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少年天子到綜武盟主 第136章

作者:沙盘小萌神

皇上穿着單薄的裏衣,出來的時候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隨後便跟着功法一招一式的練了起來,知道他實力的人不算多,知道的大部分的人都被他給收服了,想要鉗制不同的人,那就要用不同的手段,朱祁鎮向來是能看明白的那個人想要的東西是什麼。

腦子裏面閃現了不少從前經歷過的畫面,院子裏的風沙都被捲了起來,小順子趕緊往後退了幾步,不動如山縱然是好,但皇上只是簡單的比劃了幾招,便能有如此大的威力,實在是不能想象。

懸浮在空中的風沙好像突然被什麼給控制住了一樣,肉眼都能看得清。

一瞬間,重新落在了地上,排列規整,看上去之前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小順子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要做的就是把提前給皇上準備好的披風給拿過去。

“皇上,小心着涼。”

朱祁鎮吩咐了棠妃的孩子要太醫院的院首親自盯着,請平安脈是一日三趟的去。

到太極殿的時候,朝臣都已經在下面站好了。

對於皇上每日究竟會穿什麼衣服,底下的大臣都已經習慣了。

這嚴刑厲法,終究還是皇上制定的,更何況,這是在宮中。

魏忠賢站在旁邊低眉順眼的,一早便知道,從前想要用言語來約束皇上的人,終究會爲之妥協。

“這幾日京城沒什麼大事,馬上就入秋了,宮裏的桂花開得正好,便吩咐人將桂花樹給移栽了不少,等會下朝,記得拿回家仔細的培育啊。”

朱祁鎮這話說的是有些意味深長的。

自從上次顧鼎成的想法得到皇上的大力支持之後,不少想要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都變得收斂了不少,只是最賤東廠和西廠的督主都不在,京城不過是留下了逡滦l,不少人的皮子好像又鬆了一樣。

“謝皇上聖恩。”

雖然朱祁鎮沒什麼想要教訓的話,但還是有人出面了。

“皇上,微臣有事稟報。”

看着于謙臉上這桀驁不馴的樣子,朱祁鎮便知道是因爲什麼事情了,只是後宮的事情前朝的人向來不應該去多問的,他倒是想知道這個于謙會說出什麼樣的話。

“說吧。”

于謙便上前幾步,跪在了朱祁鎮的面前。

“皇上,不知道侯爺去什麼地方了,昨日郡主一早便在大街上鬧騰起來,說是神侯消失了小半個月的日子,之前是聽了皇上的意思到宮中,但人卻是怎麼也見不到了。”

朱無視家裏的確是有一個閨女,平日裏在京城中也是個囂張跋扈的主,不過朱祁鎮現在留着朱無視還有用,所以也就沒有太在意。

但現在出來鬧事很明顯是朱無視在走之前的安排,知道自己要查鹽稅了。

“是嗎?”

朱祁鎮給了魏忠賢一個眼神。

于謙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既然鬧,那就讓她好好的鬧,最好是讓所有的老百姓是朕把朱無視給軟禁了,要鐵膽神侯爲江山陪葬。”

這話說的實在是有些嚴重,但写蟪歼@個時候自然是不敢有什麼意見的。

從前朱無視是看着皇上長大的,怎麼說都是一家人,現在皇上的勢力逐漸龐大,之前還以爲朱無視肯定要守在京城,沒想到居然悄悄的離開了。

想必是有什麼不甘心的地方,所以纔會讓郡主鬧騰。

說起來太后應該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至於魏忠賢出去是做什麼,那就只有皇上知道了。

康寧郡主只是按照自己親爹的意思去做,沒想到還真的把逡滦l給等出來了,看見魏忠賢出現的時候,康寧的臉上浮現出的情緒,是憤怒。

“皇上這是要出面來捂我的嘴嗎?”

眼瞧着還想往外面跑,沒想到魏忠賢是一步都不挪。

本來這樣的事情輪不到他出手的。

第二百三十七章 別開口

朝着身後的人揮了揮手。

“動手吧。”

康寧郡主根本來不及阻止身後的幾個人動手,但是跟在魏忠賢身後的逡滦l倒是盡職盡責的翻起來了。

“要是有哪個不長眼睛的敢阻攔,就讓他死在這侯府的院子裏面,到時候自然有人去收屍的。”朱無視之所以會被朱祁鎮忌憚,那就是因爲對於江湖這些人的號召。

天下第一莊可不是浪得虛名。

所以朱祁鎮就是想要趁着朱無視出走的這段日子,把他埋在京城裏的暗釘都給除掉,至於朱無視留在家中的信是不是他的意思,那就不知道真相了。

康寧沒想到皇上現在都不顧老百姓的看法,不管不顧的只想要將爹在京城的勢力給剷除。

而這次要找的,自然是朱無視放在書房裏一些重要的東西,看見自己的手下從書房拿出來不少信件的時候,魏忠賢的心便放下了。

“郡主,今日的事情算是皇上手下留情了,侯爺是什麼時候走的,這事情別人不清楚,但你的心裏面可是清楚的,當初侯爺走得匆忙,皇上想着你一個人在京城,從前說要成婚也遲遲沒有下落,皇上會在侯爺回來之前給你安排一樁得體的婚事,到時候侯爺回來,也就高興了。”

康寧這次做事情的確是自作主張,畢竟她覺得在家中的時候,就算是爹也覺得她有些礙眼,想着爹現在是出去了,和皇上之前對於權利的拉扯,要是自己能利用悠悠之口讓皇上妥協的話,等爹回來之後對她自然就更滿意了。

可是魏忠賢這次親自來了,就算康寧再笨也明白,自己是中了圈套了。

“不行,這個是爹書房裏的東西,你不過是皇上身邊的一條狗,難不成逡滦l還敢踩在我的屍體上過去嗎?”

要不怎麼說朱祁鎮覺得京城中的官宦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尤其是那些在朱無視的庇護下成長起來的人,養大了胃口,所以總是對自己陽奉陰違,朱祁鎮一點都不着急,朱無視現在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至於誰最擔心,很快就會露出馬腳。

“郡主若是還想在京城舒心自在的活着,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心裏應該是清楚的,皇上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隨後魏忠賢就帶着人走了,這侯府從前不管是東廠西廠還是逡滦l都是不敢過去的,偏偏,在於謙說了街上的事情之後,皇上就吩咐人過去了,這話的意思似乎已經很明顯了。

原來的侯府一早就變了,至於以後在京城中應該如何行事,那就要看自己的選擇了。

康寧看着院子裏一地的狼藉,第一次明白爲什麼爹在知道皇上的變化之後把自己關在書房這麼長的時日了,甚至連皇上交代的一件事情都親自去辦,只是想要退出現在的權力中心。

只是等康寧把這件事情明白過來的時候有些太晚了。

朱祁鎮這個時候在慈寧宮,太后之前還會稍微遮掩一下自己的心思,現在倒是直截了當了。

“皇帝,棠妃的身孕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個剛進宮的女人居然有兩個月的身孕,這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

太后也是正好把理由給找到了,所以才能在皇上的跟前。

難不成之前說要把護龍山莊的上官海棠給選過來的時候,皇帝就已經明白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太后看向皇上的意思深了一點。

“身孕?我已經吩咐魏忠賢通傳各宮了,海棠是我在外面認識的人,那個時候她不知道我的身份重歸於好,成了後宮其中一個人似乎讓太后有些不滿意?”

朱祁鎮自顧自的喝着杯子裏的茶。

孫可卿的眼睛有些紅腫,看着好像是才哭過的。

“昭儀一早就到太后的宮中來了,看來是真的爲朕分憂的。”

孫可卿現在的模樣和昨兒在宮裏面囂張的樣子可不一樣。

跪在朱祁鎮的面前,臉色有些委屈。

“皇上說笑了,臣妾能做什麼事情,承乾宮那樣的地方,臣妾是配不上的,不如讓臣妾挪到太后的身邊,這樣也能讓皇上不心煩了。”

太后這個時候倒是在說可卿現在是越來越任性了。

“看來昭儀是真有孝心了,不如...”

朱祁鎮的話還沒說出來。

太后倒是打斷了。

“皇帝,你現在身在高位,雖然是掌權,但是對於後宮的勢力是要平衡的,你想要把什麼人塞在宮裏面哀家都不在意,但應該做什麼事情,你應該是清楚的。”

孫太后的背後是孫家,現在朱祁鎮完全沒把自己當成是孫太后的兒子,是因爲知道了他未來的下場,對於面前的兩個人來說,朱祁鎮即便防着孫家,也需要孫家的助力,這也是孫可卿當初興致勃勃到宮中來最主要的原因。

現實和理想落差太大,會慌不擇路,不擇手段。

再加上傲人的美貌,朱祁鎮現在倒是能理解了。

“昭儀既然說了太后在慈寧宮安養身子,不如就陪着朕到御花園走一走吧。”孫可卿對於自己抓不到的東西向來都是比較有興致的,即便知道皇上現在說這樣的話對於自己來說,或許是一場敷衍,但即便是敷衍,她也變成了一個心甘情願的人。

太后這個時候臉上的表情好像變得十分欣慰。

“也好,可卿之前也是在哀家的身邊長大的,指不定比皇帝知道的東西還多呢。”

不然怎麼說孫太后是個精明強幹的人,現在不僅僅想要掌權,還想要效仿武則天,扶持傀儡上位了。

孫可卿走在朱祁鎮的身邊,一身的紅色十分的美豔。

不想在御花園卻看見了另外一個女人,一個出身低賤卻在皇上身邊伺候的女人。

“給皇上,許昭儀請安。”

江玉燕將自己的頭低下,那驚鴻一瞥,顯然是有目的過來的。

朱祁鎮起了壞心思,魏忠賢回來自然是有事情稟報的。

“起來吧。”聲音十分的溫和。

孫可卿在皇上的身邊,這個時候不太好開口。

第二百三十八章 心思藏深了容易砸自己腳

朱祁鎮的心中倒是閃過了一個主意。

江玉燕手段不錯,進宮的目的是爲了報仇,而孫可卿因爲棠妃的事情在太后跟前哭訴,顯然是個容不得人的存在,這兩個要是加在一起...

“婕妤到御花園來,這花看上去不錯。”

朱祁鎮還摸了摸花籃裏的東西。

江玉燕臉上的笑意實在是太燦爛了,讓孫可卿覺得十分礙眼,但皇上在這裏,之前受寵的幾個女人都十分的溫柔,太后也在她身邊說了這樣的事情,越是到關鍵的時候就要把自己的性子給收住,否則只會讓皇上厭棄。

將這話給記在了心裏面,朱祁鎮只覺得好笑。

“皇上,安排好的人已經到御書房候着了。”

魏忠賢去做什麼事情也是太后要孫可卿留意的事情,知道皇上剛纔在太后的面前那樣說,只是給自己一個臉面罷了,至於今天晚上會不會來承乾宮,便不知道了。

“恭送皇上。”

似乎,兩個人都十分的懂事得體。

朱祁鎮臉色未變只是到了書房,不過看見了一些他早就應該看的書信之後,臉色倒是有些變了。

“皇上,侯爺想必很早之前就盤算好了,現在禁軍已然被皇上掌握,若是想要回到從前的地位就需要更大的失禮卻倚仗,奴婢擔心,緩兵之計。”

魏忠賢這樣的話要是換成隨便一個人說出來的話,那都是殺頭的死罪,但是從他的嘴巴里面說出來就不會多餘的後果。

因爲他知道自己說的就是皇上現在心中想的。

“朱無視和曹正淳兵分兩隊爲的是龍脈,聶風和步驚雲都是泥菩薩給朕的人選,朱無視的身份朕已經全然知曉,他什麼都不在乎,但需要百姓的支持,而康寧就是最好下手的人選,明白嗎?”

魏忠賢一時間有點不明白皇上說的身份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除了侯爺這個身份之外還有其餘的說法。

但皇上的抉擇不是他能質疑的,不過要給康寧郡主選誰?

若是明面上被皇上給控制的話,朱無視到時候自然有辦法把這火燒到皇上的身上,自然要找一箇中立派。

卻發現皇上此時此刻提筆,在紙上默默的寫下了一個人的名字。

魏忠賢面色一喜,跪下。

“皇上聖明。”

而朱無視不知道自己即便沒在京城還是被皇上給擺了一道,這幾日趕路讓他的臉色憔悴了不少,沒有了侯爺這個光環,再加上之前朱祁鎮叮囑過,若是讓路過的官宦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即便是武林高手也沒有機會接觸了。

他知道,皇上並沒有說笑,一路上追尋聶風的蹤跡,不少聽說過聶風的人沒想到有一日居然還有人專門來找他,只是這小子欠了不少的賭債早就跑了,不過也不知道這個小子邭鉅懯颤N這麼好,躲出去半年的時間愣是沒傳出死了的消息。

朱無視雖然不能暴露的身份,但是手上的勢力依舊是可以用的。

跟着蹤跡,到了西南的密林深處,蛇蟲鼠蟻很多,路上人倒是沒碰上幾個,蛇逮了不少。

本來朱無視還想讓自己的探子再往上一步,沒想到卻看見了樹上留下的痕跡。

沿着痕跡一路往上,這可是青山派的地盤,也是朱無視低調,要是被那些人給發現的話,能不能找到聶風還是另一回事。

不過之前朱無視的確是想過,皇上對於龍脈重視是應該的,只是這麼篤定兩個人的意義似乎...

但張三丰那件事情之後已經能說明很多的問題,朱無視想要守護的是大明的江山,之前皇上去崑崙山他都是持反對意見的,不過這一次出來,倒是知道皇上肯定是要分散他在京城中的勢力,雖然提前做好了準備,不過皇帝的手段早就和從前不一樣了。

回去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