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慢途的猪
綰綰疑惑,靈素妹妹又是何方高人。
心中有疑惑,表面上卻是十分恭敬,“多謝前輩誇獎,正是小女綰綰,沒想到前輩還認識晚輩。”
秋菊點頭,“你來所爲何事?”
綰綰說道,“綰綰向前輩傳遞一個消息。”
秋菊嗯了一聲,“說吧。”
秋菊的態度和她的聲音一樣清冷,綰綰也看不出她是不是不喜歡自己。
綰綰也不在乎秋菊對自己的看法,“北匈想在大梁投毒,這事的背後應該是慈航靜齋所爲。”
說這話的時候綰綰仔細觀看着秋菊的神情,發現秋菊的神情沒有一絲變化,不禁心生失望。
陸地神仙的心境之高,面不改色,確實非常人能比。
而且綰綰也不敢在她的面前使出魅惑之術,那無異於找死.. .......
綰綰帶着嬌笑繼續說道,“看來前輩是已經知道了,那接下來綰綰要說的事,前輩可就不一定清楚了哦。”
“慈航靜齋的當代傳來師妃暄已經進了大梁,可能要對大梁不利。”
“我魔門雖然兇殘無恥,但從不虛僞。不像慈航靜齋的那幾個女人,一次投毒不成,說不定還會進行第二次,第三次。”
秋菊神情似乎沒有什麼變化,目光依舊與先前一樣盯着綰綰。
綰綰笑着,“前輩是不是不信綰綰所言啊,其實不信也是正常的,畢竟我是妖女麻。只是綰綰想告訴前輩,慈航靜齋裏有一種十分厲害的毒,會令人迷失心智,稍加引導就能把人變成靜齋的信徒。”
“那種人已經不能稱之爲人了,他們平日裏看上去很正常,但一旦接到命令,就會變成無情惡魔,連自己的妻兒老小都能無情殺了。”
說到這裏,綰綰露出一絲後怕之色,好像真的見過一樣。
“說完了?”
綰綰嗯了一聲,“綰綰已經把消息帶給前輩了,接下去要如何處理,全看前輩了。”
秋菊點點頭,“知道了,問你個問題。”
綰綰盈盈笑着,“前輩請問,但凡綰綰知道的,必然如實說出。”
“慈航靜齋的位置在哪裏?”
綰綰小臉頓時就垮了,“不瞞前輩,我們魔門已經找了幾百年了,始終都沒能找到。也不知道這幫女人選了個什麼地方,竟然躲得這麼好。要是能知道,我們魔門1.0早就殺過去了。”
秋菊覺得綰綰並不像在說假話,“好的,消息我收到了,如果證明屬實,就記你一份人情。”
綰綰要的就是這句話,一個消息能換來陸地神仙的一次人情,這筆買賣再合算不過。
“那綰綰就先行告退了。”
一襲白紗衣衫,綰綰如月下仙子,踏着月光離去。
秋菊看着她離去的方向,並沒有說話。
耳邊忽然響起劉昊的聲音,“她說的應該都是真的。”
秋菊知道劉昊已經聽到了剛纔綰綰說的話,“秋菊也覺得不假。”
“既然如此,那就讓大梁的人注意點,別出什麼亂子。”
夜色之中,綰綰仙子一般在山林上飛掠。
每一步都踏在樹尖,每一步都是上百米,身形升空然後滑過百米再慢慢落下。
突然,一道劍光無聲無息自下方刺來,直指綰綰心臟.
第二百五十二章 天魔極樂
這一劍來得無聲無息,當發現時,這一劍已近在咫尺。
直到綰綰髮現時,這一劍上蘊含的劍氣才真正爆發出來。
只能用快狠準來形容這一劍。
綰綰俏臉大變,一身大宗師真氣在瞬間提升到極致。
嬌喝聲中,綰綰身上的紗衣化成了武器,與利劍撞在了一起。
持劍偷襲之人也是大宗師,實力並不比綰綰差。
一個是倉促應戰,另一個則是蓄忠丫茫瑑上啾容^之下,綰綰頓時喫了大虧。
凌厲的劍氣撕碎了紗衣,刺入了胸膛。
綰綰慘哼一聲,一掌打在劍身上,整個人高高飛起。
鮮血自胸膛上灑出,染紅山林。
趁着綰綰身受重傷之時,又有一人從旁邊射出,直撲綰綰而去。
綰綰勉強回過身,咂鹑抗αεc對方對上了一掌。
綰綰的身形再次被震飛,口中鮮血噴出,潔白的掌上出現了數個血眼。
同時一股灼熱之感自掌心傳來,瞬間流遍全身。
綰綰眼前閃過一絲幻像,俏臉上更是浮現潮紅。
真氣咿D的速度也隨之慢了下來。
“極樂宗的天魔極樂散!”
綰綰緊咬銀牙。27
天下能毒倒大宗師的藥物並不算多,但極樂宗的天魔極樂散便是其中之一。
天魔極樂散並非單純毒藥,而且還是烈性春藥。
而且身中此毒的人下場都非常慘,不僅會失身,而且還會功力盡廢。
即使是大宗師,也不能倖免。
綰綰看清了施毒之人,正是自己的好師妹,白清兒。
她手上套着一個天蠶絲織成的手套,手套外藏着幾枚銀針,銀針上塗着天魔極樂散。
白清兒武功不如綰綰,但偷襲之下,還是被她得了手。
“綰綰師姐好眼力,正是天魔極樂散,小妹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搞到的呀。”
“楊師兄,這次可要好好享受一夜了,綰綰師姐可還是處子之身呢,你一定要憐香惜玉啊。”
楊虛彥的身形緩緩浮現出來,“白清兒師妹放心,師兄必會好好對待綰綰師妹的,必然讓她渡過此生最爲幸福的一晚。”
天魔極樂散發作極快,綰綰臉上越顯潮紅,真氣咿D速度也越發緩慢。
綰綰心如死灰,沒想到竟然她最後會落得如此下場。
身處高空,遠遠的看到了那艘停泊在吆又系臉谴�
眼中忽然閃過最後一絲希望。
綰綰並沒有和兩人廢話,轉身便朝着樓船掠去。
白清兒與楊虛彥追在身後,他們如同貓戲老鼠一般,並不着急直接將綰綰擒下。
畢竟綰綰是大宗師,如果拼死反抗,那說不定他們也要付出代價。
但現在,綰綰逃走在他們眼中卻成了最錯誤的選擇。
越是咿D真氣,天魔極樂散的發作就越快。
到時候會是什麼下場,楊虛彥的嘴角已經露出了陣陣邪笑。
白清兒魅惑般的聲音在夜空中響起,“綰綰師姐,你這是何苦呢,你也知道自己是逃不了的。”
“既然反抗不了,那還不如好好享受吧,至少死得也不冤枉。”
綰綰全力逃命,同時拼命壓制着天魔極樂散的藥性,根本無暇分心與白清兒廢話。
隨着藥性發作,小臉的潮紅之色越來越重,眼間幻像不斷。
綰綰以自己的意志對抗藥性。
近了。
快到了!
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綰綰整個人重重的摔在了船板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幾乎要把船板撞穿。
意識已經變得模糊,腦中幻像不斷,綰綰強忍着不讓自己做出太過失態的事。
她掙扎了幾下,都沒能掙紮起來。
一身大宗師真氣已經絲毫提不起來。
白清兒和楊虛彥也落在了船上。
“綰綰師姐,逃不走了吧。”
“楊師兄,春宵一刻值千金,好好享受吧。”
楊虛彥呵呵一笑,朝着綰綰走去。
喵!
一聲貓叫,小桔子突然從黑暗中如箭射出,貓爪如刀在空中飛舞。
貓?
楊虛彥反應迅速,一劍刺出。
他是影子劍客,影子即是指他的身法如影子一般無蹤無形,同時也是指他的劍法之快如影隨形。
一旦被他纏上,同境下很難倖免。
劍光在小桔子眼中放大,小桔子明顯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千鈞一髮之際,一隻潔白玉手伸出,將小桔子抓了回來。
楊虛彥一劍落空,目光緊緊盯着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子。
這個女子之美,絲毫不在綰綰之下,比起身邊的白清兒也要勝出幾分。
小桔子縮在秋菊懷中,瑟瑟發抖。
秋菊安慰着小桔子,“小桔子不怕啊,誰讓你這麼衝動。”
小桔子喵喵叫了一聲,小爪子伸出來指指意識不清的綰綰,又指指楊虛彥。
秋菊大概明白了小桔子的意思,“小桔子不喜歡你們,你們立即滾,饒你們一命。”
白清兒和楊虛彥怎麼可能被秋菊的一句話就嚇退,雖然二人看不透秋菊,對秋菊也有着忌憚。
楊虛彥權衡利弊,“我們走可以,但她我們要帶走。”
秋菊搖了搖頭,“不行。”
白清兒嬌笑着,“這位姐姐,你可知我們的身份,可知她的身份。”
秋菊撫摸着小桔子,“不想知道。”
這種樣子,根本沒有把二人放在眼中。
白清兒笑着,“姐姐,你這樣可是會把我們得罪死的,清兒就不好辦了啊。”
“有什麼不好辦的?我倒是有興趣,說來聽聽。”
劉昊清朗的聲音自船倉的黑暗處傳來。
聽到聲音的瞬間,白清兒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楊虛彥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急問道,“你怎麼了?”
白清兒並沒有回答他,只是看着聲音來的方向。
劉昊自黑暗的船倉中緩緩走出,目光在綰綰身上一掃,微微皺了皺眉,“手段挺狠毒啊,小白有長進啊。”
白清兒身子發顫,隨後露出燦爛笑容,盈盈跪在了地上。
腦袋低垂,恭敬無比叫道,“清兒見過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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