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上月明胡雁过
畢竟,白川所說全都是一面之詞,他不能全信。
而此時的白川,則是啓動了忠罩郏醋旁鯇ψ约盒湃沃档淖兓�
可以說,宛若心電圖一般。
一會高,一會低。
以至於忠罩鄱荚谖⑽⒌念潉印�
先前白川從來沒見過忠罩蹠腥绱朔磻�
看樣子,袁熙此時陷入了無比的糾結之中。
白川提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也是抱着賭一賭的心態。
畢竟,對於白川來說時間並不充裕。
外界還在不斷調查,隨時有可能會被這些士族發現。
一旦如此,將徹底前功盡棄。
否則的話,白川也不會以身涉險,親自來到大理寺面對袁熙。
要知道,在此之前,袁熙是無比憤恨自己的。
要不是大理寺的僞裝技法還不錯,加上自己演技還算過關,否則的話根本別想撬開他的嘴。
“若你不願說,那就罷了。”
“是死是活,皆由天命。”
白川長嘆一聲,想要緩緩起身,但卻一陣咬牙,險些沒能起來。
看上去,似乎傷口崩裂一般。
“先生。”
就在此時,袁熙突然開口,一臉毅重的看着白川:
“你當真有把握能殺了曹操?”
白川冷笑一聲:
“你覺得,我能有十成的把握向你保證?”
“曹操身後守衛卸啵⑿l軍雖說已經近乎全滅,但短短一天之內便再度集齊。”
“而且,數量還是之前的三四倍!”
“但,我至少有六成的把握。”
“若不是你突然來這麼一次刺殺,讓曹操警惕性增強,否則的話,我至少有九成的把握!”
聽到這話,袁熙面色一陣遲疑:
“六成……”
“不低了!”
“先生,我願相信你一次!”
說罷,袁熙便蹲下身來,探出手,沉聲道:
“還請先生將手伸出,我會將他的名字寫下來。”
說罷,白川二話不說,直接將手臂伸出。
滿是傷痕的手臂,讓袁熙看到之後更加堅定了對白川的信任。
隨之,他便在白川的手臂上,寫了一個大大的楊字。
楊?!
白川徹底懵了。
楊,曹操身邊,還能有幾個姓楊的?
難不成是楊修?
這個念頭剛剛出來,便被白川頓時否定。
這絕對不可能。
楊修這個人雖然經常會擺弄自己那點小聰明。
但是對於曹操,他還是比較忠心的。
就算對曹操不忠眨麑Σ苤惨彩墙^對忠盏摹�
因而,不可能是他。
那會是誰?
姓楊的……
突然,白川的腦海中突然湧現出兩個字:
楊彪!
楊修的父親,楊彪!
雖說只有在上朝的時候見過他一兩面,但是白川對於歷史上的他,印象非常深刻。
楊彪一直都是漢臣,當年衣帶詔的時候他雖然沒有簽名,但是背地裏絕對也參與了此事。
他與先前荀彧的想法幾乎一模一樣,想着如何剷除國伲d復漢室。
在他眼裏,國僦挥袃蓚�。
一個是董卓,一個是曹操。
現如今董卓已經死了,剩下的不就是曹操了嗎?
楊彪這個人平日裏行事極爲低調。
任何情況之下,他都不會輕易表露出自己的立場。
即便是他的兒子參與了奪嫡一事,他都沒有說出一個字。
越是這種人,就越有可能隱藏着祕密。
“你所說的,可是那位漢朝老臣?”
白川細聲道,一邊說着,臉上一邊露出了頗爲喜悅的笑容。
袁熙重重的點了點頭:
“不錯,正是他。”
“若是可以的話,先生可拿此手鐲送給聯絡人。”
“只要能將此物遞給其,他定然會明白先生的來意。”
白川卻是倒吸了一口冷氣,道:
“大漢未亡,大漢未亡!”
“還有如此多的忠良在!”
聽到白川這句話,袁熙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看樣子,白川並沒有騙自己。
緊接着,袁熙便將楊彪如何助自己的事情,一點一點的告知給了白川。
其實楊彪並沒有幹什麼,只是在背後稍微推波助瀾了一點而已。
他手下心腹偶然間見到了明明已經死去的袁熙,並將其救下。
隨後,楊彪再利用自己手中的權利,讓袁熙躲過了曹操的審查。
一開始,楊彪並不打算幫袁熙去殺曹操。
因爲在楊彪眼中,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因此,便將袁熙放到了洛陽之內。
沒想到,袁熙竟然能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便集結了兩千餘人的死士,想要刺殺曹操。
這令楊彪極爲震驚,從而纔開始出手。
因而,那日出現的反叛軍有如此之多。
曹操的蹤跡,也是楊彪告知給袁熙的。
聽到這裏,白川心中的謎團總算是解開了。
實際上,白川不是沒有懷疑過楊彪。
但楊彪此人平日裏看起來似乎唯唯諾諾,頗有一股老年已經喪失了鬥志的感覺。
沒想到,他背地裏居然憋出了這麼一個大招!
就在此時,獄門驟然大開。
“白川!你該上路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幕後主使,塵埃落定!
聽到這話,袁熙心頭不由得一緊:
“先生!”
白川卻是淡然一笑,趁着獄卒還未走來,沉聲道:
“放心,縱然是我身死,也定然不會影響大局。”
“我必須要出去,否則的話,如何才能將東西給需要它的人?”
袁熙頓時痛聲道:
“先生大義!”
“還望先生定能成功!”
說罷, 白川便被獄卒拖出了牢房。
整個牢房,又只剩下了袁熙一人。
待出了牢房之後,白川驟然看到,曹操正在候審房裏等着自己。
按照約定的時間,今日的確是差不多。
“景明!”
“你怎會被搞成這個樣子?”
“我分明已經告知給了鍾繇,不可對你動手。”
“鍾繇!這是怎麼回事?”
曹操一開始還是滿面笑容,畢竟白川進來這一趟絕對不會無功而返。
終於馬上要找出真兇了。
但在看到白川渾身“鞭痕”的時候,曹操還是震驚不已。
鍾繇一時語塞,急忙道:
“不……魏王,不是……”
一時間,鍾繇有些手足無措。
白川連忙脫下身上染着“鮮血”的衣服,抱拳道:
“還請魏王放心,臣並未受到任何委屈。”
“鍾大人如此做,都是我與他的計策。”
“否則的話,難以獲得袁熙之信任。”
聽到這話,曹操這才鬆了一口氣。
此時的曹操已經不光將白川看成自己的頂尖质苛恕�
他,還是自己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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