一訴衷腸,如何?”
楚楚和第二夢這個時候都變得有些不好意思,趕緊把身邊的人給放開了。
“皇上的事情要緊,你們還是趕緊跟着福安公公進去吧。”
楚楚和第二夢這些日子的關係倒是好了不少,第二夢之前知道楚楚是用手段得到步驚雲的時候對這個小姑娘還十分鄙夷,看着年紀十分小,卻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後來才知道劍晨在裏面扮演的角色,才發現之前對楚楚的觀念都是誤解,還賠了罪,加上兩個人心中的牽掛之情都是一樣的,這一來一往的,關係就熟絡了。
步驚雲和聶風原本就是天生的兄弟兩,只是沒有託生在同一個肚子裏面罷了。
朱祁鎮看見魏忠賢帶着曹正淳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眼神便盯上了那個還在昏睡的人。
“叩見皇上。”
曹正淳這次是正式回來,之前幾次都是想在皇上跟前得到幫助。
朱祁鎮面色肅穆,親自將曹正淳給扶起來。
“出去大半年的時間,如今總算是徹底回來了,朕之前囑託你的事情你做得很好,朕大大有賞!”
曹正淳神色激動,將地上的人拉到了皇上的面前。
“狐仙,和皇上猜測得一樣,當他察覺到奴婢手段的時候十分喫驚,之前想着即便被抓着也有身邊人前仆後繼的來救人,但奴婢動手之後,這一路上便沒碰見截殺的人。”
魏忠賢這個時候也開口,被活捉的幾個已經帶下去審問了。
第五百零六章 選擇
朱祁鎮先吩咐曹正淳起來。
給了魏忠賢一個眼神,他就把一個碧綠色的藥瓶給拿了出來。
狐仙原本兩眼翻白是昏厥過去了,當和瓶子放在他鼻子下面之後,眼皮便動了。
小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了,魏忠賢這個時候還說,曹督主想必是十分忌憚這個人,藥量都用了兩個人的份,若不是這狐仙原本就有些奇特,說不定這東西直接送他歸西了。
聽見魏忠賢的打趣,曹正淳的臉上卻一點也不敢放鬆。
“皇上,人醒了。”
魏忠賢還明晃晃的站在皇上的跟前,曹正淳無奈只能把人給直接拽走了。
“眼看皇上對他是要盤問的,你站在皇上身邊做什麼,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有眼力勁了?”
魏忠賢沒想到曹正淳一回來便開始對他橫加指責,雖然剛纔他的動作的確有些問題,但皇上都沒說什麼,你這死人居然先教訓起自己了,福安小心的跟在後面,師父什麼時候話變得這麼多了。
狐仙看着周圍的裝飾,之前也想過,要是真的看見朱祁鎮的時候會用什麼樣的姿態,但想過了許多種的姿態,卻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
掙扎着想要起來的時候,朱祁鎮卻抬腳將他死死的壓住了。
用一種極度屈辱的方式趴在地上。
“你!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五花大綁的被送到這個地方來,狐仙不管是在什麼境地下都沒受過這樣的屈辱。
“我想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了?在外面盤旋了這麼長的時間,即便在京城都佈下了天羅地網,卻一步也不敢踏入皇城之內,難道你知道只要你出現我對你就會有感應嗎?”
朱祁鎮的眼神凌厲,挪開了踩在狐仙背上的腳,雙手強硬的把人給提起來逼着狐仙注視着他。
“我倒是很好奇你的名字是什麼,和我一起到這個地方來,想必也是帶着目的來的,想要侵吞我的帝位,讓你徹底留在這個世界對嗎?”
狐仙沒想到朱祁鎮會這麼輕而易舉的對自己開口。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的身份能隱瞞到最後一刻?”
狐仙的眼神變得有些晦暗不明。
“你原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地方,現在開口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這樣的指責可不是朱祁鎮認同的。
“挽救明朝的頹勢,是我一手做到的,朱祁鎮從前是什麼名諱你難道不清楚,一個狐仙的身份就想在江湖上攪弄風雲,你當真以爲我揭不破你的鼓面?”
狐仙這個時候卻諷刺的笑。
“若是你對我的存在不忌憚的話?何必眼巴巴的讓曹正淳生擒我?你不要忘記,若是龍脈沒有在中原大陸上延續,你還是會灰飛煙滅的,我看你是在這個地方的時間太長,昏頭了!”
若是魏忠賢一干人聽見狐仙這樣說話,肯定上來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但朱祁鎮和狐仙都明白,他們原本不是這個地方的人,既然存活下來,就必須要帶着使命。
“你做你的事情我做我的事情,若是懲罰者知道你爲了保住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地位抹殺我的話,你覺得你的下場會是什麼?”
盤算了這麼多的事情,想着見到朱祁鎮的話,自然會引起懲罰者的注意,但現在他卻感知不到懲罰者的存在,肯定是朱祁鎮在這個地方做了什麼手腳。
“等你想明白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晚了。”
朱祁鎮看向狐仙的眼神中帶着一絲瘋狂:“當所有人都不知道你從何而來的時候我已經懷疑你的身份了,現在能讓你在我的手上好好待着,我也算安心了。”
狐仙像是看清楚朱祁鎮的想法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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