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登基爲帝,開局陸地神仙 第40章

作者:鹤舞

“總督大人,這能成嗎?”

童統領爲難道。

久在軍中,到底是實杖耍讶岁P了一天,還簽下不平等的契約,心裏過不去那個坎。

“會成的!”

孫承宗肯定道。

對這件事絲毫不擔心。

京師錢莊近百家。

算下來一家錢莊不過虧兩三百兩銀子。

能當上錢莊掌櫃的,全是聰明人,不會因兩三百兩銀子,而得罪他這位薊遼總督的。

有天子劍在。

沒人爲了這點銀子來玩命。

“告訴錢莊掌櫃們,在明日酉時一刻前,本總督要看到一億銅錢,不然…”

孫承宗沒有說下去,但言語中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沒有這麼多銅錢。

就不會像今天這麼客氣了。

“卑職明白了!”

童統領心領神會連連點頭。

總督大人的心。

髒啊。

“除了這個,明日一早,御林軍全部摘盔卸甲,每人率一百泥瓦匠,一同上工,記得,在建造的房屋磚上,刻上自己的名字!”

孫承宗命令道。

龐大的工匠人數。

必須要人監督和管理。

而御林軍,就很好用嘛。

爲了防止偷工減料的問題。

把房屋磚石上刻上名字,出了事,直接找對應的軍士。

“總督大人,我們是御林軍,不是泥瓦匠的頭!”

童統領炸毛道。

從那天起。

御林軍先是去城南幹了趟“殺人越貨”的勾當。

又馬不停蹄跑到了城北當起了搬糧食的腳伕。

現在更過分。

直接變成了泥瓦匠。

御林軍懂嗎?

國朝最精銳的軍士。

能去當泥瓦匠?

這讓以前的同袍們怎麼看他們?

丟不起這人!

“除御林軍的軍餉外,薊遼會補給御林軍三倍泥瓦匠的工錢!”

孫承宗不假思索道。

御林軍軍餉。

是國朝軍隊中最高的。

二兩紋銀一個月。

而泥瓦匠的工錢,是每天二十文,三倍工錢,就是六十文。

一月下來,是一兩八錢。

可以說。

是給了御林軍軍士單獨開了份軍餉。

雙倍軍餉啊。

童統領遲疑了。

沉吟良久。

決定還是不能爲了這點錢拋棄御林軍的軍名。

“總督大人,御林軍屬於禁軍,承載着禁軍的榮耀…”

“四倍工錢!”

“總督大人,這不是錢的事啊。”

“六倍工錢!”

孫承宗嘴角微微抽搐,心疼道:“適可而止,不然本總督就傳信給沈指揮使、曹雨兩位督主,讓他們派人手來了!”

六倍工錢。

三千御林軍。

就要發一萬八千份工錢。

不過也能當一萬八千人使。

不算虧。

只是費盡心思勒索錢莊掌櫃的銀子,變相送給了御林軍。

“曹督主音訊全無的,沈指揮使去了西山,雨督主遠走徽州,總督大人您傳信給他們,一來一回費不少時間,這點小事,還是交給御林軍來辦吧。”

童統領嘿嘿一笑,應下事情後,連忙走人。

去和錢莊掌櫃們“商量”契約的事了。

……

天津南倉。

天子渡津之地的糧倉。

是京畿之地三大倉最大的糧倉。

本該裝滿糧食的地方。

此刻。

斷壁殘垣。

在燒焦的土地上。

東廠建造了個恐怖的刑房。

數十上百的人被囚在特製牢谎Y。

“阿嚏!”

曹督主打了個噴嚏,疑惑道:“這是誰在詛咒咱家呢?難道是雨化田?”

在直覺上。

曹督主很有自知之明的認爲,是有人在詛咒他,而不是在想他。

只不過猜錯了人。

讓雨督主背了黑鍋。

“督主,已經夠久了,可以開始審了。”

東廠大檔頭走到近處,躬身彙報道。

這種特製牢弧�

名爲站弧�

以木製唬頂設枷,上有圓孔,可套於囚犯頸上,使囚犯直立恢小�

卡住犯人的脖子,腳下可墊磚,受罪的輕重和苟延性命的長短,全在於抽去磚的多少。

犯人始終翹着腳尖,等到腳麻了或抽筋了,然後整個人的重量,就會全靠脖頸和下顎來承擔。

殘酷又折磨。

是東廠審訊前慣用的手段。

效果。

只能說無一差評。

“曹大人,咱們也算是本家,糧倉的事,您就告訴咱家吧,這樣,您也能少受點苦,咱家呢,也能早些回京向陛下覆命!”

曹督主起身,走到南倉糧食倉儲主事曹於汴面前,勸告道。

人。

肯定是必殺的。

但殺之前先把貪墨的糧食去向問出來。

不然光殺人,國朝豈不是虧大了。

“閹伲蓿 �

曹主事十分乾脆拒絕了曹正淳的提議,並啐了曹正淳一口。

怎麼都是個死,有什麼好說的。

“好一個閹伲 �

曹正淳沒有生氣,接過手帕擦了擦,臉色一變道:“閹,沒什麼,可伲旁诓艽笕松砩匣蛟S更合適,國朝數百萬斤糧食放於此,現在卻不見一粒米,咱們,誰纔是國之大倌兀俊�

“陛下無道,信任汝等閹伲仙n降下天火,令三大倉九小倉俱焚,吾等何其無辜!”

曹於汴怒目圓睜,大吼道。

糧倉被燒。

罪歸於皇帝。

“曹大人以口舌伶俐聞名朝廷,但咱家沒想到,陷入牢灰材苋绱耍鼪]有想到,死到臨頭亦不忘誹謗陛下!”

曹正淳眼神漸冷,淡漠道:“來人,給曹大人把腳下的磚全抽了!

這三大倉九小倉官員上百,咱家想看看,是否每個人都像曹大人這般口舌伶俐!”

第34章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磚被抽。

人就如同是上吊。

眼睛鼓着想要蹦出來。

臉色由漲紅變青紫再到黑。

身體不自主地進行最後掙扎。

不一會。

牢恢袆屿o停止。

屍體不動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