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登基爲帝,開局陸地神仙 第58章

作者:鹤舞

魏忠和閹黨權傾朝野。

以“如日中天”形容絲毫不爲過。

那時的魏忠,精神抖數模刻N兇光,像個伺機而動的毒蛇。

現在。

白髮蒼蒼、垂垂暮已,和鄉下老叟似的。

“權,即是拳,失掉了權,就失掉了拳頭,這樣的人,即便長得再凶神惡煞,張牙舞爪的,在懂的人眼裏,那就是隻溫順的小貓!”

葉首輔感慨道。

以前,面對魏忠,面對閹黨,常懷敬畏之心。

可如今,那個“畏”字,卻怎麼也提不起來。

“可他,始終是距離皇帝最近的人!”

葉成章沒有反駁,卻從另外一個角度說出了看法。

再失勢。

命也不會丟。

只要陛下不殺此人。

普天之下,無人能殺。

只要皇帝沒有厭惡,那就有起勢的機會。

“魏忠若是知道國文(葉成章字)你這麼看好他,會很高興。”

“不,魏公公只會惶恐,此時的魏公公,是斷脊之犬,無人在意,或許會留條命在,在意的人多了,遲早會被拎走扒皮,做成鍋裏的肉!”

“國文,你比我強,比我這個快七十歲的父親強啊。”

葉首輔把目光轉移到二兒子身上,看到二兒子清瘦的模樣,眼中閃過幾分心疼,嘆息道:“國朝和當初大不一樣,葉家,已是生死存亡之際。”

“我在來京途中,曾對陛下有關的事進行收集了解,陛下並非殘暴荒唐之君,只要我葉家安分守己,活下去,是沒問題的!”

葉成章凝重道。

這一路。

他沒有閒着。

利用葉家的能力,把陛下登基後的事情和國朝大事全分析,得出的結論,尚算不錯。

“我是擔心國武啊。”

葉首輔苦笑,搖搖頭道:“以國武之資,做個一方縣令,那是禍亂一方,執掌一州之地,那是爲禍一州,何況是戶部之尊啊!”

“父親過言了,三弟已入戶部數月,不是也沒什麼事嗎?”

葉成章笑了笑,寬慰道。

心底以爲父親過於輕視三弟了。

“國武入戶部,開始有東林學院的人幫襯着,勉強沒有問題。

後來三大倉九小倉事件,東廠把戶部內的東林人連根拔起。

國武不服,與東廠那督主曹正淳發生衝突,被人頂了回來,乾脆在家歇養了兩月,前兩天,纔去上衙。”

葉首輔講述着三兒子的光榮事蹟,除了頭疼還是頭疼。

以上這些。

哪有半點像戶部之尊?

“不會吧?”

葉成章詫異道。

路上光顧着揣摩陛下,真沒留意三弟的事。

“人回來了,你自己問他吧!”

葉首輔耳朵微動,聽到熟悉的馬蹄聲,留下話,就往府內走。

“二哥,您和小妹來京的消息傳開,我立刻就從戶部往家趕,出衙前,還上了道摺子,請求陛下準小妹年後,以皇后之禮,自大明門走御道入宮爲皇貴妃!”

第47章 兄友弟恭,首罪國公

人未止。

聲先到。

就這興奮的聲音不大。

卻輕易震撼了葉向高和葉成章的內心。

正在拾階而上的葉向高,精神恍惚下,腳下踩空。

幸好大管家葉福就在近處,連忙扶住了葉首輔,纔沒有摔倒。

這年紀的老人。

可經不起在石階上摔。

但葉福只覺得被扶住的老爺,並沒有喜悅或者慶幸的表情。

相反。

眼神充滿絕望。

身體抖若篩糠,嘴脣數次微動,可沒有說出話。

忽然。

葉福的手被掙開。

在注視中,不需要人扶的葉首輔佝僂着殘軀,步履蹣跚往前走。

透露出無限淒涼。

反觀葉成章。

則僵硬站在原地,盼弟歸來的笑容,還凝固在臉上。

這三弟。

在說什麼胡話?

大明門是什麼地方?

皇宮正門!

又叫大明國門。

通常一直處於關閉狀態。

基本是陛下南巡或者北狩的時候,纔會打開。

自從戰神皇帝北狩失敗後。

國朝後繼皇帝引以爲戒。

少有北狩之時。

而皇帝南巡。

隆重而又費錢。

即便是皇帝有心,文武百官有意,國庫也不允許皇帝這麼奢侈。

所以。

大明門開啓很有限。

皇帝登基會開一次。

皇帝駕崩會開一次。

再有。

就只有皇后嫁入宮中會開。

那場面葉成章曾見過一次。

就是先皇皇后,當今的懿安皇后,昔日入宮時。

大明門中門緩緩打開,無數身着朝服的文武官員,東西走向相對而立,肅立在承天門外。

然後垂首等待,等皇后的彩輿前來,經過大明門、承天門、午門、奉天門再到達皇后宮中。

如此盛禮。

後宮之中,有且僅有皇后一人能有。

小妹雖被欽點爲皇貴妃,僅比皇后差一絲。

但這一絲。

宛如天塹。

哪怕小妹以後誕下龍子,陛下龍心大悅之下,立小妹爲皇后。

那嫁時未從大明門入,也不能再彌補,必將成爲終身的遺憾。

但這。

就是禮儀。

“國武,你到底怎麼想的?”

葉成章看着興高采烈的三弟,牙疼問道。

身爲戶部之尊。

因私上奏摺也就罷了。

上的奏摺還是關乎禮儀的。

這傳出去。

讓文武百官、讓天下百姓怎麼看待葉家?

堂堂國朝首輔,對兒子連起碼的禮儀都沒教嗎?

“二哥,國朝是沒有皇貴妃過大明門的先河,但也沒有皇妃以金山爲嫁妝的先河啊!”

葉成昌表露出深思熟慮後的結論,理直氣壯道:“縱觀國朝兩百餘載,哪位皇后、哪位皇貴妃的嫁妝比得上小妹?

既然沒人能比得上小妹,小妹憑什麼不能以國母之禮入宮?

二哥,難道你就忍心,等到小妹貴爲皇后後,被人譏諷不是大明門入宮的嗎?”

“放肆!”

葉成章暴怒,一腳踹了過去。

正中葉成昌的膝蓋。

膝蓋受痛一軟。

堂堂戶部之尊,一部尚書,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葉成昌疼得呲牙咧嘴的,下意識地抬頭,想要抗爭,可看着二哥怒不可遏的模樣,怯生生縮了縮腦袋。

上次二哥這般憤怒。

還是大哥去世,他去喝花酒了。

二哥親手把他從勾欄之地揪回家,之後,他在大哥靈柩前足足跪了兩天。

要不是葉家聘請的醫師醫術高超,這雙腿就廢了。

這次。

不會要在這冰天雪地中跪兩天吧?

那鐵人也受不了啊!

“福伯,拿條荊棘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