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盘小萌神
這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天真無邪。
而朱祁鎮在慕容仙的面前,也沒有顯露出皇帝的威嚴,畢竟她不是朝廷大臣,只是一個剛剛入宮的秀女。
這讓慕容仙面露喜色,漸漸的話多了起來,不像先前那麼拘束。
她沒想到,皇帝與她想象的完全不同。
來到養心殿之前,她是既想見皇帝,但心裏又忐忑不安,因爲那是天底下最具權勢的男人。
現在見到了皇帝,不料皇帝是個丰神如玉少年。
慕容仙十分欣喜。
在西宛學習宮廷禮儀的時候,太監和女官的話,可把慕容仙嚇怕了,因爲他們說,若是讓皇帝不高興。
輕則廷杖打板子,重則抄家滅族。
可現在她面前的的皇帝,有說有笑,平易近人。
“坐吧。”朱祁鎮吩咐。
“是。”
慕容仙坐下,與朱祁鎮一起在火爐旁取暖閒聊,感覺無拘無束,這種自由自在的感覺,自她入宮以來,還是第一次體會到。
“宮牆之中,情比水淡,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與她一起入宮的姐姐慕容淑,時常這樣告誡她。
金陵將軍慕容無敵有兩個女兒,皆是國色天香,而且都是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太陰之體,最是補陽。
此次選秀,一同被選入宮中。
不過,二人的性格卻迥然不同。
慕容仙天真浪漫,俏皮清新,靈動率真,而姐姐慕容淑卻是端莊賢淑,落落大方,有知性之美。
“既然你們已經入宮,那你們就不再是外面的人,宮裏有宮裏的生存法則!”
“自從你們入宮的那一刻起,應該明白,皇帝就是你們的天,你們的地。”
“如果你們想在宮存活下去,就要想盡一切辦法,施展一切手段,取悅皇帝,爬上皇帝的龍榻。”
“否則,你們會一輩子被其他人踩在腳下,這就是宮裏的生存法則。”
負責教導秀女們宮廷禮儀的女官,不止一次的這樣告訴她們。
姐姐慕容淑深以爲然,而妹妹慕容仙卻顯然沒記住。
漸漸的,慕容仙便巧笑嫣然起來,無拘無束。
“我考考你哈,紅蟹跑得快,還是青蟹跑得快?”
“紅蟹。”
“爲什麼啊?”
“因爲紅蟹都已經煮熟了,怎麼還能跑呢?”
“那鐵棍打頭痛,還是木棍打痛啊?”
“頭最痛。”
“黑雞厲害,還是白雞厲害?”
“白雞。”
“理由呢?”
“黑雞可以生白蛋,但是白雞不可以生黑蛋。”
“嗯……再來,一隻公雞和一隻母雞,猜三個字。”
“是兩隻雞。”
“你好厲害啊,我不問了,沒有一個問題能難住你。”
慕容仙眼中異彩連連,自己接連問了幾個問題,都被朱祁鎮輕鬆解答,天真無邪的她,驚訝得櫻桃小嘴張圓。
這人好聰明啊。
而朱祁鎮也沒有感覺到無聊和不耐煩。
與這個小姑娘聊天,讓他感覺到了一種輕鬆和愜意,處理嚴肅的朝堂政務後,毫無疑問,這是一種精神上的休憩。
養心殿內,他與慕容仙聊了近一個時辰。
之後,朱祁鎮方纔看了看時辰,到了休息的時間:“你先回去睡覺吧,過幾日,朕去看你。”
慕容仙走出了養心殿,心理泛起了一絲迷惑。
“他真的是皇帝嗎?”
“我不是來侍寢陛下的嗎?”
慕容仙走後,朱祁鎮淡淡道:“傳旨下去,冊封慕容仙爲香妃,賜下宮殿綢緞,起居飲食,一律按貴妃規格供應。”
“遵旨。”
魏忠賢領命而去,安排相關事宜。
……
西宛。
負責教導秀女們的女官總管,早已領着一羣太監宮女,早早的在此等候。
“參見香妃娘娘。”
慕容仙坐轎返回,剛剛現身,還沒出轎,太監宮女們就連忙跪拜行禮。
“啊?香妃娘娘?”
這一瞬間,慕容仙有些手足無措。
先前這些太監宮女,對待秀女可都是趾高氣昂的,現在卻如此恭敬,這翻天覆地的變化,讓她很是詫異。
慕容仙走下轎子,正要拜會女官,卻見女官施了一個萬福禮,恭敬的欠身道:“奴婢見過香妃娘娘。”
一時間,慕容仙有些受寵若驚。
在慕容仙的潛意識裏,這個女官對於她們十八個秀女而言,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她們這些秀女,都要聽她管教。
可是現在,女官竟然向她恭敬行禮,這種巨大的變化,讓慕容仙一時間有些適應不過來!
“妹妹,你今晚可是服侍了皇帝陛下?”
走出西宛,慕容淑問道。
“沒有啊,在乾清宮我沒有侍寢皇帝,只是在養心殿裏,和一個年輕的哥哥圍着火爐,閒聊了一陣子。”
“什麼?你沒有侍寢?”
慕容淑大驚失色。
“年輕的哥哥?是太監嗎?”
“不是,他的聲音那麼低沉有魅力,一點都不尖銳,怎麼可能是太監,就是一個非常俊俏的哥哥嘛。”
慕容仙俏臉一紅。
姐姐慕容淑聽到妹妹的的描述後,她頓時明白了妹妹見到的人是誰。
當日在慈寧宮的時候,她可是偷偷的瞧了好幾眼皇帝,一直將皇帝的相貌牢牢記在心上。
慕容仙見到的人,那就是皇帝啊!
而且,整個皇宮,就只有皇帝一個人是年輕男子!
“妹妹,你真的沒有侍寢嗎?”
慕容淑看着慕容仙,急切的追問,神情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
“沒有。”慕容仙搖了搖頭。
“你……你居然沒有侍寢皇帝,然後就離開了養心殿?!”
慕容淑氣的左顧右盼,而後嘆了一口氣,再次看向自己這個妹妹時,眼睛裏滿是恨鐵不成鋼。
你作爲秀女,被皇帝翻中牌子,這是你天大的邭猓阒烙卸嗌偃肆w慕嗎?
可是……你竟然沒能爬上龍榻,這是多麼的愚蠢啊?
若你爬上龍榻,懷上龍嗣,咱們姐妹在後宮的地位,不就穩固了嗎。
可是……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就這麼白白錯過,後宮佳麗千人,你以爲天天都能翻到你啊?
慕容淑看着妹妹,氣的說不出話來。
朽木不可雕也!
“慕容仙啊慕容仙!你忘記了女官如何教導我們的嗎?如果沒有爬上皇帝的龍榻,只會被其他女人踩在腳下,這話雖然不好聽,但在皇宮中,這就是事實啊!”
面對這個天真的妹妹,慕容淑到底沒有狠下心來教訓,只是嘆着氣,孜孜不倦的教導,希望她牢記在心,如果有下次,絕不可錯過機會。
“難道我做錯了什麼嗎?”
慕容仙滿臉茫然,心底有着一抹莫名的失落。
她有些懊悔,如果再來一次,她一定不會只和皇帝喝喝茶,聊聊天。
不過,她現在已經被封爲香妃了,想必還要再見到皇帝的機會,她暗暗告誡自己,下次一定要和皇帝做該的事情。
。。。。。。
。。。。。。
第二十一章 臣嚴嵩,與貪官污吏勢不兩立
乾清宮裏,朱祁鎮打開了的兩份奏摺,一份是曹正淳祕密調查朝堂重臣家產的奏摺,一份是張居正丈量天下良田土地的奏摺。
一份奏摺上寫着。
“內閣首輔嚴嵩,家產一百六十五萬兩白銀。內閣次輔高拱,家產七萬五千兩白銀。內閣閣老徐階,家產二十萬八千兩白銀。內閣閣老張居正,家產三萬五千兩白銀。內閣閣老……”
記載着七位內閣大臣的家產。
毫無疑問,在大明帝國,除了皇帝朱祁鎮之外,這七位內閣大臣,是最有權勢的人物,毫不誇張的說,他們跺一跺腳,天下都要抖三抖。
而這七位內閣大臣,除了嚴嵩嚴世番父子,有貪污的嫌疑之外,其他的五位內閣大臣,都素有清廉之名,還算剛正不阿之人。
否則,以他們如此高位,豈能只有這些家產?
要知道,查處的貪官之中,僅僅是縣令太守,有很多都一人就能貪污上十萬兩白銀。
“看來,徹查京城官員,要等到來年科舉考試,選拔出人才之後。”
朱祁鎮心中思考着。
現在還不是徹查京城官員貪污受賄的時候,否則必然會引起朝堂動盪,而且,一旦查處的官員太多,朝堂機構勢必會陷入癱瘓。
另一份奏摺上寫着。
“范陽盧氏,良田二十萬畝,納稅三石。琅琊王氏,良田二十萬畝,納稅三石。山東孔氏,良田三十萬畝,納稅三石。琅琊王朱瞻坤,良田十萬畝,免稅。夏王朱祁林,拒絕朝廷丈量土地,免稅……”
朱祁鎮眉頭緊皺。
“該死!這些世家大族,還有各地藩王,佔着如此多的良田土地,居然不納稅,將稅收的重擔,全都壓在平民身上,是要等着官逼民反,斷送朕的大明江上嗎?”
朱祁鎮怒從心生。
“尤其是還有藩王,公然抵抗朝廷丈量田土,簡直是罪不可恕,張居正丈量天下土地,果然阻力極大。”
“畢竟,改革稅制,觸及到了很多世家大族的既得利益。”
“朕不下狠手,看來改革是施行不下去的。”
朱祁鎮眼眸一沉,猛然握緊天子劍。
“來人,宣雨化田進宮。”
“遵旨。”
魏忠賢急忙領命退去。
朱祁鎮並不會收回天下田產,均分給平民,因爲這樣做,必然會引起天下大亂,而且耕地若是收回來,無人耕種,只會造成更大的浪費。
上一篇:从影视我的团长开局
下一篇:魂穿娘胎,被皇帝老子偷听了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