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少年天子到綜武盟主 第202章

作者:沙盘小萌神

只是一個出來的理由罷了。

“只怕這江湖上,是要變天了。”

原材京城的泥菩薩此時看着龜殼上的卦象,原來月朗星稀的夜空突然被烏雲遮住,京城的動靜向來是他看着的,但是這個變故怎麼會來的這麼快?

想要起身往養心殿去的時候,泥菩薩突然看向放在手邊的那盞茶,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難不成真的和曹正淳說的一樣,人已經混入到了京城當中。

瞳孔放大,臉重重的砸在地上,不省人事。

醒過來的時候瞧見的是魏忠賢,難得看見他的眼神中出現一絲擔憂。

仔細聞的話還有龍涎香的味道,泥菩薩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看見的事情拿來還有說話的力氣,只想支撐身子到皇上的跟前。

此時朱祁鎮也到了,內力緩緩的讓泥菩薩清醒過來。

“皇上!皇上!”

朱祁鎮已然明白。

“說吧,昨天晚上給你那茶湯裏面下毒的人已經抓到了,魏忠賢本來要被朕懲罰的,但想着你還眉心,這件事情朕就先不記在他的頭上了。”

泥菩薩趕緊說道:“皇上,雄霸身死,京城的邉荼闩噬搅隧攳o,可是昨天晚上龜背卻出現了大凶之兆,和皇上的氣邿o關,而是明朝的江山啊!”

原本只是京城和江湖上的爭鬥,但現在卻牽連到了明朝,朱祁鎮自然是有點驚訝的。

魏忠賢帶着自己的手下登時就跪了下去。

“明朝的江山,雄霸的氣叩搅苏l那個地方去,朕自然是清楚得很。”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泥菩薩才意識到自己剛纔是忽略了什麼。

“皇上的意思是。”

歷史的車輪並沒有隨着他的到來而改變,尤其是江湖上的紛亂,之前雄霸身死朱祁鎮還以爲真的改變了,但是現在看來,雄霸說不定還在一個地方苟活。

“讓于謙到養心殿來。”

魏忠賢知道皇上剛纔肯定不是因爲生氣的緣故,趕緊站起來吩咐人去傳話了。

“把人帶上來。”

第三百九十四章 交換

外面的守衛一早便在外面等着皇上的吩咐了,逡滦l的耳力有多好,現在宮中的人應該是清楚了,昨日要不是逡滦l在巡查的時候發現泥菩薩外面的佛蓮燈沒有點上,和尋常有些不一樣的話,只怕現在泥菩薩早就一命嗚呼了。

泥菩薩看見被抬上來的人,身上已經是傷痕累累了,之前不管是朝鮮來人還是倭國的事情,皇上向來不會真刀真槍的動,但是沒想到這一次,皇上的樣子應該是真的生氣了。

之前用寶華殿裏的叛徒來當提醒似乎沒有讓這些人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所以這一個人的下場會是什麼樣子,那他就不知道了。

臉色蒼白的靠在椅子上,還好剛纔皇上給他續了一口氣。

“皇上,這個人已經交代了,是郡主動的手腳,這個是從侯府找到的一封密信。”

在這個郡主的眼中,唯一能夠對她造成威脅的人是她的親爹,其餘的人不管怎麼做那都是沒有意義的,所以之前說要賜婚的事情只是讓她覺得皇上現在意識到了侯府的野心,想要通過不尋常的手段,將這次的事情給擺平。

即便用自己心愛的人,皇帝現在也需要得到制衡,這件事情不是朱無視能想出來的,要是一下就被抓住馬腳的話...

泥菩薩想到自己在宮中的角色。

“皇上的意思,是狐仙背後的高人吩咐,要先把他給除掉。”

朱祁鎮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看來朕之前的籌備是沒有白費,朱無視爲了知道雄霸事情的真相沒有在第一時間回到京城,既然那人在見過朕一次之後,心比天高,不如成全他。”

泥菩薩看着皇上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十分自然的表情。

而跪在地上的人是實在受不了這恐怖的刑罰,所以纔不得不把所有事情給交代了,但是在聽到郡主馬上就要遭殃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似乎是後悔了。

“帶下去處置掉。”

朱祁鎮不想讓自己的手上沾染太多的血腥,所以下面的人知道應該怎麼做。

于謙到的時候正好就看見一個人被拉了出來,沒想到裏面坐着的不僅僅有皇上還有泥菩薩。

之前皇上費盡千辛萬苦把泥菩薩給帶回來的時候,他還十分的不屑,畢竟是在刀口上過日子的人,現在雖然沒有之前戰亂,但是什麼牛鬼蛇神的東西他都是不相信的。

但是這幾日京城的異象卻讓他開始不得不相信了。

“微臣參見皇上。”

說起來,于謙若不是站在太后一邊的話,或許有不少的事情都可以放手讓他去做,就是不知道這個時候,于謙的心,是否還和從前一樣了。

“尚書從前在先皇的面前許諾過什麼,不知道是否還記得?”

皇上突然開口,讓于謙一時間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轉念一想,便把從前在先皇面前的承諾都給複述了一遍。

即便朝廷之內的確是有黨派鬥爭的,但是皇上的手中沒有自己任何的把柄,想要追究也不會留到現在了,看剛纔被拖出去那人的樣子,還有泥菩薩的臉色,昨天宮中的動靜他多少還是知道的,沒想到這人會被收拾得這麼厲害。

“皇上憶苦思甜,想必是想起了從前的事情,不知道微臣能爲皇上做些什麼,也好寬慰皇上的心。”

一字一句都是爲皇帝考慮的話。

“既然於尚書如此有心,朕的確有一件事情要交到你的手上。”

于謙臉上的表情沉穩。

“上次在宴席上,說了郡主的婚事,皇叔在外回不來,但是郡主已然到了婚嫁的時候,宣旨的事情便交給於大人去做了,如何?”

于謙身形頓時變得不穩,看向皇上的眼神也變了。

不管侯爺是同意還是不同意這門婚事,這件事情他都是不能參與的,之前皇上用郡主的婚事無非是想逼朱無視早點回來罷了,但是現在卻想要把這件事情給坐實,顯然背後還有其餘的原因。

不是他能夠參與,也不是他能夠沾染的,但這件事情是皇上親自開口,要是就這麼把這件事情給否了,皇上之後不就能找各種的理由來收拾他嗎?

皇上之前多少也是畏懼太后的,可是現在,顯然不把太后給放在眼裏了。

“若是於大人能把這件事情做得好,吐蕃的事情朕便交給你去做了。”

于謙的眼中頓時湧現出一道光彩,說實在的,之前雨化田帶着戚繼光和鄭成功出去的時候他雖然有點羨慕,但終究不是他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而吐蕃看上去好像十分的平穩,但是對於明朝江山來說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威脅,所以當初于謙是直接想要把吐蕃給剿滅,接手土地,從而擴大明朝江山的版圖。

但是那個時候的明朝已然是國富民強了,想要讓宗屬國都知道聽話兩個字怎麼些,就不能隨便滅掉吐蕃,只能留着,否則狡兔死走狗烹,這些宗屬國脣亡齒寒就不好了。

即便是現在坐在帝位的朱祁鎮之前也從來沒鬆口吐蕃的事情。

而朱祁鎮之前也想把于謙還是留在太后的身邊,畢竟只有這樣,太后纔能有主心骨,就不會隨便在後宮裏面興風作浪了。

只要是他想要做的事情,于謙到時候肯定會乖乖的從太后的身邊回來。

但是現在不得不把計劃給提前了。

“看樣子,於尚書是還沒把從前的事情給忘記,想要再上戰場了?”

于謙此時臉上是掩蓋不住的激動。

“皇上,此事可當真,從前...從前微臣上書,這摺子還沒放到皇上的跟前便得到了諸位同僚的告誡,只能將這點心思放在心上...”

朱祁鎮這個時候才明白,只有提前把隱患給解決了,歷史纔會稍微發生一點改變。

既然有避免不了的戰爭,于謙雖然站位,但還是有點能力的,吐蕃的滅國,即便有人脣亡齒寒,絕對的實力也會讓這些人的心不再動搖。

“是,朕既然在你的面前開口了,自然是當真的。”

于謙二話不說叩頭。

“微臣這就去辦。”

第三百九十五章 殘酷

倒是把站在一邊的魏忠賢看得是有點愣神。

“皇上,楓巖郡那邊朱無視多半會在事後和曹正淳有談判,之前皇上吩咐了曹正淳要是在外面的話就要知道朱無視和狐仙之間究竟商議了什麼,只是這消息即便知道了,也...”

泥菩薩這個時候撐着身子緩緩站起來。

“皇上,雄霸背後的天下會倒了,自然會有新的勢力出現,先帝時期,原本有一個在江湖上肆意暢行的高手,但後面卻急流勇退在江湖上消失了,雄霸之前在楓巖郡只怕是在躲着什麼人,所以曹督主的信件中纔會有傀儡的說法。”

朱祁鎮自然是記得西州的事情,不過自己找了法子到明朝來還被雄霸一招給解決了,這樣的愣頭青朱無視也很少見到,既然死了,那就要看西州那邊是什麼樣的表現了。

區區小國也想要在他的地盤上撒野,實在是...

“絕無神,這個名字在江湖上可是響噹噹的。”

魏忠賢和泥菩薩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臉色頓時就凝重起來了。

“要是朕沒感應錯的話,無名也從山上下來了。”

魏忠賢沒想到皇上是早有預感,雄霸的死沒想到吸引了這麼多人出來。

“龍脈承接的是明朝江山的氣撸@東西必須要拿在自己的手上,即便之前肆意逍遙的人說了不會插手,但在提升實力的誘惑下,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朱祁鎮做事情這麼久從來沒有失敗的時候,要是于謙把婚事給敲定,朱無視應該很快就要回來了。

看着天上的藍天白雲,朱祁鎮的心中也有些不確定,但說起手段,狐仙都把人安插到宮中來了,看似不起眼的人到時候說不定還會發揮不小的用處。

還真是好手段。

“你帶着逡滦l的人把剛纔拖出去的那個人平常經常去什麼地方好好的查一遍,要是找到什麼人,你親自去審,要是真的能審出點東西,你這個首領太監纔算是沒辜負朕的信任。”

魏忠賢趕緊把自己的頭低下出去了。

而在楓巖郡的曹正淳帶着步驚雲和聶風找到了朱無視停留的地方,不過,似乎已經人去樓空了,只是桌子還擺在一張紙,似乎是專門留給他的。

聶風將桌上的字給看了清楚。

“這個,似乎是他給的提醒,難不成知道我們在找什麼,可是當初對付雄霸的時候他或許還沒混跡到人羣之中,天下第一莊的眼線在楓巖郡也佈置了這麼多?”

天下會的事情,朱無視肯定比他是早知道的,但是那個時候雄霸的身份都還沒挑破,就馬不停蹄的將觸角伸到這個地方來了,朱無視提前知道雄霸是天命之人,所以雄霸會留下一口氣的。

“說不定是侯爺知道了什麼不能控制的消息,着急忙慌的帶着人走了,而這個東西就成了我們在楓巖郡繼續找人的線索,雄霸,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步驚雲的臉上閃出一抹堅定,找到了一扇紅木門,看上去有些破舊,但是周圍的痕跡說明有人是到過這個地方的,地上的腳印幾乎是看不見,難不成什麼什麼難得一見的高手?

曹正淳也不着急,將之前順手抓住的鳥兒給握住,徑直就扔在了院子裏面,卻一點聲響都沒聽見。

“故佈疑陣。”

第二夢隨即問道了一股十分熟悉的味道。

“是雄霸,之前步驚雲的身上便是沾染了這樣的香氣。”

這個是楚楚怎麼也忘不掉的一件事情,第二夢這個時候雙手掐訣,空中隱隱一陣波動就出現了,帶着幾個人緩緩的往後退,之前的木門就換成了另外的樣子,原來剛纔是個障眼法,但是那鳥一點聲響也沒有,難不成還有其餘的安排?

第二夢卻沒有辦法再次感受到剛纔的感覺了,曹正淳推門進去的時候就看見一個身影在屋檐上跳動,東廠的人想要去追的時候卻被曹正淳給叫住了。

“既然知道我們來了,還留下一個這麼明顯的陷阱,顯然是想要我們的命,要是你們幾個愣頭青真的跟着這個東西過去的話,你們是一條命也沒有了。”

東廠的番子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背後居然還會有這樣的說法,但是督主的確是說的對,即便這個地方是之前猜想的狐仙手下住的地方,那剛纔也是提前發現,現在留下一個小尾巴,意味有點太明顯了。

走進一看卻徑直看見了一個掛在門牌上的劍字。

曹正淳這纔打消了心中的疑惑,畢竟這個令牌是用翡翠做的,全天下也只有一個人有這樣的東西。

無名一身衣衫從裏面走了出來,曹正淳看着無名,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似乎一點都沒變,只是能從鬢角的地方瞧見他似乎是爲了一些事情在煩憂。

“我還以爲你看見我專門給你留在院子裏的東西是不會到我這個地方來了,看來你還是足夠謹慎,之前想到我這個地方會不會是一些神祕人的,現在看見我會不會有一點失望啊?”

曹正淳臉上帶着笑。

“劍仙的真容天下人可是都想看見的,之前我一直都在京城,雖然聽說了劍仙的稱號,但也是沒看見人的,今天能見上一面,自然是我的榮幸了。”

而在無名的身後跟着的是兩個人,同時好像把一個人給擡出來了。

步驚雲看見上面的人,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變得有些激動了。

“沒想到還真的是你。”

曹正淳的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屑,無名在江湖上影響深遠,但影響和劍仙本身爲人處世的手段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明明知道曹正淳帶着人就是要雄霸死的,現在卻被無名不知道有什麼手段給拉起來了。

無名卻說:“要是你真的想要這個人的話,不如來回到我幾個問題?”

曹正淳卻搖頭。

“我要的是他死,當初他受的傷是撐不過十日的,即便有你,也不過是短暫延長罷了。”

曹正淳倒是清楚得很。

“但我現在想知道,你有多少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