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TMD劉大耳,敢偷我的馬! 第109章

作者:江上月明胡雁过

白川疑惑的道:

“丞相回來了?”

不應該啊,曹操就算回來的再快,至少也要花上六七天左右的時間。

這纔多久?

難不成自己昏迷了這麼久?

貂蟬搖了搖頭道:

“不,丞相應當還有些時日纔會抵達許都。”

“起初先生是在曹丕公子府上。”

“是荀大人將戰報發給丞相,丞相得知大人昏過去了,急忙令人將先生帶到丞相書房中好生養傷。”

“否則的話,誰會有這般膽量,帶先生來此處?”

白川這才鬆了一口氣,繼續問道:

“貂蟬姑娘,不知我昏迷了多久?”

貂蟬臉色一怔,旋即道:

“你認識我?”

白川擺了擺手道:

“貂蟬姑娘的大名,我怎會不知?”

“以前也見過姑娘畫像,想不到今日見到真人了,當真比畫像上要更漂亮幾分。”

貂蟬卻是淡然一笑。

這讓白川不由得頗爲唏噓。

兴苤糯哟蠖喽际潜容^靦腆的,除了秦良玉這種巾幗不拘小節之外。

而貂蟬分明不是武夫,在聽到這種話之後臉上連一點紅暈都沒有,還如此從容。

當真不愧是奇女子。

“既然先生醒了,我便先行告退。”

“還請先生移步正堂,稍後荀大人與曹丕公子便會前來探望先生。”

貂蟬行禮後,便轉身要走。

就在此時,白川卻是開口道:

“貂蟬姑娘,在下有一故友,想要見見姑娘。”

“不知姑娘是否願意賞臉?”

貂蟬聞言一陣錯愕,旋即轉過頭來道:

“若只是爲了我的容貌而來,還請先生替我回絕。”

“若是因其他事宜,煩請先生告知。”

白川負手而立,左右觀察一番,確認無人之後,沉聲道:

“我這故友,姓靈,乃是一女子。”

靈……

聽到這個字,貂蟬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一臉驚詫的看着白川。

姓靈的女子,這世上還能有誰?

“先生,你……”

貂蟬百思不得其解,怎麼也想不明白,白川爲何會知道這些。

白川卻是抱拳道:

“煩請姑娘抽些時日,在丞相來之前去見見我的故友。”

“還請放心,此事我不會告知給丞相。”

貂蟬聞言,面色驟然變得尤爲凝重。

良久,才輕嘆一口氣,緩緩道:

“既然是先生的故友,看在先生救了許都的份上,我自當是要見上一見的。”

“時間的話,自然由先生來定。”

說罷,貂蟬便悄然離去。

不知爲何,白川看貂蟬的身影,似乎有些落寞。

這讓白川不由得有些好奇了起來。

這貂蟬與靈雎,還有呂布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年處死呂布之後,按理來說貂蟬不應該殉情了嗎?

可爲何會待在曹操府上?看樣子似乎也並沒有不開心?

而且,曹操爲何不動貂蟬?

以曹操的性格,沒理由纔是啊。

如此多的疑問,白川一時間實在是不明白。

或許之後等靈雎與貂蟬二人相見之後,這些問題的答案纔會慢慢揭曉。

不過,這一切都要在曹操到來之前做完。

否則的話,就曹老闆那多疑的性格,還指不定會想什麼。

想到這裏,白川鬆了鬆筋骨,朝着正堂而去。

現如今回想起,自己臨了狠狠的坑了劉備一把,白川心中就極爲暢快。

劉大耳,這偷馬之仇,咱們慢慢清算!

第一百二十一章 與白川,不可交惡。

與此同時,司馬懿府上。

司馬懿面色頗爲凝重的回到家中,緩緩坐在椅子上。

司馬孚見狀,急忙給司馬懿斟了一壺茶遞過來,一臉疑惑的道:

“二哥,你這是怎麼了?”

“莫不是許都已經被攻破了?”

“不對啊,我也沒聽見動靜啊……”

這段時間,司馬孚一直在家中等候消息。

聽到外面隱隱約約的喊殺聲不絕於耳,司馬孚的心中也頗爲擔心。

若是真讓馬騰率領大軍入主許都,定然需要大量的錢財與糧草。

司馬家身爲爲首的幾個士族之一嗎,且有諸多產業,定然會成爲首要目標。

到時候會如何,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到。

司馬家或許也會因此不復存在也說不定。

因此,司馬孚的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司馬懿瞥了一眼司馬孚,旋即將茶盞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馬騰敗了。”

“敗了?!”

聽到這話,司馬孚一臉驚詫的看着司馬懿:

“二哥,此言當真?!”

司馬懿沉聲道:

“你沒聽見外面的喊殺聲早就停了嗎?”

“白川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計策,在劉備麾下安插了幾個細作。”

“隨後一把大火,燒的馬騰大軍死的死傷的傷。”

“馬騰氣到吐血,生死不明。”

“其子馬超暴怒,與劉備決裂,兩軍不歡而散。”

司馬懿說的雲淡風輕,感覺這似乎根本不算什麼一般。

但司馬孚如今早已目瞪口呆,幾乎是在聽傳說一般。

“這……這不可能啊。”

“劉備與馬騰聯合已久,馬騰怎會因這種離間計便如此不信任劉備?”

“這怎麼看都是圈套纔對吧?”

司馬孚難以掩飾震驚之意,疑惑的問道。

司馬懿則是擺了擺手:

“不,這個結果是必然的。”

“在先前,白川利用中軍之圍,離間了劉備與馬騰二人。”

“而後,即便那馬騰再怎麼信任劉備,如今發生這種事,他必然會信以爲真。”

想到這裏,司馬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白川,計策狠辣至極,每一步都在算計之中。”

“此人,絕對並非池中之物!”

司馬孚卻是聳了聳肩,道:

“丞相麾下之中可不缺這等人才。”

“且不說程昱與賈詡二人,郭嘉、戲志才,哪一個不是鬼才?”

司馬懿搖了搖頭道:

“白川與他們都不一樣。”

“程昱雖然有計策,但並不算毒辣。”

“賈詡計策雖毒,但大多都是小計策,在丞相麾下,他不敢說出太過於冒險的計策。”

“至於郭嘉與戲志才二人,雖說乃是鬼才,但命數都不長。”

“況且,在我看來,這二人恐怕都不及白川。”

司馬孚微微一愣,旋即道:

“二哥,這不像是你啊。”

“我先前可從未見過你有如此誇過別人。”

“這白川當真有如此厲害?居然讓二哥對其評價如此之高?”

司馬懿微微頷首,不置可否。

司馬孚頓時哈哈笑道:

“那二哥你爲何如此愁眉苦臉的?”

“我軍之中有如此英傑,不應該感到高興嗎?”

“況且,二哥你本就不想出仕,如此丞相或許並不會再逼迫你爲其獻策出仕了。”

“這一舉兩得,妙哉啊!”

司馬懿冷冷的看了一眼司馬孚:

“若是在先前,我定當不會覺得這白川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