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慢途的猪
制琴的過程非常複雜,而劉昊只是做第一步,做出一個琴胚。
至於剩下的部分,要交給專業的制琴師去處理。
劉昊手如寶劍,三兩下的功夫就把琴的外形削了出來。
然後又控制着元嬰之火烤了一遍,把老木中多餘的水份也給烤乾,內部也被他用靈氣給給掏空。
僅僅不到半個時辰,琴胚便已完成。
接着劉昊便使着琴胚離了王府。
少梁城中居住着一位很厲害的琴師,在機緣巧合之下,劉昊與其相識。
曾經在琴技上進行過切磋,兩者不相上下。
但是在制琴之上,劉昊卻是甘拜下風。
此人一生極於琴忠於琴,比劉昊要專心的多,所以才能達至巔峯。
劉昊也曾經點評過他,天生若有人能以琴入道,唯他一人。
春蘭的那把琴便是由他所制,如今劉昊自然也是要尋他制琴。
來到那人院前,劉昊敲了敲門,“何先生,劉昊來訪,給你帶了點好茶葉。”
大門吱的一聲打開,劉昊大步而入。
他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知道什麼個情況。
剛進院子,劉昊便感應到,屋裏有兩人。
一位正是他要找的何足道,另一位則並不相識,只是從氣息上判斷位一品宗師。
劉昊走進廳中,見兩人正相對而坐,桌上已經沏好了茶。
何足道看上去已有七十高齡,但依舊精神矍鑠,眼中帶着精光,絲毫不顯老態。
對他對坐的那位,約莫五十來歲,一品宗師,在他身邊擺着一支玉蕭。
玉蕭,一品宗師,五十來歲。
“應該是他了。”劉昊只看了一眼,心中便有了答案。
如果他沒猜錯,此人應該就是宗師榜排在第八的東邪黃藥師,也是黃蓉丫頭的父親。
劉昊大咧咧的坐到了何足道身邊,把兩把琴胚放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兩把琴胚非常之重,加起來怕有上百斤。
“何先生,我又來找你制琴了。”
何足道看到琴胚就已經知道劉昊打的什麼主意。
嘿嘿一笑,“制琴可以,要付錢的。”
劉昊與他相交多年,當然知道這傢伙話裏埋的是什麼藥,“早就給你準備好了,足足半斤,我費盡心思才弄到的,你省着點喝。”
劉昊把一小包花葉放在了他的面前,採自十萬大山裏千年古茶樹的茶葉。
何足道除了制琴之外,唯一愛好便是喝茶。
自從在劉昊地方品嚐到了千年古茶樹的美妙之後,其它茶葉就難以入口了。
所以劉昊每次來,都要帶點茶葉過來。
這次要讓他出手製琴,自然不能小氣了,足足半斤。
何足道一張老臉笑開了花,“王爺大氣,這單生意老夫接下了。”
劉昊早就知道會這樣,半斤茶葉肯定能換來兩把好琴。
何足道手一揮,桌上原本已經沏好的茶頓時飛了出去。
隨後何足道又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套頂級茶具,取出一壺清水,倒入其中開始燒水。
何足道一邊做一邊說着,“頂級的茶葉要用頂級的茶具,不止要頂級,還要專茶專用,要不然也太過浪費了。”
“不止如此,最好還要用山頂雲霧處的晨露過濾後進行泡製,方能體現出此茶最美的味道。”
黃藥師大感好奇,究竟是什麼茶葉,需要如此對待。
他平時也是好茶之人,品嚐過世間各種好茶,但從沒有像朝聖一般對待某種茶葉。
片刻之後水開了,何足道小心翼翼的打開劉昊帶來的茶葉包,僅僅拿出三片置於其中。
“三個人三片,足矣。”何足道放好茶葉,然後又小心翼翼包好。
劉昊打趣道,“你這傢伙也忒小氣了吧,三個人三片,如果兩個人是不是就兩片了?”
何足道理所當然,“那是自然,老夫若是一人,一片足矣,連水都無需這麼多。”
傾刻間,茶香四溢,香味之濃郁,是黃藥師平生罕見。
不用嘗,僅是聞就知道這是頂級的茶葉。
黃藥師動容,“這是何茶,竟然如此之香。”
何足道指了指劉昊,“這就要問他嘍。”
劉昊笑道,“在下只知道茶葉來自十萬大山,每年產量不高,也只有這麼點了。”
黃藥師心中記了下來,接下來可能會去十萬大山走一趟。
都說十萬大山宗師難進,他可不信這個邪,再邪能邪過他,他可是人稱東邪的。
何足道拿起燒得滾燙的茶壺,一人倒了一杯,一邊倒一邊說,“這位是東邪黃藥師,宗師榜排名第八,一般我都叫他黃老邪。”
“這小子叫劉昊,是大梁王爺,不過是個逍遙王爺。”
劉昊早就猜到了黃藥師的身份,“見過黃藥師,何先生有一句說的對,我是閒王,清閒的閒。”
黃藥師對於世俗權力毫不看重,看劉昊就和看普通人沒什麼區別,“嗯,逍遙王爺也很好,沒有束縛。”
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黃藥師眼睛頓時發亮,這茶出奇的好,決定得閒了一定要去趟十萬大山尋找此茶葉。
何足道說道,“這倒是,這小子平日裏自由的很,有錢又有閒,每天就是逛逛青樓,看看女人。”
劉昊說道,“何先生這是在污衊本王啊,你哪隻眼睛看到本王逛青樓看女人,本王這輩子還沒進過青樓呢。”
何足道纔是不信,“你一個王爺沒去過青樓?”
“指天發誓,沒去過就是沒去過。”
何足道笑得更加開心,拍着大腿,“這可不行啊,近三十了連青樓都沒去過,改天老夫帶你去逛逛,不過事先說好,你請客。”
劉昊心中一動,今天的何足道似乎有些不同。
之前何足道言談似乎也有些放肆,但絕不像今天一樣。
打量了一下何足道,似乎猜到了一些原因。
黃藥師聽着劉昊與何足道的對話,兩人一個不像前輩,一個不像王爺,倒也是有趣。
這個閒王說話也是沒什麼規矩,挺合他的胃口.
第一百二十二章 原來還有夏神醫治不好的啊
三人品茶交談,天南地北,海闊天空無所不包。
黃藥師學富五車,對天文地理,奇門八卦,醫術藥理都有涉獵。
而劉昊更是啥都懂,黃藥師說的東西他都能答得上來,而且提出自己的見解。
偶爾提出的幾個問題,還能讓黃藥師茅塞頓開。
連黃藥師最爲自豪的奇門八卦,劉昊竟然也懂。
這門學問可是無比深奧,沒有十年以上的苦心研究根本摸不着頭緒。
足見劉昊此人也是非凡。
逐漸的,黃藥師看劉昊的眼神發生了變化,從一開始無所謂變成了相交多年的好友,也可以稱得上是同道中人。
兩人的交流越來越多,何足道這位主人反道~是被晾在了一邊。
何足道專注琴道,雖然對此懂的不多,但因爲閱歷豐富一開始還能說出-自己的觀點。
但後來隨着兩人聊起了奇門八卦,天文星象,他就只能以聽爲主,基本上插不上嘴。
兩人聊得興起,忽聞一陣琴聲響起。
何足道已是在撫琴,“二位繼續,老夫爲二位撫琴助興。”
劉昊哈哈大笑,“讓天下第一琴師爲我們倆助興,可不敢當。”
何足道呵呵一笑,“這話就有捧殺之嫌了,老夫怎麼敢稱天下第一琴師,你小子的琴技就不在老夫之下。”
“哦,老夫懂了,你這是在變相誇自己,說自己是天下第一琴師。”
黃藥師此時也好奇的說道,“劉小弟也懂音律?”
兩人僅相識小半日,便已經以兄弟相稱成了忘年交,黃藥師從不講什麼規矩,更不在意這些東西。
何足道說道,“這小子是個全才,琴棋書畫無一不精。”
黃藥師再次喫驚,他不敢相信,以劉昊的年紀,會天文地理懂奇門八卦已經是非常了不起了,竟然還琴棋書畫無一不精。
這怕不是全才了,而是妖孽了吧。
何足道的琴技他是清楚的,確實是天下少有,何足道說劉昊與他琴技不相上下,應該也不是胡說。
何足道說着指着後面掛着的一幅畫,“這幅畫就出自劉小子,老夫存起來,說不定過上百年,就值老錢了。”
劉昊笑道,“你無兒無女,再值錢也沒用啊。”
何足道哼了一聲,“別看老夫年紀大了,信不信明天就去取個如花嬌娘,生上十個八個。”
“信,怎麼不信,如果你真當爹了,我肯定送你份大禮。”
何足道一拍大腿,“那就這麼定了,你小子等着出血吧。”
這一老一少,沒大沒小,什麼話都敢說。
黃藥師看向牆上的畫作,確實栩栩如生,惟妙惟肖,有一種獨特的韻味在其中,頗有大家之風,比起當世那些名家絲毫不差。
這可是水磨功夫,如果年紀就能有如此功底,確實如妖孽一般。
琴聲響起,不過卻不是單琴。
劉昊也在撫琴,與何足道合奏。
接着又是一道簫聲加入其中。
雙琴一蕭,聲音融合到一起,宛如天籟。
空中有飛鳥盤旋,竟是被樂音吸引過來,在空中不時鳴叫,又如同在伴奏。
一曲畢,空中飛鳥又盤旋了許久方纔散去。
黃藥師爽朗大笑,“痛快,真是痛快。”
何足道笑道,“老夫沒胡說吧,這小子的琴技如何?”
黃藥師毫不吝嗇溢美之詞,“天下頂尖。”
“所以我說這小子就是在捧殺老夫,該打。”
劉昊也是說道,“這才叫捧殺,你忒不地道。話說回來,黃島主的蕭聲纔是點晴之筆。”
黃藥師也不過謙虛,“老夫的蕭自然也是不差。”
三人哈哈大笑,天下難得遇知音,此爲一大幸事。
劉昊一直待到日幕西落方纔離去,約好十日後來取琴。
黃藥師與何足道還有事,所以並沒有走。
劉昊在回來的路上想起了黃蓉丫頭,黃藥師到了少梁,那麼黃蓉是不是也來了。
也不知十花玉露丸研製成了沒有。
不過那個丫頭總是要避着自己老爹,也有可能跑到了別處。
劉昊並沒有詢問,如果有緣自然還會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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