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慢途的猪
花樓裏不時傳出姑娘們嘻笑聲,熱鬧非凡。
片刻之後,有個下人跑了出來,點燃了一支沖天炮,沖天炮在天上炸響,說明新郎官已經過了第一關。
街頭巷尾站滿了人,大家都十分好奇,紛紛猜測花樓裏的哪位姑娘要出嫁了。
兩人穿過擁擠人潮走地進去,劉昊身前靈氣開路,將擋在身前的人都自然撥開。
順利來到了花樓門口,看到了八臺大轎,也看到了天日花樓的招牌。
兩人進了花樓,裏面的人也不少,一個個都面帶喜色。
新郎官一身喜慶的大紅禮袍,被擋在了樓下。
樓梯上站着一排年輕姑娘,都是花樓裏的姑娘,她們組成人牆形成關卡。
只有通過她們的考驗,才能上樓把新娘子接下來。
劉昊目光在人羣中一掃,看到了站在二樓的春蘭等人。
剛纔走進來的時候,他已經聽着別人說,大概知道了現在發生的事。
在他看來,這位富家公子目光清正,並沒有其他的花樓姑娘身上多做停留,看上去是個正人君子。
第二關考的是詩詞,需要新郎官在短時間內做出一首詩,而且還不能太差。
新郎官是個秀才,在當地也小有文名,很快就想到了一首比較中正的詩。
有下人在外面點燃了第二次沖天炮,算是過了第二關。
接下來便是第三關了。
黃蓉小聲說道,“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真心的.` 。”
劉昊呵呵一笑,“是不是真心的,問一問不就知道了。”
說着他開口說道,“第三題由我來出如何?”
劉昊聲音明明不大,卻壓住了所有人。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劉昊身上。
新郎官見到劉昊,只感覺劉昊此人氣質不凡,不像是普通人,於是便抱拳問道,“敢問閣下是?”
劉昊笑着走了過去,“我是新娘子的孃家人。”
這時春蘭等人也見到了劉昊,紛紛從樓上走了下來,口中叫着老爺。
花樓裏的姑娘不認識劉昊,但卻知道春蘭等人。
她們口中的老爺,那豈不是花樓的東家。
劉昊笑道,“這第三題由我來出,不知各位姑娘同不同意?”
春蘭笑道,“這有什麼同不同意的,老爺都開口了,我們哪敢說不同意啊。”
新郎官也大概知道了劉昊的身份,當即說道,“還請先生出題。”
劉昊點點頭,看着新郎,口中吐出一聲輕喝。
聲音在別人耳中很輕,但在新郎的耳中卻中同驚雷,新郎目光瞬間變得呆滯。
劉昊說道,“¨「我的題目是,你是否真心?將姑娘娶回家後能否善待?”
新郎官目光呆滯,卻沒有絲毫猶豫,“我是真心喜歡紅娘,娶回家也是正妻,自然會真心對待,白頭偕老,生死相依。”
劉昊點點頭,“好。”
隨着劉昊的一個好字,新郎官目光便恢復了清明。
劉昊笑着,“我這題便算是過了,各位姑娘們可有意見?”
她們哪裏敢有意見,秋菊說道,“老爺的題過了,那就沒問題了。”
那位放炮的下人心靈神會立即跑出去,放出了第三炮。
第三炮響起,街外頓時響起了敲鑼打鼓的聲音,熱鬧無比。
頭蓋紅布的新娘子被人領着從二樓走了下來。
新郎官激動的叫了聲紅娘,面上帶着喜色。
新娘子被接上了大轎,新郎官則上下馬車,準備回家過門。
黃蓉問道,“春蘭姐,新娘子被接走了,就算嫁過去(諾趙的)了嗎?”
春蘭說道,“按大明的婚嫁規矩,我們孃家人還要跟着過去喝喜酒肺。”
劉昊笑着,“即是如此,那我們就一同前去沾沾喜氣,喝頓喜酒。”
春蘭又說道,“也不能空手去的,要帶着嫁狀去。嫁狀越豐厚,以後新娘子在夫家的地位就會越高。”
劉昊一聽就知道了春蘭的意思,“你這丫頭,又把主意打到老爺頭上來了。你覺得老爺像是冤大頭嗎?而且我們家的錢是誰管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春蘭恍然大悟,一拍腦袋,“真的是,找錯人了。”
錢都是秋菊管的,應理問秋菊要錢纔對。
秋菊卻淡淡說道,“嫁狀早就備好了,如果要額外加,那還需老爺來定。”
繞來繞去又繞到了劉昊頭上。
劉昊嘆了口氣,“天下果真沒有白喫的晚餐,走吧,這嫁狀老爺出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 打算是喝喜酒還是喝水
接親的隊伍走在前方,孃家人的隊伍在後面跟着。
嫁狀裝成了箱,拉同了長長的一條隊伍。
裏面有衣服被子等各種各樣規矩裏定好的東西,也有許多規矩裏沒有的財物。
當然,財物多寡其實和新娘子將來在夫家的生活好壞並沒有什麼關係,但這是個風俗,總是要守一守的。
劉昊等人也跟在隊伍後,緩緩朝着新娘家走去。
根據秋菊的介紹,新娘子叫紅娘,姿色不俗,書法和畫技也是不錯,而且還通詩詞,不比一般秀才差多少。
而新郎官是當地一位富家的公子,姓婁名逸遠。
家境富庶,在昆城裏有着幾十家鋪子,本人也是年紀輕輕就考中了秀才,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讀書人。
偶然的一次機會,兩人相遇相識,婁逸遠也就成了花樓常客,但只爲紅娘而來。
逐漸的紅娘被他打動,兩人情投意和,最後定下了終身。
婁逸遠家裏人也是較爲開明,並沒有因爲紅娘的身份而看不起她。
所以找了媒人,下了聘禮,用了八臺大轎明媒正娶,做足了禮。
聽了秋菊的解釋,再加上劉昊最後一個題目,可以想像將來紅娘的生活必然不會970差。
“花樓裏的姑娘大多都是苦命人,最後如果能尋到一個好歸宿,就算是命好了。”
“大多數還是要孤獨終老,與青燈爲伴的。”
秋菊最清楚花樓情況,語氣雖然清冷,但劉昊聽得出,秋菊其實很關心這些花樓中的姑娘。
這些花樓中的姑娘有一部分與她有着相似的童年,只是後來的命沒她那麼好,不可能個個都遇到劉昊。
像紅娘這樣命已經算是好了。
劉昊說道,“將來可以設個怡養院,等這些姑娘年事高了,可以到怡養院中居住。”
“當然,也要爲她們尋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做做,否則對她們不公平。”
劉昊說的不公平,是心靈上的不公平。
尤其是這些姑娘家,大部分都有着強烈的自尊心,做什麼事都不能傷到她們的自尊。
秋菊點點頭,“老爺說的在理,這兩年已經在準備了。我們在各地盤下了不少鋪子,等這些姑娘退下來了,可以做些小生意。”
劉昊嗯了一聲,“此事你做,我放心。但別太辛苦了,一個人精力有限,不可能忙完所有事。”
(chba) 秋菊嗯了一聲,“還好,有下面人管着,不是很忙。”
黃蓉說道,“秋菊姐,蓉兒以後幫你好不好。”
周芷若,趙敏,程靈素也紛紛開口,“我們也可以幫忙的。”
劉昊卻是笑着,“你們不是在有緣醫館裏治病救人嗎,怎麼,這麼快就打算換行當了?”
趙敏拉着劉昊,“爺,這醫術要學,秋菊姐姐的忙也能幫,不衝突的。”
劉昊搖頭,“醫術好學,秋菊的攤子你們幫不了。你們知道整個商會是怎麼咦鞯膯幔恳画h扣一環,複雜的能讓你頭疼死。”
秋菊也說道,“老爺說的沒錯,我的事你們幫不了。”
幾人哦了一聲。
正所謂術業有專攻,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全能的。
秋菊給自己的定位就非常清楚,在外打理好生意,在內練好武功,別的就不管了。
幾人一邊說一邊聊,很快就到了新郎家。
新郎家在前院裏設好的席,足有三十多桌。
也虧得新郎家足夠大,這才能放置得下。
見到酒席是設在家裏,秋菊也滿意的點點頭。
黃蓉不懂,“這有什麼講究嗎?”
春蘭說道,“如果是納妾,那就不會辦酒席。如果娶的是平妻,那酒席就不會在家裏辦,會在外面租地方。”
“會在家裏辦酒席的,只有正妻。說明紅娘嫁過去是正妻。”
“按大明律法,正妻在家裏的地位是很高的,輕易休不得。”
黃蓉哦了一聲,“大叔,那以後你娶我們的時候,也要在家裏辦酒席嗎?”
這話一出,唰唰唰,八雙眼睛整齊劃一落在了劉昊身上。
劉昊處變不驚泰然自若,“隨你們的,你們想哪裏辦就哪裏辦,就算想在天上辦,老爺也能幫你們實現。”
回答的滿美無缺,腥耸譂M意。
黃蓉笑道,“那我要水底辦。”
劉昊笑着颳了下黃蓉的瓊鼻,“那你打算是喝喜酒還是喝水啊。”
這話逗得腥斯笮Α�
進了院子,裏面已經坐了不少人。
問明劉昊等人身份後,立即有下來帶着去指定好的坐位。
坐定之後,春蘭問道,“老爺,您爲紅娘準備了什麼嫁狀啊?”
劉昊指了指那邊,“看到新郎官的父親了嗎?看看有什麼問題。”
春蘭看了過去,微微一愣,“宗師?”
夏竹補充道,“是個武功被廢的宗師。”
準確的說,曾經是個宗師,但現在武功被廢了,只能和普通人一樣生活着。
秋菊思索着記憶,“新郎姓婁,記憶裏並沒有婁姓的宗師啊。”
“或許是換了名,倒是有一個叫樓正明的,一刀西來樓正明,曾經在宗師榜上排名第二十一。”
“二十餘年前樓正明突然銷聲匿跡,雖然武功被廢了,但看他的身形步態,練的是刀法,應該就是他了。”
劉昊笑着,“對於一個武功被廢的宗師,有什麼嫁狀比得過一枚黑玉丹呢。”
“老爺英明。”春蘭不要臉的拍着馬屁。
這時劉昊已經將黑玉丹取出,又拿出了一個精美的禮盒將之裝好,放到了桌上。
天色漸暗之後,院子內外點起了大紅燈唬槎Y也正式開始。
新郎與新娘來到了正廳。
“一拜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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