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慢途的猪
可這樣還是敗了。
原因就是因爲劉昊,劉昊並非陸地神仙,而是天人,一個活生生的天人。
“我也不信,但事實就在眼前。剛纔他離開時使的是縮地成寸,唯有天人才能使的縮地成寸。”
“也難怪寧仙和靜逸大師會敗得如此之快。”
“過幾日我們離開少梁,我們要儘快將此事傳回去,讓師門有所準備。”
“大梁有天人坐鎮,是不可能出亂的,天人足以鎮壓。。。”
話說到一半,師妃暄的聲音戛然而止。
眼睛猛得瞪圓,帶着恐懼望向一個方向。
雲軒琴順着師妃暄的視線看去,只見房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人。
這個就像是早就在了,把她們剛纔的話都聽了過去。
劉昊帶笑意坐在桌邊,看着兩人。
劉昊的目光落在師妃暄身上,易容術在他的目光下,形容虛設。
“師妃暄,另一位呢?又是哪位仙子啊。”
師妃暄知道瞞不過劉昊,落落大方的取下了易容面具,露出一張絕美的臉蛋,“妃暄見過閒王。”
雲軒琴見師妃暄如此做,便也取掉了面露,將自己真容露了出來,朝着劉昊盈盈行禮,“雲軒琴見過閒王殿下。”
劉昊呵呵一笑,“一對姐妹花,長得倒是不錯,只可惜入錯了門。”
“女子入錯門,就像嫁錯郎一樣,一錯就是一輩子。”
師妃暄露出微笑,蓮步輕移走了過去給劉昊倒了杯茶,“妃暄自幼便被師父收養,並沒有選擇的權利。”
“妃暄代表師門,向您賠罪,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
劉昊接過茶喝了一口,“茶不錯,態度也不錯,道歉我可以接受。”
師妃暄臉上露出喜色,卻聽劉昊繼續說道,“可惜我選擇不原諒。如果我原諒了你們,那大梁陣亡的軍士怎麼辦?這次梁安城裏的死者如何安息,剛纔那些禁衛軍是不是也很冤枉。”
師妃暄的笑容止住了,她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雲軒琴說道,“北匈下毒是我們不對,但你們也滅了北匈,國土擴大了啊。梁安城和這裏的禁衛軍又不是我下的毒,是宋青書做的,有本事你找他去啊。”
劉昊看了她一眼,目光冰冷,嚇得雲軒琴脖子一涼。
“宋青書嘛,我已經讓人盯着了,他跑不了。”
“現在我是來處理你們兩個的事,我給你們一個選擇,你們兩個人只能活一個,二位考慮一下吧。”
劉昊說的風淡雲輕,卻令師妃暄的心墜入谷底。
雲軒琴此時也走了過來,目光中閃爍着奇異光芒,聲調變得輕柔,身上更是泛起了聖潔之氣。
整個人氣質大變,如同神仙臨世,讓人想要匍匐到她的腳下。
這是慈航靜齋的蠱惑之術,不同於魔門的媚術。
慈航靜齋的蠱惑之術會令人心生愛幕,在不知不覺中便中了招,甚至連他本人都不知道已經被控制。
而且本身劍心越強,蠱惑之力也就越強。
“閒王殿下,您就不能放過我們一馬嗎?軒琴以後侍奉在您左右可好?”
師妃暄見到雲軒琴施展蠱惑之術,立即暗道一聲不好。
也不見劉昊有任何動作,只是朝着雲軒琴看了一眼。
雲軒琴臉色大變,面露驚懼,身上氣機也隨之變得混亂。
全身內力在瞬間向外傾瀉,房內吹起了一陣冷風。
眨眼間有功夫,雲軒琴一身內力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個人癱軟在地上,經脈俱裂,武功被廢,輪爲了一個廢人。
雲軒琴此時虛弱無比,勉強抬起玉首,一張俏臉我見猶憐,“你廢了我的武功。”
劉昊呵呵一笑,“剛纔的狀態不錯,保持住,以後到了青樓能派上用場。”
聽到劉昊的話,雲軒琴臉色大變,“不要,我不要去青樓。”
劉昊搖頭,“這可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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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手指一彈,一道勁風射出,雲軒琴頓時昏了過去。
在劉昊看來,害死了這麼多人,直接殺了太過便宜。
那下輩子就去青樓裏過吧,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脣萬人償,或許纔是她最好的下場。
師妃暄被劉昊的手段嚇得瑟瑟發抖,雙腿一軟竟然跪在了地上,她不敢想像雲軒琴接下來的生活會是什麼樣的。
她們是慈航靜齋的聖女,手都沒被人摸過,結果卻要去青樓做那賣身賣肉之事。
如果她也要落得這種下場,還不如一劍殺了她。
可是她也清楚,在劉昊面前,她想死都難,自殺都不可能。
天人手段,並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
劉昊看着師妃暄,“慈航靜齋在哪裏?”
師妃暄搖了搖頭,“說不得。”
“爲何說不得?”劉昊喝着茶,慢慢詢問。
“曾經發過心誓,無法說出口。”
“原來是佛門心誓啊,那就不好辦了。”
劉昊知道心誓,這是佛門裏一種制約人的手段。
如宣葉大師就發過心誓,所以他在最後關頭掙脫了劉昊的渡化,爭取到了自殺機會。
劉昊也沒能從宣葉大師口中得到有用的消息。
而師妃暄也有心誓在身,那麼她是真的說不出口了。
劉昊目光一凝,強橫的精神力量頓時衝入了師妃暄的精神世界。
師妃暄只是抵抗了數息之後,雙眼便失去了神彩,變得呆滯。
整個人變得如同一個木偶娃娃,任人擺佈。
劉昊沉聲問道,“你能把慈航靜齋所在畫出來嗎?”
師妃暄木然的搖了搖頭,“不可,有心誓在身。說不得,畫不得,寫不得。”
劉昊知道真是如此了,如果他硬要問,師妃暄估計還沒能說出口,就已經心誓爆發死了。
慈航靜齋還真是足夠小心,也難怪千年來都沒人能找到他們。
劉昊知道從中得不到答案了,問道,“宋青書在哪?”
師妃暄回答着,“不知道,我們從梁安城分開後就再沒有聯繫。”
劉昊點點頭,確實小心,這樣就相當於切斷了氣叩穆摾M。
“禁衛軍裏的事是宋青書做的嗎?”
“是的,是他做的。”
。。。
劉昊問了許多,然後才離去。
離去時帶走了已成廢人的木軒琴,並沒有帶走師妃暄乙.
第三百二十六章 你說說看,你該不該死
活僵已經被春蘭以一己之力殺了個乾淨,城外滿是屍體,臭氣沖天。
那些並沒有中毒的禁衛軍已經尾隨殺至,而劉膽也帶着人把皇城內的活僵殺光。
雙方開始收拾殘局。
秋菊一行也回到了王府,她們看着昏迷不醒的雲軒琴,春蘭皺着眉,“老爺剛纔說什麼來着,妹妹們有聽清嗎?”
周芷若說,“老爺說要把這她送到青樓去。”
黃蓉喃喃道,“這也太狠了吧,這樣做還不如殺了她好。”
趙敏說道,“她可是慈航靜齋的弟子啊,雖然身份不如師妃暄,如果這樣進了青樓,未免有點過份了吧。”
同爲女人,大家都有點同情眼前的雲軒琴。
她們都看得出,雲軒琴的武功已經被劉昊廢了,這樣的懲罰都已經夠得了。
如果再送進青樓的話,未免也太慘了。
秋菊“零零零”說道,“當時給北兇出主意,蠱惑北匈王來大梁投毒的就是她。”
聽秋菊這麼說一,幾人的眼神頓時變了。
如果那次投毒成功了,大梁少說要死十幾萬人。
此時就連最善良的程靈素都無法接受,他是那場投毒事件的親歷者,知道投毒成功的話後果有多嚴重。
程靈素幽幽說道,“原來是她啊,沒想到長得這麼漂亮,心腸卻這麼歹毒。”
黃蓉雖然沒有親歷,但也聽周芷若幾個說起過,忍不住踢了雲軒琴一腳,“這樣人,送去青樓算便宜的她了。”
趙敏搖搖頭,“我覺得還是不能送去青樓。”
夏竹連忙阻止了趙敏,“敏兒,你可不能這麼心善。心善也要看對誰的,對畜生要足夠狠纔行。”
趙敏連忙搖着手,“不是的,我的意思是她人這麼壞,即使武功廢了也會有壞心思,送去青樓說不定也會鬧出什麼事。”
秋菊點頭,“敏兒說得有道理,畢竟是慈航靜齋出身,手段很多,不同於普通女子,確實不能輕易送去青樓,還要再想想辦法。”
春蘭說道,“你們啊,就別頭疼了。等老爺回來,讓老爺處理吧。”
。。。
宋青書已經遠離了少梁,當他搖響鈴鐺時,他就已經遠離了。
此時至少已經走了一百多里地,他知道自己應該是安全了。
深山老林中,宋青書已經脫掉了禁衛軍皮甲,恢復了原本模樣。
原本的少俠風流已經沒了,現在的宋青書臉上始終帶着陰鬱,眼神中更是充滿了仇恨。
仇恨使得整張臉都變了形,不見英俊,只剩醜陋。
這次他易容混進了禁衛軍裏,在禁衛軍中投了毒。
從中也反應出了大梁裏的一個漏洞,聖旨中讓民袀兌家勉y針試毒,卻忘了讓軍隊也要如此。
這是劉然考慮不周,也讓宋青書有了可趁之機。
也正是因爲這個漏洞,大梁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數千禁衛軍成了活僵,死於非命。
百密一疏,害死了不少人。
凡事有陰陽,有好也有壞。
正是這個漏洞引蛇出洞了,宋青書才找到機會動手,同時也讓慈航靜齋,靜念禪院一起動了手。
也給了劉昊將他們一舉拿下的機會。
宋青書一口氣跑出百里地之後,已經進了深山老林,終於也鬆了口氣。
“哎,宋少俠跑得挺快啊,當真是輕功了得。”
劉昊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嚇得宋青書一個激靈。
宋青書看着站在月光下的劉昊,仇恨在眼中蔓延,咬牙切齒的說道,“劉昊!”
“正在本王。”劉昊笑呵呵的走了過來,邊走邊說,“我倒是覺得好奇,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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