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上月明胡雁过
馬超喃喃自語,滿臉的不解。
要知道,白川若是每晚都拍出來三十萬大軍守着的話,恐怕沒多少士兵會頂得住。
但從今夜這些士兵的精神頭來看,他們應當是才埋伏了沒多久。
白川是怎麼知曉自己的心思的?
這種心思被看穿了的感覺,纔是馬超感覺最不爽的原因。
“把他們都帶到準備好的牢房之中,過會帶給先生。”
秦良玉淡然下令,旋即便朝着大營內部走去。
這一戰,打的極爲迅速,絲毫沒有給西涼軍可以反撲的機會。
“先生到底是爲何知曉馬超會偷偷出城來襲擊的?”
“又是如何肯定馬超一定不會帶太多的兵馬?”
曹休忍不住朝着曹純問道。
這一仗打雖說快,但曹休也是過足了癮。
但這個疑問一直寶在他的新建,百思不得其解。
“管他呢,打了勝仗就行。”
曹純則是擺了擺手。
實際上,他也不知道白川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但如今結果已經和預想的一樣,便足夠了。
至於爲何,他乾脆懶得去想。
如今俘獲了馬超,對於取得西涼來說絕對是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馬超可不光是身爲馬騰的兒子這麼簡單。
同時,他還是整個西涼的神威天將軍。
神威天將軍是什麼概念?
崇尚武力的西涼之中,最強的大將。
如今神威天將軍都被俘獲了,對於西涼軍士來說將會是毀滅性的打擊。
對於士氣的影響,不可估量。
第一百六十九章意欲何爲?
與此同時,潼關外。
“你說什麼?!”
馬騰死死盯着眼前的斥候,一陣怒吼道。
那斥候頓時背後一陣冒汗,支支吾吾的道:
“少……少將軍被俘了……”
再次聽到這話,馬騰不由得後退數步。
韓遂在一旁臉色也是鐵青。
馬超被俘了?
在知曉馬超要夜襲曹營之後,馬騰與韓遂慌忙集結軍隊,打算去把馬超帶回來。
曹軍定當有所防範,不帶兵馬的話肯定不行。
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纔多久的時間,馬超居然就被俘了。
集結士兵,最多花了不過一刻鐘的時間,怎麼就……
“逆子,逆子啊!”
馬騰咬緊牙關,低聲怒吼道:
“我千叮嚀萬囑咐,他是怎敢私自出城的?”
一時間,周邊寂靜無比。
沒有一人回答馬騰。
唯有韓遂,輕嘆一口氣後道:
“壽成,事已至此,至少孟起無性命之憂。”
“明日,那白川定當會派人前來以孟起爲質子與我等談條件。”
“我們,還是有機會能救回孟起他們的。”
馬騰眉頭緊皺的道:
“救?”
“怎麼救?”
“孟起他這是咎由自取!”
“即便是那白川留了他一命,換回他的代價能是什麼?”
韓遂見狀,一言不發。
白川留馬超一命,還能爲什麼?
抓住了馬超,便有條件能與西涼談判。
至於談判的內容,只有可能是讓西涼投降。
若馬超的身份僅僅是馬騰的兒子的話,馬騰或許還能大義滅親。
即便這個結局腥硕疾活娍吹健�
但馬超同時還是西涼的神威天將軍,若馬超一死,西涼斜勘囟〞艿接绊憽�
馬超,不能死!
二人自此緘默無言。
一切,都只能等明日白川會做出如何舉措。
……
此時,曹營之中。
“大勝而歸,大勝而歸啊!”
夏侯惇哈哈一笑,感覺渾身舒爽至極,伸了個懶腰道。
夏侯淵也是笑道:
“等了一夜,好在沒有白費。”
“想不到,這些西涼兵居然真的中計了,一下生擒了這麼多西涼將士。”
“只怕現在馬騰氣的臉都綠了!”
兄弟二人昨日雖說沒有見到馬超,但也合力拿下了梁興和兩萬的西涼騎兵。
而且,並沒有花費多長的時間。
二人也與西涼兵交手過,還從未有過如此大捷。
梁興的武藝雖說在西涼並不算是頂尖的,但畢竟也是八部將之一,實力可見一斑。
生擒了他,也頗有成就感。
看着被俘來的所有西涼士兵被捆住,置於營地中央,一臉垂頭喪氣的樣子,二人心中極爲暢快。
尤其是看到馬超、馬岱、龐德和梁興四人,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的滋味,別提有多爽了。
“話說,先生呢?”
“如此大捷,先生怎能不在?”
夏侯惇疑惑的道。
夏侯淵也是搖了搖頭,轉過頭來看向曹純曹休和秦良玉三人。
然而,三人也是面面相覷,完全不知曉白川的去向。
“先生沒能看到這跋扈至極的馬兒被俘的模樣,當真是可惜了。”
夏侯淵搖了搖頭,一臉輕蔑的看向馬超。
馬超怒目而視,看着眼前囂張至極的夏侯淵,爆喝道:
“僮樱∪旮也桓医o我鬆綁,和我單打獨鬥?”
“我定當將你打的滿地找牙!”
夏侯淵聞言微微一愣。
鬆綁?
松個屁!
馬超的實力他是知道的。
如今在場的所有將士之中,也就秦良玉單打獨鬥是他的對手。
畢竟馬超的槍法直來直去,秦良玉的身形變幻莫測,剛好剋制他的槍法。
從而,馬超根本傷不到秦良玉半根毫毛。
至於其他將領,單打獨鬥的話,定然不是馬超的敵手。
畢竟,神威天將軍的名號真不是白來的。
“拜見將軍!”
就在夏侯淵在想如何回懟馬超之際。
身旁的士兵突然拱手行禮道。
夏侯淵回過頭來一看。
白川來了。
此時的白川,手握青釭劍,正衝着馬超而來。
“先生!”
夏侯淵衝着白川笑道:
“馬兒已經被俘,還請將軍下令!”
白川卻並未回應夏侯淵,而是徑直走向馬超。
“好你個白川,你膽敢算計我!”
馬超見到白川之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給白川一拳。
然而,白川卻是眉頭一皺,沉聲道:
“你們怎可如此對待馬將軍?”
“快,給他鬆綁!”
夏侯淵哈哈一笑道:
“對,給他松……”
“什麼?!”
反應過來之後,夏侯淵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白川:
“先生,松……鬆綁?!”
“這可使不得啊!”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埋伏了一晚上,就是爲了生擒這馬超。
怎麼剛生擒到手,現如今就要鬆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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