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登基爲帝,開局陸地神仙 第30章

作者:鹤舞

撈人的時候,總會被洶湧的人羣踩上幾腳,不一會,就成夜行衣了。

渾身上下,黑黝黝的。

注視着御林衛充滿羨慕。

這些傢伙。

是穿鎧甲戴盔的。

全身上下只有眼睛、鼻子有三孔,其他部位皆在防護範圍內。

而且鎧甲上,有不少腕刺鐵疙瘩,災民踩上去都嫌腳疼。

總體來說。

御林軍以最少的損傷,在整個秩序維持上表現的最好。

高臺上。

“太特麼不公平了!”

東廠曹正淳督主黑着臉,望着童統領的眼神,滿是嫉妒。

可除了嫉妒,沒任何辦法。

御林軍配甲,是擔負着守衛皇宮之責,必須如此。

東廠番子敢配甲。

會先被陛下給弄死。

情報機構配帶盔鎧甲想幹什麼?

同理。

逡滦l沈指揮使想明白這點,也是黑着個臉,不想說話。

髒活幹的最多。

卻討不了半點好。

鬱悶!

“童統領,等事後喝杯酒?”

西廠雨化田督主,則是滿臉笑意,對童統領發起邀請。

西廠的活。

是最輕省的。

對於曹督主、沈指揮使的鬱悶,體會不到啊!

但不妨礙喝酒慶賀下。

“呃…好。”

童統領很是錯愕,但也沒拂了雨督主的面子,點頭同意下來。

但心底腹誹不已,一個軍人,一個太監,喝哪門子的酒啊?

“有時間喝酒,不如去幫工部的人抬抬房梁、石磚,個個是滿身的功夫,乾點正事!”

孫承宗沒好氣道。

賑濟災民。

除了喫。

事情還多着呢。

最簡單的住上面。

工部的工匠,被全部調用,甚至京城內的泥瓦匠,也被高額的工錢給吸引到了這。

正在不遠處,數萬匠人熱火朝天修建着房屋。

而像又長又重的房梁、又沉又重的大石,就很適合這幾位督主指揮使統領來幫忙。

一人能比得上幾十人。

“我忽然想起陛下的交代還沒完成,孫總督,再會!”

沈指揮使果斷藉故跑路。

搬石頭房梁,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讓下屬們、同僚們,怎麼看他這位逡滦l指揮使,怎麼看逡滦l。

跑!

跑遠點!

短時間絕對不回來。

“咱家也想起陛下交代的事,沈指揮使,一起走!”

曹督主裝作恍然大悟,以同樣的理由跑路。

逡滦l指揮使拉不下來不會幹的事,東廠廠督當然也不會幹。

太監。

不要的是那個。

又不是臉。

“老總督,咱家也要離開了!”

雨督主沒有扯別的,但意思是一樣的意思。

陛下交代有事,這活,不幹。

“你們仨,辦的是同一件事?”

孫承宗若有所感道。

逡滦l、東廠、西廠聯合辦案。

這場面。

似乎不太能經常看到。

“嗯。”

雨督主點點頭,想了想道:“咱家去徽州,沈煉去西山,唯獨曹正淳就在京畿之地轉悠,老總督您要是缺人手,儘可以找他!”

解釋了跑路地點。

順帶着。

給曹正淳上點眼藥。

搬石頭扛房梁的事,還是讓給曹督主吧。

“找到徽商的糧食,記得派人快些送回來,這,最多能撐兩個月!”

“老總督放心,咱家心中有數。”

“一路順風!”

孫承宗瞭然拱了拱手,並送上了祝福。

“再會!”

雨督主瀟灑離去。

謇C宦官服隔着老遠依然奪目。

“酒,什麼時候喝?”

童統領望着那道背影,憋了好久,出聲道。

剛約的酒。

人就去徽州了。

這人的話。

信不得!

“你沒事吧?”

孫承宗注意到童統領,雖是問詢,卻是肯定道。

四個會武功的。

跑了三。

剩下這個自然要當驢來使喚。

“皇宮守衛力量薄弱,我必須馬上帶人回返,以防有歹人闖宮。”

“陛下有令,皇宮有火器營和神機營就可以!”

“雖是如此,但我不放心陛下的安危。”

“你想抗拒聖令?”

一記大帽子扣下來。

童統領汗都下來了。

這人的手段和說話方式咋就這麼“歹毒”呢?

“看來,童統領是沒什麼事!”

孫承宗拍了拍童統領的肩膀,笑容中帶着親切,說道:“去搬石頭吧!”

……

內閣。

次輔羣輔齊聚文淵閣。

“首輔大人,就在昨日,孫承宗持天子劍率三千御林軍血洗了徽商、晉商在京駐地,這件事,您知道嗎?”

韓閣老獰髯張目,瞋目切齒道:“孫承宗憑什麼?又是怎麼敢的?難道真以爲手持天子劍就能爲所欲爲?”

“孫承宗得到消息,在晉商、徽商在京駐地中,藏匿着軍方手弩,於是持天子劍前去搜查,遭遇頑強抵抗,確認實情後,將其全部斬殺!”

葉首輔指了指最上方的公函,那是童淵昨夜送來的,示意可以取走查看。

韓閣老沒有猶豫,直接就將公函拿起,翻閱起來。

全然沒注意到,在身後方次輔逐漸難看的臉色,和何、劉兩位閣老玩味的笑容。

“一派胡言!”

韓閣老扔掉公函,一巴掌拍在了案牘上,震得一大摞公文政務倒塌,疾言厲色道:“公函中,連消息來源都沒有說明!

本閣老有理由懷疑,這是那孫承宗爲了奪得晉、徽兩大商幫糧食的殘暴行徑!

國朝建國兩百餘載,從未發生過軍隊掠奪商人的惡劣事件,這將影響到國朝商人對朝廷的信任!

進而影響到國朝的商稅,影響到國朝的賦稅!

本相提議,立刻上奏陛下,革去孫承宗薊遼總督之職,打入詔獄。

退回晉商徽商的糧食物資!

再請求陛下降旨,減免兩大商幫未來十年的商稅,以做爲補償!”

“韓閣老,晉商、徽商,藏匿軍方手弩,此刻正在刑部之中,沒有犯人證詞,但物證皆在,可誅兩大商幫之人九族,你竟然還想給補償?”

何閣老撿起公函,指着公函內的白紙黑字,憤怒道。

“人證不在,物證就可能是假的,退一萬步說。

物證即便是真的,藏匿軍方手弩,可能只是晉商徽商兩位大掌櫃的私人行徑,與兩大商幫無直接關係。

但被孫承宗搬走的糧食物資,卻是屬於整個兩大商幫的,難道朝廷不該做出補償嗎?”

韓閣老思路清晰道。

軍方手弩,是私人行徑。

糧食物資,是商幫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