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袁術?可我想當曹賊 第28章

作者:我辈皆曹贼

“哈哈,吾有荀文若,何愁大s……何愁大漢天下不安,百姓不安。”曹操爽朗笑道,險些說漏嘴了。

“主公,只有孫策、呂布不足以制衡,孫策忙於平定俦I,無暇他顧,呂布則無進取之心,安於現狀。”

“可在遣使會廬江太守劉勳,其不光光與主公有舊,而且據我所知,此人傲慢無禮,見錢眼開,又擁兵自重之嫌。”

“楚楓處死雷薄、陳蘭,其必恐慌,如此主公大可派人攜金銀前往,顛倒黑白,敘述其中利害關係。

更何況,楚楓乃私生子,何人能證?”

“其反,是爲主報仇,乃大義,想來劉勳必然心動。如此,主公再罷免呂布揚州刺史一職,改任徐州牧。”

“揚州刺史由劉勳任之,兼領九江太守,封壽春侯,表揚威將軍。如此,劉勳不反也得反,此乃羣狼吞鬥虎之計。”

荀彧皺着眉頭,訴說。

這是他拿到文書第一時間冥思所想的對策。

“好,好一個羣狼鬥虎之計。到時候讓楚楓領廬江太守,我再封他個皖城侯,表平亂將軍,便可坐山觀虎鬥。”

曹操爽朗大笑,高聲道。

有荀彧在,他真是事半功倍。

“文若,就依你所言,讓楚楓領廬江太守,封皖城侯,表平亂將軍,同時安排人出使呂布、孫策、劉勳三地。”

曹操當即拍板道。

“諾!”荀彧抱拳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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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壽春,城外。

楚楓親自帶人迎接張勳、梁綱、樂就、李豐等人。而歸來路途中,幾人也得知了壽春的政變。

若非紀靈,幾人還真有叛意。

畢竟就算楚楓執政,也該讓袁術出面宣告百官,而紀靈給的解釋就是,楚楓是在保全袁術所以不方便出面。

有理,再加上軍糧由壽春供,若叛三軍將成無根之萍,必然譁變,故率軍歸來,纔有楚楓出城迎接一幕。

“諸位將軍,一路辛勞,快,吾已經擺好酒宴,爲諸位將軍接風洗塵。”城門處,楚楓輕笑道。

“有勞長公子親迎!不過勳剛歸來,當拜見bi……當拜見主公,屆時在飲酒高會不遲,公子你說呢?”

張勳看向楚楓,溫笑道。

他受恩於袁術,又於袁耀關係親密,如今袁耀被殺,袁術不曾示人,他身爲部下,必須討個公道。

否則,一旦兵權交出,又談何公道。

語出,場面一度僵住。

旁邊趙凡手掌緩緩按劍,隨時拔劍誅之,旁邊紀靈也是緊張,可他不知所措,沒有善惡之分。

張勳身後,諸部將扶劍。

可以說,一句話,隱隱劍拔弩張。

“哈哈,張將軍有此心,實乃壽春百姓之幸。不過張將軍言辭注意些,吾父乃楚術,並非袁術。”

“袁術已死,天下皆知。”

楚楓爽朗大笑,高聲道。

語出,腥私悦H粺o措。

“好了,諸位將軍若想見吾父,那就這邊請,吾父聽聞諸位將軍歸來,早就在後院侯着了!”楚楓又笑道。

張勳眯眼,楚楓不像是在說謊。

回首對幾名副官交代兩句,想必是若突遭變故,立刻攻城之類,當即帶些許親隨入城。

看着幾人入城,趙凡皺眉道:“主公,袁公對您囚之多有不滿,若他們見,袁公揭發該當如何?”

楚楓眯着眸子,聲音幽冷道:“我爹雖蠢,但是能給他養老送終的只有我,他若看不明白局勢亂言,”

“那張勳幾人就沒必要出來了!另外,安排自己人靠近這支兵馬,若發生變故,立刻射殺部將接管他們!”

楚楓說完,笑着跟了上去。

至於趙凡,嚥了口唾沫點頭。

(本章完)

第38章 杯酒釋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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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杯酒釋兵權!

少頃,袁府後院。

楚楓大步而來,爽朗喊道:“爹,張勳、梁綱幾位將軍領軍回來了,說特地要過來見見你。”

幾人齊齊抱拳,“主公。”

袁術幾日時間也已經從喪子之痛中緩過勁來,雖然精神依舊不佳,不過最起碼能明辨是非了。

至於楚楓篡位奪權,袁術怒之,可幾天時間,他又漸漸平復,沒辦法,再這麼說楚楓也是他兒子。

至於張勳幾人,看架勢就是來問責的,袁術已經死了一子,不想再死一子,若他示意威逼,楚楓勢必危若累卵。

“都起來吧,之前小楓設計以退爲進,所以朕…所以我不能出面,既然今天都來了,那我就把話說清楚。”

“楚楓乃吾長子,袁耀知其身份後,先遣死士刺之,未果,又遣紀靈擊之。之後就出現楚楓斬了耀兒一事。”

“袁耀被殺,乃罪有應得。”

“從今起,爾等以吾兒楓馬首是瞻,吾心有餘而力不足,退隱於此,就這樣吧!”袁術說完,背影佝僂幾分離去。

想他前些日子還是一方大帝,可轉眼就被楚楓架空。古言虎毒不食子,事已至此,他又能如何?

與自己兒子在鬥上一鬥?

勝,楚楓死,敗,自己死?

這又何苦呢!

“這……”袑⑦t疑。

“父親他累了,諸位將軍且隨我參加宴會吧!”楚楓看了眼袁術的背影,或許這就是爲人父母,終歸選擇了原諒。

“少…主公,宴會就不必了,城外尚有軍卒兩萬餘,吾等這就安頓紮營,分遣屯與各要道,拱衛壽春。”

張勳帶頭抱拳道。

袑⒁彩羌娂婞c頭。

“各位將軍,既已歸來,又豈能不解甲痛飲呼?更何況,往後還得多多仰仗諸位,就此離去世人不說吾怠慢呼!”

楚楓輕笑說道!

“可是主公,城外甲士……”

“橋蕤,你持各位將軍兵符,去城外幫幾位將軍把各部將士安置妥當,今日我要和幾位將軍醉飲三百杯!”

楚楓爽朗輕笑,高聲道。

壽春上下,兵萬餘,而城外兵兩萬,他如何心安?更何況,張勳位高權重,一旦其有反叛之心,自己就沒了!

“這……”袑⒒ヒ曇谎塾行┚o張,楚楓這擺明不信任他們嘛。

張勳皺了皺眉頭,對這個初次置娴拈L公子又敬又畏,雖然削了他兵權,但是他並無太多牴觸。

反而主動取下腰間虎符遞了過去,腥私孕兄瑫r張勳爽朗笑道:“既然主公有此雅興,那末將就陪主公痛飲三百杯!”

接着,一行數人朗笑而去。

一側,魯肅看着楚楓背影感慨道:“”談笑釋兵權,主公還真是心思縝密。趙將軍,你離騰飛之路不遠了!”

“先生何出此言?”趙凡惑。

“任人唯親,次爲賢,主公無親,將軍乃主公一手提拔親信,必被重用。不過那橋蕤倒是憑藉大橋博取主公的重用了。”

魯肅感慨說道。

“好了,將軍快去護主公周全,我且隨橋蕤分治斜乐怪溩儯№槺阋苍摃耪賻茁房鴷娭鞴耍 �

魯肅交代了句,這就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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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牀榻上。

楚楓緩緩起身,腦袋還昏沉沉的,顯然昨日濁酒喝多了。

到也有好處,張勳、梁綱、樂就等部將皆忠之,言談甚歡。後世除張勳退走外,其餘皆戰死,算是忠良。

牀榻邊,

大橋驚醒,急聲道:“夫君,你醒了,妾身這就去準備飯菜。”

楚楓拉住大橋,皺眉視之,疲憊浮現其絕美臉頰上,惹人心疼:“昨日又守夜?下次不許這樣了。”

大橋垂首,

“好了,你先上牀休息吧,三軍新定,我去營中尋口粥喫便可,順便熟悉三軍,整頓軍紀!”

楚楓鄭重說道。

“夫君,子敬先生早先過來,讓我告知一聲,城內外大軍皆以整編掌控,另外其已派人召劉勳、仲應等人!”

“哦對了,子敬先生說還有工匠營、女紡等皆以從新安置妥當,讓主公放心。”

大橋連忙說道。

“我知道了,爲我更衣着甲,兵權必須握在手,袁軍必須整頓。”楚楓鄭重,當即披甲而走,直奔軍營。

他清楚,袁軍徒有其表,動輒數萬,實則皆酒囊飯袋,曹操數千精銳就能吊打,這種軍隊留這麼多人,

只能說自欺欺人!

裁軍,精兵簡政,以可戰之兵爲主,輔以雜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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廬江,皖城。

一處偏廳內,數人同在。

曹使笑着道:“劉將軍,袁術已死,其子篡位帜妫娭卸嘤胁环悄銧懺g報仇的好機會啊。”

“而且你與曹公有舊,有曹公相助,破之如碾死一隻螻蟻般簡單。我主還說了,只要你能拿下九江,就封你爲揚州牧。”

“到時候,這江淮之地,以你劉勳爲大,以你劉勳爲尊!這些是我主讓我帶來的區區薄禮,算是資助將軍。”

說着,揮手間,木盒打開。

好幾方木盒,裏面皆珠光寶玉,金銀細軟,向來貪財的劉勳,瞬間有些貪婪,更何況他的確有自立之心。

“袁術當真死了?”劉勳心動。

“當真,楚楓上書提及,手刃袁術袁耀父子二人。”曹使篤定說道。

“可是……”劉勳遲疑。

“將軍,沒什麼好可是的,楚楓執掌軍政,直接以通敵罪名斬殺了陳蘭、雷薄,欲穩固軍權。”

“而將軍坐擁一方,麾下敢戰之師數萬,楚楓必然忌憚將軍,恐怕召你歸壽春的信使已經在路上了。”

“將軍不妨想想,一旦你歸壽春,還能有命呼?其既已把你置於死地,你何不先下手爲強高舉義旗,揮軍伐之?”

“料他區區毛頭小子,也斷然不是您的對手,一言以蔽之,歸壽春死,興兵伐活!”曹使又是一陣煽風點火,

直接把所有利弊分析出來。

劉勳眯着瞳孔,接着鄭重道:“曹公所言極是,楚楓小兒爲穩固政權,濫殺無辜,吾當高舉義旗討伐與他。”

“有勞先生回傳曹公,就說勳願附曹公麾下,不日就興兵伐之。”

“呵呵,劉將軍所言吾必帶到,不過折日不如撞日,將軍何不乘楚楓立足未穩,明日就高舉王師急伐之?”

“屆時,袁術部將皆不願死戰,反戈一擊,楚楓必敗,將軍必勝。”曹使輕笑,建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