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慢途的猪
“走吧,去知府衙門。”劉昊向前走去,肖衛國立即跟了過去。
肖衛國成了劉昊的車伕,架着馬車前往知府衙門。
片刻之後,馬車到了知府衙門前,找了個地方停了下來。
劉昊下了馬車與肖衛國兩人走了過去,“去敲鼓。”
肖衛國現在完作任務劉昊,當即跑過去敲響了堂鼓。
堂鼓敲響必須要升堂,這是大梁律法,知府不敢違反。
一連敲了數十下堂鼓之後,劉昊說道,“夠了,我們進去吧。”
府衙堂內左右站着兩排衙役,見到他們進來,當即重重的頓了下手中衙板。
聲音震耳欲聾,這算是下馬威,膽子小一點的,光這一下就足夠嚇倒在地上。
劉昊和肖衛國連反應都沒有,直接就走了進去。
一個是大梁王爺,另一個是經歷戰場死戰歸回來的軍人,區區這點下馬威算得了什麼。
湧城知府伊德佑從堂後走來,看到肖衛國時,眉頭一皺,“又是你,不是和你說了,你的狀紙本官不接嗎?你妻子父母是因爲失火被燒死的,此事已是定論,你還來做什麼。”
“你若再這樣三翻四次,信不信本官治你個擾亂公堂之罪。”
劉昊看着君德佑,眼中泛出一絲冷意,“官威不小啊。”
伊德佑目光一冷看向劉昊,他發現劉昊此人氣質不凡,似乎有點身份。
“你是何人?見了本官爲何不跪。”
劉昊灑然一笑,“我自出生以來就沒跪過誰。我且問你,肖衛國的案子你可清楚。”
他的聲音猶如炸雷在伊德佑耳中炸開。
伊德佑雙眼頓時失去了神彩,目光呆滯,“清楚。”
劉昊繼續問道,“他的妻子父母是怎麼死的?”
伊德佑呆呆的說道,“妻子被馬平先奸後殺,父母是被火燒死的,火是馬平讓人放的。”
“馬平是誰?”
“馬平是馬幸的公子。”
馬平,馬文幸他都沒聽過。
劉昊看向肖衛國,“聽說過這兩個人嗎?”
肖衛國木然的搖了搖頭,“小人沒聽過。”
此時他已經驚呆了,爲什麼劉昊問什麼,對方就答什麼。
而且兩邊的衙役連一點反應都沒有,就是這樣站着,好像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難道眼前這個人會什麼法術嗎?
想來也是了,那位會飛的女神仙都叫眼前這人老爺,女神仙都這麼厲害了,她的老爺肯定就更厲害了。
肖衛國不知道,劉昊便繼續問道,“馬文幸又是誰?說清楚。”
伊德佑說道,“馬文幸是馬文福的親弟弟,馬文福是延城知府。”
這一下就理清了。
劉昊嘴角露出了冷笑,“官官相護。”
已經不需要去了解整件事的具體過程了,僅是現在所知道的就足夠了。
“你可知肖衛國是大梁軍人嗎?”
“知道,我問過湧城守備,他就是一個小兵。而且還受了傷,雙目已盲,不值一提。”
伊德佑現在這個狀態,劉昊問什麼他都會如實回答,不會有一句謊言。
好,真好!
劉昊嘴角的冷笑越來越濃,明知道是大梁軍人,還敢如此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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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湧城守備知道此事嗎?”
伊德佑說道,“他不知道,我也不會讓他知道,他這個人太認死理,如果知道了會很麻煩。軍人都是這樣,每一個都很麻煩,不懂變通。”
“如果肖衛國不去告狀,馬平可能會給錢物,至少能保證肖衛國後關生無憂。反正他已經瞎了,妻子父母也死了,還不如拿點錢物好。”
劉昊已經不想再問下去了,他看了眼肖衛國,“都清楚了吧,你應該去找軍隊的。”
肖衛國此時也有些後悔,低着頭並不說話。
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秋菊帶着湧城守備趕來了。
劉昊看着伊德佑,“醒了吧。”
伊德佑渾身一顫,清醒了過來。
但剛纔的事他全都記得,他面帶驚恐,指着劉昊顫聲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 ........ .......
這時大量軍人衝進了知府衙門,不止裏面有,外面還有更多,把整座知府裏三層外三層團團包圍了起來。
秋菊最在最前頭,“老爺,守備來了。”
在秋菊身後,一個身穿軍裝的魁梧男子大步走了進來,對着劉昊直接行了軍禮,“湧城守備,王勇拜見王爺。”
劉昊嗯了一聲,“他叫肖衛國,是我大梁軍人,參加過對北兇的羊城牧城之戰。”
王勇說道,“我知道,肖衛國,從軍八年,參加羊城牧城戰役,殺敵八人。不幸負傷,雙目失明,退了回來。”
“他的手續是我親手辦的,這樣的軍人,是我們大梁脊樑,王勇由衷敬佩。”
劉昊呵呵一笑,“那你可知他回家後,妻子父母被人害死,他卻上告無門。”
王勇愣住了,接着他勃然大怒,“是誰,敢害我大梁軍人的家屬。”
劉昊冷笑着,“馬平,馬文幸,馬文福。”
“還有那位縣令,以及臺上的這位知府大人。”
王勇猛得抬起頭,朝着伊德佑看去。
目光無比兇狠,如同噬人野獸,嚇得伊德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王勇,你要幹什麼。軍隊是軍隊,我是政官,你管不到我。”
王勇抽出大刀,兇狠無比,“管不管得到你,要問我手裏的刀了。”
“兄弟們,戰場歸來的勇士被人欺負了,我們該怎麼做。”
“殺!”
“殺!”
“殺!”
衝進來的士兵同聲怒吼,一個殺字響徹全城十.
第三百一十一章 進城!抓人!
湧城守備軍共計五千人,他們先是抓了知府伊德佑,又分出隊伍衝進了肖衛國老家所在的縣城,將縣令也抓了出來。
軍隊一般是不會動的,可一旦動起來,就不會和你講什麼道理了。
什麼禮法,律法,都不如上級的命令好使。
這次下令的是湧城守備王勇,也是湧城是所有士兵的頂頭上司。
而給王勇下令的,更是一個王爺。
在大梁中,王爺可不多,僅是那麼幾位而已。
而且王爺實權也不大,但不大歸不大,都是皇親國戚,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劉昊坐着馬車離開了湧城,方向延城。
在他後面有一支爲數百人的軍隊同樣在前往延城的路上,軍隊裏還押解着數人,其中兩人是湧城知府伊德佑,另一個是肖衛國老家縣城的縣令。
另外一些則是和此次案件有關的一些人。
王勇帶其餘的四千多人“九八七”,已經快馬加鞭衝向延城。
按理來說,他這樣出動守備軍是不合法,軍隊輕易不能離開自己的管轄區域。
但他有着劉昊給的令牌,所以也就有了底氣。
他的任務就是一個,抓捕馬平、馬文幸,馬文福三人。
不用審問,也無須證據,這些事交給劉昊來辦。
他要做的就是抓人,如果遇到反抗,格殺勿論,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劉昊要借他的手告訴大梁所有人,大梁軍人不可欺,欺者必死。
別說你是一個知府,就算你是當朝宰相,一品大員都沒用。
大梁可以沒文官,不可缺軍人。
“進城!抓人!”
王勇帶着使命,率領四千多士兵,僅用半天就殺進了延城。
延城的那些守門士兵根本不敢阻攔,王勇直接就帶着軍隊衝了進去。
那些士兵們趕緊去報告延城的守備,也這需要時間。
在這段時間裏,王勇已經殺到了知府衙門,直接把正在辦公的知府馬文福給拖了出來。
有幾個上來阻攔的衙役直接就被王勇帶着人三兩下砍翻在地。
怪也只能怪這些人太沒眼力勁了,並不是什麼事都能出頭的。
馬文福被王勇抓着頭髮,一路拖行出來,絲毫不給面子,也不講道理。
王勇是軍人,但他沒上過真正的大戰場,所以對肖衛國這種上了戰場負傷退回來的軍人十分尊敬。
有人欺負到了肖衛國頭上,就是欺負到了他頭上,欺負到了所有大梁軍人頭上。
王勇拖着馬文福,殺進了馬家。
把馬文幸也給抓了出來。
馬平竟然不在,經過一番詢問打聽,才知道他去了青樓。
於是,上千軍人直接把這家青樓給包圍了,嚇得姑娘位花容失色。
馬平是在牀上被抓下來的,衣冠不整,一路拖着走。
三人都被綁了個嚴嚴實實,馬在前面跑,他們在後面被拖着跑。
如果不跑,那就要摔,反正馬是不會停的。
三人被拖到城外時,已經渾身是血,奄奄一息。
整個過程王勇都沒和他們解釋過一句,直接動的手,到現在三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王勇!”一聲怒吼。
一位同樣魁梧的軍人帶着軍隊趕了過來。
文志,延城守備,和王勇屬於同級地方軍隊的將領。
文志策馬來到王勇面前,怒目而視,“你帶着軍隊衝撞延城,抓了延城知府,是想造反嗎?”
王勇冷哼一聲,“我是奉命行事,你不要給我扣大帽子,我也不需要和你解釋。”
文志沉聲喝問,“那好,你告訴你奉是誰的命令。”
王勇呵呵一笑,“無可奉告,但是你可以陪着我一起等,那位大人馬上就要到了。”
文志眼珠子一轉,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好,我就陪你等着,我倒要看看,你能奉誰的命令。”
王勇轉頭看了眼沒什麼氣的三人,“來人,給他們稍微治一下,不要讓他們死了。但也不用用太好的藥,反正都是快要死的傢伙,別浪費了。”
等了約莫一個時辰,一輛無人駕駛的寬大馬車自官道上緩緩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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