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少年天子到綜武盟主 第12章

作者:沙盘小萌神

他摘下冰雕面具,用袖子擦了擦冷汗。

一千年多年了,除了面對始皇帝外,他還從來沒有如今日這般,如此的恐慌。

那是一種來自靈魂的顫抖!

當然,他絕對不可能想到,氣呓瘕堉惺蓟实鄣臍庀ⅲ窍到y獎勵給朱祁鎮天子神功的特效:【祖龍威儀,君臨天下】

......

紫禁城,乾清宮。

夕陽如血,照耀着這片宏偉的宮殿。

朱祁鎮屏退腥耍氉砸蝗吮P坐在偌大的乾清宮中。

自祭奠大明不朽碑後,他便感覺到自己力量暴漲,且如缸中的水滿一樣,將要溢出。

詢問系統後,他才知道,氣呓瘕堈Q生,他的天子神功突破第六沖,內力渾厚,立刻要步入武道宗師之境。

朱祁鎮立刻吩咐下去,乾清宮戒嚴。

由曹正淳帶領東廠廠衛,逡滦l大統領郭巨俠率領逡滦l,親自鎮守,嚴禁任何人出入。

爲了這次突破武道宗師,朱祁鎮做得準備,不可謂不足。

破境丹,淬體丹,續命丹......各種在江湖中一出現,就能引起一片腥風血雨的丹藥,應有盡有。

他是大明皇帝,這個天下的主人,不容有失。

但他也不知道,突破武道宗師,真氣轟然爆發究竟有多大的難度和危險,會產生多大的異象和破壞力。

反正曹正淳臉色凝重的稟報:

武道宗師,之所以在江湖中鳳毛麟角,因爲突破武道宗師時,非常兇險,十個會有九個走火入魔,一旦不慎,輕則經脈寸斷,變成廢人,重則暴斃而亡。

朱祁鎮馬虎不得,所以就只能什麼靈丹妙藥都準備一些。

突破正式開始。

朱祁鎮吞服幾枚破境丹,開始咿D天子神功。

剎那之間,他體內的內力便徹底沸騰了,白氣蒸騰,讓他如處在一個蒸恢幸话恪�

“糟糕,好像是失控了。”

這一刻,朱祁鎮終於知道了突破武道宗師的危險。

頃刻之間,所有的內力都在丹田中暴走,根本無法泄露出去,也不能泄露。

這是在產生質變。

內力轉變爲真氣!

一旦泄露,就代表突破失敗。

踏入武道宗師之境,就是要把一身的內力,凝練再凝練,壓縮再壓縮,最後形成液態一般的真元。

若是成功,便可催動真元,真氣外放,罡氣護體。

這就是武道宗師!

然而,突破是機器危險的,突破的過程是不可逆的!

一旦開始,便無法停止。

一旦停止,便意味着失敗。

一旦失敗,輕則成爲廢人,重則暴斃。

或許是幾顆破境丹的緣故;或許是這天子神功,不愧爲世間第一內功心法,有獨特之處的緣故。

朱祁鎮丹田中的內氣雖然失控暴走,但並未造成太大的危害。

縱然經脈出現破碎,也會第一時間修復。

這就是破境丹的其中一個效果,可以保護和修復經脈。

時間悄然而過,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朱祁鎮體內的內氣彷彿永不停息一般,週而復始的在一條條經脈中奔湧,氣海丹田彷彿化爲了整個漩渦的中心。

忽然,在漩渦最核心的地方,一滴液態真元逐漸成型了。

緊接着,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液態真元也都相繼凝聚成型。

最後,朱祁鎮的丹田中漂浮出九滴液態真元。

每一滴都沉重如鐵水一般,且散發着一種不可思議的可怕威勢。

朱祁鎮意念一動,真氣洶湧而出,在他的周圍,形成一個金色的罡氣球體,將他包圍。

真氣外放,罡氣護體!

這就是武道宗師最爲明顯的標誌!

“成功了!”

朱祁鎮睜開眼睛。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以他爲中心,方圓數十丈之內,形成了一片奇異的可視領域。

原本肉眼無法看到的塵埃,此時竟能看得一清二楚。

“這就是武道宗師嗎?”

“果然強大得讓人無法揣度!”

朱祁鎮喃喃自語,感受着體內龐大的力量,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這是戶部覈算出的,此次賑災大同府所需的銀兩賬目,這是陛下最重視的急事,耽誤不得。”

“陛下吩咐過,現在誰也不能進入乾清宮,還請嚴大人稍等片刻。”

數十丈之外,朱祁鎮聽到了曹正淳與嚴嵩的輕聲交談。

“我的聽覺竟也變得如此敏銳了?”

朱祁鎮驚訝萬分,而後站起身來,走到乾清宮門口,打開大門:“你們進來吧。”

“啓稟陛下,此次賑災,預計需要白銀三百萬兩。”

嚴嵩將奏摺雙手奉上,接着道:“可是......現在國庫中只有白銀不到一百八十萬兩。”

聞言,朱祁鎮頓時臉色陰沉下來,又怒又驚。

“什麼,朕的國庫裏沒錢了?”

第十四章 我魏忠賢,要掀翻天,要做百官公敵!

乾清宮內,朱祁鎮翻閱着嚴嵩遞上來的奏摺,簡直觸目驚心。

“啓奏陛下,正統八年,我大明國庫共收入白銀六百萬兩,黃金三十萬兩,綢緞二百萬匹,糧食八百餘萬石。”

“賑濟西北旱災,修築黃河水提,修繕慈寧宮,大同府軍餉,這四項支出佔了大頭,共計白銀三百五十餘萬兩,除此之外,宮裏的支出,天下官員的俸祿等,各項開支,摺合白銀五百餘萬兩。”

“現在,國庫裏的錢財,折算下來,不到一百八十萬兩白銀了。”

“而此次賑災大同府各郡縣,經過戶部覈算下來,需要三百萬兩白銀左右,其中有一百萬兩,是用於撫卹陣亡將士的家眷。”

嚴嵩老態龍鍾,不知是年歲大了,還是心有擔憂,所以精神看上去似乎不太好,不緊不慢的稟報着。

“內閣所支出的錢財,都是該用的錢。”

朱祁鎮一陣頭大。

無論是賑災,修堤,還是軍餉,修繕慈寧宮,這些開支,顯然都是無法節省的。

他知道宮裏的情況,太后支持後宮,一向節儉,而大明朝的官員,俸祿其實並不高。

比如說于謙,堂堂兵部尚書,一品大員,年俸也不過才二百八十兩。

可以說,各項開支,的確無法減少。

朱祁鎮眉頭越發緊皺起來。

皇帝!

是天下最富有的人,富有四海,天下的錢財,莫不是皇帝的。

然而,卻也是最窮的人。

沒辦法,天下無論發生點什麼,只要朝廷要做事,都得國庫出錢,而且是出大錢!

“你們平時不是總說,朕的大明,朕的天下,不是一派欣欣向榮之象嗎,現在怎麼會賑災的錢都拿不出來了?”

朱祁鎮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陛下,依奴婢看來,當今的天下,還是富有的,只不過大多數的錢財,沒收上國庫,卻是落入了世家大族的腰包。”

這時,已被朱祁鎮提拔爲近侍太監的魏忠賢,忽然弓着腰提醒。

“此話怎講?”

朱祁鎮知道魏忠賢有才能,也知道他渴望權力,並且爲了獲得權力而時刻準備着,必然胸有良策。

朱祁鎮是一位大氣的皇帝,不管你是不是太監之身,只要能對朕的江山社稷有用,能給朕擴大國庫收入,朕便賦予你無上的權力,絕不吝嗇。

“回稟陛下,這還要從我大明帝國的稅收制度說起。”

魏忠賢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抽着自己的嘴巴,姿態比曹正淳還要卑微。

“奴婢妄加議論朝政,還請陛下責罰。”

“這個小太監,是我在皇上面前爭寵的大敵啊,如此下去,掌印太監之位,遲早會落入他的手中。”

盯着抽自己巴掌的魏忠賢,曹正淳非但沒有幸災樂禍,反而暗道不妙,他想起了自己剛剛入宮的時候,就是這麼爬上來的。

而眼前的這個小太監,居然比他那時做得更好!

“但說無妨。”

朱祁鎮喝了一口,淡淡開口。

“啓奏陛下,在我大明王朝,是戶稅制度。”

魏忠賢擦着臉上並不存在的冷汗,繼續說道:“所謂戶稅制度,就是按戶收稅,這種制度在剛剛開國時,爲了取得世家大門閥的支持,的確對穩定天下有很大的優勢。”

“但是,近百年下來,戶稅制度的弊端逐漸顯現。”

“比如說,一戶普通的農民,三五口人,家中的田土不過二三畝,是按一戶收稅。”

“而一個世家大族,家中上千口人,擁有良田萬畝,卻也是按一戶收稅,與一戶貧農上交的基本上是一樣的。”

“幾十年下來,窮人更窮,富人更富。”

“僱農,沒有良田,不納稅,靠在世家大族那裏租種土地爲生,每租一畝土地,向東家交租兩石,自己可以也可以留下一半,而普通的農民若是種自家的土地,要向朝廷交租三石。”

“所以,以致於貧農爲了生活下去,都將自家的土地賣給了世家大族,或從事其他的行業,或成爲世家大族的僱農。”

“比如說,山東的孔氏家族,自詡爲孔子聖人的後代,至今傳承了將近兩千年,家族興盛,就有良田二十萬餘畝,僱農三萬人,而每年卻治交稅五石。”

“再比如范陽盧氏,自東漢以來,也傳承了一千多年,代代有人爲官,家中良田三十萬畝,卻也是按戶交稅,不過五石而已。”

“這樣的世家大族,在我大明王朝,數不勝數,可想而知,我大明土地上產出的糧食錢財,都落在誰的荷包裏了。”

“除此之外,當年跟隨成祖爺發動靖難之役的功臣,都得到了封賞,獲得了爵位。”

“這幾萬個爵位,世代傳承,永不納稅。”

“總而言之,天下的土地,錢財,稅賦,掌握在少數人的的手裏,而這些人由於是按戶納稅,或者不納稅,以致於國庫的收入,少了很多很多。”

魏忠賢娓娓道來。

他也知道,他的這一番話,將滿朝文武得罪了個遍,因爲滿朝文武,有幾人不是世家大族?

而受益者只有皇帝一人。

魏忠賢,的的確確只爲皇帝一人郑斎唬彩窃跔懰约褐,他無權無勢,沒有依靠,只能將自己的利益,綁在皇帝的利益上。

“只要能得到陛下的賞識,即便與滿朝文武爲敵,那又如何。”

魏忠賢的心中在咆哮。

他相信,只要皇帝獲益了,必然會賜予他夢寐以求的權力。

“陛下身邊真是藏龍臥虎啊,這小太監,有才啊,一番話將朝廷稅收制度的弊端,竟然說得通透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