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袁術?可我想當曹賊 第39章

作者:我辈皆曹贼

那啥,剛在碼字,忽然看見很多書友評論說古人食用的鹽太多了,貼下史料更正一些書友的概念哈!

《管子—海王篇》

桓公曰:“何謂正鹽策?”

管子對曰:“十口之家十人食鹽,百口之家百人食鹽。終月,大男食鹽五升少半,大女食鹽三升少半,吾子食鹽二升少半,此其大曆也。”

據出土文物實際測量,齊一升約合今205毫升,少半註釋爲三分之一,鹽的堆密度分粗細,古乃粗鹽,堆密度1.21立方厘米。

齊一升鹽約等於今248克,

成年壯漢月食5.3升,平均每天約合43克。

女子合27克,孩童合16克,五口之家平均每人每天27克,整月五口之家約合四千克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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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是春秋時期,並且齊國靠海,再看個兩漢時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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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延漢簡》

居延又被譽爲近代古文獻四大發現之一,共出土竹簡數萬片,其中記載了很多史學界需要的東西,

居延:“官卒十一人,鹽三鬥三升。”

居延:【鹽出入簿:出鹽二石一斗三升,給食戍卒七十一人。】

漢一升等於200毫升,以上述粗鹽的堆立方來算,三升鹽726克,日食24.2克,書裏給的答案不標準,因爲沒有標準答案。

這裏是成年男子月食726克,五口之家食鹽量肯定是大於3000克的。

書中寫了個數值,也算是特地指出裏面的主角只是依稀記得一個數,因爲這玩意研究史都很難給出定論。

至於古時候爲啥喫這麼多鹽,個人簡介,有誤可指出!

其一,古代油、調味劑匱乏,

其二,古代粗鹽裏面含有雜質,

其三,古代勞力遠大於如今,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夏天薅過草的都知道,薅完草衣服上都是鹽斑。

體內鹽會被蒸發出來!

所以老一輩從事重勞力口味都比較重,因爲人無鹽乏力,必須補充鹽,幹完活最好的就是喝鹽水,但是古代沒有。

所以,別拿今天去套古人,現在生活好了,都大胖小子,各種調味料無數,而且油、肉等想喫就喫,

那時候沒有油、沒有肉、沒有五花八門的調味料、沒有炒菜、全靠鹽,不一樣的。

現在讓你去靠耒耜一鍬一鍬挖地,夏天暴曬薅草,沒有所謂的調味料,沒有肉食,沒有油水,在看看你喫多少鹽。

我估計你能把鹽直接往嘴裏塞!

當然,本書主要是想更正一些讀者慣以爲的常識,不想誤導你們,史實是嚴肅的,但是也是費勁不討好的。

只希望你們給些支持,鼓勵,有不符合史實的地方隨時提點,畢竟沒人可以面面俱到所言皆對,

好了,不扯了,

凌晨四點多了,抓緊睡覺去了,明天還得上班!有月票、有推薦票、有錢的兄弟可以捧捧場不?

寫實真的不易,給些支持吧,

晚安了,老北鼻們!

(本章完)

第54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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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秋,八月中旬!

丹陽,牛渚渡口處。

黃蓋此刻站在江岸處按劍北望,江面波光粼粼,關鍵是空空如也啊,以至於急得他來回踱步。

“唉,這人呢?公瑾不是說對岸百姓這幾天就會陸續過來了麼?我都守了三天了,一根毛都沒見到!”

黃蓋氣的牙癢癢。

“將軍,會不會是有鹽販子偷渡啕}啊!又或者徐州那邊有人牟取私利,暗中販鹽過去!”

旁邊部將鄧當訴說道。

“徐州?”黃蓋眯着眼眸,就欲開口時,遠處江面划來一艘走舸,而上面正是他派去探查虛實的人。

良久,細作上岸。

直接取出鹽袋急呼道:“將軍,江北各村落皆有食鹽,而且還是精鹽,據說是楚楓煉製,命名雪花鹽。”

說着,他把鹽袋遞了上去。

黃蓋揭開一看,瞬間一愣,這鹽竟然毫無雜質,而且細如河沙,這等品相就算當年皇室也未必能用。

“你說此等鹽是給老百姓用的?”

“嗯,家家皆是如此,據聞此乃下品雪花鹽,還有更好的爲中品、上品,非權貴豪族不能購。”

細作感慨,這等精鹽竟然是百姓食用的,關鍵這還是最差的,那最好的得多好?豈不是.

“還有更好的?”黃蓋愣了下,

接着,他瞳孔微眯,沉聲道:“壞了,壞事了,你們且在這戍守,我且去會見主公。”

當即,其回寨帶親衛縱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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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次,晌午。

丹陽以西,陵陽城外。

黃蓋到後,不一會,孫策這才從戰場上抽身回來,

“公覆,你爲何忽然從牛渚至此?莫不是江北居民已經開始南遷了?”孫策按劍爽朗笑着說道。

身後,周瑜輕笑,

神情露出呋I帷幄之色。

“主公,遷什麼遷啊!江北之民尚無一人南遷,現在不會遷,以後也不會遷。”黃蓋唉唉着道。

“無一人南遷?爲何?”

孫策周瑜皆詫異,好奇問道。

“主公,你且看這是何物。”

黃蓋把腰間鹽袋取出,露出惱怒卻又無奈之色。

“蒽!這鹽.竟如此雪白細膩?”周瑜挑眉,用着非常詫異的表情:“公覆,這是哪來的!”

“江北百姓家中,現如今江北百姓皆食此等精鹽,而且據細作稱,此等精鹽還只是下品鹽,尚有上品精鹽,”

“此番我江東恐怕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非但沒能遏制楚楓發展,反而讓其研製此等精鹽,欸!”

黃蓋越想越氣,不停嘆氣。

原先楚楓治下少說也有二三十萬民杏伤麄児},這可是一筆非常可觀的收入,可用於補貼舟馬軍費,

現在好了,全都沒了。

周瑜:“???”

孫策:“???”

“百姓能食此等精鹽?”周瑜感覺腦子都不夠用了,這就好比皇帝纔開奔馳,百姓就已經開法拉利一樣。

周瑜眉頭緊鎖,捏了些鹽渿L。

其莫名心憂,他想的比黃蓋更多,當即道:“主公,此鹽遠勝我江東海鹽,若是流入境內,恐怕.”

“你是說楚楓他想以牙還牙?”孫策冷哼一聲,有些不悅。

“極有可能,主公,當立刻下令攔截江面客商,禁止商賈往來,境內設立多道關隘防止鹽販入境,”

周瑜眯着眸子急聲道。

他還真小瞧了楚楓,以牙還牙竟然反將了一軍,只是他好奇,此等精鹽到底如何提煉。

“公覆,西線喫緊,此事就由你去辦,切記,想盡一切辦法不能讓此等精鹽流入東吳郡縣。”

孫策點頭,直接安排道。

“諾!”黃蓋點頭,此事刻不容緩,他只是簡單喝了些水換乘戰馬就再度折返回去。

“主公,西線需速戰速決了,急破祖郎,還有涇縣的太史慈等倏埽仨毧煨┠孟略フ乱苑廊f一!”

周瑜沉聲說道。

這個楚楓,恐怕比他想的還要難對付,這次暗鬥他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落入下風,豫章必須速速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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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

壽春,議事將府內。

閻象面露喜色彙報道:“主公,雪花鹽一經推出,無數世家無不爭相搶購,現如今,徐州、兗州、豫州皆廣爲流傳。”

“就憑這雪花鹽,咱們就可獲利無數,估計不出三年,咱們壽春便將五穀滿倉,兵甲齊備。”

楚楓緩緩放下文書,抬頭道:“江東那邊進展如何?”

“這……主公,江東已經絕江,由黃蓋負責,禁止兩地客商往來,私售至江東的雪花鹽寥寥無幾。”

閻象答了句。

“哼,好膽,竟敢直接絕江禁止客商往來?他孫策現在尚攻祖郎,真當我不敢兵臨城下?”

楚楓拍案而起冰冷道。

“主公,各地新依附不久,而且孫氏在江淮地區有威望,眼下不宜動兵!”閻象連忙勸誡道。

“放心,我有分寸!”

“眼下最重要的是制江權和豫章郡的歸屬,這時候和孫策開戰,無疑是愚蠢,不過不代表他無後顧之憂。”

楚楓陰翳冷聲道。

“張勳、梁綱聽令,着你二人率所有舟師出巢湖入長江,每日江面操練!另外在巢湖入江口立水寨堅營。”

“諾!”二人抱拳應下。

“樂就、李豐聽令,着你二人率步卒五千屯與歷陽,以操練兵馬唯由,和黃蓋南北對峙與牛渚!”

楚楓又道。

“諾!”二人抱拳應下。

“另外,放出轉言,就說紀靈將率步卒一萬出皖城渡江南下,橋蕤將率五千爲先鋒,出巢湖南下,”

“而我,將親率大軍萬餘入歷陽,攻牛渚,直取吳郡!”楚楓沉聲說道,玩手段,那就看誰更急。

“主公,此番虛張聲勢,您這是想逼孫策回軍啊!”魯肅眼角微眯道。

“不不不,眼下丹陽戰事白熱化,他不會從丹陽撤兵,而且此舉目的只是讓他誤判,我好火中取栗,拿下豫章!”

楚楓冷笑說道。

豫章不拿下來,就直接跨江去打是不明智的。

“可是主公,豫章局勢尚且不明朗,更何況,我軍沒有大型戰船,如何攻取豫章?”劉曄皺眉問道。

“戰船?劉表那多的是,明日我便出發荊州,向其借船!”

楚楓輕笑道。

“主公是有辦法讓劉表借船了?”魯肅見楚楓帶有信心,詫異道。

“昨日我截獲一封孫策送給曹操的手書,有了它,諒劉表不會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