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慢途的猪
秋菊似乎注意到了這一點,抬手按在了虛夜月的肩上。
虛夜月只感覺體內有股暖流經過,驅散了冰寒,把自己整個人從冰冷的冬季拉進了春天。
體外更是水氣蒸騰,眨眼間的功夫,衣服已經乾透了。
好厲害!
虛夜月震驚了,秋菊只是隨意的一搭,眨眼間的功夫,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走吧。”
沒有理會虛夜月的想法,秋菊已經收回了手繼續向前走去。
虛夜月不敢遲(chba)疑,亦步亦趨的跟上。
她覺得眼前這位美若天仙的姑娘,雖然話不多,而且神態清冷,但其實並不是什麼壞人。
穿過兩間迴廊,從船尾到了船前的大房間裏。
茶香,花香,混雜在一起的奇妙味道鑽進了鼻子。
香味很複雜卻很好聞,令人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虛夜月鼻子動了動,她平素愛花,家裏也種植着上百種花。
但此刻的花香,她卻是難以分辨。
應該是種她從沒來見過的花,虛夜月一下子來了精神。
對於未知,每個人都有好奇心,尤其是在自己喜歡的領域裏,更是如此。
花沒看到,虛夜月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個國色天香的絕色女子。
個個都美豔如花,一時間虛夜月也有種置身進花海的感覺。
花海之中,劉昊的存在就被忽略了。
“小妹妹,你沒事吧。”春蘭笑着看了過來。
這人的眼神好溫暖。
這是虛夜月的第一感覺,春蘭向來給人一種溫暖如春,優雅舒心的感覺。
可如此優雅的目光,配上這不太符合常理的環境,竟然讓虛夜月產生了一種詭異之感。
虛夜月眼前一花,視線中出現了一個看似和自己相仿,眼神中透着幾分機靈的小丫頭,“你這易容怎麼弄的啊,碰到水都不會化,連聲音都能改變,能不能教我啊。”
虛夜月被黃蓉嚇了一跳,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說教嘛,我又不認識你。
說不教嘛,她也不敢說。
在虛夜月眼中,現在情況越發的詭異了。虛夜月有些怕了,她都覺得自己好像不在真實的世界裏了,隨後一個個古怪的念頭就冒了出來。
“這些美女不會都是山裏的精怪變的吧,要不然天下哪會有這麼多絕頂美女齊聚一堂啊。”
“而且這裏溫暖如春,卻沒有一隻炭爐。明明花香撲鼻,可是連一朵花都沒見到。”
“我是不是中幻術,還是遇到鬼打牆了,或者是遇到了山裏的妖怪。”
“好像是有傳說,說長江水裏還有山裏都有妖怪出沒。”
“這些妖怪不會把我喫了吧。”
。。。
虛夜月越想越多,越想越怕,逐漸的竟然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黃蓉見虛夜月突然就開始發呆,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喂,你沒事吧。”
虛夜月沒有反應。
黃蓉更是更覺奇怪,“她這是怎麼了?”
春蘭笑着,“應該是嚇着了,沒事的。”
說着她手指在身邊的琴上輕輕一撥,清脆的琴聲響起,如同微風撫過。
虛夜月身子一顫,從自己的世界中脫離了出來,同時也把驚恐帶了出來。
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帶着恐懼,發出一聲驚呼,“不要喫我。”
黃蓉反而是被虛夜月的反應嚇了一跳,扳着一張小臉,“你沒瘋吧,我們好端端的幹嘛要喫你,你的肉很好喫嗎?”
虛夜月依舊帶着恐懼,“你們不是山裏的妖怪嗎?”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笑了,只是她們的笑卻更讓虛夜月感到害怕。
黃蓉哼了一聲,“你見過有本姑娘這麼漂亮的妖怪嗎?”
虛夜月反問道,“你們不是精怪,那怎麼會知道我易容了?這裏爲什麼會這麼暖和,還有這花香,明明沒有花,哪來的花香。”
這一連串的問題倒是把黃蓉給問住了,不過小丫頭根本沒想過按正常思維回答,“你這個人指定是有點問題,我們好心救了你,讓你不用在外面吹冷風,你反而還說我們是妖怪。”
“不理你了,你愛咋咋地。”
說着黃蓉已經氣呼呼的走開了,嘴裏還嘟嘟囔囔,“怎麼碰到個傻子。”
虛夜月好像發現自己想錯了,或許這些人真的不是什麼妖怪。
春蘭也笑着,“小妹妹許是嚇壞了,不用擔心,我們和你一樣是人,不是什麼妖怪。”
黃蓉也附和着,“就是,什麼眼神啊。”
虛夜月的恐怖稍微好了一點,“真的?”
綰綰蓮步輕移走到了虛夜月面前,將她扶了起來,“真的,我們都是人,你看,我們都有影子的。外面陽光那麼好,我們也不怕啊。”
綰綰身上透着宜人氣質,虛夜月感覺十分舒適,一下子好像就相信了她的話。
天魔大法確實厲害,氣質千變萬化,自帶魅惑。
再加上綰綰天生媚骨,更是極大增強了天魔大法的作用,也難怪有這麼多人會着了道。
綰綰拉住虛夜月的小手,“你看,我們的手也是暖的呢。”
虛夜月這下是徹底相信了,徹底的放鬆了下來,“謝謝。”
綰綰笑着,“妹妹不如把易容去了吧,這樣看着怪彆扭的。”
虛夜月哦了一聲,從臉上取掉了一張人皮面具,露出了宜喜宜嗔的俏臉.
第二百六十章 您不如改行去寫書算了
虛夜月長得嬌俏玲瓏,一張小臉潔白細嫩,吹彈可破。
臉頰微微有些肉,很是可愛,眼神中也帶着靈氣,倒是和黃蓉有點像。
容貌雖然略有不如,卻透着另一種味道,同樣是絕頂的美人。
綰綰笑着,“妹妹這樣多好看啊,好端端的幹嘛要扮作男兒身呢。”
虛夜月被綰綰的氣質所感染,一下子就把綰綰當成了知己,“男兒身逃出來方便點,有些人太煩了。”
腥讼嘁曇恍Γ蟾拍懿碌剿f的有些人是些什麼人。
長得如此漂亮,如果再有一個不錯的家世,那麼身邊總是不會缺少追求者。
有的時候,確實挺煩的。
如此一來,進行易容~打扮,倒也正常了。
綰綰拉着虛夜月過來坐了下來,拿起一杯熱茶給她,“喝點茶暖暖身子吧,剛纔凍-壞了吧。”
“謝謝!”虛夜月接過熱茶後看向秋菊,“剛纔那位姐姐已經幫我把水氣都蒸乾了,現在已經不冷-了。”
綰綰並沒有繼續說話,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她並不是這裏的主人,所以不可喧賓奪主。
其實綰綰也是想多了,以春蘭等人恬靜的性子,根本不會去想這些。
只能說綰綰在世俗中打滾得太久了,太懂得人情冷緩,懂得各種規矩。
春蘭吐氣如蘭,“我看妹妹出身也是不凡,普通人家可是養不出這麼好的模樣。”
虛夜月的目光也被春蘭吸引了過去,剛進來時也是她先開口,明顯此人就是這些女子的大姐頭。
虛夜月並沒有隱瞞,如實回答,“我叫虛夜月,家父虛若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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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日剛聽綰綰說起過大明裏的格局勢力。
一府一衛二廠中的一府,就是鬼王府。
府主鬼王虛若無,鬼王有獨女名爲虛夜月,也被稱爲鬼公主。
春蘭微微一笑,“原來是鬼公主。”
也沒有類似於失敬久仰之類的話,甚至連一點驚訝都不曾有。
不像虛夜月以前自報家門後,別人的阿諛奉承拍馬討好。
這樣反而讓她覺得很舒服。
她就是厭煩了這種虛假的恭維,這才易容打扮逃出了鬼王府,一個個獨自遊歷天下。
夏竹說道,“難怪那些逡滦l處處對你手下留情了,看來他們知道你的身份,怕萬一傷了你,鬼王來找他們算帳。”
“聽說鬼王可是非常疼愛自己女兒的,如果誰敢欺負她女兒,不管對錯,都要完蛋。”趙敏也跟着說道。
虛夜月點點頭,自己的父親好像就是如此。
也不知道這些逡滦l是怎麼認出她的,反正確實不敢對她下死手。
春蘭問道,“我看逍l衣好像是在針對那位與你在一起的男子。”
虛夜月嗯了一聲,“其實都是我害的,我一時貪玩去偷了一柄劍,結果被人發現了。是韓柏兄幫我脫了身,只是他不小心失手殺了一個逡滦l。”
“韓柏兄與我相識其實也不過兩日,也算不上太熟。”
聽得出來,虛夜月是有些感動的。
十六七歲的如花年紀,哪一個不心存幻想,希望能碰到個如意郎君。
一個剛相識不到兩日的少俠,竟然肯爲自己捨身,怎麼能不讓感動。
感動之餘,或許也就會滋生情愫,發展出一個個美好的故事。
春蘭笑了,“確實是個不錯的少年。”
虛夜月的目光中浮出一絲擔憂,“也不知道韓柏兄現下如何了,逡滦l可是出動了宗師。”
“他沒事。”忽然一個男聲響起。
這時虛夜月才發現,在房間裏竟然還有一個男子。
這男子原本是躺着的,把一位女子的大腿當成了枕頭,始終都沒有說話,自己很自然的就忽視了他。
春蘭笑着,“老爺說沒事,那就肯定沒事了。”
其實之前劉昊就已經說過了,韓柏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雖然氣邔W說大家不懂,可劉昊說的話腥诉�是相信的。
虛夜月看向劉昊,看上去也是平平無奇,絲毫看不出有什麼厲害的地方。
可能被春蘭這樣的仙子稱老爺,自然是有着過人之處的。
虛夜月曾經聽父親說過,往往最厲害的人,看上去就是最爲不起眼的人。
她覺得或許眼前的這個男子就是這樣的人吧。
虛夜月很能想,小小腦子飛快咿D,一下子想出了各種假設。
劉昊也在她的眼中變得神祕起來。
別人可不知道虛夜月心裏的想法,小姑娘家的心思,千奇百怪的,誰又能猜得到呢。
“沒想到,剛入大明就能碰到鬼王府的公主,老爺,這是不是你口中說的緣份啊。”春蘭笑嘻嘻的樣子,眼神中似乎另有深意。
劉昊並沒有接話,而是自顧自的說着,“鬼王府的公主微服私訪遊歷江湖,偶遇英俊少俠挺身而出。少俠奇遇不斷,武功越來越強,最後得公主傾慕,互生情愫結爲夫妻,最後退隱江湖,只留下美好傳說。”
夏竹忍不住笑了出來,“老爺您不如改行去說書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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