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慢途的猪
而且知道劉然外出的人,都要一一接受調查審問,包括他們的家族在內,連一個下人都不會放過。
如此一來,牽連的人至少有數千之多。
青山派和快刀門算是倒了大黴,他們好好的比個武正好遇到這事,結果全部被黑龍衛抓了進去。
不過這兩派向來安分守己,也成立了不少年頭,名聲還可以關幾天也就好了。
回到王府,趙敏還感覺有些奇妙,今天的經歷真的很神奇。
劉昊只是抬頭一指,箭矢都射不進來,而且之後畫舫突然加速,避過了船毀人亡的厄撸挥谜f也是劉昊所爲。
人力真的可以達到如此地步嗎?
當趙敏與春蘭說起此事時,春蘭卻微微一笑,“老爺的神奇之處遠不止如此呢。”
夜裏,湖心亭中春蘭撫琴,趙敏坐在旁邊認真學習。
雖然天份不高,但這幾日下來,總是學到了一點。
最重要的是,心靜了下來,不像以前在元國當郡主那時,什麼事都有些毛毛糙糙的。
再回想過來,發現曾經的自己略顯幼稚。
秋菊踏水而來落在亭中,“老爺,崔紫雲那邊出了點意外。”
“確實有一位姓杜的三品官司看中了崔紫雲,召爲了家妓,已於今日入府。”
“雖然有些不合大唐規律,但那位杜姓官員位高權重,無人敢得罪。”
“劉膽的隊伍距離長安還有兩日行程,怕是趕不上了。”
趙敏聽着,她已經大致明白了整件事,感覺大梁國皇帝陛下可能就要戴上一頂特殊帽子了。
此處距離長安相隔數千裏遠,任誰都是鞭長莫及啊。
卻見劉昊伸了懶腰,“有崔紫雲的畫像嗎?”
“有!”秋菊拿出一張小紙,小紙上畫着一幅精緻的人頭像。
紙條雖小,但畫像之人功底很不錯,畫的惟妙惟肖。
劉昊看了眼,伸了個懶腰,“唉,你們老爺叫閒王,其實就是個勞碌命,那小子忒不省心。”
“我去趟長安,明天早飯不用等我回來喫了,趕不及。”
幾女聽到這話,都捂嘴輕笑,夏竹更是口無遮攔,“聽說長安是不夜城,老爺可別太辛苦了。”
夏竹這話有歧義,簡直就是在找打。
春蘭的琴聲也停了下來,“老爺早去早回,春蘭給您泡茶。”
劉昊呵呵一笑,將手中之茶一口飲盡,“去了!”
話音落下,一步邁出,人已消失不見。
趙敏還以爲劉昊施展了什麼高深輕功離去,只是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韋一笑與之相比,簡直就如蝸牛在爬。
“爺的輕功好厲害,可長安這麼遠,趕過去也要不少時間吧,怕是來不及了。”趙敏不禁感嘆着。
春蘭卻是輕輕笑着,夏竹也在笑,笑得趙敏摸不着頭腦,不知道她們在笑什麼,是自己有什麼話沒說對嗎?
趙敏只好向着秋菊求教,“秋菊姐,我有什麼說錯了嗎?”
秋菊搖頭,“你剛入府對老爺還不太瞭解,老爺怕現在已經到長安了。”
啊!
趙敏徹底驚呆了,這才幾息,劉昊已經到長安了?這怎麼可能。
長安城,又稱不夜城。
數十萬燈粧煸诔侵懈鱾�角落,蠟火不滅,照亮了整座城。
粗看上去,長安比起大梁更加恢弘,也更加繁華。
但同樣做爲大國都城,區別並不是很大。
大唐人更加豪放,無論是性格還是穿衣打扮,比起大梁裏的一些青樓小姐還要放得開。
當然這只是表面,在內地裏,大唐人還是相對傳統的,也不會出現一些不合理教的東西。
一國有一國的文化,對於這點,劉昊表示尊重。
劉昊一步千里,幾息之後便已出現在了長安城中。
他曾經來過趟長安,對長安城佈局還算了解,徑直便向官員所居住的區域走去。
物以類居人以羣分,在長安城中,人分三六九等,居住區域也是如此。
首先就是皇室之人,這是一等。
接着便是官員,官越大居住區域就越靠近皇城,這是二等。
隨後有三等,是平民。
還有最後一等,被大唐稱爲不良人。
大多都是一些犯了事的人,或是罪臣後代。
他們沒有地位,沒有權利,居住的區域也是最糟糕的地方。
像崔紫雲就已經被打上了不良人的標籤,只是她長得美年齡也合適,稍加培養就能成爲不錯的官妓,供官員取樂之用。
劉昊穿行於長安城中,感受着長安城裏絲毫不差於大梁的繁華,似慢實快的前行,很快就步入了官員居住的區域。
來到這裏,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不同。
街上的人變少了,巡邏的官兵卻多了,四周也安全更爲安靜。
大唐特有的居住結構幾乎就成了路牌,杜姓三品官,在朝中任要職,屬於大夫一級,位高權重。
那麼他住的地方就相當靠近於皇城。
劉昊也不用到處亂找,直接往皇城方向去就行。
官員府邸氣勢不凡,一座座府邸外都掛着名。
很快劉昊便找到了一座掛着杜姓字的官員府邸,看府邸的規模,差不多配得上大唐三品官。
“應該是這了。”劉昊腳步輕輕一點,人無聲無息進了府邸。
靈識覆蓋之下,府內情況一一反饋於腦海之中,劉昊在府中如同閒庭信步一般行走。
穿過前廳到了後院,這座府邸竟然不比他的閒王府小。
後院是官員家眷居住的地方,靈識中出現了一位女子。
女子座在房中,容貌絕美,但與之不相配的是暗淡目光,似乎已失去了生存下去的希望。
臉上還有淚水的痕跡,似乎已經認命了。
女子模樣和秋菊給的畫像上一模一樣,不用說便是崔紫雲了。
“劉然這小子,真不幹人事,妄爲皇帝。”劉昊在心中罵了一句,一步邁出人已到了女子房內。
房門無風而動,自動關上,發出一聲輕響。
崔紫雲似是被驚動,整個人猛得縮了一下,抬起頭卻看到一個隨生男子。
這男子正上下打量着自己,目光清澈,並不像什麼壞人。
或是對生活已經失去了希望,崔紫雲竟然出奇的沒有大呼大叫。
“你可是崔紫雲?”.
第三十九章 自己的女人都照顧不好
崔紫雲抬起腦袋看着突然出現的劉昊,數息後緩慢的點了點頭,“奴婢是崔紫雲。”
家妓幾乎沒有地位可言,只能自稱奴婢。
即是奴隸也是婢女,更是商品。
崔紫雲一幅楚楚可憐的模樣,確實惹人憐愛,也難怪當初劉然會看上她。
“我受人所託,來帶你走,你有隨身之物要收拾帶走的嗎?”
崔紫雲並沒有什麼反應,依舊坐在一動沒動,“奴婢是罪臣之女,哪都去不了。”
劉昊皺了下眉頭,這段時間她似是經歷了一些不太好的東西,整個人好像被折磨了一番,內心也受到了打擊。
這時他看到了崔紫雲捏在手心一塊玉佩,玉佩白中帶綠,看上去是塊不錯的好玉。
只是玉佩已經碎了,只有半塊,已經不值錢。
可依舊被劉昊認出來,這塊玉佩曾經是在劉然身上。
“我受你手中玉佩帶主人所託,來帶你走。”
劉昊這話一出口,崔紫雲猛得仰起了腦袋,握着玉佩的手更緊了,聲音止不住的顫抖,“你說的是真的?”
“嗯,是劉然那小子託我來的。”劉昊重複確定了一遍。
崔紫雲喃喃道,“原來你叫劉然。”
原來劉然連自己的名字都沒告訴她,這該死的傢伙,劉昊在心裏罵着,打算回去好好教訓他一下。
忽然他又聽崔紫雲念道,“我的孩子有姓了,我的孩子有姓了。。。”
孩子?
劉昊猛得一驚,沉聲道,“你說,你和劉然生了孩子?”
崔紫雲此時已經淚流滿面,“兒子,是我和然哥的兒子。”
劉昊追問,“那孩子呢?去哪了?”
崔紫雲說道,“被抱進宮了,說是去當皇子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劉昊已經肯定這裏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
崔紫雲的樣子不像作假,這裏面一定有故事。
這事一定要查,這是劉家血脈,是大梁皇室血脈,怎麼可能去大唐皇室裏當什麼皇子。
府外忽然熱鬧了起來,雖然還隔着很遠,但瞞不過劉昊的耳朵。
“我先帶你離開這裏,你的孩子只要還活着,我就會帶回來。”劉昊不想再浪費時間,直接拉起崔紫雲,單手摟住身形沖天而起。
崔紫雲只感覺耳邊狂風呼嘯,眼睛都難以睜開。
整個人好像在飛,越來越高。
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到了長安城外。
劉昊將崔紫雲放在一塊大石上讓她坐好,“現在你可以說說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崔紫雲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眨眼間的功夫,自己就已經來到了荒郊野外。
劉昊繼續說道,“不用擔心,你已經離開了長安城,你把整件事詳細說一遍。”
說這話時,劉昊動用了一些手段,類似於催眠之術。
崔紫雲心防薄弱,很快就把整件事都說了出來。
她的家族被定罪之後,她就被送進了坊司,坊司是大唐裏培養官妓的地方,在裏面的女子要學習歌曲舞蹈,各種伺候人的手段。
那個時候崔紫雲剛與劉然分別,在進入坊司不久之後便發現自己竟然懷了身孕。
不用說,這孩子必然就是劉然的。
原本發生這樣的事,她肯定是活不了。
不想那時有位貴人來了,知道了此事,將她接走了。
接走之後,崔紫雲被帶到了一個地方,有人照顧有個伺候,一直到孩子滿月生了下來。
但就在孩子出生的那一晚,孩子就被抱走。
抱走前,有人告訴崔紫雲,他的孩子以後是大富大貴的命,不過讓她閉上嘴什麼都不要說,要不然止她要死,她的孩子也要死。
接着崔紫雲連月子都沒坐足又被送回了坊司,重新變成了官妓。
劉昊聽完之後便已經明白了,也大概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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