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TMD劉大耳,敢偷我的馬! 第125章

作者:江上月明胡雁过

看起來就是極爲簡單的海選機制。

楊修看了一眼手上的竹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

“你說,天下安定之根本,乃是百姓,而百姓安定之根本,乃是糧食。”

“民以食爲天,只要糧食足夠,便有安邦定國之相?”

那小男孩點了點頭,開口道:

“對!”

楊修摩挲着下巴,道:

“天下安定之根本是百姓,此言說的倒是有些道理。”

“百姓安定之根本是糧食倒也沒錯。”

“但,天下安定,又怎會是糧食爲先?”

“難道,喫飽飯了天下就能安定了嗎?”

楊修這話一出,面前的小男孩似乎有些窘迫。

一旁的士族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平民就是平民,果真是見識短!”

“安國定邦,所需要的豈能用區區糧食概括?”

“糧食只是基礎,若只是喫飽飯的話,那天下太平之時爲何還有人想要造反?”

“難道寒門的士子,目光都這般短湥慨斦婵尚Γ �

“這要是我族有人說出此話,我定然會將其逐出族外!”

“乳臭未乾的娃娃,回家再多讀兩年書吧!”

……

原本那小男孩似乎要解釋,聽到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譏諷,面色頓時漲紅。

楊修擺了擺手,示意後方士族安靜。

若是剛剛,楊修斷然不會阻止,這小男孩知道自己上不得檯面自會離開。

但是如今曹節來了!

要是這般譏諷,被曹節告知丞相的話,事情可就棘手了。

待腥瞬辉僮h論之時,楊修負手而立,沉聲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小……小……小子,鄧……艾……艾……”

說到這裏,小鄧艾面色更是通紅。

楊修不由得發笑道:

“怎還是個口吃之人?”

“可笑!你以爲這招賢大會是什麼人都能來的嗎?”

“如此的話,如何爲官?”

小鄧艾還想開口,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站在原地,手攥緊拳頭不斷髮抖。

然而,這一幕卻被白川捕捉在了眼中。

鄧艾?!

聽到這個名字,白川和腥说姆磻厝徊煌�

鄧艾,鄧士載!

這可是三國時期後期魏國將領中的中流砥柱!

也正是他偷渡陰平,纔將蜀漢徹底滅國的!

想不到,自己居然在這裏遇到了這般人才!

起初白川打算不開口的,但如今楊修如此明着羞辱他,白川頓時坐不住了。

“楊主簿此言差矣吧?”

就在腥顺靶︵嚢畷r,白川緩緩起身開口道。

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頓時鴉雀無聲。

白川,居然開口了?!

楊修不由得微微一愣:

“哦?軍師大人有何高見?”

“莫非軍師大人覺得,一個不過十幾歲,還未過弱冠之年的毛頭小子,還有口吃的毛病,能入朝爲仕?”

楊修心中也是百般不理解。

白川既然來了,肯定會找個機會開口找自己麻煩。

但楊修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爲了一個小男孩?

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第一百三十九章有人居然在這裏信口胡謅!

若是個不錯的寒門士子,白川站出來,楊修或許還只能讓步。

但是,眼前這個叫鄧艾的毛頭小子,分明就是來搗亂的。

說的話前半句也不知道從哪裏抄的,後半句狗屁不通。

一問他居然還口吃。

笑話他的人,可不光士族之人,還有些寒門士子也是不待見。

白川此時出手,這不是自討苦喫?

白川卻是緩緩走上臺來,沉聲道:

“楊大人,我不妨問你個問題。”

“這招賢大會的宗旨是什麼?”

楊修一時間被問的有些發懵。

沒等他開口,白川便搶先一步道:

“不論品德,不論出身,唯纔是舉,是也不是?”

楊修頓時點了點頭:

“的確如此,不過……”

白川絲毫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打斷道:

“那麼楊主簿,這唯纔是舉之意,難道不包含不論年齡等各種因素嗎?”

“既然如此,那爲何要根據年齡來笑話眼前這位少年?”

“楊主簿,還有這在場之人,是否覺得丞相之言,也是好笑的?”

聽到這話,楊修和方纔笑話鄧艾的士族頓時傻眼了。

怎麼突然被安上了這麼大一個罪名?

“軍師大人當真是會開玩笑,我等怎會有這等想法?”

“只是,他這文章寫的着實矛盾的很。”

“糧食的確乃是根本,但卻並非全部。”

“他這般寫,豈不是見識太短?”

楊修自知不可輸陣,急忙開口道:

“還是說,軍師也是這麼認爲的?”

白川卻是冷笑一聲,道:

“當真是混淆視聽。”

“這文章之中,幾時說只能依靠糧食來安邦定國?”

“只是在說,糧乃根本,乃是基礎。”

“如今首要任務,乃是打好基礎,讓百姓們能喫飽飯,不再有餓殍遍地。”

“怎的到了楊主簿口中,便成了這是安邦定國的全部了?”

“楊主簿,不知是在下理解錯了,還是楊主簿是在混淆視聽,刻意刁難?”

既然已經開口了,白川也沒打算再裝下去。

大不了就硬剛。

區區一個楊修而已。

楊修臉色頗有些難看。

他怎麼也沒想到,白川居然如此步步緊逼,居然還扣自己的字眼。

而且,此言一出,下方的寒門士子頓時紛紛嚷嚷了起來。

方纔笑話鄧艾的聲音早已不翼而飛,都在聲討楊修。

“對啊楊主簿,方纔有幾個寒門士子,文章寫的都可圈可點,但爲何不通過?”

“而有個士族子弟,寫的平平無奇,絲毫沒有大見解,只不過是在陳述事實,怎就通過了?”

“莫非楊主簿是在刁難寒門士子?”

……

這聲音一出來,一傳十,十傳百,所有寒門士子頓時動怒。

方纔他們就因爲此事而暗暗不爽,但卻迫於權威不敢發聲。

如今白川站出來了,他們紛紛將心裏話全部說了出來。

信y平的道理楊修還是懂得。

想到這裏,楊修不由得面色發黑的道:

“多謝軍師大人教誨,在下定當注意言行。”

這時候,也只能先認慫。

當然,主要原因並不是這些寒門士子。

要是隻有他們的話,楊修斷然不會如此忌憚。

但要是讓白川再這麼辯駁下去,自己還指不定會被扣上什麼帽子。

短短兩句話,就把自己說成了對丞相不敬。

楊修還當真沒有見過這般會扯的。

但偏偏還說的自己沒法辯駁。

這讓楊修心中頓時怒意橫生,但卻又無可奈何。

“楊主簿,不知你是在幫丞相招賢,還是在幫士族找爲官的途徑?”

白川冷不丁的開口道。

楊修臉色頓時變得極爲難看:

“軍師大人,話可不能亂說。”

“我自然是幫丞相招賢!怎會有軍師大人這般說法?”

白川冷笑道:

“哦?若果真如此,爲何如今通過的寒門士子屈指可數,而士族九成之人卻都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