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慢途的猪
如現在秋菊所使的劍招,小暑,寓意着夏日,代表了炎熱高溫。
所以秋菊此招一出,天上彷彿多了一顆太陽,只是這顆太陽是針對尤楚紅的。
尤楚紅如同感覺被烈日灼燒,即使她早就寒暑不侵,但此27時此刻,依舊感到十分難受。
而最爲可怕的不僅是高溫,還有隱藏在高溫之後的可怕劍式。
尤楚紅知道此劍難避,如果想逃的話,怕是死路一條,如今唯有全力揮起銅杖迎上去。
法杖伏魔!
尤楚紅使出披風杖法中威力最大的一招,杖影重重,同時還隱隱有誦經之聲響起。
小暑如烈陽當頭壓下與尤楚紅的銅杖撞到一起。
沒有劇烈的碰撞聲,銅杖竟然在小暑之中被消融。
尤楚紅髮出一聲慘叫,鮮血如雨自空中灑落,如同一場血雨,同時還有一條斷臂從血雨中摔出。
尤楚紅飛快的逃離,一步不敢留,頭都不敢回。
咚!咚!咚!
斷成數截的銅杖也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個坑。
秋菊聲音清冷道,“念你修至大宗師不易,斷你一臂算作警告,下次再來,取你性命。”
尤楚紅必然是聽到了秋菊的話,但她不敢應也不敢停,用足所有真氣,眨眼間便逃得沒了影。
劉膽朝着秋菊行禮,“劉膽見過小姐。”
秋菊點頭,“你做的很好,這裏有瓶丹藥,服用了以後好好養傷,繼續按老爺吩咐的做。”
劉膽接過丹藥,當即應聲,“劉膽遵命!”
秋菊轉身離去,皇宮之中再度恢復安寧,只有地上的銅杖和大宗師之血證明剛纔發生過的一切。
月梁湖上,劉昊三劍逼退大宗師,原本氣勢洶洶襲來的十位宗師也在瞬間退去。
劉昊那一劍斬在湖上,水花沖天數十米高,幾乎要把月梁湖斬裂,好久才恢復平靜。
黑龍衛繼續嚴陣以待保持着警戒。
劉然身邊的影子卻是鬆了口氣,就差一點,他就要與十名宗師對上。
以他的實力,這一戰怕是生死未卜。
不過現在好了,他不用拼命了。
有劉昊在,劉然本就沒太多擔心,他雖然不知道自己這位大哥到底有多厲害,但肯定能保住自己無恙。
三劍趕跑大宗師,劉昊就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帶着笑意看着劉然,“算你小子命大。”
劉然知道劉昊話中的意思,如果不是今天正好遇到了他,自己這個皇帝怕真的要坐到頭了。
五百黑龍衛,不一定能擋住對方十位宗師聯手,更何況還有一位大宗師。
劉然問道,“大哥,可知對方是誰?”
劉昊說道,“知道啊,但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劉然頓時語噎,知道自家大哥又在逗自己玩了,“大哥,總是要讓小弟知道,是誰想殺小弟吧。”
劉昊還是沒有說,“那你查到上次是誰要殺你了嗎?”
劉然搖了搖頭,上次的事件過後,他着人仔細調查,到現在還沒有結果。
有幾個可疑的也都抓來審了,但發現都不是,倒是審出了一些別的小事。
劉昊說道,“管好自家事吧,我能告訴你的是,她們不是來自大梁的,其它你就不要知道了,知道多了沒好處。”
劉然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他也知道自己大哥的性格,不想說的時候,那是一個字都不會透露。
劉昊有着他自己的想法,對方是武帝,大唐之主。
就算告訴了劉然又能怎樣,和大唐開戰嗎?
勝負結果不論,不知道要死傷多少百姓軍人,還是算了吧。
再說對方蒙了面就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劉昊自然不會說出去。
劉昊看向楊過小龍女,“看到了吧,剛纔那就是問天三式了,你要是能領悟出來,晉升大宗師那是輕輕鬆鬆的。”
“就怕你太笨,都看不懂。”
說完之後,劉昊還不忘打擊楊過一句。
楊過自然不會笨,但有些東西和聰明無關。
楊過摸了摸腦袋,“勤能補拙,小弟會努力領悟的。”
卻見劉昊嘆了口氣,“孺子不可教也。”
楊過被劉昊這句說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爲何如此說自己,難不成自己努力也錯了嗎?
小龍女也不明白,目光中帶着些許困惑。
這時楊冰旋插嘴道,“爹爹,大伯的意思是你要張弛有度,迴歸本我,用心去領悟。”
劉昊笑道,“還是小冰旋聰明,你看看你,這麼大個人了,連自家女兒都不如。天天就知道找人比武,有比成大宗師嗎?大宗師是靠比武比出來的嗎?大宗師是練練就能練出來的嗎?”
劉昊就像是教訓小孩子一樣說着楊過,也幸虧是楊過臉皮夠厚才能受得了。
除了臉皮夠厚,也是因爲楊過知道劉昊說的都是爲自己好。
確實843這些年來,武功進步已經越來越小了,只有內力還在慢慢增長,但其實方面就差了許多。
或放真的該像劉昊說的那樣,換一種方法。
楊過想到了風清揚,風清揚去了大漠,想要通過體悟自然試着探尋大宗師的大道。
或許自己也可以如此。
出了這檔子事,原本好好遊湖的興致也被沖淡。
楊冰旋和玄陽這對剛認識的新朋友依依不捨。
玄陽身處皇宮,到處都是宮女下人,或是紀子長輩,規律禮儀卸啵彩菦]有朋友。
難得認識了和自己興趣相投,年齡相仿的楊冰旋,兩人一拍即合,僅是小半日就成了無話不淡的好友。
兩人約定好,明後天玄陽就來王府,繼續找楊冰旋玩,楊冰旋在得到劉昊的同意後也十分開心的答應了下來。
劉然在護衛之下回到了皇宮,一回到皇宮就聽聞了皇宮內發生的事。
雖然描述的並不完全準確,但也大概猜測到了整件事的過程。
竟然有大宗師來皇宮搶人,幸好劉昊安排了人鎮守,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經過此事,劉然也意識到了武林高手的重要性,僅僅他一個貼身影子是不夠的,他決定要想辦法招攬一些武林高手進宮做供奉,以保衛皇宮安全。
不過這件事,他想來想去,還是要去麻煩劉昊。
“沒辦法,看來朕只能厚着臉皮再去一趟了。”.
第九十章 修煉不用太勤快的
當晚,秋菊把發生在皇宮裏的事與劉昊彙報了遍,同時也把尤楚紅的來歷簡單的調查了一番。
“老爺,關於尤楚紅的資料不多,根據目前所掌握的情況來看,尤楚紅應是大唐獨孤世家的人,現在獨孤世家的掌舵者叫獨孤重山,尤楚紅應該是他的太奶奶。”
“推測她的年齡應該已達一百五十餘歲,就算按大宗師兩百壽元來看,她的年齡也不小了。”
“此次被斷了一臂,傷得很重,壽元估計也會有影響。”
劉昊聽聞之後便倚靠在亭中閉目靜思。
“當真是想不到,大唐中高手當真不少。”
“隨便一個孤獨世家裏就冒出一個百多歲的大宗師,就連武帝本人也是大宗師,這大唐國還真不像表面看的那麼簡單。”
“以武帝之尊,爲何要萬里迢迢來到大梁,難不成就爲了一個小小皇子。”
“還是這皇子有什麼特殊之處,武帝非得到不可。”
想以武帝之尊,無論是她在大唐中國的帝位,還是以她大宗師的武功,很少是她想要而得不到的。
這個皇子又不是她自己所生,和她毫無血緣關係,要想再弄個這樣的皇子,怕也非難事。
爲何要不惜來到萬里之遙的少梁城搶人,難不成只是爲一個臉面?
越想越不對勁,感覺其中必然有什麼原因。
劉昊覺得自己怕是又漏看了什麼,就像那天漏看了武帝一樣。
當時他的確沒看出武帝竟然是尊大宗師,只當她是一個普通人。
天下能瞞過他的事不多,這件事算是一件。
“看來,有機會還是要好好查看一下,看看劉鴻安身上到底有何特殊之處。”劉昊覺得如果不把事情的原因找出來,怕接下來還是不會消停,此類的事還會發生。
深夜,距離少梁城約兩百餘里的宣城。
一間獨立院落,武曌面色鐵青坐在院中。
坐在她對面的是尤楚紅。
尤楚紅一副老臉毫無血色,比起武曌更爲難看。
傷口已經止了血包紮完畢,對於大宗師來說並無性命之憂。
斷了一臂,功力受損是必然的,連銅杖都被秋菊斬斷遺落在了大梁皇宮,
尤楚紅之後即使依舊爲大宗師,怕也是所有大宗師裏最弱的一員了。
此一役,可以稱得上是大敗虧輸,損兵折將。
武曌看着尤楚紅,輕輕嘆了口氣,“尤老,朕有虧於您.` 。”
尤楚紅並沒有什麼抱怨,“老身只是遵守約定,還了承諾。生死有命,陛下不必太過在意。”
武曌說道,“話雖如此,但還是朕考慮欠周,沒想到大梁皇宮之中竟然會有一品宗師。”
尤楚紅說道,“此役之後,我孤獨家與陛下之間的恩情算是兩清了,之後老身將會退隱家中,不再過問世事。”
武曌明白尤楚紅的意思,也知道勸不了她。
畢竟已是一百五十多歲的高齡,原本或許還能再活上幾十年,但經過此事,身受重傷,怕對壽元也會有不小影響,也不知道尤夢紅接下去還能有多少時日。
所以尤楚紅這番話,就是在通知她一聲。
說完之後尤楚紅就走了,留下武曌一人獨坐院中。
望着頭頂浩月,武曌心中揮之不去劉昊身影,當晚在大唐皇宮之中,劉昊來去自如,當着自己的面搶走了皇子。
今日在月梁湖上,三劍將自己打得落荒而逃。
想來,自己這個大宗師還真是丟人,三番四次都在同一個男人身上喫癟。
想到這裏,武曌如同發泄一般,潔白玉手一掌重重拍在石桌上。
石桌應聲而碎,嘩啦啦散落一塊。
“朕不會放過你的。”武曌在心中想着,心中怒火熊熊燃燒。
第二天,一些觀仙居的常客一如既往的過來用餐進食。
卻發現觀仙居二樓發生了些許變化。
掛在二樓多年的問天圖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其它畫作。
據掌櫃的說,這是東家取走了。
對絕大多數人來說,問天圖只是一幅比較好看有意境的畫作,沒了也就沒了,他們來觀仙居又不是單純爲了看畫。
問天圖昨天劉昊讓人取了,送到了楊過手中,讓他自行處理。
楊過對劉昊這種做法也真是無可奈何,明明是一幅隱藏着無上武功的至寶圖,在劉昊手中卻如同垃圾一般,隨意送人,甚至丟掉也無所謂。
在踏浪院中,楊過看着手中問天圖久久無語。
“這大哥還真是的,如此至寶卻當成敝屣,真是有點暴殄天物啊。”
楊冰旋歪着小腦袋,“爹爹,或許對大伯來說,這東西真的沒什麼用。大伯的書房裏都是這樣的畫,有好幾十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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