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慢途的猪
玉鐲護身,玉佩寧神解毒,這麼玄奇的事像是神話一般,綰綰也就當劉昊說着笑笑。
而且天高地遠,如果距離幾千裏,劉昊又怎麼趕過來。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玉鐲玉佩是劉昊給的。
尤其是那句戴了玉佩就是我的人了,綰綰已經牢牢記在了心裏。
綰綰再次抱住了劉昊,“老爺,您知道嗎?在樓上被您救了以後,綰綰原本有的只是感激。後來綰綰對您越來越好奇,對春蘭姐她們的生活越來越羨慕。”
“可是綰綰忍着,必須要忍着,綰綰不敢去探索您的祕密,不敢去打聽您的事。”
“怕一打聽,就會陷進去,貓都是因爲好奇心纔會死的。”
“可是與您分別後,綰綰總是想着您,練功的時候想,喫飯的時候想,睡覺的時候也想,一天比一天想。”
綰綰越說越輕,眼淚卻越來越多。
隨後她又抬起了腦袋,抹掉了眼睛,“所以綰綰決定不想了,還是告訴您,不管結果如何,綰綰都想要知道,不想憋着。”
“幸好,結果是好的,綰綰是幸叩摹!�
綰綰的性格中有着果決,也有着柔軟。
劉昊大抵是明白綰綰的,對她這樣也有幾分心疼。
“來,老爺爲你去掉魔種。”劉昊抬起手,想要把綰綰身上的魔種去掉.. .......
綰綰去捂着腦袋後退了兩步,“不要,綰綰想留着它。等什麼時候綰綰來找老爺了,老爺再幫綰綰拿掉。”
反正這不是什麼大事,劉昊也就隨她了。
天色漸晚,當太陽看不見時,山谷裏慢慢的陷入了黑暗。
綰綰知道劉昊該走了,她的眼神中滿是不捨,“老爺,武林大會您會去嗎?”
劉昊點點頭,“去的,不過去的是大明那邊的武林大會。”
綰綰驚喜的說道,“真的啊,我們也去大明的。”
這倒是奇怪了,陰癸派明明是大唐的門派,幹嘛要去大明參加武林大會,這不是捨近求遠嘛。
綰綰解釋着,“大唐裏高手太多了,而且我們最近與佛門打的厲害,到了那裏別說參加武林大會了,肯定會變成武林大戰的。”
“所以我們魔門商量了以後,決定全部去大明參加武林大會,把大唐讓給佛門那幫傢伙。”
劉昊問道,“魔門這是怕了佛門嗎?”
綰綰搖頭,“也不是怕啦,在靜念禪宗被滅了之後,我們魔門的風頭是很盛的,一度壓着佛門。”
“但是最近不知道怎麼了,佛門裏冒出了好些個高手,好像是西明寺的那些臭和尚。”
“他們以前明明不管魔佛相爭的,這次不知道爲什麼站了出來。”
“連着幾次爭鬥下來,我們魔門都落了下風,所以這次纔打算暫避鋒芒。”
劉昊大概猜測了一下西明寺僧人的想法,心中已經有了1.1答案,“以前靜念禪院在的時候,他們不需要參與其中,因爲以靜念禪院和慈航靜齋爲首的佛門勢力正與好你們魔門處於平衡狀態。”
“但現在他們不得不出來了,要不然佛門早晚會被魔門給滅了,這樣對他們不利。”
綰綰也說道,“老爺,靜念禪院是您滅的吧?”
劉昊笑了笑,“不止是他們,慈航靜齋也被滅了,只是梵清惠,師妃暄逃了,沒能殺死他們。”
綰綰眼睛一亮,“難怪最近她們都沒有出來,原來是被老爺打了啊。老爺可真厲害,連慈航靜齋在哪裏都能找到,我們找了幾百年都沒找到呢。”
“她們確實能躲。”
兩人又聊了一會,綰綰一直像小貓般縮在劉昊懷裏。
一直到天色徹底黑下來的時候,劉昊才動身離去。
綰綰雖有不捨,但想到十日後又能相見,又好了許多.
第三百六十二章 綰綰與人私定終身了
深夜,祝玉妍回到了陰癸派。
不過旦梅並沒有多嘴,她很識趣,懂得分寸。
綰綰既然說了自己去去說,那她就不會去管。
只不過她有些好奇,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尤其是那位男子到底是什麼身份,爲什麼綰綰會看上對方。
綰綰的眼光可不低,那麼多武林少俠,天才人傑,那麼多家世不凡的王公貴族,綰綰可是一個都沒看上過。
魔門裏也有太多的年輕天才想要娶綰綰,如果被他們知道綰綰心有所屬,怕是一個個心都要碎了。
果然,在祝玉妍回來後,綰綰就找了過去,旦梅也跟了過去。
好奇心是人都有,她也不例外,綰綰當然也沒管着她。
綰綰先是沏了杯香茶親手送到了祝玉妍身邊,然後又像以前一樣,在祝玉妍自下坐了下來,整個人都貼在了祝玉妍腿上。
祝玉妍似乎有些疲憊,綰綰也不知道她出去一整天處理了一些什麼事。
不過最近也是魔門各派商討對策的時候,祝玉妍估計着也是和魔門的那些前輩在商討各個事項。
“師父,綰綰有事要與您說。”綰綰聲音輕輕的,聽上去弱小且無助,甚至還有一絲忐忑。
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是人見了都會心軟。27
祝玉妍喝了口茶,慢慢的舒了下口氣,整個人也放鬆了下來,“說吧。”
綰綰說道,“綰綰與人私定終身了。”
祝玉妍剛剛閉上的眼睛猛得睜開了,瞪着綰綰,“你說什麼?”
綰綰也抬起頭看向祝玉妍,四目相對,綰綰目光中透出堅定,“綰綰與人私定終身了。”
祝玉妍皺起了眉,“你不是在與爲師開玩。”
綰綰搖了搖頭,“綰綰不會拿這事開玩笑的。”
祝玉妍確定綰綰是認真的,沉聲問道,“對方是誰?”
綰綰還是搖頭,“他的身份綰綰暫時不能告訴師父。”
祝玉妍眉頭皺得更緊了,“不能說?對方不是魔門中人?”
“不是。”
砰!
祝玉妍猛得拍了一下桌子,桌子頓時隨着這一掌四分五裂。
綰綰絲毫不怕,“不是魔門中人又怎麼了,這有什麼關係嗎?”
祝玉妍沉聲說道,“他到底是誰,我去殺了他。”
綰綰輕聲笑道,“師父你打不過他的。”
祝玉妍一震,“他是陸地神仙?他今年多大了!”
綰綰想了想,也不太確定,“應該是三十歲不到吧。”
應該?
什麼叫應該?
綰綰繼續說道,“其實我認識他也不過幾個月而已,有些事情綰綰其實也不太瞭解。。”
祝玉妍厲聲喝道,“不瞭解你還敢與他私定終身。不到三十的陸地神仙,什麼天方夜譚的怪事。”
綰綰卻是一點也不害怕,語帶輕笑,“師父別急,您聽我說。”
“她爲綰綰洗精伐髓,還教了綰綰新的天魔大法。”
說着綰綰開始咿D天魔大法,無形的天魔氣場憑空而生。
綰綰將天魔氣場控制的極爲精妙,任憑天魔氣場在屋中來回激盪,卻不傷到屋裏的任何一件器具。
甚至天魔氣場還把剛纔被祝玉妍拍碎的小桌碎片全部捲了起來,就像是有一雙精妙的手將這些碎片拼到了一塊,又形成了一張看似完整無缺的桌子。
“好精妙的手段。”旦梅讚歎不已。
祝玉妍也是精光大盛,這一手太精妙了,她自認爲自己也做不到。
綰綰在氣場中緩緩升起,懸浮於半空之中,整個人飄然若仙。
帶着輕笑聲,“師父,您看我的天魔大法到幾層了?”
祝玉妍感受了一下,綰綰所展現出來的天魔氣場似乎已經超過了自己。
可綰綰前段時間才十五層啊,天魔大法雖然開始修煉速度很快,但到後面越來越慢。
她從十五層至十六層,足足苦修了十多年。
綰綰就算資質再好,起碼也要好幾年。
可是現在。。。她變得不確定了,“第十七層?”
綰綰搖頭,“第十六層,和師父都一樣的十六層,但又和師父是不一樣的十六層。”
祝玉妍有些看不懂了,什麼叫一樣的十六層又是不一樣的十六層。
綰綰解釋着,“因爲啊綰綰所修煉的天魔大法一共有二十層,不是師父修煉的十六層。”
祝玉妍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你在胡說什麼?天魔大法怎麼會有二十層。”
綰綰說道,“就是綰綰的夫君爲綰綰改的天魔大法,共有二十層,而且只適合綰綰一人修煉。”
“夫君還說了,等綰綰把天魔大法修煉到二十層圓滿,就把《天魔策》教給綰綰。”
祝玉妍已經被綰綰的話震驚的無以復加了,但她不得不相信,綰綰所說的應該不假。
至少綰綰現在所表現出來的天魔大法,真的已經超越了自己。
而且精妙程度前所未見,當真是如臂指使。
綰綰語不驚人死不休,要讓祝玉妍同意自己,必然要說得她徹底折服纔行。
“夫君說了,他已經把《天魔策》補全了,要教綰綰的也是完整的《天魔策》而不是殘缺版的。”
祝玉妍眼睛都瞪大了,喃喃的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旦梅都已經嚇傻了,下午見到的那個男子,有這麼厲害的嗎?看上去不像啊!
綰綰繼續說道,“還有啊,靜念禪院就是夫君滅的,再告訴師父哦,慈航靜齋也已經被夫君滅了,只是梵清惠和師妃暄逃得快,沒有把她們殺了,不過她們暫時也不敢冒頭了。”
砰的一聲,旦梅嚇得癱坐在地上。
祝玉妍嘴巴張了閉,閉了又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覺得自己的徒弟應該是瘋了吧,還是自己瘋了,或者是這個世界瘋了。
怎麼感覺就這麼不真實呢。
綰綰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夫君說上次在017西明寺放過了石之軒一馬,因爲當時並不知道綰綰與他有仇。下次見到他就把他抓了送到綰綰面前,任由綰綰處置。”
祝玉妍身子晃了晃,感覺眼前一黑,趕緊扶着後面的椅子坐下。
一個大宗師能被震驚到這種地步,真的是絕無僅有了。
祝玉妍感覺自己幾十年的武功白練了,連自己的心都穩不住。
怪只怪綰綰說的話一件一件震驚。
“綰綰,你確定你找的是個人,不是妖怪?”祝玉妍支吾了半天,問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問題。
綰綰理所當然說道,“當然是人了,而且是全天下最好的人,梅姨下午的時候已經見過了。”
祝玉妍投過去詢問的目光,旦梅不確定的說道,“見是見過了,應該是個人吧。”
綰綰哼了一聲,“什麼叫應該是個人吧。我的夫君可是奇男子。十日後的大明武林大會他也會去,到時候師父就能見到他了。”
“說不定到時候石之軒也會去,到時候由夫君出手,肯定能把石之軒手到擒來,要殺要剮任憑師父處置。”
十日後,大明國,峨眉山下,武林大會。
祝玉妍默默想着,如果這人真的像綰綰所說的那樣,自己似乎沒有反對的理由,而且她也不敢反對啊。
那樣的人物,別說是陰癸派了,整個魔門加一起都不一定惹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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