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盘小萌神
“去死吧!”看着近在咫尺的花草,朱祁鎮面露笑容,只要用火把將花草引着,他安全啦!
然而,事與願違。
就在朱祁鎮,距離花草還剩下一步之遙的時候,他的腳踝突然一痛,後整個人重心不穩,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打眼一看,原來血蜂已經咬到了朱祁鎮的腳筋!
完了!
朱祁鎮徹底絕望了,沒想到他堂堂一代大明皇帝,居然要死在一羣蟲子手裏,真是諷刺。
“真是諷刺啊!”朱祁鎮大吼一聲,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然而,他忽然覺得全身一涼,隨後,身上散發着一股泥土的味道。
謹斜角朱祁鎮突然發現,周圍原本在撕咬他的封羣開始漸漸散開。
“這是……”看着沾滿泥濘的雙手,朱祁鎮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只是被潑了一身的泥。
像是想到什麼,他抬頭看去,只見失蹤很久的張三丰赫然站在他的面前!
“張兄?!”
張三丰微微一笑,隨後晃了晃手中的用衣物提着的泥土:“還好來得及,能站起來嗎?”
朱祁鎮也不扭捏,雙手撐地,勉強地站了起來:“還能堅持。”
“那好,我們去幫他們。”張三丰說着,從被衣服包着的泥土中挖出了一捧塞給朱祁鎮。
隨後,兩人衝向腥说奈恢谩�
此刻,火焰已經面臨熄滅,腥藷o奈,只能俯下身子,不過,這並沒有什麼效果,一直盤旋的蜂羣開始定要腥说尼岜场�
血液很快染紅了腥说囊律馈�
張三丰一馬當先,隨後直接衝到火圈之外:“大家快站着,緊湊一點,我要潑泥了!”
說這話,種人本能的緊挨在一起,此刻已經是生死階段,信不信任什麼的已經不再那麼重要了。
嘩啦!
隨着嘩啦的聲響,張三丰衣物中包裹着的泥土全都撒了出去。
雖然腥苏镜木o湊,但是這些泥土並不足以完全覆蓋所有人的皮膚。
有的人露着半個腦袋,有的人則是露着半個後背
。
而他們裸露在外面的地方,蜂羣開始不斷的彙集撕咬。
“啊!還有泥嗎,不夠啊!”
就在這時,手捧泥土的朱祁鎮終於是趕到,雖然他手中的泥土有限。
但是隻是塗抹一些裸在外面的皮膚,還是完完全全夠的。
終於,所有人的皮膚都被塗抹完畢!
一直緊繃神經的腥硕际侨滩蛔“c軟在地,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
“終於……活下來了!”
朱祁鎮同樣坐在地上,他的腳筋已經被咬傷,此刻,行動大大受損。
可惡!難道只能放棄了?
不行!
爲了此行已經付出了這麼多,崑崙鏡必須拿到手!
朱祁鎮在心中暗自下定決心,隨後他看向身旁的張三丰:“張兄,你消失了這麼久去哪裏了?還有方纔爲何會突然出現?並且還提前準備好了溼泥土……”
聽了朱祁鎮的話話,驟然也是突然間反應了過來。
是啊,消失了這麼長時間了,張三丰突然出現,並且還知道他們遭遇蜂羣,提前準備好了泥土,這怎麼看都有些不正常。
“張兄,我等多謝張兄的救命之恩,不過,張兄爲何會知道我等遇險?此事可否給個解釋?”石敬巖拱手,言語之間滿是客氣。
其他人同樣也是朝着張三丰拱手,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剛經歷過生死大劫的緣故。
就連一直在抱怨的張偉也是先感謝完張三丰之後才問道:“張兄爲何會知道此處的險境?不知道能不能解釋一下?”
只見張三丰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腥耍S後,無奈的搖頭道:“此事說來複雜呀!”
“張兄,儘管說便是,我等都願意聆聽。”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張三丰自然也沒有再多做猶豫。
不過在開口之前,他從布袋裏翻出兩株草遞給朱祁鎮。
“你腿也受傷了,這是草藥。”
第一百七十九章:張三丰!
“啊?!嗯……多謝。”朱祁鎮先是微微一愣,後連忙道謝接過草藥。
“把這藥嚼碎之後塗抹到受傷的地方,這種草藥不但可以暫時抑制疼痛,還可以快速恢復傷勢。”張三丰一邊講解,一邊用目光掃視腥恕�
此刻,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張三丰身上,不知爲何,總有這麼一種感覺,只是幾個時辰沒有見到張三丰,感覺他身上好像突然多了一些東西。
說不清也道不明。
“既然這草藥的藥效這麼好,那想來一定是名貴的藥材,這種名貴的草藥你說給就給了?張兄真是大方呀!”石敬巖語氣透露出敵意。
經他這麼一說,所有人也頓時恍然大悟,是啊,大家非親非故,只是同行而已。
如果這草藥真的如張三丰說的有那般效果,想來定然貴重無比,如此貴重之物斷然不可能草率送人。
“張兄,可否我把一切都解釋一下呢?”張無忌也是站起身來,同樣面漏不善的盯着張三丰。
就這樣,原本受腥俗鹁匆恢北煌瞥绲膹埲嵋幌伦勇涞搅吮恍人懷疑的地方。
就好似一名高官忽然間跌落馬下,淪爲了階下囚一樣。
“諸位莫要着急,此事我定當給大家一個滿意的解釋,不過事情有點繁多,諸位希望從哪裏開始解釋呢?”
張三丰依舊道骨仙風,面對腥说臄骋猓@得絲毫不在意,臉上至始至終都掛着微笑。
“跌落壁崖之後你到底去了哪裏?爲什麼我們找尋了那片地方都沒有找到你?”張偉率先站出來,開口質問道。
而張三丰的視線同樣轉移到張偉身上,兩人對視片刻,張三丰緩緩搖了搖頭:“此事說來慚愧。”
“在邁入石壁之前,我居然是好意識到石壁的另一側是山崖,不過在腳下傳來落空感之後,我還是快速反應回來,急忙穩住身形。
“隨後過了一些時間,我便掉落在了山崖之下,而山崖之下也只有一些潛水坑,這並不能爲我帶來什麼緩衝。”
“正因如此,突出而然的落地讓的我不小心頭部受到重創,失去了意識。”
張三丰說到這裏,很快便迎來了腥说囊蓡枴�
“你說你昏倒了?這怎麼可能,我們都是因爲無法保持平衡才失去意識的,而你竟然能夠保持平衡爲何還是失去了意識?”說這話的人是張偉的弟弟。
他的這話也是得到了腥说恼J可,所有人都微微點頭,贊同着這個疑問。
張三丰笑着點了點頭,緩緩說道:“正是如此,雖然我保持了平衡,但是卻無法看到周圍的情況,迫不及防之下突然落地,哪怕功夫在身後的人恐怕也無法倖免不受傷吧?”
“那好,這件事兒就姑且相信你,那之後呢?既然你沒有昏迷爲什麼大家醒了之後都找不到你?”這次開口的是曹正淳。
現在腥司歪輳吩陂_批鬥大會,一件一件的審問着張三丰的所有事件。
而張三丰也像一塊洋蔥一樣,被腥艘粚右粚拥膭冏拧�
“這個我就不是特別清楚了,不過想來我是第一個醒的,但是因爲身上的火摺子進了水,所以只能在溗巵y逛……
在張三丰的解釋之下,腥撕芸烀靼琢耸虑榈膩睚埲ッ}。
原來,張三丰醒來之後開始不斷移動,但是因爲身處黑暗之中,所以他並沒有辦法確定周圍的環境以及自己的位置。
不過也可能正是因爲他無法感知自己的位置,在移動了相當漫長的一段時間之後,張三丰突然發現自己的身前有一段亮光。
於是乎,張三丰開始朝着亮光的方向行走,在行走了不知多長時間的距離之後,張三丰終於是跨入了光亮之中。
而後,他便看到了令人爲之讚歎的景象。
這裏之所以充滿亮光是因爲,在這裏的所有石頭都像是盈工時一般散發着柔和的光芒,而在這光芒之下,整片空間的都那長滿了水晶!
更加令人驚愕的是,這些水晶彷彿是引路的一般,通通都朝着一個方向生長。
雖然心有疑惑,但是眼看着有沒有更好的出路,所以張三丰便沿着水晶所指的方向邁步前進。
隨着他的不斷深入,周圍的亮光也是開始越發的明亮起來。
終於,在道路的盡頭,張三丰看到了一抹不一樣的光亮。
講述到這裏,朱祁鎮卻是似乎想到了什麼,不顧腳下傳來的疼痛,直接起身跨到了張三丰的面前:“你說水晶和散發着光亮的石頭?並且在道路中央還有光亮?你確定嗎?!”
雖然不知道爲何朱祁鎮突然間如此激動,但張三丰還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十分確定。”
“不會有錯的,不會有錯的!”朱祁鎮的神色先是微微一呆,隨後開始逐漸面露興奮。
這樣他成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二人都盯着朱祁鎮,看着他從呆滯到興奮,在從興奮到狂喜。
“朱兄,你這是……”
“諸位好漢,如果我所猜不錯,剛纔張兄所說的那抹亮光,應該就是崑崙鏡!”朱祁鎮沒有藏藏掖掖,非常大方的說了出來。
聽到這話,人都瞪大眼睛,更有甚者甚不住直接站起身來。
“朱總,你說那是崑崙鏡,如何確認?”
朱祁鎮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現在腦海中你定好了答案,畢竟他總不能說自己是一國之君,曾經見過先忍臨摹的崑崙鏡吧?
簡單思考了一個聽起來比較合理的謊言之後,朱祁鎮這才娓娓道來。
“不瞞各位,在下去就之前曾經見過一幅畫,畫中的形象正如張兄所看到的那般,螢石爲光,白晶明路,止步於中,光煞爲現。”
“據畫的主人所說,他的那幅畫與崑崙鏡有關,可惜當時太過年少,並沒有相信他說的,當然也並不之崑崙鏡的神奇之處。”
“因此此事也便不了了之,不過方纔聽張兄一言,在下才這才突然想到了此事,因此,張兄所看到的十之八九便是那崑崙之境!”
第一百八十章:崑崙鏡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神色都是興奮起來!
他們長途跋涉趕到崑崙山是爲了什麼?
他們不顧生死毅然決然的進入到這裏又什麼樣的什麼?
他們咬牙堅持啊一次又一次的歷險爲的是什麼?
這所有的一切,爲的都是這崑崙鏡。
而經過了這麼多的陷阱,這崑崙之境終於是有了一些眉目!
這樣腥巳绾文軌虿慌d奮?
“朱兄所言可信度有多少?”曹正淳微微拱手說道。
朱祁鎮微微一笑,隨後自信到:“九成以上!”
不等腥税l出另外的聲音,張三丰頭上開口說道:“我同意朱兄的觀點,我所見之物極有可能真的便是那崑崙鏡!”
聽到連張三丰都這麼說,所有人也都基本相信了那是崑崙鏡。
“那之後呢,張兄你爲何沒有將它崑崙鏡取回?”開口之人還是曹正淳,此刻他的心情同樣是有些激動。
“這件事說來不易呀,就在我靠近那一抹亮光的時候……”
在曹正淳的追問之下,張三丰再次享受氣啦他當時的經歷,腥巳际羌毤汃雎牐侣┝耸颤N細節。
張三丰在看到那一抹光亮之後,先是心中生起疑惑,不知面前之物到底是什麼。
不過他就能夠隱隱感覺到這其中的不凡,也正因如此,他決定冒險上前,探一探這光亮的究竟。
不過接下來令人震驚的事發生了,張三丰每向前踏出一步,他去離那廣場的距離便會再遠一分。
而更加令人驚愕的是,周圍的一切場景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張三丰當時自然是心有不甘,於是他開始使用輕功想要一躍而過。
然而在他使用輕功的時候,他與那光團的距離同樣會增加,並且增加的速度遠超他使用輕功所前進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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