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慢途的猪
拒絕了,拒絕的很乾脆。
獨孤鳳並沒有強求,“好,那獨孤鳳就先告退了。”
“嗯,去吧。”劉昊繼續喝着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春蘭將獨孤鳳送下了船,回來後問道,“老爺,您又失去了一個收穫紅顏知己的機會哦。”
劉昊笑着,“此人利益心很重。”
秋菊點點頭,她也感受到了,“出身獨孤世家,脫不開的。”
是的,無論獨孤鳳將來是孤身一人,還是嫁給人婦,但與獨孤家是永遠脫不開的。
利益爲先的想法已是深入其心,這樣的人做朋友還可以,但做妻子,還是算了吧.. .......
獨孤鳳回到了獨孤家在長安城的落腳點。
獨孤雄正在院子裏等着,見到獨孤鳳當即問道,“怎麼樣?”
獨孤鳳把剛纔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最後還補充道,“這人真不會說話。”
獨孤雄卻是搖頭,“不是不會說話,而是根本沒把我們和宋家放在眼裏。”
“這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對方是白癡,根本不懂。二就是對方對自己的實力有着極度的自信。”
“鳳兒,你覺得對方會是哪種?”
獨孤鳳想了想,“應該是後者吧,畢竟老祖宗都說了,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
“可宋家的實力也同樣很高,他們若是發生衝突,不知道結果會如此。”
獨孤雄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大唐四大世家裏,李家第一,宋家第二,我們和宇文家排名不分上下。”
“李家太過神祕,難以揣測。”
“但宋家嘛。。。宋家實力確實很強遠超我們。”
“天刀宋缺應該已經是陸地神仙了,而且宋家裏還有隱藏的在世老祖。”
“宋缺的大兒子宋師道,有着經天緯地之才,年僅四十已是一品大宗師。”
“宋缺的女兒宋玉致,武功雖然一般,但她有一個厲害的丈夫。”
說到宋玉致的丈夫,獨孤鳳便想起了那個人。
因爲宋宓年P係,獨孤家和宋家是有來往的,曾經在幾年前,她曾經見到過宋玉致的丈夫。
人稱少帥的寇仲,一位天縱其才的年輕人。
僅以三十1.0歲不到的年齡,便成了頂尖的一品大宗師,距離陸地神仙便是半步之遙。
說不定這幾年裏,已是陸地神仙了。
如此一來,宋家便有至少三位陸地神仙,實力非常強大。
按此來說,大唐是很厲害的。
武帝一脈,四大世家,陸地神仙還真不少。
只不過知道這些的人太少了,除了四大世家的家主,武帝本人,那些王公大臣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國家有這麼多難以想像的高手。
不過身爲家主和武帝,所處位置不同,看法自然不同。
他們覺得,自己有隱藏的老祖高手,大梁,大明也未必沒有。
最主要的是,大唐的結構與普通大國不同,四大世家聽調不聽宣,武帝也難以完全指揮。
或許只有國難當頭之時,大唐的力量纔會凝聚到一起,全面爆發。
平時則相對要鬆散許多.
第二百三十七章 邪王石之軒
獨孤鳳走後,樓船裏響起了動人的琴聲。
三琴合湊,別有一番風味。
劉昊閉目而躺,頭枕着程靈素的腿,似是在聽曲,也似是在賞月。
“老爺,我們對宋家掌握的消息並不多。”
“宋家有些神祕,這些年我們的人始終沒能滲進去。”
其實不止是宋家。
大唐四大世家都是如此,他們只接受同族之人,外來的人基本上無法進入其中。
宇文家、獨孤家也都是如此。
至於李家,秋菊現在連邊都沒摸到。
宋家至少還知道個大概的位置,不像李家,太過神祕。
劉昊說道,“沒掌握消息不打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什麼好擔心的。”
秋菊嗯了聲,“這四家都很嚴密,對外來人員非常排斥。”
劉昊緩緩閉上了眼,調整了一下姿勢,腦袋找到了更柔軟的地方,這才慢悠悠的說着,“其實大唐裏是五大世家,世人都忽略武帝一脈。”
所有人都覺得大唐是四大世家,其實還有武帝一脈。
武帝一脈能成爲大唐之主,統領四大世家。
只能說明武帝這一脈纔是真正的強大,否則以四大世家的性子,早就27反了。
劉昊還真沒把宋家放在眼裏,如果宋家真的來了,劉昊只能說一句:歡迎你們來送人頭。
月升正空,金身佛像前的誦經聲總算是停了。
那些高僧都起身退去。
西明寺的內院陷入了一片寂靜,唯有外院依舊是人聲鼎沸。
在人全部走光之後,那位掃地僧緩緩走來,來到金身佛像之前盤膝而坐。
夜晚,是屬於他的時光。
多少年來都是如此。
他已經不記得在這裏多少年了,十年還是二十年,或許更久。
反正已經很久很久了,久到他都有些記不得了。
每天半夜,他都在這裏,進行參悟。
參悟的不僅僅是《天魔策》,還有高深的佛法。
這些年來,從中收穫了很多。
月光下,金身佛像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一個人從影子中走了出來。
“師父”一人朝着掃地僧行禮問安。
掃地僧抬起眼皮看上他一眼,“傷勢已經恢復,心境缺陷也彌補得差不多了,將來若是再遇此人,或許就不會這麼狼狽。”
月光下,來人的面容露了出來,正是被劉昊一掌打瘋的影子刺客楊虛彥。
這位看不去毫不起眼的,赫然就是魔門中赫赫有名的邪王石之軒。
楊虛彥被打瘋之後,石之軒找到了他,將他帶到了這裏,藏身於金身佛像之中。
日日以經文治療,現在終於傷勢痊癒,甚至還讓楊虛彥更進一步。
此時他已步入三品大宗師的行列,比以前強了不少。
楊虛彥也是有信心,若是再遇那個人,或許還是不知道,但不會再像之前那麼狼狽。
楊虛彥恭敬的說道,“弟子謝謝師父相救。”
石之軒揮揮手,“去吧。”
楊虛彥再度行了一禮,身形隱沒於陰影之中。
在他走後,石之軒再度開始參悟起來,卻無人知道他在參悟什麼。
不像是《天魔策》,也不像是佛法。
只見他的雙辰不停的震動,似是在唸着什麼,但又沒發任何聲音。
白天劉昊見到他的時候,他也是如此。
“我很好奇,你睡覺的時候,你的嘴會不會停下。”
劉昊的聲音自夜空中響起,身形也隨之出現在月光之下。
石之軒並沒有去看劉昊,好像早就知道他在這裏一樣,“已經不記得多少年沒睡過了。”
“不睡覺人生多沒樂趣啊,睡覺可以做夢,夢裏什麼都有。”
劉昊向前走了兩步,順着石之軒的目光看向金身大佛,但看了一會就收回來了,對這玩意他真的沒興趣。
石之軒卻是說道,“人生苦短,沒這麼多時間用來浪費。”
“睡覺是人生一大樂事,竟然被你說成浪費時間。你一陸地神仙,能活五百年,還愁時間不夠,讓普通人怎麼想。”
石之軒此時也起了身,看向劉昊,“普通人是普通人,我的想法不需要和他們一樣。”
說話凌晨,他的身形開始發生變化。
原本佝僂的身形逐漸立直,容貌也隨之變化。
不再是掃地僧的模樣,龐大的氣勢猛然爆發,長髮在月光下飛舞。
俊逸的臉上帶着一抹邪性,言談更是桀驁不馴,充滿了孤傲之氣。
“像點樣了!”劉昊看着石之軒,現在的他纔有點像邪王的模樣。
但看着還是覺得有些不對,想了想找了到了問題根源。
劉昊扔出了一件衣服,劈頭蓋臉朝着石之軒扔去。
“換套衣服,才配得上邪王的稱號。”
剛剛變身完成,撤去了僞裝,恢復了原樣的石之軒,頓時被劉昊這一手給整蒙了。
好不容易纔維持出來的氣勢,一下子就減了大半。
不過劉昊的話說的也沒錯,一身破破爛爛的僧裝,確實和他不太相配。
本能的接過衣服,三下兩就換上。
正所謂人要醫裝佛要金裝,換了衣服後的石之軒,氣質更爲出小�
現在出去,絕對能迷上一大片無知少女少婦。
劉昊評價道,“都說邪王石之軒玉樹臨風,果然不假。這幅皮囊不服不行。”
“不過話說回來,你藏了這麼多年,爲什麼今天突然不藏了。”
石之軒將手背於身後,氣宇軒昂,“藉着《天魔策》與寺中佛法,今日神功大成,隱藏於我已是無用。”
劉昊點點頭,“然後呢?是不是要重出江湖,然後想着一統魔門?”
石之軒怪異道,“爲何要一統魔門?石某對此毫無興趣。”
“看來真的是人各有志。那你打算幹嘛,取妻生子?”
石之軒揮手道,“這是石某私事,將來做什麼石某不知,但現在石某想與你打一場,驗證一下石某的武功。940”
“自早上見到你之後,石某便想與你較量一番。”
劉昊笑了,“所以你就在我身上做了印記,如果晚上我不來的話,你怕也是要來找我對吧?”
石之軒沒有否認,他確實在劉昊身上做了印記。
他也知道劉昊必然能發現,所以他的所做所爲都是光明正大的。
按他所想,劉昊晚上或許就會來找他,如果劉昊不來,那他就主動找上門。
果然,劉昊來了,和他所想的一樣。
“好吧,那就讓我見識一下邪王石之軒的神功絕技吧。”劉昊笑着,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
“來了!”石之軒低喝一聲,身形變化,瞬間出現在劉昊身前,一拳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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