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逍遙王爺,開局撿個周芷若 第94章

作者:慢途的猪

琴譜着寫着《周天曲》三個大字,周芷若知道此曲應該不凡,“芷若謝過先生。”

劉昊哈哈笑道,“這可由不得你了。”

“三番四次問你討不給,現在倒是給了,怎麼啦,成了陸地神仙啦,用不着啦。”

何足道驚異的看着劉昊,“果然是瞞不過你,你小子太壞了,藏得真深。”

周芷若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平平無奇,說話沒有什麼規矩的老者,竟然是陸地神仙。

在這世間裏,陸地神仙可是傳說中的人物,基本上不可見。

沒想到眼前就有一位。

見話題就要落到自己身上,劉昊迅速轉移了話題,“你剛纔說愛才,你是想收她做徒弟?”

劉昊口中的她自然是任盈盈,先前帶着憂愁的琴聲也是出自任盈盈之手。

提到這事,何足道的神色也變得嚴肅了一些,“她幾日前便已經到了,也撫過琴,年紀輕輕就能寄心於琴,頗有天賦。”

“只可惜當時她受的傷太重了,老夫沒有能力救她,想收徒也沒辦法。”

“不想今日竟然傷愈了。。。”

劉昊取笑道,“好啊,原來你這個老傢伙早就在打歪主意了。”

“什麼叫歪主意,老夫就是想找個傳人,怎麼能算是歪主意。”

劉昊說道,“行行行,那你去收吧,反正你是陸地神仙,你想做的事誰能攔得了。對了,你剛纔還打跑了她的爹,人家可未必會答應。”

何足道卻是不屑,“就他那個發瘋一樣的爹,見一次打一次。”

劉昊哈哈笑着,又與何足道聊了幾句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憂傷的琴聲還在繼續,反映着任盈盈的心境。

在劉昊離開後,何足道的琴聲也響了起來,繼續安慰着任盈盈。

劉昊卻說着,“這老傢伙在刷好感呢,收個徒弟還這麼卑微,沒出息,丟陸地神仙的臉。”

周芷若小聲說道,“何先生知道任姑娘是日月神教的聖姑嗎?”

劉昊卻是搖頭,“知不知道重要嗎?他會在乎嗎?”

想想也是,堂堂一個陸地神仙,會在乎任盈盈是什麼身份嗎?

陸地神仙明悟本心,太清楚自己想要做什麼了,如果真決定了要去做某件事,世間能阻止他的,少之又少。

周芷若想來,也正是這個道理。

“其實,春蘭姐的琴技比起任姑娘還要好。”

劉昊切了一聲,“那老傢伙哪有資格教春蘭,普天之下,能教春蘭的唯有一人。”

周芷若眨着大眼睛,“誰啊?”

劉昊哼的一聲,“自然是老爺我啦。”

這兩人,一人明知故問,一個大言不慚,接着都發出笑聲。

琴聲響了小半夜才方停下,經過何足道的安慰,任盈盈的琴聲似乎沒有那麼憂傷。

何足道琴技天下第一,以琴觀心,以琴觀意,許多事都能以琴音表達。

第二日,任盈盈抱着古琴踏進了何足道的院子。。。

至於結果如何,最終有沒有拜師,那就不得而知了。

隨後的日子裏,兩道琴聲經常一起秦響,任盈盈的琴技似乎正在快速進步。

等到三日後,武當一行八人也離開了少梁城。

俞岱巖已經醒來,宋遠橋聽從劉昊的吩咐,讓俞岱巖昏睡了整整三日。

三日後疼痛果然大大減輕,已經到了可以忍受的程度。

再加上抓來的藥物,每日一服,確實起到了鎮痛之效。

所以他們才起程趕回武當。

宋青書變得沉默,一言不發。

武當其它幾人看向宋青書的時候,也沒有以往的寵溺。

這一次,宋青書連連犯錯,不止害得俞岱巖差點死亡,還差差點把他們全部害死。

武當七俠情同手足,發生了這樣的事,對宋青書雖然說不上恨,但再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樣慣着寵着了。

武當一行人的一舉一動始終在秋菊的監視之中,他們離開的消息也第一時間傳到了劉昊耳朵裏。

劉昊讓秋菊安排點人手,護着他們回去,以免再發生意外。

見到劉昊如此做,周芷若心中也是非常感動。

任我行自從那晚被何足道打跑之後,一連數日都沒有再次出現,不知道去了哪裏。

任盈盈已是在少梁城裏安了家,日日練琴,過起了悠閒日子。(錢趙趙)

按劉昊來看,以任盈盈的性格,或許這纔是適合她的生活。

數日之後,劉昊讓秋菊調查的關於玄鐵令的信息,終於有了反饋。

“¨「老爺,玄鐵令就和武林中所流傳的一樣,是摩天居士發下來的。”

“只要持着玄鐵令到摩天崖,就能要求摩天居士做三件事。”

“摩天居士至少是大宗師的修爲,有沒有突破陸地神仙,不得而知。”

“根據得到了消息來看,此人亦正亦邪,只要你的要求不過份,他都可以去做。”

“不圖財不圖色,不知道圖的是什麼。”

所得消息太少,沒辦法去分析出具體內容。

如果真想知道,或許只有自己去一趟摩天崖纔行。

但劉昊哪有這閒功夫,爲了這麼點事,特意跑一趟轉。

他只是好奇而已,也可以稱之爲八卦,並不是一定要知道。

正當劉昊與秋菊說話時,一支車隊來到了王府前。

劉然從其中一架馬車上走了下來,同行的還有已是貴妃的崔紫雲,以及安王劉鴻安.

第一百三十一章 爲夫陪你回去看看

劉昊百無聊賴的坐在湖心亭中接待了來訪的劉然幾人。

甚至連站都沒站起來,也沒去招呼什麼的,就讓他們隨意。

對於這個皇帝弟弟,劉昊向來都是這種態度。

倒不是不好,也沒擺架子,就是自然隨性。

劉然當然也知道自家大哥,並不會生氣。

“老樣子,府裏沒人伺候你這個大老爺,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劉然哈哈一笑,就算春蘭在他也不敢去指使啊。

他怎麼會不清楚,春蘭幾人名義上是婢女,其實根本不是。

劉昊喝着茶,閉目養神,“說吧,您貴人事忙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往我這裏跑,肯定有事了。”

劉然笑道,“不瞞大哥,元國那裏出了意外。”

劉昊微微睜開了眼,“我記得你已經派了軍隊到了元國邊境,元國只是彈丸小國,還能出什麼意外。”

劉然組織了一下語言,“其實我與汝陽王在約定之中,只是借勢,而不是真的出兵。汝陽王最大的競爭對手是汾陽王。”

“兩人的實力在伯仲之間,而且汝陽王帳下有玄冥二老,所以始終都能壓過汾陽王一頭。”

“可最近汾陽王與蒙古877搭上了關係,他也借了蒙古國的勢,不僅如此,蒙古國還派了高手去協助於他。”

“那名高手甚至闖進了汝陽王府,殺傷了數人後全身而退。”

劉昊眼睛終於完全睜開,低聲問道,“死了哪些,傷的又是誰。”

“玄冥二老都受了重傷,汝陽王輕傷,死的一些家丁護衛。”

“不過汝陽王手下有幾位軍中將領被暗殺了,應該也是蒙古國高手乾的。”

汝陽王輕傷,那就沒什麼關係。

劉昊重新閉了眼,好像一切都與自己漠不關心。

見劉昊不說話,劉然也沒敢多嘴,只是喝着茶靜靜等待。

一旁的崔紫雲更是不敢插嘴,時不時給劉然添茶倒水。

片刻之後,劉昊才慢慢說道,“你應該還有事瞞着我,除了敏兒,你與汝陽王還有什麼約定。”

劉然乾笑一聲,“倒也沒什麼約定,只是汝陽王同意在他成爲元國之主後,在國境之內開闢一條可供我大梁軍隊通行的通道。”

“大哥你也知道,北匈那邊始終對我大梁虎視眈眈,近些年雖無大戰,但摩擦卻始終不斷。”

“如果能從元國那裏開一道通(chba)道,那我們就可以從側面進入北匈,對我大梁有大用。”

這個道理劉昊自然明白,“你軍中又不是沒有高手了,大宗師找不到,宗師還是有些的。不會又是因爲北匈,所以不能動吧。”

“直說吧,要我怎麼幫?幫你殺了蒙古國派來的那些高手,要不要連汾陽王也一起殺了,就像十年前那樣。”

劉然一下子就想到了十年前的那晚,磅礴大雨,滿滿一箱子人頭,連雨水都衝不散的鮮血一路流淌。

劉然說道,“這次倒不是因爲北匈,因爲蒙古國派出的高手不屬於軍中,而且他們也只是借勢,所以小弟這邊也不能動用軍中的力量,不得已只能來麻煩大哥了。”

“至於怎麼做,聽大哥的便好。”

“元國那邊的消息不日便會傳過來,大哥應該也能知道。”

劉昊點點頭,“知道了,這事我來處理。還有別的事嗎?”

劉然說道,“主要就是爲了此事,另一件事就是想來大哥地方討要點茶葉,小弟知道今年的新茶應該到了。”

劉昊輕哼一聲,其實每年這個時候,無論有事沒事,劉然都會過來一趟。

爲的就是討要一些千年古茶葉。

因爲劉昊每年去採摘的日子差不多就是這幾日,相差不會太大。

偶爾來早了,過幾日還會再來。

劉然臉皮也是厚的,對自己大哥更不會客氣。

劉昊早就準備好了,把一袋茶葉扔了過去,“省着點喝,這是一年的量。”

劉然開心的接過,“我去看下玄陽,大哥您忙吧。”

“滾吧。”

在他們走後,劉昊自言自語說着,“蒙古國的高手,是金輪法王嗎?堂堂大宗師,應該不至於做這樣的事。而且前幾日還重傷了俞岱巖他們,應該不是他們。”

“那又會是誰呢?蒙古國裏高手似乎也不少,大漠祕宗也挺多的,倒是有趣。”

“如果我親手把汝陽王推上皇位,那麼元國的氣呶矣帜苁辗偠嗌伲雭響摬簧佟!�

劉昊越想越感有趣,這一趟或許值得去。

夜裏,劉昊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

聽到汝陽王與玄冥二老受傷的消息,趙敏很明顯表露出了焦急之色。

汝陽王是親生父親,玄冥二老自小便伴着趙敏長大,也是如親人一般,趙敏怎麼能不着急。

“爺,敏兒擔心。”趙敏並沒有直接開口就想要回去,她知道既然自己已經嫁過來了,有些事就由不得她做主。

春蘭安慰着趙敏,“敏兒妹妹,不用着急,只要人沒死,就不是大事。”

夏竹也說道,“就是,一會讓老爺帶你回去看看,有老爺在,沒什麼好擔心的。”

劉昊將杯中之茶一口飲盡,緩緩起身,“走吧,爲夫陪你回去看看。”

說着劉昊伸手摟住趙敏的腰肢,低聲道,“敏兒乖,把眼睛閉上。”

趙敏很聽話,立即把眼睛閉上,同時依造在了劉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