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鹤舞
光喫牛肉。
連個配菜都沒有。
再嫩的肉也膩啊。
“喫飽就不喫了，別撐着，保持好狀態，等朱純臣那兔崽子來，給老子狠狠地抽他！”
第52章 君子之澤，五世而斬
莽撞之氣。
在主廳內升起。
葉成章失神之下，筷子掉到了地上。
晚輩失禮，請老公爺恕罪！”
葉成章拾起筷子，放置到應有的位置，欠身告罪道。
古禮。
受邀赴宴中，筷子落地，視爲不敬。
這是面對國公。
自持身份在，微表達歉意即可。
若是同陛下飲宴。
則需跪拜告罪。
“欸！”
英國公一把將葉成章拉起，渾然不在意道：“國文，在我府中，不必如此。”
“多謝老公爺寬恕！”
“國文因我的話受驚，才落了筷子，真論過，該我向國文告罪纔對。”
“老公爺玩笑了！”
“我可沒有半點玩笑，這赴宴時間，之所以一前一後，本就是我故意爲之。”
英國文坐在主位上，一股威勢油然而生，像極了在臥的猛虎。
擇人而噬。
縱然老邁，亦令人不敢小覷。
“老公爺不妨把話說明白點！”
葉成章隱約有了感覺，但不敢靠直覺斷言，直接詢問道。
在場沒外人，話，可以攤開說。
“英國公府和成國公府的淵源，國文可知？”
“晚輩略知一二。”
“你知道個屁！”
張維賢眼睛一橫，霸氣十足，笑罵道：“哪怕就是你老爹，也不清楚兩國公府之間的內情，又豈是你這小瘋子能知道的？
真要知道兩個國公府之間的內情，當年你這小瘋子能不利用上？”
“國公，乃國朝超品爵位，晚輩確實知之不詳，請老公爺解惑！”
葉成章沒有絲毫嫌隙，正聲道：“至於利用老公爺您，當年沒有，以後也不會有，不論任何時候，晚輩是決計不敢的！”
“說話滴水不漏，辦事果斷狠辣，你比你老爹強。”
“父親執掌內閣二十餘載，沒有差錯，晚輩是遠遠不如的！”
“都是老醫師，你這小瘋子給我整什麼偏方？”
張維賢撇了撇嘴，沒好氣道：“我把實底告訴你，英國文府和成國公府，不存在攻守同盟。
英國公府，與袊g，不存在守望相助。”
“那老公爺您如何對先祖們交代？”
“交代個屁！”
張維賢嗤之以鼻，冷哼道：“聖人有言：君子之澤，五世而斬；小人之澤，亦五世而斬。
我不管世人看待我英國公府是君子，還是小人。
但時間已過去兩百年，祖先們的情誼再深厚，也早就隨風飄散了。”
“那坊間的傳言？”
“成國公府故意傳出去的，近些年來，成國公府在國公中，逐漸勢弱，爲了不被其他國公府攻擊，才扯着英國公府。”
“那老公爺您爲何同意成國公府肆意傳揚謠言？”
“祖先的情誼，不可能連點謠言都不值。”
張維賢嘴角抽搐道。
打臉打的啪啪響。
剛說完兩國公府祖先情誼淡漠到沒有。
又被逼得承認因祖先情誼坐視謠言。
這小瘋子。
怎麼連聊天都不會。
“哦！”
葉成章心中瞭然，繼續道：“晚輩想請問老公爺，在此次事件中，英國公府是否真的能做到袖手旁觀？”
“當…”
“晚輩說的事件，不僅是指成國公府，而是國朝全體國公府，甚至，包括您的英國公府！”
葉成章截斷了英國公不假思索的肯定，認真道。
成國公府。
只是徹查十年冤獄的開端。
再之後。
會把袊橐槐椤�
因爲。
國公府中，皆藏污納垢。
所以。
必須要英國公的態度。
若是英國公府能始終做壁上觀，保證其姿態，那事情就會簡單很多。
可若是英國公府插手其中，或者率領袊粊愕挚钩⒙煞ǎ虑椋蜁}雜很多。
但。
並非不能解決！
“國文，在我回答之前，可否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英國公沉吟道。
看小瘋子的架勢，顯然是把整個勳貴階層當成了目標。
倏然間。
心底沒個確切答案。
只得以別的方式旁敲側擊，再多點思考時間。
“晚輩自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想問，國文可有英國公府府中人的不法證據？”
“有！”
“有多少？”
“上至小侯爺，下至門房花匠，共有個二百一十人，不法證據已被大理寺掌握！”
葉成章如數家珍道。
英國公府。
作爲國朝最高公爵，府中人是比較多的，逾千人。
僅兩成府中人有不法之事，比例已算是袊凶畹偷摹�
不過。
被認定爲英國公繼承人的小侯爺張之極，卻有不法之事在身。
在此刻被提及。
多少有點將老公爺的軍的意思！
“之極，是何罪？”
張維賢虎軀一震，沉聲道。
身爲國公。
律法之事是不能過問的。
但身爲父母。
是有過問親子罪名的權利的。
“狎妓！”
葉成章吐露道。
狎妓：即流連煙花柳巷之地，留宿行事。
這件事。
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畢竟民間沒有禁止青樓的娼妓活動。
只是限制了官員不能做。
但屢禁不止。
在宣宗、嘉靖帝時期，曾大範圍清掃過，可依然捲土重來。
罪名輕重。
根據皇帝重視程度而不同。
“是我教子無方了。”
張維賢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羞慚道：“關於此事，我會給國文，給陛下一個交代。”
覈實？
完全不用覈實。
小瘋子雖然瘋，但永遠是以確鑿證據爲前提。
這妓，是英國公府狎了。
“嗯！”
葉成章頷首道。
聊到男女之事，氣氛多少有點尷尬起來。
“聖人有言：食色性也。
這就是活生生的人世間，人有七情六慾並非過錯，這天底下，官場上，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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