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慢途的猪
“不必了,這些人如果死在這裏,大唐和大梁就要打仗了,死的是百姓,沒意義。”
秋菊應了一聲,她完全聽劉昊的命令行事。
夏竹一臉笑嘻嘻的湊了過來,“老爺,抓走芷若妹妹的傢伙,該不會就是這幫大唐人吧。”
劉昊哪裏會猜不到夏竹這丫頭的心思,“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夏竹說道,“如果不是的話,那老爺爲什麼會讓秋菊妹子去關注這些事呢,那想來便是的嘍。”
“可如果是的話,老爺又好奇怪。如果是以前,老爺肯定把她們都殺了啊,怎麼會留着她們回大唐呢,老爺又不是真的怕打仗的。”
正如劉昊所說,大唐和大梁如果真開戰了,血流成河,死傷大量百姓,沒意義。
並不是劉昊看不得這些百姓枉死,而是覺得沒意義。
最重要的就是沒意義這三個字。
如果這番話讓武曌聽到了,她就會意識到,自己完全猜錯了劉昊,劉昊後面的話更是騙她的。
劉昊根本不怕打仗,也沒有那麼在乎百姓生死。
換句話說,她根本不明白劉昊真實的想法。
劉昊一臉笑意,“小竹子,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夏竹奇怪道,“不是有老爺在嘛,有啥危險的?”
劉昊說道,“自古以爲,知道太多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夏竹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老爺,您可別嚇我,難不成您還要殺小竹子滅口嗎?”
“可殺可不殺,關鍵就要看小竹子的表現嘍。”劉昊慢悠悠的一句話嚇得夏竹趕緊過來給劉昊又是捶背又是揉腿。
信毙Γ贾肋@主僕二人都是在開玩笑。
夏竹一邊給劉昊捶背,同時嘴上繼續作着死,“按小竹子看,擄走芷若妹妹的人肯定是個女的,不止是個女的,而且還是個年輕女人,並且還十分漂亮。秋菊,你說是不是?”
秋菊依靠在柱了上,眼皮都沒抬,只是應着,“確實很漂亮,堪稱絕色。”
夏竹的眼860中的八卦之火頓時熊熊燃燒,“老爺,那到底是誰啊?您是不是看上人家了,所以沒捨得下殺手啊。”
秋菊此時淡淡說道,“應該是看上了。”
劉昊閉着眼睛,並沒有說話。
這些丫頭是真來越放肆了,都被自己給慣壞了。
見劉昊不說話,夏竹朝着秋菊問道,“那些人到底是什麼身份?秋菊妹子知道嗎?”
“知道,大唐武曌。”
。。。
所有人都震驚了,春蘭的琴聲也嘎然而止。
大唐的皇帝,武帝,武曌。
周芷若更是不明白,堂堂武帝竟然不顧身份來偷襲自己,這是要鬧哪樣。
劉昊輕嘆了口氣,指尖出現了米粒大小的魔種,“道心種魔聽說過嗎?”
幾女搖了搖頭,只有秋菊說道,“一種魔門祕法,以他人之身種魔種,結果後取之,以道心煉之,魔種化丹,吸收可增境界。”
劉昊把玩着魔種,“秋菊所說不錯,大概就是這樣。”
“我從長安帶回來的劉鴻安就被武曌種下了魔種,這次她們過來就是爲了帶走劉鴻安,結果失敗了。”
“於是她就想用芷若換鴻安,其實爲的就是這粒魔種。”
“只可惜,她又失敗了。”
夏竹笑道,“武帝可是女皇啊,很厲害的,怕是這輩子都沒喫過虧。現在三番四次在老爺手底下喫了虧,怕是一輩子都忘不掉老爺了,最後說不定還會與我們成爲姐妹呢。”
劉昊看着笑嘻嘻的夏竹,手指一彈,夏竹頓時卻彈不得。
“秋菊,動家法!”
“遵命老爺!”
秋菊高高舉起手臂,頓時夏竹的求饒聲不絕於耳,同時還有信臍g笑聲.
第一百章 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
六日後,武曌一行人終於回到了長安城。
武曌也回到了屬於她的明堂。
在這裏,她是至高無上的女皇,只是現在武曌這位女皇,卻有些氣惱。
此次行動失敗,不僅人沒帶回來,還損兵折將。
獨孤家的那份人情用掉了,尤楚紅更是斷了一臂,身受重傷,想來獨孤家對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看。
看似她在大唐裏說一不二,其實並非如此。
表面上她是女皇,權力至高,但其實內地裏各大世家卻聯合在一起,有着龐大的勢力,足以和她抗衡。
尤其是幾個大世家,歷史悠久,存在時間少則數百年,多則上千年,家族中有高手卸啵瑏K不比皇室差多少。
甚至有些大世家裏還有大宗師存在,一對一武曌自然不怕,可如果他們聯手,武曌也會頭疼。
屋子裏水氣裊繞,武曌半躺在獨屬於她的浴池裏,大半身子都沉在水下,只露出雪白香肩。
心中想着這次大梁之行的前後經過,越想越氣。
一路上,她不斷尋找自身魔種的位置,但任她怎麼找都尋之不着。
只是在眉心上多出一點火焰標誌,擦也擦不掉,摸着也摸不着。
正如劉昊所說的,還挺好看,多了幾分嫵媚。
“該死的臭男人,如果不是你,朕用不了多少年,道心種魔大成必然能成就陸地神仙。”
“竟然還給朕下魔種,當真是膽大包天。。。”
“終有一日,朕要撕攔你的嘴,把你碎屍萬斷,五馬分碎。”
忽然間,眉心上的火焰跳動了一下,映出一片鮮紅。
劉昊那可惡的聲音自火光中傳來,“你又在罵我了。”
武曌畢竟是個女子,此時她自在沐浴,突然聽到劉昊的聲明,不禁有些驚慌失措,整個人同時沉入水下,只有腦袋露在外面。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武曌厲聲問道。
劉昊的聲音再次響起,“不用那麼緊張,我並沒有過來,只是通過魔種和你說話罷了。”
武曌這才鬆了口氣,但是長安與少梁相隔萬里,這個可惡的傢伙怎麼可能與自己遙遙對話,即便是陸地神仙也做不到吧。
劉昊聲音再度響起,“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別人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而且不止是能與你對話,我還能聽到你在說什麼.` 。”
“背後罵人的習慣可不好哦,堂堂武帝肚量應該大一點,不該有這個壞毛病。”
“而且本王有一事不明想要請教武帝,都碎屍萬斷了,還怎麼五馬分屍啊。”
武曌知道自己剛纔說的話被劉昊聽到了,怕還不止如此,可能一路上的話都被他聽到了。
甚至以後自己都不會有祕密,大唐也不會有祕密。
精緻的臉蛋上露出慎怒之色,整個人刷的站了起來,“你無恥。”
火光很明顯的晃動了一下,久久沒有響起劉昊的聲音。
過了片刻,武曌才試探性的叫了聲,“劉昊?”
“我在。”劉昊的聲音再次響起,武曌心想果然還在。
劉昊說道,“有什麼話,坐下說吧。”
坐下說吧!
這傢伙怎麼知道我站着,他不是看不到嗎?
下一息,武曌猛得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縮進了水裏,“混蛋,你不是說看不到嗎?”
“是看不到啊,但是我能感應到你的姿勢,比如你是坐着還是躺着或是站着。”
原來是這樣,武曌這才鬆了口氣。
她不知道劉昊說的是真是假,但也只能當作是真的了。
武曌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盡力平聲靜氣,“說吧,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劉昊說道,“沒想幹什麼,只是想告訴你一聲,以後不要來惹我,也不要惹我身邊的人,否則後果你應該清楚。”
武曌哼了一聲,“不就是道心種魔嘛,我又不入魔,你的道心種魔一輩子都別想大成。”
話音剛落,眉心猛得刺痛了一下,體內好像有團火焰在燃燒,十分劇烈炙熱。
火焰點燃節她的大宗師真氣,大量真氣在蒸發,這樣下去,用不了一時半刻,她的真氣就徹底廢了。
武曌慌了,她知道這是劉昊動的手,驚慌失錯的叫道,“劉昊,劉昊,快停下,快停下啊!。”
隨着她話音落下,火焰也隨之熄滅。
劉昊溼潤的聲音繼續說道,“我能做的事很多很多,遠遠超出你的想像。我的道心種魔不是你認爲的道心種魔,明白了嗎?”
此時此刻,武曌已經清楚,自己的死生似乎都掌握在了這個男人手裏。
哪怕是遠隔萬里,那個男人只要動動念頭也能殺死自己。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存在。
武曌咬着銀牙,心中已是恨極,但又不能表現出來,只得冷冷的說道,“除了這件事,還有別的嗎?”
劉昊說道,“暫時沒了,此事因你而起,本王原本就沒想過來招惹你。”
“而且本王也沒閒功夫來偷聽你說話做事,所以你平日裏大可放心。”
“本王堂堂君子,即不是小人也不是女子,不屑做如此下作之事。”
“你好自爲知。”
劉昊說完之後,火焰嘩的消失。
只有眉心處的火焰標誌還有些微微發燙,武曌此時已經氣得接近崩潰,一掌接着一掌拍打着水面,震得水花四濺,整座宮殿都在瑟瑟發抖。
正在湖心亭中閉目休息的劉昊,緩緩睜開了眼睛,喃喃自語道,“¨「茉莉花,看着不像紋身,倒像是胎記。”
劉昊說的聲音極低極低,別人根本聽不清,夏竹好奇道,“老爺,您在什麼說什麼啊?”
劉昊搖頭,“沒什麼。老爺明日可能要出去一趟。”
這話一出,琴聲也停了下來,春蘭的視線也看了過來。
趙敏小聲問道,“爺,要去哪裏?要不敏兒陪您一起,也好隨身伺候。”
劉昊搖頭,“去十萬大山,那裏窮山惡水,就不讓你們跟去受苦了。”
趙敏略有些失望,“爺,爲何要去那裏?”
“去弄點合適的玉石,給你們做點小玩意。”
前幾日周芷若的事給了劉昊警醒,爲了防止此類事再發生,他要做些防身法器。
防身法器需要用到一些具有靈性的玉石,這幾日他已經在市面上找過,也去大梁皇宮裏看過。
上好的玉確實是有,但有靈性的卻沒有。
靈性的玉石並不一定是好看的,甚至有些會比較醜陋(錢王的),所以他只能自己去尋找。
夏竹說道,“老爺,如果看到上了年份的藥材,記得帶回來。”
春蘭也說道,“老爺,如果順趟的話,順便採點古樹茶葉回來,府裏的茶葉快用光了。”
“老爺,看到稀有食材也要記得帶回來哦,冬梅要呢。”
幾人一個接一個,七嘴八舌說着,只有秋菊,周芷若和趙敏沒有說要什麼。
秋菊是真不知道要什麼,她對身外之物並無興趣。
周芷若和趙敏也是如此,她們也不知道要什麼。
最後劉昊想了想,“我看到合適的木材就帶回來吧,你們跟着春蘭學琴多日,也該給你們做兩把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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