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鹤舞
在這蹲守着,遲早能看大法師、大真人打架,還不用花錢,何樂而不爲。
氣氛。
越發熱烈。
與此同時。
光復的遼東之地完成鞏固。
隨着二十萬國朝步兵入駐各城,城池恢復建設和秩序,短期內,再無陷落危機。
不過。
引發了卸嗖奖鴮㈩I的不滿。
指責主帥、主將對騎兵過於偏袒。
但是。
軍令如山。
理解要執行,不理解也要執行。
畢竟。
鬧了一番。
非全然無用。
會哭的孩子有糖喫。
主帥做出承諾,以後騎兵出戰時,功勞和繳獲,皆會分步兵兩成。
有功勞拿。
有繳獲分。
還不需要拼命。
步兵唯一要做的。
是把騎兵往西打下來的地盤防守住,並鞏固完善,遷徙些百姓,徹底轉化爲國朝疆土。
如此優渥的補償。
步兵袑㈩I和軍士們,勉強同意了。
軍方。
迴歸於和諧。
……
瀋陽城。
城主府。
作爲北征大軍主帥,兼薊遼總督的孫承宗,正研究着逡滦l送來的地輿圖。
距離遼東最近的,是女真王庭。
再遠點,是蒙元王庭。
基本上。
全是大草原。
極適合騎兵作戰。
但要記一些特殊的地理位置,比如峽谷、沼澤、戈壁灘等容易被埋伏,或因缺水少食造成不必要損失的地點。
“主帥,孫傳庭將軍求見!”
“進來!”
孫承宗默記着地輿圖,聽到孫傳庭進入,連頭都沒轉。
數月作戰。
兩人無比熟悉,彼此間,形成了優秀的默契。
而且。
孫承宗對孫傳庭觀感很好,刻意把一身統兵、行兵、作戰的經驗傳授。
孫傳庭自然照單全吸收。
雖無師徒之名,但已有師徒之實。
“主帥,內閣送來了下一步進軍公函!”
孫傳庭恭敬道。
這公函。
就是催促大軍進攻女真王庭的。
而這。
正合他意。
身爲將領。
明明有爲國擴張的實力,卻要一等再等。
據逡滦l情報。
女真王庭正組織安排大批王族子女逃離。
一念至此。
他就覺得大批軍功在流失,心痛不已。
“伯雅,急了?”
孫承宗轉過身,接過公函,輕笑道。
對徒弟的心情,能夠理解,但不能真的放手而爲。
軍功。
固然重要。
但疆土。
更加重要。
永樂帝五徵漠北。
成化帝犁庭掃穴。
正德帝大敗蒙元。
等等。
二百多年來。
國朝軍隊數十次征討北方異族,取得戰果無數。
可是。
卻沒有徹底解決這心腹大患。
究其原因。
是打下來的土地,始終未能轉化爲國朝疆土。
而這樣導致的結果。
就是國朝軍隊一走,在草原上,異族們就會捲土重來,或者誕生新異族。
繼續窺伺着國朝,伺機而動。
不堪其憂。
以往。
國朝受限於後勤輜重等方面,不得不讓軍隊完成征戰後,立刻撤軍,凱旋迴朝,沒有鞏固的時間。
現在。
軍方後勤輜重充足。
就不急着班師回朝。
打下來的土地。
自然要鞏固下來,開疆擴土,要真正意義上開擴國朝疆土。
“嗯。”
孫傳庭點點頭,略帶急迫道:“我擔心皇太極會拋棄王庭,攜女真王族遠遁。”
“放心吧,皇太極不會逃的!”
孫承宗搖搖頭,打開公函,笑道。
整個草原。
都在國朝大軍的進攻計劃之內。
逃?
往哪逃?
要是皇太極真有魄力,能拋棄一切,攜王族逃離草原,倒是算個人物。
只是。
失去草原的遊牧人,就像猛虎失去了爪牙,再難對國朝造成威脅。
結局。
不外乎是慢慢消失在歷史長河中。
換作普通女真王族,或許能接受。
但對於女真王庭可汗的皇太極,幾世的努力,輕易扔掉,絕不甘心。
皇太極。
不會吝嗇拿自己的命,和女真四十多萬控弦之士的命,去賭一把的。
這就是野心家的宿命。
也是輸紅眼賭徒的宿命。
“主帥,那些潛逃的女真王族,總該進行攔截吧?”
孫傳庭見說服不了主帥,退而求其次道。
朝廷裏。
根據逡滦l密使送來的女真王族名單,爲每個女真王族標上了價格。
每逃一個。
對軍方而言就失去了一大筆賞賜金銀。
況且。
這些女真王族逃遁時攜帶着大量的金銀細軟。
“費力不討好的事,軍方爲什麼要做?”
孫承宗閱讀着公函,一心二用道:“作爲王族,率先逃遁,會極大影響女真王庭的人心,從而影響女真王庭軍隊的軍心和士氣。
女真王庭人心、軍心、士氣每下降一分,待我軍進攻時,死傷就會降低一分。
伯雅,些許的軍功和賞金,哪有我軍軍士的性命重要。
這點。
記清楚了。
再說。
這筆軍功和賞金,軍方不去賺,自有人去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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