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影視我的團長開局 第66章

作者:有个探长

“哼哼。”

似乎想起什麼,陳餘笑了一聲,繼而拿起望遠鏡觀察山谷公路上的現狀。

讓戰鬥機囂張的時間消失,在銅鈸鎮後方,兩架零式戰鬥機組成的編隊飛來,朝着銅鈸內掃射航彈和機炮,而我們的戰鬥機太過於囂張,囂張到打完所攜帶的彈藥還不走,看見日軍飛機後才着急忙慌飛向北方。

零式戰鬥機掃射幾圈,然後徑直飛向遠處的南天門,那裏的戰場似乎更爲激烈,不過陳餘看見天空中出現的小星星,那是高射炮和高射機槍組成的防空火力。

只是先頭試探性進攻,對於固守在銅鈸的陳餘是這樣,但對於日軍來說則是一次失敗的全力進攻。兩輛94式坦克被擊穿,穿甲燃燒彈將坦克車組人員全部擊殺。

‘嘭!’

一道火光突顯,被擊穿的94式坦克在冒了十幾分鍾黑煙後,徹底爆炸了。

看着94式坦克爆炸的火光,陳餘有點後悔,他應該答應煩啦跟着自己來銅鈸,說不定能治好他的坦克恐懼症。看見他所害怕的日軍坦克,在勃朗寧重機槍的穿甲燃燒彈中被擊毀,說不定煩啦還會想親自操縱重機槍來上幾槍。

一道照明彈升空,四五百米外的公路上,日軍又在集結準備進攻。這些傢伙是故意的,因爲所攜帶的單兵武器大多是卡賓槍和衝鋒槍,射程不過一兩百米,而重機槍射擊太久要更換槍管,需要很長時間。

有人撿起繳獲於日軍的三八式步槍和九二式重機槍進行射擊,步槍零星的槍火冒出,對於四五百米外,而且是黑夜,準頭就不用多想了。九二重擊需要參與防守,而某個倒黴蛋炸了日軍彈藥庫,也葬送了自己的命,導致沒有多餘的子彈。

陳餘拿着望遠鏡看:“羅小蟲,拿步兵炮給他們一炮,讓這羣龜兒子長長記性。”

“蟲你龜兒子,老子是龍,不是蟲!”

嘴上罵罵咧咧,可是羅金龍還是從身後炮手接過一枚高爆榴彈。九二步兵炮這種炮很好用,不僅僅可以曲射,更可以直射,因爲本來就是直射炮。

‘嘭——!’一發高爆榴彈在公路日軍散亂的隊列中炸開,炸死五六個人,炸傷不少。

“哈哈哈!”

陳餘捧腹大笑:“打昏頭了,他們絕對是氣懵了,不然絕對做不出這樣的傻事。”

“再來一炮,再來一炮!”

羅金龍叫喊着,可是身後的炮手一攤手,身後放置的彈藥箱空空如也,沒炮彈了。

“連長,沒炮彈了。”炮手癟着臉說。

羅金龍踢了一腳身旁的九二步炮:“龜兒子的,砍腦殼死的,誰把日本人的彈藥庫給炸的,老子弄死他!”

“人家早就沒了,咋地你要鞭屍啊?”陳餘沒好氣的說。

“手真特麼欠,都是你個王八蛋,讓他們每個屋子都要丟手雷。”

“怎麼又怪我,鬼知道那是日軍的彈藥庫。”

“現在怎麼辦?”

陳餘盯着那門九二步炮說:“炸了,我們沒有炮彈,可日本人有。找個偏僻點的地方,炮管裏面丟上一枚手雷,不能留給日本人。”

忽然,遠處南天門反斜面的遠程火炮開始炮擊。又是一發照明彈升空,公路上日軍兩百多人組成的進攻部隊開始發動。

領頭的中尉已經脫下軍服,穿着白色襯衣頭戴紅日布條,剩下的日軍士兵丟下妨礙自己衝鋒的一切用具,連鋼盔都丟在路邊。中尉軍官揮舞着指揮刀,士兵們挺着刺刀,頭上個個都纏着布條,大喊大叫衝下農田。

這是陳餘第一次看見日軍的‘萬歲衝鋒’,兩百多人喊着口號震天響,好似有千把人朝自己衝過來。

“射擊啊!”

陳餘踢了一旁的崔勇,這傢伙看見日本人傻乎乎的衝上來,連重機槍都忘了。

隨着後方六十毫米迫擊炮進行火力壓制,西、北兩處炮樓中的重機槍和輕機槍射擊,子彈伴隨着曳光彈掃射人羣,還沒衝到防禦陣地一百米距離內,兩百多發起萬歲衝鋒的日軍就死傷小半。

日軍密集的隊形就像是排隊送死一樣,悍不畏死目標直指農田對面的民房,只能說精神可嘉。

陳餘拿起一支三八式步槍,對準那個衝鋒在前的日軍中尉,瞄準幾秒後。

‘啪。’

一發6·4毫米尖頭彈擊中日軍中尉的額頭,瞬間斃命。陳餘搖搖頭,沒事玩什麼萬歲衝鋒,你們兩百多號人是能突破半自動步槍和衝鋒槍構成的鋼鐵彈雨嗎?

人頭滾動的衝鋒潮,在重機槍和輕機槍半分鐘的持續火力射擊後,兩百多日軍人員死傷三分之一。丟下三八式步槍,陳餘撿起自己的卡賓槍,對沖至陣地百米距離內的人羣射擊。

“噴火手!”

在損失三分之二人員後,一小部分日軍終於衝到陣地三十多米前。當噴火槍躲在窗戶後,對準面前衝鋒的日軍噴射出凝固汽油後,滿身大火的日軍還不忘衝鋒,即使自己已經成爲火人。

肉體在面對絕對鋼鐵和工事面前,是絕對戰勝不了的。對面日軍已經窮途末路,從他們的做法中可以看出,竹內對他們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奪回銅鈸。

第一百四十三章 竹內的新花招

夜幕很短,當支援銅鈸的一個加強日軍中隊,在面對銅牆鐵壁的防線前發起‘萬歲衝鋒’後。兩百多日軍只有十幾個人冒着彈雨衝入防線內,刺刀囊死一個班的火力點後,便被支援而來的遠征軍消滅殆盡。

靠着充足的火力和空軍支援,陳餘守住銅鈸鎮防線,還沒有到與日軍巷戰的時候。一箇中隊是無法通過視野開闊沒有遮蔽物的農田,冒着交叉火力突入銅鈸。

坐在一處殘垣斷壁後,陳餘在筆記本上記錄着作業發生的事情。儘量記錄戰死同袍的姓名和籍貫,期待着戰後虞嘯卿能盡到一個長官的職責,給這些同袍家屬發一筆撫血金,同時也記錄戰鬥過程。

‘民國三十二年,春。

川軍團團附少校陳餘率精銳三百穿插至銅鈸鎮後方,十六點時發起進攻。全殲駐守銅鈸、清涼寺之日軍中隊及指揮官。激戰晝夜,此戰後,三百精銳存兩百一十五人。

第二日。二十一點時,日軍加強中隊與坦克兩輛增援到達。晝夜後,我部擊毀94式坦克兩輛,殲滅日軍大部,擊斃日軍尉官三人,突擊隊存活一百七十三人。物資彈藥充足,預計可堅守兩日。’

寫完筆記,陳餘將筆記本放進上衣中的口袋,拿起腰上的水壺喝了一口水。

淅淅瀝瀝的小雨落在頭頂鋼盔上,陳餘伸出手,接住一滴碩大的雨滴。抬頭看着天空,周圍的山林異常安靜,只有細雨擊打在樹葉傳來的雨聲。

站起身,遠處南天門反斜面的遠程炮火落在銅鈸中。竹內又在下戰書,他今晚照樣會來,這次將比昨夜更狠。昨夜竹內純粹喫了沒有料到我們有反裝甲武器,兩輛94式坦克沒有衝入至鎮內就被擊毀。

身後跟着兩個士兵,純粹爲了陳餘的安全給他當警衛。

走進北面首當其衝的炮樓碉堡,裏面的要麻和一羣人正在翻看一本雜誌,對着書中布料極少的金髮女人看的愣神,每個人都紅着臉,有些則是黝黑的皮膚遮住臉上的紅暈。

盟軍的物資實在太充足,接受的空投裏面有很多難以啓齒的東西,比如這本裸體雜誌。還有更離譜的東西,比如口香糖、避孕小雨傘、來自太平洋彼岸上個月的過期報紙、還有刮鬍刀、廁紙諸如此類。

陳餘不得不說,我們的盟友考慮太周到了,連廁紙都想到了。

“死魚,你過來瞧瞧嘛!”要麻咧着嘴笑的合不攏。

“警戒!”

要麻放下手裏的雜誌:“警戒個錘子,日本人被我們打跑,不敢來嘍。”

“你屁話真多。”陳餘朝他屁股上踢了一腳。

登上炮樓天台,陳餘趴在沙袋工事後面用望遠鏡觀察,遠處山谷中的公路上,幾個日軍工兵正在修補昨夜被炸爛的公路。遠處樹林中響起重機槍的槍聲,幾串子彈擦着頭頂兩三米飛過,更多的打在炮樓石頭上。

“又不是大姑娘,還不能看看。”

罵上一聲,陳餘灰溜溜的走下木質樓梯板。

走下一樓時,麥師傅拿着一張紙找來。師部來消息了,希望是好消息,而不是某種攻擊立止的命令。

麥師傅彎下腰湊過頭與那羣士兵一起閱讀雜誌上的照片,陳餘從他手裏拿過電文,粗略看了一眼。其大致內容就是主攻部隊損失千餘人,但還是未能攻下沿江第一道防線,虞嘯卿立誓明日必定攻下第一道防線。

明天,明天是第幾天?

陳餘想了想,好像是第四天。他沒期望虞嘯卿三日內攻下第一道防線,虞嘯卿也食言了,他一開始就說三日內攻下第一道防線,可陳餘和死啦死啦均不相信。死啦死啦說樹堡可以堅守十天,陳餘說銅鈸鎮可以堅守五天,五天後如果沒有援軍,銅鈸必失。

“日軍!日軍!”

樓頂的崗哨忽然跑下來喊叫,陳餘丟下手裏的電文,忙着認識來自太平洋彼岸美女的士兵們也立刻動起來,各自回到所屬位置。爬上三樓天台,細雨落在肩膀上。

春雨潤物細無聲,短短時間就將陳餘的肩膀浸透。

不知道昨夜的戰鬥給日軍造成多大的衝擊,一個小隊的日軍在細雨中無聲,沒有叫喊聲,也沒有怒罵聲,他們沉默的跟隨在兩輛緊急加裝裝甲的94式坦克後面。陳餘拿着望遠鏡看,那兩輛94式坦克的加強裝甲簡直不能稱爲裝甲。

日軍拿着幾塊鐵板,用鐵索綁在坦克上四周以及上方,緊急加裝的鐵板。很醜也沒有美觀,可打仗顧不上美醜,這讓陳餘很棘手。

崔勇給m2勃朗寧重機槍壓上穿甲燃燒彈,對着行駛在農田中的日軍坦克射擊,穿甲彈毫無例外全部彈開,要不就是無法擊穿鋼板。鐵板隔斷重機槍射出的穿甲彈,同時也隔斷坦克的觀察孔,於是日軍坦克駕駛員選擇直線駕駛,打算一條道走到黑。

加裝鋼板的坦克行駛到昨夜被擊毀的坦克身邊,要麻也給m2勃朗寧重機槍裝上穿甲燃燒彈,彈雨噼裏啪啦打在外置鋼板上,根本打不穿。

很美妙,原來竹內想讓陳餘看看他的最新傑作。

“該死,根本打不穿!”

麥師傅掄拳砸在沙袋上:“我去呼叫戰鬥機,他們的航炮可以打穿這樣的裝甲。”

陳餘放下望遠鏡說:“等戰鬥機到,我們早被坦克碾成肉泥。你以爲我就只用重機槍來打坦克,等着看吧。”

“什麼?”

“喏。”

麥師傅不解的看向只有百米遠的日軍坦克,躲在坦克後的日軍步兵正在舉起步槍射擊,企圖用步坦協同把坦克當成移動鐵山,進而攻入鎮內。

一聲巨響。

讓麥師傅張大嘴,坦克忽然從底盤冒出火光,簡單安裝的鐵板四飛,整輛坦克冒起熊熊烈火。爆炸波及到尾隨在坦克身後的日軍步兵,忽然另一輛坦克也爆炸,麥師傅像是見鬼一樣盯着陳餘看。

“是什麼?”

陳餘訕訕一笑:“反坦克地雷啊!什麼?老子找虞嘯卿磨了十幾天,攻入銅鈸後就讓人在農田和路上埋,光背這些東西就讓五個人空着手。鎮子前這塊農田,前前後後埋了二十幾枚。”

麥師傅恨不能在陳餘臉上親一口:“我愛死你了,少校。你的想法總是很周到,這下我們不用逃跑了,也不用讓人拿着炸藥去炸坦克。”

“讚美吧!麥師傅,求耶穌不如求我,至少我能給你解決掉麻煩。”

第一百四十四章 陰險的竹內

兩輛94式坦克被反坦克地雷炸燬,一個配合坦克進行步坦協同的步兵小隊相互交替,掩護撤退。丟下十幾具被重機槍和輕機槍射殺的屍體在農田,剩下的日軍不願衝入衝鋒槍和卡賓槍射程。

被日軍遠程炮火炸的殘破不堪的銅鈸鎮很靜謐,如果忽略掉那些正在燃燒的木質民房,或者農田上的屍體和報廢坦克,這裏絕對是一處山清水秀的好居所。

一種怪異的氛圍在銅鈸鎮上空徽郑愷N拿着望遠鏡躲在炮樓的射擊孔看,他絲毫不懷疑遠處密林中的日軍神槍手正在瞄準。

簡易的加強裝甲坦克被反坦克地雷炸燬後,一共擊毀日軍四輛坦克,竹內現在已經沒有坦克可以用。

虞師戰車隊的餘治在與陳餘前往蘭姆伽受訓時,他說希望能親自駕駛坦克擊毀日軍的坦克,現在餘治要失望了。日軍的94式坦克裝甲薄到連馬克沁重機槍所射出的圓頭彈,都能擊破較爲薄弱的裝甲,日本人的坦克真的很好打。

好打的前提是擁有反裝甲武器,曾經我們最好的反裝甲武器就是集束手雷,現在不需要用集束手雷炸了。勃朗寧重機槍所發射的穿甲燃燒彈就能毫無阻礙的擊穿,竹內不會讓坦克裝甲車開路。

麥師傅拿着金屬酒瓶坐在彈藥箱上面喝酒:“少校,這次比我們在緬甸機場好過多了,安心等待總攻部隊佔領南天門,我們會勝利的。”

“就是總攻部隊會攻佔南天門,所以我們才危險。”

陳餘放下望遠鏡,一股誘人的香味從樓下傳來。走下樓梯,要麻幾個人正在用搜集來的鐵鍋煮粥,土瓷碗裏還放着十幾顆酸話梅。酸梅是繳獲於日軍,陳餘不喜歡飯里加上酸梅,簡直不倫不類。

在虞嘯卿的總攻部隊無法威脅竹內最後的底線時,銅鈸便不重要,樹堡很重要。

又因爲死啦死啦攻陷樹堡,導致樹堡開闊的射界威脅整個南天門。派遣增援到銅鈸,首先日軍需要從汽油桶裏爬出來,不然會暴露在東岸和樹堡的兩面夾擊中,竹內聯隊活的極爲憋屈。

讓坦克增援已經是盡力而爲,冒着盟軍的轟炸,這樣的賭注很大了。要不是樹堡缺少反裝甲武器和直射炮,竹內一輛坦克都無法突破南天門。從汽油桶裏拆解九二重機和輕機槍已經是最大限度,窩藏在反斜面和山體堡壘中的九二步炮別想了。

進攻銅鈸的日軍火力支援只有來自遙遠南天門的遠程火炮,幾門一百毫米以上的大傢伙,還有就是拆卸從汽油桶帶出來的九二重機。

陳餘坐在彈藥箱上面,用日軍的飯盒喝粥,燉了小半天的白米粥加上美國肉罐頭。如此待遇,比起窩藏在樹堡裏啃餅乾的死啦死啦他們好過不少,他們甚至沒有乾淨水源可以飲用,而陳餘可以喝到來自印度的朗姆酒。

端着日軍頭盔乾飯的要麻在空投箱裏翻找肉罐頭,他不認識英文,甚至連中文都不認識,只能撿起幾個罐頭讓麥師傅看。麥師傅正在接收電報,是來自虞嘯卿的電報,從要麻懷裏一堆罐頭裏拿出幾個丟進木箱子裏。

寬大的手掌捏着半根鉛筆,麥師傅拿出密碼本破譯。

“少校,你們的師長讓你再堅持,他們馬上就能攻佔第一道防線。順帶告訴你,第一防線的防禦火力少了一部分,可能會朝你或者死啦死啦,總會有一個人倒黴。”

陳餘喝完飯盒裏的粥:“全體戒備,竹內晚上就會來。”

“該死!”

麥師傅鬱鬱寡歡從木箱子裏拿出一個罐頭,那是一個水果罐頭。川軍團的士兵不喜歡水果罐頭,他們喜歡肉罐頭,而美國罐頭裏的肉讓他們很滿意,不像繳獲於日軍的罐頭,裏面只有澱粉和某些亂七八糟弄在一起的東西。

入夜。

銅鈸經歷有史以來最猛烈的一次炮擊,遠程火炮從黃昏時就炸個不停,將已經被炸成廢墟的銅鈸再度翻一遍。沒有看見日軍,光是長達三小時的炮擊,就讓十幾個人死的屍骨無存。

竹內很清楚他設計的銅鈸鎮防線,炮擊最密集的地方就是鎮中心炮樓,那棟由鋼筋水泥土澆灌,外加花崗岩砌成的炮樓。

藏在對面公路山上的九二重機槍開始射擊,發射出的曳光彈讓火線很明顯,陳餘清楚的看見曳光彈的射擊線從兩道變成六道,而此時距離入夜已經過去五小時。

也就是說竹內花了五個小時,讓他的士兵們帶着武器和彈藥從汽油桶爬出來,充足人員、充足武器、充足彈藥,誓要奪回銅鈸鎮。

躲在北面炮樓中,牆壁像是在顫抖,似乎地震了。

陳餘清楚的知道,那不是地震,是日軍重炮在發射出炮彈。遠程火炮轟擊幾個小時,南天門反斜面的遠程火炮所儲備的彈藥打光,今夜必須分個你死我活。

一枚炮彈炸在炮樓旁邊,氣浪隨着塵土衝入一個射擊孔,站在射擊孔旁的九二重機槍射手被推翻在地。那個人站起身晃晃悠悠,吐出一口鮮血後倒地不起,沒有人管那個倒地不起的倒黴蛋,沒有大礙的副射手接手他的九二重機槍。

一發照明彈升空,密林中兩個日軍小隊衝出來,左右開工在重炮轟炸出的彈坑中徐徐前進,奔向北面和西面兩處炮樓據點。射擊距離不夠,只有重機槍和輕機槍在射擊,大部分的衝鋒槍和卡賓槍手窩在殘垣斷壁後,等待日軍到達射擊距離內。

四輛停在農田中的報廢94式坦克成爲日軍的陣地,很快有日軍揹着鏟子和鋤頭在坦克後面挖掘壕溝,用簡易鋼板製作的避彈板頂在前面,讓後面的工兵能夠快速專注的挖掘壕溝。

現在陳餘知道竹內爲什麼用重炮轟擊了,原來是想炸出彈坑,再連點成線,這樣他們就能在衝鋒槍和卡賓槍的射程之外,用拉栓步槍進行精準點射。重機槍和輕機槍就那麼些,扛着幾挺重機槍和輕機槍,用避彈板作爲掩護,挖掘戰壕緩慢推進。

有限的死傷,只要能構建出陣地,那麼就能對峙,利用步槍的射程優勢轉化爲攻擊優勢。

放下望遠鏡,陳餘怒罵一聲:“草!竹內那個龜兒子,這麼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