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盘小萌神
武藤雄實在是瞭解這些人的心裏面在想什麼。
現在只能忍住心中的憤慨將頭給低下了。
“聽說,你今天把朱無視請到家裏面去了?”
武藤弦終究還是把這個話給問出來了。
岸邊介佑進來的時候也沒打算瞞着。
“是。”
武藤弦倒是好奇了。
“朱無視到倭國來是什麼意思當初還是你在我面前說的,現在沒向宮裏面打招呼就直接把人給請過去了,看來你是不把我這個天皇給放在眼裏了?”
岸邊介佑繼續跪下,嘴上說着敷衍的話,岸邊家族的人怎麼可能會把武藤家族放在眼裏,當初在武藤弦的身邊也是看見這人蠢鈍如豬,卻覺得自己可以擺脫明朝的控制,洗刷從前的恥辱。
當和朱無視把那些話都給說了時候,其實岸邊介佑的心中已經有計較了,要是武藤弦能犧牲武藤雄將他收歸爲心腹的話,朱無視的警告他可以不放在心中,但是現在兩巴掌就抵消掉了兩條人命,武藤弦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麼了不起的角色了。
岸邊介佑一直低着頭,武藤弦並不知道他臉上的表情是什麼樣子。
“這也是我最後一次和朱無視往來,也請天皇當心。”
都把話說到這個程度了,至於是忠心還是不忠心,計較這麼多似乎也沒意思。
“也好,那你就先回去吧。”
岸邊介佑本來是想走的,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過來了。
“如今兩件事情都和武藤雄是有牽扯的,天皇還是要把這個人給保住嗎?”
武藤弦看着岸邊介佑的眼神,或許這纔是這個人心中的真心話。
原本還在暗恨的武藤雄聽見這個話頓時就火冒三丈。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天皇的面前指手畫腳,你不要忘記了,不管是你那個爹還是現在的你都只是天皇身邊的一條狗,岸邊家族想要上位,做夢吧!”
武藤雄雖然不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但是顯然,他知道什麼人是應該招惹的,知道自己是武藤家族的人,只要這個時候把天皇心中想說的話給說出來,自己活命的機會就更大了,只要京府的人將自己從前做過的事情忘記,一切都還來得及。
岸邊介佑卻沒在乎武藤雄說了什麼,還是在門口等着武藤弦的回答。
站在身邊的宮人神色有些緊張,武藤弦是個不太能控制自己情緒的人,岸邊介佑是爲了倭國一心一意的人,要是徹底傷心的話,以後這事情就不太好處置了。
朱無視現在擔憂的就是武藤弦想明白這件事情犧牲掉武藤雄。
畢竟一個坐在位置上的天皇動手是最好的,岸邊介佑沒有這個資格,但要是讓武藤雄離開王宮回到家族的話,再想要這麼好的機會就沒有了。
鬼三之前要是知道這件事情的話肯定不會放在心上,但是在朱無視的身邊,知道,只要坐上那位置的人就會轉變從前的個性,現在的武藤弦和之前武藤家族那個廢物已經不一樣了。
雨化田之前也懷疑過皇上爲什麼會選這樣的人。
若是魏忠賢在的話,就會明白,越是隱忍的人就越想要掌控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權利,武藤弦知道岸邊介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所以武藤雄現在成爲兩個人博弈的工具,武藤弦不會殺了武藤雄,目的就是要將岸邊介佑逼到最困難的境地,從而去考察一個人的真心。
“愚蠢至極。”
鬼三將這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才明白侯爺原來一開始想出來的辦法就是這麼簡單,無非是利用了兩個人的心思,武藤弦想要讓岸邊介佑徹底的歸順,明明知道殺掉武藤雄是最好的做法,卻偏偏不這樣,目的就是爲了考驗岸邊介佑的真心。
這樣消磨一個人的卑怯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偏偏,岸邊介佑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聲,還有那個被帶走處死的岸邊信。
第四百九十六章 囹圄
朱無視倒是放下心了,畢竟武藤弦和他猜測中一樣,是個養不熟的狼崽子,或許皇上一早也預料到了,但至於爲什麼要選中武藤弦現在情況也明瞭了,比起當初的天皇十分倚仗岸邊家族和豐田秀吉,武藤弦不會信任任何一個人。
這就是當初皇上看中的,正是因爲不相信沒有及時將武藤雄給處理掉,所以最後的結果變成什麼樣子,那就...
那就要武藤弦自己來承擔了。
朱無視也算是放鬆了一下,兩條人命終究還是武藤雄自己作死出來的,就是要看岸邊介佑能忍受到什麼時候了。
武藤弦將兩個人都放在宮中,顯然是雷電大雨聲小的動作,岸邊介佑坐在轎子裏面一直跟在他身邊的人這個時候也覺得情況有些磋磨了,看天皇的意思是不會把這件事情計較起來了。
而岸邊介佑還是在想朱無視爲什麼不想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來。
知道岸邊家族只有他是在一力支撐的,要是他還稍微有點腦子的話的確不會和武藤雄去作對。
可是爲什麼朱無視不在乎最後的結果是什麼?
岸邊介佑惱恨的就是這一點,如果這個人還稍微在乎一點結果的話,事情還算是比較好處理,偏偏朱無視只是說明不願與摻和到這件事情當中。
沒等岸邊介佑回去,在大街上便有人將他給攔住了。
一看便是武藤家族的裝扮,原本岸邊介佑對這些蠢鈍不堪的人的耐心已經達到極致了,沒想到居然還如此不知好歹的找上門來了。
看見岸邊介佑從轎子上下來的時候,圍堵的人在這個時候甚至想上來直接給岸邊介佑一個教訓。
被身邊的人給死死的攔住了。
一看,自然是爲着武藤雄出頭的人。
“在天皇的身邊,你最好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否則到時候就不會是這一點點的教訓了。”男人開口的表情十分的囂張,他岸邊介佑現在好歹也是內閣的大臣,卻被這些武藤家族的人站在大街上謾罵,的確,他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岸邊介佑緩緩的開口:“之前給武藤家族機會不是因爲我懼怕,而是因爲天皇如今才坐上位置,要是你們繼續這麼囂張的話,是自尋死路。”
岸邊介佑說這個話明顯是想給面前這些人提醒了。
武藤家族有不少的旁系,即便是旁系的人現在也知道家族裏面深受寵愛的人是誰,沒想到那邊解憂居然如此不分好歹。
之前好不容易忍着不動手的人,抬手就想在岸邊介佑的臉上來一拳。
還是被人給攔住了。
“這裏是我的地方,要是想找我的麻煩還是等武藤雄從王宮裏面出來比較好。”
岸邊介佑心中的情緒十分的複雜,要是父親大人在的話,武藤家族搖尾乞憐的機會恐怕都沒有,自己現在居然還要和這樣的人周旋,要是父親大人知道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責怪自己。
岸邊家族多少還是有點底蘊的,很快,都督府的人也來了。
比起岸邊家族,武藤家族這邊的人看見都督府的人出現的時候瞬間就散開了。
岸邊介佑不能隨便動手,但是都督府的人要是看不慣哪一位的話,直接被帶走那可就是生死難料了。
鬼三凌厲的手段算是讓京府的人都知道了都督府的厲害,岸邊介佑倒是不覺得這些人的出現是一個巧合,難道是朱無視對自己拋出來的橄欖枝。
武藤弦連家族內部都不能安定,現在即便坐上了天皇的位置還要自己來鉗制,實在是...
即便岸邊介佑不想承認,但擺在面前的就是事實,顯然他的心已經出現了偏見,武藤弦的確不配坐上天皇的位置。
武藤雄回到家的時候,身上沒一塊好地方,聽到前院的事情,最寵愛武藤雄的老夫人二話不說就帶着人到王宮中去了。
信子夫人知道這個消息,於是便到武藤弦的身邊了。
“想必是要給武藤雄要一個說法,這...”
岸邊介佑到他身邊的時候,便說了武藤家族纔是最能拖後腿的存在,武藤雄就是那標杆上的旗幟,不論事情發展到什麼樣的程度,武藤雄都是要死的人。
只是沒想到事情激化到現在,武藤雄還是被推出來了。
武藤家族到武藤弦身邊的時候,小和田家族的人也到了。
已經在武藤弦的面前哭訴了很長的時間。
眼看着兩邊的人馬上要動手了,武藤弦將手中的杯子猛然砸在了地上。
“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已經很清楚了,武藤家族的人當街就去把岸邊介佑給攔下了,這叫什麼?你們告訴我這叫什麼?”
武藤弦之前也是不被重視的子弟,現在即便坐上了這個位置在家族裏面也是不能得到認可的,之前他以爲隨着天皇的積威逐漸家中,武藤家族的人會知道收斂,可是現在看來,武藤雄只是一個幌子,實際上是武藤家族對於他的不滿,想要把他給換下來了。
“現在朱無視在都督府,他是皇帝的皇叔,要是想讓我從這個位置下來的話,不要用武藤雄來試探我的底線,直接去說就好了。”
當着小和田家族的面直接把最後一層臉皮也給撕破了。
“既然覺得我對武藤雄的處罰不公道,來人。”
兩個穿着戎裝的人便在這個時候到了武藤弦的面前。
“將武藤雄立即處死。”
即便是聽見吩咐的這兩個人也有些不可置信,小和田家族原本想着把武藤雄流放了也就好了,沒想到天皇居然會如此的心狠手辣。
“你敢!”
杵着柺杖的老太太便在這個時候聲嘶力竭的開始質問武藤弦。
“你若是真的想要失去武藤家族的扶持,那就這麼做,你這個位置究竟是怎麼得到的,你難道心裏面不清楚嗎?”
武藤弦現在想的卻是金雲那邊什麼時候纔會將消息給傳回來,如果,真的得到龍脈的話,面前的這些人都不會成爲他的阻礙,岸邊介佑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第四百九十七章 洪波
如果任由岸邊介佑倒戈,不再繼承岸邊信的遺願,那以後自己手上最好的一顆棋子就會消失,再加上之前和武藤雄算是也有點舊怨,這個人死了,小和田家族,還有岸邊介佑都會明白他的心思,至少在短時間之內不會鬧出什麼風波了,至於他身後這個家族。
有些太礙眼了。
也想借着這次的機會將武藤家族給瓜分掉。
“既然年紀大了,最好在家裏面好好的頤養天年,武藤雄必須死,去吧。”
兩個士兵便直接走了,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本來是想在武藤弦的面前要一個說法,沒想到居然用這個辦法,現在只能阻止面前這兩個人動手了。
小和田家族的人此時跪在地上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做什麼。
武藤弦卻在這個時候親自下去把人給扶起來了。
“之前沒能給一個交代是還不好動手,如今這個交代,不知道諸位還滿意嗎?”
話聽上去好像十分的客氣,但小和田家族的人還是覺得有些惶恐。
“天皇這是認真的?”
武藤弦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難道面前這一切對於你來說是假的嗎?”
武藤雄的死,自然不會讓小和田再有什麼怨恨了,於是便歡天喜地的出去了,岸邊介佑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看錶情好像有點意外,但身邊的人說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
“看來,之前我在天皇面前說的話,他是記下了。”
武藤雄的死的確是能平息物議的。
朱無視這邊自然也知道消息了,鬼三聽見的時候沒想到朱無視居然會說這麼準。
“自作聰明的人最後都只會有一個下場,你明白嗎?”
鬼三帶着人到武藤家族的時候,便看見外面的景象那叫一個熱鬧非凡,外面的人想進去,裏面的人死死的攔住。
鬼三到的時候,情況才稍微平息了點。
只看見鬼三在緩慢擦拭手上的劍柄,上面似乎還有滴落的血跡。
本來還十分囂張的武藤家族,這個時候就不說話了。
“出什麼事情了?馬上宵禁了。”
站在旁邊的兩個人就把天皇的囑咐給說了。
“是嗎?既然天皇都開口了,那都督府的人也就幫這個忙了,你們進去,把武藤雄給找出來。”
宮裏出來的人敢攔着,但鬼三身邊的人可就不敢攔着了。
原本以爲拖出來的是一個人,沒想到拖出來了兩個人。
進去的人出來到鬼三的耳邊說了一句。
“是嗎?那還真是有意思了。”
老百姓看着面前的兩個人也是一模一樣的。
“之前還沒想到,原來武藤家族有兩個武藤雄,怎麼之前一點也不知道呢?”
鬼三說的話正是周圍諸多人的疑問,顯然武藤家族在這件事情上是動了手腳。
“要是天皇提前說已經找好了替死鬼,何必將都督府的人也驚動了。”
此時鬼三說的話讓腥说囊暰�不由自主的看向地上跪着的兩個人,對啊,若是隻有一個武藤雄的話,那就說明其中有一個的確是替死鬼啊!
難道做給所有人看的事情從一開始就是天皇計劃好的?
鬼三這個時候也不打算插手這件事情了。
“天皇吩咐的事情你們做就好了,我在這個地方,沒人敢來搗亂的。”
鬼三的臨時出現也讓武藤家族這些人的心中閃現出一抹疑惑,之前沒出現的人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難道是岸邊介佑知道了,專門要來戳穿的嗎?
這個時候在人羣中也有人開始說,說不定是岸邊介佑想要將之前的屈辱給找回來,知道自己不能出面便和都督府的人達成了某種交易,所以纔會把兩個武藤雄都給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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