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TMD劉大耳,敢偷我的馬! 第159章

作者:江上月明胡雁过

若當真是曹軍虎豹騎追上來的話,這百人就是活靶子!

根本就不夠虎豹騎殺的!

所幸,馬超此時所處的位置頗爲複雜,有諸多小山丘。

剛好可以藉助月色,很好的隱蔽起來。

馬蹄聲越來越近,馬超這纔看清楚來人。

一個。

只有一個人!

馬超頓時微微一愣。

一個人?從曹營往潼關方向跑?

莫非也是逃出來的西涼士兵?

不對啊,曹軍已經收繳了所有的戰馬和武器,也就馬超逃走之前拿走了自己的虎頭湛金槍。

誰敢單槍匹馬殺出曹軍大營?

就算是梁興,也斷然做不到這事啊!

而且後方,似乎也沒有曹軍士兵趕來。

但待那人越來越近,馬超才發現,此人胯下的,竟是西涼戰馬!

雖說透過月光也難以看清馬匹和人的全貌。

但熟知西涼戰馬的馬超,僅僅聽馬蹄的聲音,和馬匹的外形,就能分辨出,此人胯下乃是西涼戰馬。

而且,還是頗爲優良的西涼戰馬,平日裏極難見到。

這種人,怎麼會從曹營往潼關跑?

馬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仔細確認只有一人之後,最終下令士兵們埋伏起來,待此人靠近之時動手。

這人到底是誰?

不管如何,只有一人的話,以百人的能力,還是可以輕鬆俘獲的。

那人越來越近,速度奇快無比。

但馬超早已做好了準備,待那人靠近之時,西涼士兵頓時暴起。

那人始料不及,想要策馬掉頭離開。

不料馬超早有準備,西涼士兵將四周堵的水泄不通。

龐德直接一個肘擊打在馬腿之上。

那馬兒喫痛受驚,拼命想逃出去。

馬背上的人直接重重跌落在地,被西涼士兵團團圍住。

受驚的馬兒往遠處逃走。

“你是何人?”

馬超將手中虎頭湛金槍一甩,指着重重倒地的那人喉嚨,冷聲詢問道。

那人震驚不已,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手不自覺的往腰間包裹探去。

“有古怪!”

馬超瞪圓了眼睛,以爲那人要拿出暗器,手中長槍頓時向前一刺。

那人一聲悶哼,倒在了血泊之中。

“孟起,你……”

龐德頓時嘆了一口氣。

馬超的反應太快,龐德甚至都沒來得及叫停,那人便倒在了馬超的槍下。

原本龐德還想留此人性命多詢問幾句,但現在看來已然沒辦法了。

但事已至此,龐德只得蹲下身來,將那人護住的包裹一把拽了下來。

打開包裹,裏面只有一個信封,還有一些乾糧。

馬超見狀頓時眉頭一皺,接過信封。

此時天剛矇矇亮,藉着剛剛升起的日光,馬超微眯起眼睛,看着信封上的內容。

“文約兄,時機已到。”

“三日之內,必大破潼關。”

“屆時,魏公所應之事定當兌現。”

看到書信上的內容,馬超頓時瞪圓了眼睛,一臉的震驚。

這筆跡,馬超認得!

是白川的!

這幾日,馬超在白川營帳裏喫酒。

在都喝的暈暈乎乎的時候,馬超曾看過白川案牘之上的東西。

其中有大量與曹操的書信往來,上面有白川的字跡。

對於劉備的不信任,也主要是因爲馬超從書信上所看到的。

荊州戰事,劉備單方面撕毀條約,害死周瑜……

起初馬超對此半信半疑,也是因爲這個纔對劉備極爲反感與提防。

文約兄?那不就是韓遂嗎?!

白川寫給韓遂的書信?

難道,韓遂早就和白川沆瀣一氣了?

馬超突然想起,前些時日兩軍交談言和的時候,白川似乎和韓遂聊過幾句!

想到這裏,馬超眉頭頓時緊蹙,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咬着牙道:

“走!”

“回西涼!”

第一百七十六章 枉自己還管他叫叔父!

兩個時辰後。

潼關城中。

偌大的城主府,此刻只剩下了三人。

馬騰、馬超和馬岱。

馬騰看着馬超方纔遞過來的書信,眉頭擰成了麻花。

“此物是從何處得來?”

馬騰沉聲問道。

馬超咬着牙,沉聲道:

“這是兒在逃回來的路上截獲的。”

“那人騎着我西涼戰馬,穿着我西涼士兵戰甲,卻從曹軍方向往潼關而來。”

“此事我總覺得蹊蹺,所以便將此人攔截。”

“果不其然,便發現了這個。”

馬騰聞言,不由得有些遲疑,旋即道:

“此書信,怕不是那白川僞造的,其目的正是想離間我與文約的關係。”

“此事先放放吧,既然你回來了,我倒要看看,那白川接下來會有何舉動。”

聽到這話,馬超頓時一愣,旋即道:

“父親,不可啊!”

“韓遂此人,絕對有異心!”

“許久以前,是父親與他二人一同聯合的西涼凶澹鴧s是父親做了首領。”

“誰敢肯定,他心中沒有怨氣?”

“和曹操聯合起來奪下西涼,他來做曹操的鷹犬,做西涼之主,此事不是沒有可能!”

馬超說罷,頓時咬了咬牙。

他起初也沒想到,韓遂居然是這樣的人。

他原本以爲,韓遂頂多因爲首領之位的事情對自己父親心生妒忌。

但不曾想,居然會聯合曹軍!

看到這個信封之後,馬超堅信了這一點。

韓遂,絕對有鬼!

馬騰卻是沉聲緩緩道:

“孟起,休得胡說!”

“文約與我,是世家之交,關係深厚。”

“他怎會與曹軍同流合污,來算計西涼?”

“這定然是那白川的伎倆!”

“此事就此作罷,莫要再提了!”

說罷,馬騰收起了手中信封,沉聲道。

馬超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看馬騰如此堅定的樣子,也只能咬了咬牙,不再開口。

一旁的馬岱更是一句話也插不上。

他和馬超一樣,懷疑韓遂。

如今有物證,韓遂也有動機,他極有可能已經和曹軍聯手,想要秩∥鳑鲋鞯奈恢谩�

但馬騰卻如此相信韓遂,二人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要此事是真,難不成要讓那韓遂就這般得逞?

“既然父親不信,我定要找到證據給你看!”

馬超咬了咬牙,憤憤離去。

然而,馬騰卻並未阻攔,只是看着已經摺起的書信,若有所思。

……

“孟起,如何了?”

“主公是何意?”

見馬超出來,等候已久的龐德連忙上前詢問道。

馬超咬了咬牙,一拳錘在了身旁的大樹之上,撼的大樹不斷落下些許枯黃的葉子:

“別提了!”

“父親堅信這是白川的陰郑n遂不是這種人。”

“這書信都被繳獲了,父親怎麼還相信他?”

龐德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眯起眼睛道:

“其實也並非沒有這個可能。”

“或許,這當真是白川的計忠舱f不定。”

“畢竟,韓遂將軍若是與曹軍聯合,不等同將西涼拱手相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