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上月明胡雁过
看白川的穿着樣貌,顯然必不可能是匈奴人。
那,就只能是曹俚娜耍�
所以,對於白川,馬超還是尤爲警惕的。
“在下名叫白川,早就聽聞馬孟起將軍與龐令明將軍二位武藝高超,特來相救。”
白川也絲毫不打算掩蓋自己的身份,直截了當的開口道。
“虎豹騎的人?”
馬超反覆打量着白川,但實在是想不出來,白川能與虎豹騎有什麼交集。
看白川的樣子,只不過是一個書生而已,雖說手持寶劍,但卻顯得格格不入。
這般書生意氣之人,怎會來到戰場之上?
但馬超還是不敢掉以輕心,人不可貌相,眼前這個青年,絕對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這裏是藥物,快給龐將軍用上。”
“若是再這麼耽擱下去,只怕龐將軍扛不住的。”
一邊說着,白川一邊從懷中摩挲一番,掏出一個瓶子遞給馬超。
馬超也不客氣,直接接過了白川所贈與的藥物,將藥物塗抹在龐德身上的傷口之上。
“多謝相助。”
馬超一句多餘的話也沒說。
畢竟,他心裏非常清楚,眼前這個青年雖說不一定是虎豹騎中的人,但也定然和虎豹騎脫不了干係。
馬上西涼便要與許都開戰,虎豹騎早晚會成爲自己的敵人。
這傢伙保不齊就是在套自己的話的。
“馬將軍,日後可千萬別再如此孤軍深入了。”
“若當真葬身在這些宵小手中,豈不可惜?”
說罷,白川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這引得馬超一陣錯愕,不由得喃喃道:
“這青年,到底是什麼來頭?”
“若是虎豹騎的人,怎會來幫了我們反而離開?”
“他們在想些什麼?”
一旁的龐德也是一臉不解:
“莫非,虎豹騎還不知曉我等的意圖?”
馬超微眯起眼睛,心中有些不解。
這並非沒有可能。
雖說曹操在數年前就一直在提防着西涼。
但是過去了這麼長時間,西涼一直在演戲給曹操看。
說不準,曹操還當真不覺得西涼會攻許都。
“此事必須儘快告知給父親。”
“若當真如此的話,那於我西涼,將會是天大的好事!”
二人這會算是恢復了氣力,朝着山丘上方走去。
此時他們才注意到,與匈奴作戰的並非只有虎豹騎。
還有之前與自己一行人走散的西涼鐵騎!
此時,戰場上勝負基本已經分明。
匈奴士兵被打的節節敗退。
一開始還是這些匈奴士兵圍攻虎豹騎。
但自打西涼鐵騎出現之後,戰局便發生了巨大的逆轉。
“這些中原人當真狡猾,我們上當了!”
見自己手下的士兵潰不成軍,呼延帆咬牙切齒的道。
他恨不得將眼前的曹純曹彰二人撕成粉碎。
但如今他根本做不到。
且不說周圍的西涼鐵騎有多難纏。
光是這些虎豹騎在前方抵擋的防禦陣,他們都根本破不了。
加上西涼鐵騎的干擾,想要攻破他們的防禦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將軍,咱們快撤吧!”
“我們周圍可沒有援軍,更不能指望左右賢王來幫我們。”
“要是再這麼下去,兄弟們只怕會全軍覆沒啊!”
一旁的副將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得高聲道。
他原本還想抵禦一會,但越打越發現,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無論是虎豹騎還是西涼鐵騎,在沒有人數優勢的時候,匈奴士兵見到之後只能選擇打游擊戰。
如今不光是正面相抗,還是兩軍人馬都聚集在一起了。
人數也沒有優勢,甚至已經顯出了劣勢。
就算呼延帆是個傻子,也能看出來,此時自己依然是大勢已去了。
“爲什麼,爲什麼?!”
呼延帆有些不甘心的怒吼道。
他早就聽聞西涼與中原不合纔對。
也正是因此,匈奴左右賢王和北匈奴單于開始聯合之後,他們纔敢往中原這邊試探。
可沒想到,爲何會變成如今這種情況?
他們不是還在打仗嗎?怎麼就突然聯合起來了?
“二郎們,撤退!”
呼延帆咬牙切齒的道。
匈奴人尚武,在他們眼裏,失敗是不會被容許的。
要麼戰,要麼死。
也正是因爲這個,呼延帆在第一時間看到後方席捲而來的西涼鐵騎之後沒有選擇令全軍撤退。
否則的話,就算會折損不少兵馬,但也至少是丟車保帥了,不會像是現在這般煎熬。
但他也非常清楚,自己身爲匈奴的大將軍,如果戰敗還逃跑了,回去之後會有什麼下場。
定當會有諸多匈奴勇士質疑自己,並挑戰自己。
而自己的權威也好,還是單于對自己的信任也好都會大打折扣。
說白了,會有許多匈奴人因此而看不上自己。
其實,如果是個小兵的話也就罷了,最多會被同族人鄙夷一番,笑話是個逃兵。
但是他不同,呼延帆身爲匈奴的大將軍,如此的話會蒙羞,成爲匈奴的恥辱。
這一點,和游擊戰還不同。
游擊戰是一種劫掠的戰術,和正面對敵根本不同。
這次又是自己請兵來給馬超來一個請君入甕的,失敗了會有多嚴重不言而喻。
可眼下根本管不了這麼多了。
無論如何,總比慢慢等死要強!
但……
想逃跑,至少也得能逃的了!
西涼鐵騎並不打算放過這些匈奴士兵,早就形成了包圍圈。
這下,他們和之前的馬超一樣,根本難以突圍。
第八十六章不得給他們點甜頭?
“先生,要不要突圍出去。”
“此時匈奴大勢已去,我軍出動的話,定然可以將匈奴徹底挫敗!”
曹彰眼中湧現出戰意。
他早就想要弄死這羣匈奴了。
尤其是看到周邊邊境村莊的慘狀,還偏偏抓不到這些擅長游擊戰術的匈奴騎兵。
包括他在內的許多虎豹騎士兵心中怒火難以平息。
如今終於找準了機會,怎能不好好的大戰一番?
“不可。”
曹純咬了咬牙,沉聲道:
“子文,先生如此佈局,正是讓西涼鐵騎與匈奴士兵相互掣肘。”
“若是此時我等出擊,待大敗匈奴之後,這些西涼鐵騎反而來攻我等該當如何?”
曹純很是清楚,眼前的西涼騎兵不過是一時的盟友罷了。
等共同的敵人被滅掉之後,很難說他們會不會對虎豹騎展開攻擊。
畢竟,虎豹騎對於他們來說可是心頭大患。
若是這時候不趕緊保存實力,到時候該當如何?
虎豹騎若是全殲,等丞相知道了,還不得氣死?
然而,白川卻是搖了搖頭道:
“子文說的對啊!”
“子和,莫要如此多慮,放心大膽的去殺。”
“這些匈奴人該死,將士們心裏都抱着火呢。”
“要是不讓他們解解氣,到時候憋出事了該怎麼辦?”
原本聽到曹純的話,曹彰和周邊的虎豹騎很明顯失落的很。
但聽到白川的話後,所有人都爲之一振。
殺!
可以殺!
終於可以狠狠的殺這些該死的匈奴人了!
這段時間,虎豹騎雖說也斬殺了不少匈奴遊擊的小隊。
但是根本沒有一次能殺的暢快。
這些匈奴人跑了,虎豹騎還不能深追。
畢竟周邊還有許多地方都極有可能受到其他匈奴士兵的攻擊。
因此,士兵內心的火越來越大,但卻無處發泄。
聽到白川這句話後,終於可以爆發出來了。
曹純見狀,先是一怔,旋即擺擺手,咬了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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