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登基爲帝,開局陸地神仙 第138章

作者:鹤舞

集體上道奏摺,請陛下收回以後兩廠一衛購買十字弓弩的權限。

現在來看。

已經不太需要上這道奏摺了,價格太高了,兩廠一衛再有錢也買不了多少。

“次輔大人,我有話說!”

劉閣老聽不下去,起身道:“兩廠一衛,擔負着“清丈田畝,還地於民”的國策,在人手上本就捉襟見肘,能在武器上適當增補是件好事!

您和工部畢自嚴從中橫加阻攔,有無想過這點?”

皇族。

佛門道門。

士族豪強。

這哪個都不是好惹的。

兩廠一衛能奉君命決心去應對,證明了確實在爲國朝做事。

內閣就算不給予相應的幫助,也不該幫倒忙。

這容易讓兩廠一衛寒心。

但方次輔此次繞過內閣凶h,以私人身份聯合工部畢自嚴,搞出了這件事。

令內閣很是被動。

“執行國策,不是兩廠一衛願意去執行的,而是季晦你手中的天子劍,強令之下而爲之,季晦何必如此爲其考慮?”

方次輔看向劉閣老,搖頭道:“再說,兩廠一衛自陛下登基以來,兇名威勢越發強盛,朝廷上下早就怨聲載道,趁此機會,稍減些實力,未嘗是件壞事。”

“說到底,次輔大人,是不滿兩廠一衛了,才暗中下了絆子!”

何閣老切實中的幽幽出聲道。

後面。

他還指着兩廠一衛去清洗聖人世家呢。

要是兩廠一衛在搞完“清丈田畝,還地於民”國策就半殘了,還怎麼用?

在立場上。

不由得倒向了兩廠一衛。

“我沒有不滿,我只是覺得,在國朝日漸興盛,百姓們安居樂業的景象下,在官員的頭上,不該時刻有把“劍”在懸着,即便是有,這“劍”也不該能瞬間殺人的利劍,鈍一些,或許更好。”

方次輔不加掩飾道。

這下。

何、劉兩位閣老不再說話了。

這其中的意味。

已不是在針對兩廠一衛。

而是隱約表露出陛下利用兩廠一衛監視百官、大行殺戮的不滿。

“要是官員不犯錯,懸在頭上那把“劍”,就永遠落不下來,中涵,多慮了。”

葉首輔提醒道。

兩廠一衛密使無孔不入,對官員來說,這確實是件恐怖的事。

但只要官員一心爲國爲民做事,不僅不會有問題,真出了問題,還有可能成爲救命稻草。

這些先不談。

方次輔考慮範圍,已隱隱超出了爲人臣子的考慮範圍了。

任用兩廠一衛,是陛下的事情,什麼時候重用,什麼時候棄用,都是陛下該想的。

絕非爲人臣子該思考的,更何況是付諸於行動。

“左傳有云: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方次輔不退不讓,爭論道:“爲官者,一日所理之事何止百件,有錯有過是正常的,兩廠一衛那些殺伲プ↑c小事就敢殺官害官,這樣下去,於國朝無益。

依我看,是時候,收回兩廠一衛的辦案審案之權,而盡歸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三法司了。”

“中涵,是在爲門生故吏抱屈?”

葉首輔皺眉道。

聊到這,已不再是理性討論,方次輔明顯帶有了個人感情。

“我不是在爲金方(姚宗文字)、可言(亓詩教字)等人因小錯而被下獄貶黜抱屈,是在闡述事實,畢竟很多有能力的官員,小錯小過的,是可以忽略的,瑕不掩瑜嘛。”

方次輔搖搖頭道。

言語間說不是。

可都把具體的人點出來了。

姚宗文。

曾是浙黨中流砥柱,方次輔在浙黨中的左膀右臂。

但在天啓年間,依附過閹黨,不近不遠那種。

後來。

閹黨沒了。

就厚着臉皮又回了浙黨,方次輔對這老友又愛又恨,到最後,還是同意了。

回到浙黨後的姚宗文很是本分。

可在前些日子。

逡滦l以狎妓、索賄等多項罪名,直接抓捕了姚宗文,扔進了詔獄中。

亓詩教。

齊黨魁首。

是方次輔的門生,這份情誼,曾因亓詩教當齊黨魁首時斷過。

但不知怎的。

這對師徒又續上了情誼。

而在不久前。

逡滦l以徇私舞弊、翫忽職守罪名,進行了抓捕,之後經陛下首肯,罷官,並流放三千里。

除了這兩位。

方次輔不少門生故吏或是下獄、或是罷官、或是流放、或是貶黜,不一而同。

但這不是逡滦l在針對方次輔。

以前浙、楚、齊、昆、宣、秦等鄉黨官員,幾乎全部被調離重要官職,進行了處理。

此前。

方次輔始終沒說什麼。

三閣老以爲,這件事沒被方次輔掛念在心上。

此刻看來。

並不是啊。

瑕不掩瑜?

這些被下獄罷官流放的“瑜”,到底值不值得忽略其“瑕”。

在座三閣老心中,各自都有桿秤啊。

“既然中涵堅持,而工部也已與兩廠一衛達成生意,那內閣就不再做討論了,只是希望中涵,別再無視我等,私以內閣下令即可。”

葉首輔敲打道。

個人想法干預不了。

但內閣的意志不是某位閣老的意志,而是四位閣老共同的。

似這樣的行爲,下不爲例。

“我明白了。”

方次輔見好就收道。

目的達成,沒必要再咄咄逼人。

“葉師、次輔大人、何閣老、劉閣老,請喝茶!”

張國維端着茶水茶碗進入,依次爲閣老們奉上茶後,畢恭畢敬離開…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夜下諸王,成祖有訓

數日後。

捷報入京。

後金覆滅,遼東光復的消息,在極短時間傳遍朝廷。

虚w老入宮賀喜,經陛下允准,昭告天下。

舉國沸騰。

士子彈冠相慶,農民在田壟高歌,匠人以鍛造之錘敲打鐵器奏響鼎鳴之聲,商人在囤積遼東特色物品借勢賣個高價…

一派祥和、歡喜之景。

而此時。

距離較近的親王郡王,奉旨進入了京城。

西廠雨督主親自出城相迎,王爺們無人敢怠慢,從馬車上走下,與之交談。

之後。

被安頓在驛站中。

在西廠番子的保護下。

等待着其餘王爺的到來。

沒過幾日。

隨着福王朱常洵和鐵膽神侯朱無視的到來,宣告着諸王齊聚一堂。

懿旨降臨。

懿安皇后娘娘於明日在武英殿設宴,詔羣王入宮一敘。

而在這漫漫長夜中。

數位王爺先坐到了桌前,彼此寒暄見禮後,默契閉上了嘴。

只留下福王朱常洵和鐵膽神侯朱無視,仍在交談着。

“神侯,貴莊可知懿安皇后娘娘此次召見吾等的深意?”

福王率先進入正題道。

沒辦法。

太不正常了。

還沒進京城,雨“屠夫”就在城外等着,從心之下,下了馬車交談。

可交談完,西廠番子沿路相送,直接送到了這。

到了這裏後。

驛站門雖沒加鎖,但凡是想出去,皆被西廠番子給擋了回來。

換句話說,諸王皆被“軟禁”了。

事出反常必爲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