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盘小萌神
可是現在他寧願自己是那個默默無聞的人。
“看來捨棄一個孩子對天皇來說是可以做到的,那就把這個小孩子帶下去吧,不用留手。”
站在後面的番子就想要把小孩子給帶下去,天皇這個時候十分痛苦的說道:“岸邊信只是在我的面前說了要帶着剩下的兵將藏匿的事情,但具體在什麼樣的位置我的確是不知道的,若是知道,這樣的人即便犧牲了,也是不足以來填補皇室的傷害,我怎麼會爲這樣的人開口。”
雨化田手上的刀的確是收了回去,滴在地上的血跡讓天皇覺得膽寒。
“是嗎?看來自詡忠侦短旎实娜嗽缇陀辛藙e樣的心思。”
雨化田從椅子上站起來。
“不論是什麼地方都容不下背叛的人,所以,幫着倭國的天皇將這樣的人給除掉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這個時候雨化田的背後被推出來了一個人,狼狽的跪在地上,嘴巴里用布條塞着,直到天皇十分震驚的看着面前的岸邊信出現的時候,看向雨化田的表情頓時就變了。
“都說,豐田秀吉是自作主張派兵到朝鮮去的,一個武將能有這麼大的作用,若是放在明朝的話自然是可能的,但是在倭國這樣的地方,讓兩個臣子來給天皇的錯誤負責,自然是說的過去的,只是用岸邊信來轉移我的視線,心思就用錯地方了。”
岸邊信剛纔一直都在人羣裏面,聽見天皇說這樣話的時候,心中自然是有些慨然的,只是沒想到雨化田要這樣複雜的將這件事情給說明白,難不成還有其餘的主意。
倭國的人不明白,雨化田既然要動手除掉這次的主要人物,新建立起來的藩王證券若是和之前的倭國一樣,遲早還是會出現同樣的事情,所以,想要根治,就要把懷疑的種子放在這些人的心中,下一次若是天皇還有什麼想法的話總是會給自己留一條後路的。
“爲了天皇如此的殫精竭慮,現在一問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你的身上,似乎有些不太公平啊?”
雨化田知道,若是單憑自己的幾句話就將這幾個給分割出去的話,自然是不現實的,所以還是要將準備的人給扶持上去纔是。
雨化田便把剛纔差點帶走的孩子給拉了回來。
“若是你沒了父親,你能坐上天皇的位置,願意嗎?”
權利永遠都是王室腥俗非蟮母荆绕涫窃谶@麼變態的地方。
“只要你邁出這一步,我就把需要解決的瑣事給做好,以後你安心的在這裏當個藩王也就是了,只是若出現這次一樣的情況,到時候倭國只怕就會在水深火熱之間了。”
雨化田手腕翻轉,便把匕首放在了這個天皇最寵愛的孩子的手上。
誘惑就擺在他的面前,即便是傀儡,但至少能把自己的性命給保住,雨化田說能幫自己把後續的事情給解決好,那就說明只要拿捏好宗屬國的身份,以後就沒什麼多的憂慮了。
有這麼大的一個靠山,的確是十分誘惑的事情。
“怎麼樣?選擇的機會我可是給你了。”
這孩子還真的把匕首給接了過來,臉上的表情十分的恐懼,但雨化田知道這孩子只怕早就把主意給想好了。
天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這個可是他最疼愛的孩子。
“父親,你之前給我說過,在王室裏面最緊要的是要保住自己的性命,之前你讓豐田將軍出去的時候便想好了若是戰敗的結局,只是那個時候萬一的可能現在卻成真了,兒子也是爲了自己的以後考量。”
這冠冕堂皇的話說的的確是不錯,雨化田也站在旁邊靜靜的聽着,只是跪在地上的人這個時候卻突然暴起,不知道心中設想了多少遍,雨化田這個時候卻無奈的嘆了口氣,還以爲自己真能看見一場精彩的大戲,終究還是被自己給困住了。
“拖下去,處理掉。”
這個時候周圍的人才明白,剛纔不過是雨化田的一點私心罷了,從頭到尾都是在演戲。
豐田秀吉就知道,只要落在雨化田的手上,就不會有一個好下場。
西廠的人動作十分麻利,王室中的重要人物一片哀嚎,知道自己是凶多吉少了,而沒有帶走的,都是當初不支持豐田到朝鮮的人。
第二百六十六章 初初平定
這樣爲倭國未來考量的人自然是應該留下的,岸邊信雖然是抓到了,但是從他的口中不管怎麼拷問都問不出來藏着的人在什麼地方,雨化田的心中是有些着急的,但是在這些人的面前實在是不用表現出來。
“知道你們纔是應該留下的人,以後有了新的天皇應該怎麼做不用我親自來提醒吧?”
跪在地上的人急忙點頭,臉上都是栈陶恐的表情。
“之前沒有正式的由頭在倭國設立一個監督的地方,皇上的意思,是在倭國設置一個大明都督府,不知道諸位有什麼意見?”
現在只想要把雨化田這樣的人給送走,見識了明朝海軍的實力之後,更是確信自己之前的想法,以後即便是天皇執意要派兵出去的話,有了大明都督府,一切的計劃都是會落空了,倭國常年受到海浪的侵蝕,背靠明朝這樣的宗主國都還不滿意,居然還想要將朝鮮給拖下水。
當初,任憑自己怎麼言說,天皇好像打定主意一樣,還說明朝的皇帝肯定不會插手,但他們沒想過,明朝這麼多的宗屬國,根本不差倭國這一個,只要皇帝插手了,那倭國甚至會被毀滅,現在雨化田的辦法顯然是想要將恐懼埋藏在他們每個人的心裏面,倭國雖然還在,但已經沒有任何自由的餘地。
之前朝鮮在倭國的面前都是比較客氣的,但是現在,朝鮮的將士都能踩在他們的頭上撒尿。
這一切說到底都是咎由自取,若是當初皇上將自己的話給聽進去的話,或許就不會落到現在這樣的田地了。
“倭國從此之後不會再有天皇這個稱號,和朝鮮一樣,都是藩王的形式,只是我畢竟不瞭解倭國現在的情況,不知道誰做這藩王是比較名正言順的?”
雨化田這個時候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溫和,剛纔那樣殘忍的事情好像不是他做的一樣。
這個時候跪在最前面的人便出來了。
“在宗室裏面有一個被廢除的王子,也是皇上最厭棄的人之一,若是想要少點麻煩,不如就選他吧?而且,這個人之前是在我的教導下成長起來的,對皇上一直都是有畏懼的,爲保以後不會再出現類似的情況,這個人或許就是最好的。”
說完之後還有些擔心的看了雨化田一眼。
“那好,就選這個人了,等大明都督府完善了,也到了我們該回去的時候了,這段時日在倭國,不會不歡迎我吧?”
雨化田的話音剛落,宮牆裏面便傳來一陣悽慘的叫聲,樹梢上的烏鴉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樣,很多的事情在晚上做,不是想要方便,而是加重這些人心中的恐懼。
跪在地上的人聽見這個聲響的時候渾身一抖,這就是最殘酷的地方,不論是從前多麼風光的人,現在都成了刀下亡魂,只是因爲走錯了一步。
明朝地大物博,這麼多年早就有成熟的訓練系統了,倭國連開化的時間都不算太長,螳臂當車,終究是不成的。
“大人說笑了,您能到倭國來了,是我們無上的榮耀。”
拍馬屁的話不管是誰聽見心裏面都是十分舒坦的。
“那就看你們是怎麼做的,若是有反叛心思的人,到我身邊來說一聲就是,絕對不要你們多動手,明白嗎?”
跪在地上的人再次將自己的身體拜倒下去,顯然是知道怎麼做了。
“好了,起來吧,吩咐人去把裏面給收拾乾淨,我去看看另外兩位將軍問得怎麼樣了。”
這次的事情算是順利的解決了,只是雨化田到戚繼光和鄭成功身邊的時候看見這兩個人用一種十分奇怪的表情看着他。
“聽見剛纔的聲音了?”
似乎知道是因爲什麼。
“天皇是肯定要死的,豐田秀吉本來能找個替死鬼出來,但是這個人實在是太不老實,算是我自己擅作主張吧,不過到時候給皇上交代,能把岸邊信給帶回去,也算是有交代了。”
面前的兩個人好像突然鬆了一口氣一樣。
“還以爲你真的趕盡殺絕了,要是到時候皇上問到我們兩個頭上的話還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沒想到還能從兩個人的臉上看見這樣的表情。
“實在是多慮了,之前我一直都在皇上的身邊,皇上的心思我是知道的,只是岸邊信雖然被抓到了,那藏人的地方。”
鄭成功這個時候就發揮了他之前的作戰經驗。
“之前荷蘭那些鬼過來的時候也是想先藏在一個地方,等到船隻靠近之後再來一個出其不意,但是我們的斥候提前發現了,剛纔我看海域圖的時候正好發現了一個和之前十分相似的地方。”
雨化田對於軍事上的事情不太清楚,對於算計人心倒是十分擅長,所以鄭成功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就說明是有把握的。
“天亮就直接過去,這些日子天涼了,若是沒有了岸邊信的只會,他們不會支撐太長的時間,只要在這個附近發現了其餘的動靜在,直接大軍壓境,或者讓船上的人支援一下也是好的,只是想着現在倭國重要的人物都已經解決好了,要是再弄出大的動靜,容易引起民憤。”
很顯然,雨化田的這番話,不論是戚繼光還是鄭成功都是沒想到的,以爲他到這個地方來,只知道怎麼用強權來壓人,現在卻明白,雨化田知道什麼是致裕岳u會成爲皇上的左膀右臂。
“是,這件事情還是小心解決比較好,督主放心吧。”
鄭成功便出去點兵了,眼看着戚繼光好像還要說點什麼雨化田伸了個懶腰。
“還是早點休息吧,皇上現在應該收到消息了。”
魏忠賢原本子啊養心殿外面站着,皇上這幾日爲了武林大會的事情,熬了幾日的時間了,就算是太后過來,也只坐了一炷香的時辰,更別說其餘的妃嬪了,一點見着皇上的機會都沒有。
反而是之前經常去藏書閣的江玉燕被叫了過來。
第二百六十七章 新招數
江玉燕自己都覺得受寵若驚,這麼長的時間,皇上的身邊躲了不少的角色美人,上次只是晃眼看了容嬪一眼,便驚爲天人,怪不得當初朝鮮王只把這一個女兒給帶過來,就這一個就能牢牢的抓住皇上的心了。
都說宮裏面的人是拜高踩低的,自從江玉燕上次被皇上厭棄之後,在宮裏的地位都大不如前了,直到皇上最近時常把她給放在身邊,她在宮裏的地位都水漲船高了,所以看着皇上的表情就更加柔情似水了。
魏忠賢這個時候收到倭國的消息,低着頭到了養心殿的門前。
江玉燕這個時候輕輕的扯了一下朱祁鎮的袖子。
只是這樣的動作在魏忠賢的眼中看來未免有些太多餘了,皇上讓江玉燕過來的時間多了,所以一時間會讓自己忘了從前的身份。
“你先下去吧。”看着魏忠賢的神情有些不明朗,朱祁鎮自然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江玉燕這個時候倒是假裝得還不錯,畢竟是皇上親自開口。
魏忠賢這個時候便恭恭敬敬的把信放在了朱祁鎮的面前。
“已經看過了?”
魏忠賢自然是不敢隱瞞的,之前以爲是外面傳來的消息,爲了不讓外面的人察覺,所以用的鳥都是一樣的,這禿鷲能找到家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再加上魏忠賢現在已經被朱祁鎮給徹底降服了,之前心中的彎彎繞也早就被皇上給看明白了,所以現在要是讓他背叛皇上,肯定是做不出來的。
“是,現在督主已經順利到倭國了,之前商量的大明都督府也在緊鑼密鼓的開始籌辦了,皇上的計止嬗⒚鳎皇乾F在豐田秀吉和倭國的天皇都被處死了,要是被周邊的地方瞧見了,或許會覺得脣亡齒寒...”
魏忠賢這話的意思十分的明確,也的確是站在大明的角度來考慮,只是現在朱祁鎮倒是覺得他們這些人的思想纔是被徹底的禁錮住了。
你來我往本來是應該的事情,之前受着大明朝廕庇的時候倒是樂得自在,現在背地裏面插刀子,卻想要在輿論層面上影響了。
“都說嚴刑厲法治理天下會傷害老百姓的心,現在我倒是覺得宗屬國要明白,自己的身份本來就是明朝的僕從,之前不少的小國家還想到明朝面前來邀功行賞,都沒給這個臉面,現在倒是知道顧念舊情了。”
魏忠賢的心中無比贊同現在皇上說的話,但是有些勸慰的話不是說他一定要說,畢竟早朝堂上有這麼多的人,都是在根深蒂固思想的影響下成長起來的,皇上想要用好人,分權是一回事,但是給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理由更合適。
朝堂上的方方面面最終涉及到的都是皇上的利益。
魏忠賢在旁邊十分忠心的勸到,但是朱祁鎮卻從剛纔的話裏面想到了一個好的法子。
“既然倭國不老實,那就不用他們上貢了,至於之前那些幫扶還有互市全部撤了,昭告天下,誰想要成爲明朝的宗屬國,拿出找鈦恚灰意足夠,那就頂替倭國的位置。”
周邊不少的國家都想要沾光,不僅僅是因爲明朝強橫的軍事實力,最重要的是互市,這可是切切實實能讓老百姓沾光的事情,所以找饩统蔂懥俗詈玫母偁帢烁耍羾桓市木瓦@樣被明朝的人給收拾了,以後說不定還會鬧事,最好現在想個辦法出來轉移注意力。
魏忠賢看了皇上的眼神便明白了,就像從前的鹽商想要拿到經營的權利,不僅僅要打點上面的關係,每個地方的關係也是要打點的,要是對自己的約束不夠,這塊肥肉遲早都會到別人的嘴巴里面,雖然規矩比較多,但最終受益的人是自己,所以再繁瑣的事情都不會成爲阻攔的藉口。
皇上這是用的四兩撥千斤的法子啊,倭國的人便會陷入到恐慌當中,但是大明都督府的存在也說明了皇上對於倭國另外的一份期待,所以想要把一切都調回正軌,就要給出一點找饫u行。
“是,奴婢知道了。”
魏忠賢本來不該多嘴問這句話的,但想着江玉燕這幾天都在皇上的身邊,總是有原因的。
“皇上,上次讓奴婢打聽移花接木祕籍的消息有下落了,只是江婕妤究竟是何出身,看皇上的樣子好像是清楚的,江別鶴乃是武林中有威望之人,一年之前不知道什麼原因消失了,而奴婢在移花接木的祕籍中倒是瞧見了不一樣的地方。”
說着就把東西擺在了朱祁鎮的面前,知道皇上現在的境界肯定是用不上這個東西,但是江玉燕在宮中從頭到尾都是爲了這個東西,那說不定什麼時候也會對皇上動手。
說起來朱祁鎮也是沒見過這傳說中的東西,畢竟之前江玉燕的心思並沒在自己的身上,甚至過分貪戀她的美貌,差點把自己給送走,現在一切都在自己的手上改變了,江玉燕這幾日之所以能陪在他的身邊就是因爲這個人從小生活得有些悽慘,所以知道在他身邊的時候做什麼事情。
“這東西,就放在藏經閣吧,江家的事情你吩咐人仔細的調查清楚。”
朱祁鎮隨後將視線放在了雨化田送過來的信上。
魏忠賢在這個時候自然是不好再說什麼了。
只是等到他走了之後,朱祁鎮倒是抬頭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魏忠賢離開的方向,說起來這兩個人應該是不會有任何交集的,但是剛纔說的那些話很顯然是專門針對江玉燕來說的,合宮裏的嬪妃應該說什麼,魏忠賢心中是有數的,突然針對江玉燕,似乎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啊。
魏忠賢走出去的時候就覺得自己剛纔說的話實在是太愚蠢了,皇上多麼聰明的一個人,自己居然在他的身邊這麼直截了當的將江玉燕的事情給點了出來。
不知道皇上會想什麼。
大明都督府是一定要有的,只是對於倭國,他還有另外的法子。
第二百六十八章 明嘲暗諷
收到皇上書信的時候,一則消息也從京城開始昭告天下了,對於明年能夠成爲明朝宗屬國的地方小國,提供的幫助不變,對於想要成爲明朝宗屬國的小國,都站在同一起跑線上,誰對明朝更忠心,得到的幫助就越多。
最近這些時日,周邊的人的確知道倭國肆意亂爲,居然想要將朝鮮佔爲己有,之前皇上肯定不會出手的,但偏偏這一次,藉着幫助的由頭實際上是想讓周圍蠢蠢欲動的藩地都知道,倭國就是釘在恥辱柱上的教訓,一半的海軍都用不上,直接就能將倭國給夷爲平地。
但是皇上卻沒這麼做,顯然是想要留點餘地,本來還以爲對於倭國就沒有什麼別的懲罰了,沒想到皇上居然頒佈了這樣的消息。
雨化田坐在大明都督府的正殿,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雖然覺得意外,但現在的皇上能相出這樣的辦法,也不足爲奇了。
“督主,天皇過來了。”
大明都督府內部的風格和西廠幾乎是如出一轍,在雨化田說自己督辦的時候,戚繼光和鄭成功一致同意讓他全權負責,既然如此,就讓倭國的人也感受一下京城的西廠究竟是什麼樣的煉獄。
而被雨化田扶持上去的天皇十分的聽話,但也是個有腦子的人,當岸邊信把這個人帶到雨化田面前的時候,就覺得這是一個近乎完美的人選。
之前還在想要是懲罰只是即時性的話,對於很多的人來說是沒有震懾的意義,只有當這件事情威脅到足夠多人的利益的時候,纔會讓人痛定思痛,不是每個人都會因爲一件事情來反省自己。
第一個坐不住的人,自然就是倭國的天皇了,關閉互市對於倭國來說纔是最殘酷的懲罰。
雨化田抬頭。
“讓他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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