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慢途的猪
春蘭、周芷若、趙敏三人一同彈着琴,以春蘭爲主調,兩人爲輔。
夏竹在琴聲中翩翩起舞,舞姿優美,宛如月中仙子。
再配上自空中徐徐落下的雪花,更是美不勝收。
冬梅接替了春蘭的位置,乖巧的爲劉昊沏茶。
程靈素思索着樓正明所述的故事,故事十分簡單卻又耐人尋味。
善良的她,始終無法去分析出裏面的是非對錯。
“大哥,那你說,這件事到底誰對誰錯呢?”
劉昊還沒說話,黃蓉已經開口,“我覺得就是西廠的問題,他們太壞了,動不動滅人滿門。”
相對於程靈素的善良,黃蓉就要簡單得多。
似乎在黃蓉的世界裏有一條線,線的左邊是壞,右邊是好。
人不是站在線的左邊就是右邊,不可能會站在中間。
在她心目中,西廠就站在線的左邊,就是壞的。
那麼與西廠爲敵的人就在線的右邊,就是好的。
劉昊喝着茶,“其實沒有對與錯,從不同的角度去看待問題。在西廠人的眼裏,樓正明就是錯了。而在樓正明的眼裏,西廠人就是壞的。”
程靈素問道,“那在大哥的眼裏呢?”
“靈素想太多了,其實這事沒有那麼複雜。在我眼裏,我認爲對的那就是對的。我認爲是錯的,即使全天下覺得你沒錯,那對我來說,也是錯的。。”
樓正明當時是如此,西廠也是如此,各有各的立場。
劉昊所站的位置太高,所以更是如此。
說他不講理吧,確實有些不講理,但劉昊偏偏就有不講理的資格。
世間便是如此的不公平。
碼頭上,一行三人正匆匆而來。
正是樓正明、樓逸遠以及紅娘三人。
秋菊早就已經吩咐了下去,當樓正明來到碼頭,高高舉起令牌之時,已經有人過來接應了。
很快,一艘屬於天日商會的船連夜起航,帶着他們遠去。
雖然夜間航行比較危險,但船伕們經驗豐富,降低點速度也是可以航行的。
劉昊笑着,“樓正明倒是小心,洞房花燭夜就走了。”
秋菊淡淡說道,“小心使得萬年船。”
黃蓉問道,“秋菊姐,他們能安全離開大明嗎?”
“現在大唐那邊的一些消息應該都傳過來了,不管是東廠西廠,還是逡滦l,應該都不敢來攔我們的船。”
秋菊的話說的非常有自信,西廠不是傻子,一般情況他們也不願意招惹強敵。
樓正明對於西廠來說,並不算什麼,更何況他的事早就過去了十九年。
汪正之所以追着樓正明不放,更多的是因爲私怨。
原本的天日商會很低調,在世人眼中,它只是一個商會,是生意人。
但是現在,天日商會的性質已經發生了變化。
在商會背後有着強大的高手坐鎮,足以讓大唐四大世家之一的宋家喫癟,加宋家軍都都解散了。
消息傳到天下,相信一般人都不敢再來招惹天日商會。
第二日,汪正等人的屍體被人發現。
因爲死的是西廠的人,所以當地官府並沒有權利去進行處置.. .......
當即昆城的守備下令封鎖了現場,把消息送回了西廠後。
西廠的人趕到昆城時,又過了一天。
幸好昆城裏冰天雪地,又下着雪,屍體被凍住依舊保持着死前的模樣。
西廠的仵作經過仔細查驗,得出了一個令他們都無法相信的結論。
汪正這些人都是自殺的,而且死前沒有絲毫恐懼。
好像是被人下了命令,讓他們心甘情願去赴死。
消息傳了回來,西廠位於大明西方的總都尉徐青趕了過來,各個情報也如同雪花般飛了過來。
很快,汪正真正的死因便被人推測了出來。
樓正明,這個消失了整整十九年的人物再次出現在了西廠人視線中。
十九年來關於樓正明在昆城裏所作所爲,包括其子樓逸遠的事,全部都被調查的清清楚楚。
最後聯繫到了天日花樓。
徐青輕輕敲打着扶手,宦官的身份讓他整個人顯得有些陰柔,再配上他狹長的臉形,散發着一種詭祕的氣質。
“你是說,前兩日有一艘樓船天日商會的樓船到了昆城。”
“樓正明的兒子娶了天日花樓裏的一位姑娘,當時天日花樓裏有一位男子作爲孃家人出現在了喜宴裏?”
在徐青面前跪着一人,正是當日參加喜宴的其中之一。
那人戰戰兢兢,低着腦袋,“回1.0大人的話,是的。當時那人和汪大人說了幾句話,汪大人就帶着手下走了。大約一刻鐘左右,那人又回來了。”
“後來樓正明就一直陪那男人坐着說話,整個喜宴都沒有動過。”
“對了,那個男子身邊還有八名美若天仙的女人,小子從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而且一下子就出現了八個。”
那人倒是老實,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出來了。
徐青聽了之後揮了揮手,那人連忙退了出去。
思索了片刻,徐青捏了捏鼻樑,似是感覺有些頭疼,“樓正明的事到此爲止,至於汪正的死,知會南方總都慰汪荃一聲,有些話不用說得太明白,懂嗎?”
“遵命!”
徐青緩緩起身,大步向外走去,“我去辦點事,你們不用跟來!”.
第二百八十二章 千萬不可與天日商會爲敵
樓船在離開昆城之後,沿着長江前行。
過了最西邊後長江開始向東南方向流淌。
徐青站在岸邊,他已經站了半天。
終於,視線裏出現了樓船的影子。
片刻之後等到樓船靠近,徐青邉磐孪ⅲ按竺魑鲝S徐青,前來拜訪。”
“大明西廠徐青,前來拜訪。”
“大明西廠徐青,前來拜訪。”
徐青連叫了三聲,聲音在長江之上回蕩。
“上來吧。”
片刻之後,船上傳來清冷的回應。
徐青身形一展,如大燕一般輕巧落到了樓船之上,速度很快,展露出一身不俗的輕功。
樓船上,秋菊目光冰冷看着徐青。
徐青只感覺渾身炸毛,皮膚隱隱有刺痛感傳來,秋菊清冷的目光猶如兩柄利劍,刺進了他的身體。
“好強的劍意!”徐青覺得對方光用眼神就能殺死自己。
這種程度的高手,他只在一人身上見過。
“大明西廠,西方總都尉徐青,見過姑娘。27”徐青不敢有絲毫怠慢,恭恭敬敬的朝着秋菊抱拳行禮。
秋菊微一額首,“有什麼事嗎?”
徐青盡力堆出笑容,“在下爲昆城之事而來。”
秋菊嗯了一聲,“樓正明是我們救的,汪正也是我們殺的,你是要來報仇嗎?”
徐青只感覺秋菊的目光更冷了,好像下一息就會出劍。
他的心神有一陣的恍惚,彷彿看到了自己人頭兩分的畫面。
額頭有冷汗流下,他連忙搖頭,“不是不是,在下沒想過與貴商會爲敵。樓正明是十九年前的事了,西廠早就沒在追查。”
“汪正是因爲私怨,當年他差點死在樓正明刀下,所以才一直追着不放。”
“在下只是通知貴商會一聲,再往前去就是大明的南邊,南邊的西廠總都尉叫汪荃,是汪正的義父。”
徐青以極快的語速說完這些話,說話間始終看着秋菊,發現對方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似乎對他所說的毫不在意。
以徐青的想法,覺得秋菊壓根就沒把西廠放在眼裏。
他眼珠子一轉,一咬牙繼續說道,“汪荃也有個義父,叫汪直,是我們的西廠的指揮使之一。”
秋菊神情依舊沒有什麼變化,“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徐青搖頭道,“沒事了,那在下就告退了。”
“徐大人且慢!”身材高挑的夏竹自船倉內走了出來,夏竹臉上帶着盈盈笑意,讓徐青感覺如沐春風。
相比起秋菊的冷,夏竹就讓他覺得舒服多了。
徐青朝着夏竹抱拳,“姑娘有何吩咐?”
夏竹說道,“老爺吩咐,讓我爲徐大人治下傷。”
徐青心中大驚,他確實有傷,而且是陳年舊傷。
可這事除了他自己之外,無人得知。
因爲他的傷並非與人對敵所致,而是練功出了貧子導致的。
就在徐青愣神間,夏竹已經出手。
十二枚銀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入了徐青身體,當徐青反應過來時,已經動彈不得。
夏竹帶着輕笑,出指如電,交織出一片指影。
還陽指,一連三十六指,頃刻間完成。
接着徐青只感覺身體一陣,瞬間就有無數道真氣刺入自己體內,勢如破竹般在經脈中穿行。
“大宗師!”
徐青無法置信,眼前這個輕笑盈盈的姑娘竟然也是個大宗師,而且看樣子還不是普通的三品大宗師。
自己在她面前,毫無抵抗之力,甚至連反應都做不出,更不看對方是如何出手的。
如果對方要置自己於死地,那就是分分鐘的事。
也難怪,他們根本不把汪正看在眼裏。
他確信那些從大唐傳過來的消息,應該都是真的,不會有假。
徐青忽然感覺身子一輕,銀針已經離體,恢復了自由。
內力咿D之下,徐青發現自己因爲修煉造成的陳年舊傷,竟然痊癒了。
他這麼多年來,想盡了各種辦法都沒能治好的傷,此刻竟然就這麼簡單的被治癒了。
內力在經脈中暢通無阻,多年不曾動的境界開始蠢蠢欲動。
如此一來,他突破大宗師怕也就是幾個月的事了。
徐青差點就要給夏竹跪下,“多謝姑娘!再造之恩無以爲報。。。”
“停停停”夏竹立即揮手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這是老爺的吩咐,算是你這次送來消息的報酬。”
說完夏竹轉身走回了船倉。
一直到離開樓船,徐青還有種恍然如夢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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