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慢途的猪
“算了,就當被搶了吧。”
“如果先生真的要動手拿,我們也攔不住啊。”
武烈在心中安慰着自己,這樣一想明顯就好受多了。
而且他對劉昊那乎可以不斷收取物品的手段十分震驚。
他在成爲陸地神仙后,因爲受傷的關係無法繼續練功,所以讀了無數的書。
有些古籍孤本在外早已失傳,但在大唐皇室裏還有保留着,也被他一一讀過。
讀古籍也是爲了尋找治傷的辦法,那粒殘次丹藥就是在某個遺地裏找出來的。
劉昊這種手段他曾經也在一本殘缺的古籍中見到過,現在回想起來,那像是叫納芥子於須彌。
這是門如同神話般的大神通,已經超過了武功的範疇。
“先生真是高人啊。”
武烈在心中想着,似乎也對空空如也的雜物國庫不心疼了。
時近傍晚,武曌處理完了當日國事,正在屬於自己的浴池裏洗漱。
浴池非常寬敞,武曌的身子沉入溫熱的水中,十分放鬆,一天下來的疲憊都在此時釋放出來。
這是武曌最享受的一點017時間,身爲一國皇帝,太累。
有的時候她也想輕鬆一點,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
可她做不到,也不能去做。
至少在目前來看,她沒有這個權力。
想到劉昊在樓船上的生活,那些女子彈着琴,說着笑,她甚至會生出一絲絲的羨慕。
似乎這纔是該有的生活,該有的樣子。
而不是每天在朝堂上和那些傢伙勾心鬥角,管着一大堆煩心事。
時不時的,武曌就會想到劉昊那張可惡的臉,但同時還有他爲自己擋劫雷狀如神魔時的樣子。
“我怎麼又想到這個可惡的傢伙了。”
長長的呼出口氣,武曌努力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扔出腦海,摸着眉心處的火焰印記,身子隱隱有些發燙。
“怎麼每次來,你都在洗澡啊。”劉昊聲音打破了浴室的寧靜。
武曌身子本能的一縮,整個人瞬間沉入水中,怒聲喝道,“是誰?”
她的浴室裏是沒有人,別的說男人,宮女都沒有一個。
“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
武曌終於聽出是聲音的主人,羞惱無比,強忍着怒意,“你來做什麼?”
“我路過,順趟來看看我的小魔種修煉得怎麼樣了。”
“不過既然小魔種在洗澡,那我就(chbb)不打擾了。”
“這裏有半壇酒給你放在門口,這酒不錯,對你有好處。”
“走了,下次有空再來看你。”
劉昊說完便沒了聲音。
“劉昊,你還在嗎?”
“你走了嗎?”
武曌喚了兩聲,無人回應。
換好衣服後,武曌走了出去,發現真的沒了劉昊的身影,不知爲何,心中有着些許失落
一陣暖風吹來,看到了放在門前的酒罈。
拿起酒罈,裏面傳來水聲,咣噹咣噹響,“還真的只有半壇,真是個小氣鬼。”
重新回到浴室,武曌打開了酒罈。
一股香氣自酒罈中衝出,迅速蔓延了整間浴室。
“好香啊,怎麼是金色的酒,不會有毒吧。”
武曌自顧自說着,卻是已經喝了起來。
“怎麼有點苦,什麼破酒。”
喝了兩口,武曌皺起了眉。
這酒入口之後並不像想像中那麼香,也沒有好酒該有的辛辣,反而有些苦澀。
可是在苦澀之後又湧上來一絲微甜。
這絲微甜迅速壓過了大部分的苦。
武曌眼睛一亮,又開始喝了起來。
半壇酒也沒多少,沒幾口就被喝光了。
“酒還是不錯的,就是太少了點。”
“真是小鬼,這麼摳門。”
武曌又忍不住罵了兩聲,反正無人能聽到,她也就放肆一點。
忽然一股熱氣自丹田中升騰起來,武曌當即盤膝坐下。
她感受到了真氣的變化,臉上不禁露出喜色。
真氣被提純了,她的實力也提升了。
而且最近這段時間一直修煉劉昊給的玄靈經,心境已經好了許多,實力也正在朝着真正的陸地神仙靠攏。
現在真氣被提醒,在功德酒的幫助下,她對真氣的掌握更加容易。
強烈的氣息自武曌體內散發出來,她驚喜的發現,自己已經可以使用陸地神仙層氣的真氣了。
換句話說,她現在已經成爲真正的陸地神仙,不再有心境不足的後患了。
武曌意識到了此酒的不凡,這哪裏是酒啊,堪比仙藥。
“算他還有點良心。”
精緻絕美的臉蛋上露出笑意,一時間滿室生光,屋外的百花都被武曌的豔麗給壓制了下去。
可接着,她又想到剛纔劉昊說的話。
“怎麼每次來,你都在洗澡啊。”
這句話不斷在腦海中迴盪。
她記得自己洗澡是,劉昊一共來過兩次。
一次是通過魔種過來的,另一次就是剛纔。
可是通過魔種過來的那次,劉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洗澡啊,劉昊不是說並不能看到嘛。
難道。。。
“大騙子,臭混蛋!”
武曌意識到自己可能被劉昊騙了,當即破口大罵。
可惜她不像市井裏的人,來來回回就是這麼幾句,反倒不像是罵人,更像是情侶之間的調笑。
離開了長安的劉昊忽然打了聲噴嚏,“奇怪,好端端的怎麼會打噴嚏,是有人在罵我嗎?”
劉昊並沒有想太多,腳步一動朝着大唐西南而去。
大唐西邊就是十萬大山,十萬大山貫穿了大明與大唐,又連同的天山山脈。
這裏同樣被冰雪覆蓋,是一片銀白色的世界。
在距離十萬大山不遠的地方,便是魔門陰癸派所在。
陰癸派同樣位於一座山谷之中,人數雖然不多,但佔地極大,三面環山,風景秀麗。
絲毫沒有別人想像中魔門的那種陰森之氣,相反,這裏很美,足以稱得上是美景如畫。
裏面有一處美麗湖泊,水光嶙峋,有山水源源不斷自山中流下,注入到湖中。
湖水的源頭是幾百裏外的大雪山,大雪山的水流到這裏,依舊保持着特有的清涼。
喝起來還有甘甜。
只可惜魔門在許多武林人士口中被妖魔化了,幾乎大部分人都認爲,魔門就應該設在陰森恐怖的地方纔對。
魔門不應該見光,光芒不屬於他們。
魔門中人每一個都是十惡不赦,殺人不眨眼的存在。
魔門裏的女子也被人稱爲妖女魔女,只可惜她們一個比一個漂亮,依舊有無數人會拜倒在她們的石榴裙下。
綰綰坐在湖邊,一對潔白的腳丫頭正踢着水。
白清兒邁着蓮步走了過來,身姿嫋嫋的走到綰綰身旁坐下,“綰綰師姐好。”
上次綰綰差點死在白清兒手中,原本應是與白清兒不共戴天了。
綰綰也想過回到門派後如何收拾白清兒。
沒想到就在回來的第一天,白清兒就主動找上了門。
更爲令綰綰詫異的是,白清兒竟然是劉昊的人。
後來問清楚了,才知道白清兒在元國時被強迫的跳了一次仙魔舞,結果就成了劉昊的魔奴。
綰綰十分清楚成爲魔奴後是什麼樣的下場,白清兒成爲劉昊的魔奴,也算是幸叩牧恕�
她也從白清兒口中得知了那日她上了船後發生的事.
第三百六十章 綰綰不想當魔種
當時她用盡了最後的力氣上了船,隨後就昏了過去。
後來被劉昊救了,但劉昊並沒有和她說過是怎麼救的,明明是無藥可救的天魔極樂散,就這麼被解了。
反正她還是處子之身,真氣雖然被劉昊驅逐了,但修煉一段時間後也就恢復了過來,而且比以前更加精純。
至於怎麼救的,已經不重要了。
楊虛彥也被劉昊一掌打跑了,目前生死不知。
回來後,白清兒主動向綰綰示好,也向綰綰道歉。
白清兒已經成了劉昊的魔奴,綰綰自然不可能再去殺她。
相反,兩人現在關係比以前好太多。
綰綰也在派中委婉的表示,並不會與白清兒爭奪掌門的位置。
在許多支持白清兒的長老眼裏,綰綰是放棄了掌門的位置,是綰綰認輸了-。
其實內裏是什麼情況,只有她-們二人最清楚。
不管如何,白清兒是不可能與綰綰爲敵,而綰綰也不可能爲難白清兒,一切都是因爲劉昊。
綰綰看着白清兒,“有個問題,我不知道該如何啓齒。”
白清兒輕聲說着,“綰綰師姐有什麼問題就直接問吧,清兒知無不言。”
此時的白清兒聲音輕柔,甚至有些端莊,哪有魔女的模樣。
綰綰問道,“清兒在成爲魔奴之後,感覺有什麼不一樣嗎?”
白清兒歪着腦袋,“沒什麼不一樣啊。除了要聽主人的話之外,其它好像都和以前一樣。”
“真的是這樣嗎?”
白清兒點點頭,“是這樣啊,反正清兒沒覺得有什麼不一樣,綰綰師姐你問這個做什麼?”
綰綰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
忽然,兩人聲到了石子滾動的聲音,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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