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慢途的猪
不知道該聽誰的。
王華哈哈大笑,“我看你是瘋了吧,拿個破令牌,就想抓我。你說封仲飛當湧城守備?我沒聽錯吧,你真的是瘋了。”
齊子墨也是冷眼相待,“真是個瘋子。”
仲飛大聲017叫着,士兵們還在猶豫不決。
黃蓉樂呵呵的很開心,就像是看戲一樣,“大叔,你被人忽視了哦!”
劉昊嘆了口氣,“平時太低調了,名聲不顯啊。”
“這纔是真正的大隱隱於市嘛。”黃蓉越想越覺得好笑,笑聲如百靈鳥,傳出去很遠。
仲飛叫了好一會也沒人動手,也知道是叫不動了,機會已經給過了,這些人抓不住也沒辦法。
仲飛反正是鐵了心要抓住這次機會,這是他飛黃騰達的好時機,將令牌收入懷中,仲飛大吼一聲揮刀衝向王華。
王華臉色一變,怒聲喝道,“快攔住他。”
同樣的問題發生了,那些士兵沒有聽仲飛的,但同樣也沒有聽王華的。
說到底,王華即不是軍人也無官職,純粹依靠着他的守備父親。
在場這些士兵對他的信任度還不如仲飛,雖然仲飛剛纔讓他們動手,沒一個人動。
可現在王華的話,這些士兵也同樣不會聽。
士兵們的選擇說好聽點就是明哲保身,說難聽點就是牆頭草。
見沒有動手,仲飛已經衝到面前,王華慌了。
他沒學過什麼武藝,哪裏會是仲飛這個老兵的對手。
明晃晃的大刀砍過來,刀光亮得刺眼,他已經能感覺到刀鋒帶來的冰寒。
怪叫聲中,王華慌忙的往旁邊一躲,自己的兩條腿自相殘殺,頓時摔了個狗啃泥。
齊子墨也沒想到仲飛真的會動手,連忙喝道,“攔着他。”
古怪的,那些官差也同樣沒有動手。
在他們面前是一個個拿着軍刀的士兵,這些士兵雖然沒有朝着王華動手,但卻攔下了官司差。
劉昊能猜到他們的想法,那就是不可以傷害仲飛,因爲仲飛是軍人,他們是戰友。
“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可取之處。”劉昊淡淡說道。
仲飛一刀又是一刀砍着,刀鋒斬在地上,迸出劇烈的火星。
王華躲的狼狽不堪,隨時會被仲飛砍傷。
齊子墨見官差動不了,立即對着身邊的兩名手下說道,“你們上去,攔下他。”
兩名手下身子發顫,他們平時狐假虎威一番還行,但現在仲飛可是拿着刀啊,而且還是軍人,懂軍隊裏的拼殺之術,他們上去不是送菜嘛。
兩人拼命搖着腦袋,他們纔不想丟掉性命。
齊子墨此時也產生了一種被人揹叛的感覺,鬱悶的要死。
黃蓉笑得更加燦爛的,“這傢伙的臉色好好玩,一陣紅一陣青的,好像塗了顏料。”
這話落到齊子墨耳中,更是無比刺耳。
他也不知道爲什麼這樣一件事最終會演變成如今騎虎難下的模樣。
在仲華不斷的進攻下,留給王華的空間越來越小了。
譁!
鮮血飛濺,王譁慘叫一聲,他的背上已經被大刀剌出一條長長的口子,火辣辣的疼。
王華大聲叫着,(chbb)“仲飛,我記住了你,我要弄死你,我一定要弄死你。”
仲飛也已經砍出了興致,冷笑着,“你先管好自己吧。”
他的速度再次加快,不一會王華身上又多出了數道傷口。
鮮血染紅了衣衫,王華已經了一個死人。
劉昊卻看得出來,仲飛下手是有分寸的,他並不是真的要砍死王華。
因爲自己剛纔的命令是抓捕王華,而不是殺了他。
仲飛正在忠盏膱绦凶抛约合逻_的命令。
是個好兵,沒跑了!
“住手!”一聲厲喝響起。
一柄鋼刀自遠處飛來,直刺王華。
大刀中帶着內力,有破空之聲響起,速度很快。
聲音傳到耳朵裏時,刀也已經到了面前。
王華臉色大變,這刀太快,他避無可避。
在不他覺得自己要死的時候,刀身突然偏了,摔到了一旁。
他定晴一看,寬厚的刀身已經碎成兩截,一顆不起眼的小石子正在地上打轉。
死裏逃生的仲飛以爲是劉昊救了自己,立即退了回來,朝着劉昊行禮,“多謝大人相救。”
劉昊搖頭,“不是我救的你,要謝就謝他吧。”
劉昊指了指旁邊的黃藥師。
剛纔劉昊確實要出手,但黃藥師搶先了一步。
一記彈指神通,直接將飛來的鋼刀撞碎。
來人衝進了到了桃園,王華見到來人當即哭着喊着,一把鼻涕一把淚,指着仲飛和劉昊等人,“父親,他們要殺我,快殺了他們。”
王達虎看了眼王華,自己兒子渾身是血,傷得似乎不輕。
他目光掃過來,在看到劉昊的瞬間,身子一顫猛得跪在地上,“湧城守備王達虎,拜見王爺。”
王華愣住了,不止是他,齊子墨也驚呆了。
這個人竟然是個王爺。。。
接着他想到了上一任湧城守備是怎麼晉升的,上一任知府又是怎麼死的。
好像也是和一個王爺的關。
齊子墨的腿開始打顫發軟。
又有人氣喘吁吁的跑進了桃園,在看到劉昊之後也是砰的一聲跪了下來,“湧城知府齊宣文叩見王爺。”
齊子墨終於站不住嚇得跌坐在地上,來人正是他的父親,他賴以橫行的依仗。
劉昊呵呵笑了,“人都到齊了啊,那接下去就可以說說正事了。”
“王達虎,王華。”
“齊宣文,齊子墨。”
“挺好,有其父必有其子,說說吧,我該怎麼處理你們。”
王達虎和齊宣文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但他們知道肯定有事。
王達虎飛起一腳就把王華踢在地上,“逆子,你到底做了什麼?”
齊宣文也對着齊子墨說道,“畜生,你到底做了什麼?”
兩人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劉昊淡淡笑着,“別急,你們兩人把今天的事,還有這輩子做過的壞事都說一下吧。順便把你們知道自己父親做過的壞事也說出來。”
兩人目光呆滯,開始一五一實說了起來,絲毫不帶猶豫的。
說完今天的事後,又開始說起別的事。
連小時候怎麼偷看別人洗澡的事都全部倒了出來。
而且越說越多,越說越詳細。
王達虎和齊宣文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到最後雙雙伏地瑟瑟發抖,齊宣文更是癱倒在地,臉上寫滿絕望.
第三百五十五章 可能會有點疼,蓉兒忍着點
在劉昊的命令下,王華和齊宣文如同着了魔一般,把自己做過的壞事一股腦的吐了出來。
不止如此,連他們父親做過的壞事也說了出來。
這一說不打緊,卻是把其餘人都嚇了一跳。
誰也想不到,兩人竟然能做出這麼多壞事。
強搶民女做了,而且不止一次-。
王華身上竟然還揹負了兩條人命,齊宣文-身上也有一條。
雖然不是他們親自動的手,可都是他們指使的。
罪魁禍首沒得跑。
隨後從他們口中,王達虎和齊宣文做過的一些事也被說了出來。
兩人身上竟然也有人命案子,而且數量更多。
和王達虎有關的人命多達五條,齊宣文也有兩條。
並且齊宣文在當縣令的時候,還有許多冤假錯案,間接害死的人更多。
劉昊的笑容也極爲冰冷,“沒想到,湧城的官場竟然是這樣。”
“雖然我管不着天下人,也見到了還是要管上一管,惹到我,算是你們命中註定。”
“仲飛,把他們關起來,明天就去斬了。”
“晚上不用給他們東西喫,這種人喫一點糧食都是浪費。”
仲飛當即領命。
事到如今,在場腥艘菜闶强辞辶耍瑒㈥焕u是真正能做主的人。
就在士兵要去抓王達虎的時候,王達虎突然暴起,搶了一把刀就朝着劉昊衝來。
反正都是要死,死前他要拼一把。
殺一個夠本,如果能殺了劉昊,他就算死也不虧。
眼中透出血光,彷彿已經看到劉昊被他一刀劈成兩半的模樣。
但不知爲何,他看到劉昊距離自己越來越遠。
不是劉昊遠了,可是他在倒退,飛着倒退。
兩息後,他重重的摔在了街道上。
全身骨頭斷了一大半,想動一下都不太可能。
仲飛反應極快高聲喝道,“押下去。”
士兵和官差立即動手,將這些人關押了起來。
所有人都退出了桃園,這片天地方纔安靜了下來。
馮蘅說道,“湧城的事解決了,但你能保證,下一任的知府是好官嗎?”
劉昊說道,“人心難測,而且人心善變。今日還是好人,做幾年官後,會變成什麼樣,這種事誰也不能保證。”
“就像是天地之大,我又能管得了多少。”
“今日之事讓岳母岳父受驚了。”
黃藥師隨手一揮,“這麼點小事什麼好受驚的,如果不是你在,這些人早就被老夫殺乾淨了。”
馮蘅哼了一聲,“成天就知道打打殺殺。”
黃藥師呵呵一笑,並沒有反駁。
倒不是黃藥師只知道打打殺殺,而是這種方法比較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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