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登基爲帝,開局陸地神仙 第45章

作者:鹤舞

與之相反的,是果脯蜜餞。

確實很好喫。

孩子們也很喜歡。

可過於昂貴的價格,註定了不可能有太多的買家。

大人們是溺愛孩子的。

自己不捨得花一文錢,卻捨得偶爾給孩童買幾文錢的糖葫蘆糖人和糖果。

大人們的溺愛是有限度的。

不會過度縱容孩童們的想法,在本不富裕時,滿足孩童們的口腹之慾,是愚蠢的。

一針一毫的計較。

纔是小民們生活最真實的寫照。

總得來說。

福城的百姓無比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幸福。

總督府。

屬於福城的總督府。

是福城百姓們強烈要求後建立的。

這代表了福城百姓對孫承宗的認同。

在孫承宗沉思後。

爲了安撫福城百姓的心,也是有個處理政務的地方,選擇接受了這份民意。

“福城,已有了繁華的初景,不知等到來年開春,會有多少人選擇留在這裏。”

童統領邊剪燭邊道。

關於福城。

內閣擬出了章程,呈於陛下獲准,待諸事畢後,自動成爲京城附城。

歸順天府府衙節制。

問題是。

薊遼災民們對福城有了歸屬感,就會選擇留在這裏。

對京城來說,是好事。

對薊遼來說。

本就遭了波天災人禍,再損失這數十萬青壯,對以後薊遼重建是沉重打擊。

而孫承宗。

正是薊遼總督。

在此時的抉擇是無比重要的。

童統領對此很好奇。

並主動拋出話頭試探。

“我的開蒙老師,是一位心學大家,教授我的頭三個詞,是愛國、忠君、爲民,我始終銘記在心!”

孫承宗放下狼毫筆,坐直了身體,認真道:“愛國、忠君,我竊以爲,做的還不錯!

爲民上,我認爲我一直在路上!

因爲我同樣有私慾,希望福城百姓能在災情結束後,隨我回薊遼重建!

可我清晰認識到,福城百姓們繼續留在福城,比返回薊遼會更加幸福!

各方各面來說,都更加幸福!

在福城,百姓不可能再遭受戰亂之苦,至少,在京城沒有面臨外族入侵前,不可能!

在福城,百姓們和孩子們能有更廣闊的以後,必須要承認,這裏的繁華,這裏的優越,比薊遼、比一般地方府縣多太多!

天子腳下,自古以來如此,我也相信,以後百年、千年也會如此!

所以,我之前矛盾!

可最後我想清楚了,國朝,已愧對薊遼百姓一次,那麼,該對薊遼百姓們做出些補償了!

我不會強制讓福城百姓離開福城,相反,等我前往薊遼後,我會告知薊遼百姓們,在京師之北,有個薊遼百姓第二個家!

我會向陛下諫文,打開薊遼和福城之間的人口冊籍!

只要薊遼百姓想搬到福城,隨時可以搬來!

而任何時候福城百姓想回到薊遼,也可隨時返回!”

“總督大人,你會受到羣臣攻訐的。”

童統領大受震撼,目光復雜道。

薊遼百姓何其之多。

若全部遷到福城。

那福城的人口和麪積比京城還大。

到那時。

福城是京城的附城、京城是福城附城就很難說清了。

而且。

那些高高在上的京官老爺們和百姓們,又怎麼會願意讓這些“窮親戚”和自己並肩而立。

“我們,不能一直欺負老實人!”

孫承宗搖搖頭,堅定道:“薊遼已經流血了,不能再讓薊遼流淚了!”

童統領默然。

這些話很委婉了。

國朝建國以來,外族的事情就沒有真正意義上平息後。

九邊十三鎮,遭受最重的就是薊遼。

流血?

用遍體鱗傷更合適!

史官們只看到了京城的繁華,只看到了江南的富庶,卻少有看到北疆的泥潭。

偶有提起。

也只是寥寥數字。

“外族入,殺無數,搶無數,掠女無數!”

何其冰冷。

何其麻木。

對總督大人的所做所想,童統領深感欽佩。

右手握拳置於心前,欠身一禮。

這是他能做的極限。

作爲軍人,作爲禁軍統領,不容許他再做出更多。

“總督大人,再過些日子,百姓們住的十萬房屋就搭建完畢了,之後的工坊、學堂,也會很快落成,之後呢?”

童統領覺得適才的話不宜再繼續,另找話頭道。

近五十萬青壯勞力。

幹起活來是相當迅速的。

該考慮房屋、工坊和學堂之後的安排了!

“修路!”

孫承宗不假思索,沉聲道:“修一條直達薊遼的路!”

童統領:“……”

先前剛說完打開薊遼福城之間的人口冊籍,這會就要修路。

那不明擺着想讓薊遼百姓來福城更方便些嗎?

這不能再聊下去了。

……

風雪呼嘯。

京外如此。

京內也是如此。

曹正淳返回京城,以“協助調查”爲名,把戶部左右侍郎請入了東廠。

掀起滔天波浪。

東林黨人羣情激憤,聚在一起抵達午門,意欲面聖述說其冤。

東暖閣內。

朱由檢在御案前翻閱着染血的供詞,而曹正淳督主在跪着待命。

供詞倒沒什麼。

鄭三俊馮從吾坦白交代了全部事情。

兩人與時任薊遼總督方震孺是好友,所以早在薊遼之難發生時,就已得到消息。

對於此事,兩人選擇爲好友隱瞞,但心底,也是有點小想法。

想法歸想法。

缺乏能夠執行想法的人。

兩人略微可惜後也沒在意。

很快。

晉商找上了門。

之後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晉商提出計劃。

把三大倉九小倉的糧食全部調走。

等賣完之後。

兩人可分得六成利潤。

但兩人擔心晉商會弄虛作假欺瞞。

於是找來了更爲知根知底的徽商。

這也就是爲什麼徽商也參與到此事中的原由。

三方數次碰面後敲定。

兩位侍郎依然佔據六成利潤,晉商徽商各佔據兩成利潤。

契約成。

兩人配合着在戶部的東林黨人,安排好一切後,給出信物,讓晉商徽商調走了三大倉九小倉的全部糧食。

然後一把火把三大倉九小倉給燒了,把證據消滅乾淨。

剩下的。

兩人就等着分銀子了。

萬萬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