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慢途的猪
“遵命,老爺!”
幾個洋溢着笑容應了下來,一行人往着湖心亭而去。
秋菊知道自家老爺的脾氣,有事到了湖心亭坐下來慢慢說。
少傾湖心亭中再次傳出悠揚琴聲,春蘭的琴技得自劉昊真傳,雖然火候還不足,但比起大多數琴師要好得多。
茶香緩緩飄出,融入了水霧之中。
茶葉是劉昊從人跡罕至的深山老茶樹上採得,親自炒制,炒制過程中融入了靈氣,在外界根本喝不到,就連皇家貢茶都比不過。
“派出了幾個人?”劉昊喝了口茶又慢悠悠的問起。
秋菊應着,“十人,劉膽帶隊。”
劉膽帶隊,那就沒問題了。
在秋菊手下有四個小組,每組九人,各有一位組長帶隊。
赤膽忠心就是這四人的名字,分別爲劉赤,劉膽,劉忠,劉心。
這次前往大唐國接人,秋菊派出了劉膽這一組人。
劉昊繼續問道,“那位叫崔紫雲的女子,調查清楚了嗎?”
“時間太短,暫時只查到了一部分。”
“崔紫雲,是大唐一位官吏之女。長得很美,念過書做會詩,在當地也有點名氣。”
“前些日子因家中犯了事被抄了家,根據大唐律法,崔紫雲將被送入某位官宦人家當家妓。”
“去年崔紫雲曾經來過一次大梁,正好當時陛下也在民間巡查,兩人遇到過,相處過一段時間。”
“後來梁東發生水患,陛下趕過去處理,就和崔紫雲分開了,再沒有見面。”
“不過陛下近些年也一直在着人打聽崔紫雲的消息。”
畢竟時間只有幾日,信息還不是很全。
並不知道崔紫雲在大唐中具體位置,也不知道她將被送往哪家做家妓。
不過女子一旦淪爲家妓,那下場就比較悽慘了。
從此就成了貨物,不再是自由之身。
大唐的官員之間,討要贈送家妓是常有的事。
雖然談不上一點朱脣萬人嘗,但時不是換個主人也是尋常之事,比起花樓裏的女子也好不到哪去,甚至地位更低。
劉昊聽完之後不由失笑,“看來我這位弟弟是真上了心,後宮佳麗這麼多,還惦記着外面的。”
“也好,喜歡就好,難得做一世皇帝,總是要做些自己喜歡做的事,偶爾任性一回也無傷大雅。”
對於自己這個弟弟,劉昊還是很寵的。
要不然當年也不是親自出手,把他送到了皇帝寶座上。
春蘭夏竹几個此時互視一眼,那意思好像在說:老爺你也差不多啊。
秋菊繼續說道:“趙敏君主的隊伍今日到了少梁,他們應該是早有準備,買下了一座院子,住了進去。”
“隨行共有二十人,其中有幾名高手,比較有名的是玄冥二老。”
“按計劃,她們明天會入宮晉見陛下,商議和親之事。”
大唐的事不好探查,但在少梁城裏發生的事可瞞不過秋菊。
在趙敏入城不久之後,關於這行人的信息已經被她獲得。
關於和親之事,在劉昊的要求下,不要大操大辦,只會簡單辦理。
甚至劉昊都不想辦,只是把人接進來就好了。
這件事他有自己的考慮。
和親,雖然名義上趙敏已經是他妻妾,但他接不接納還要兩說。
如果他真要拒絕,劉然也不敢說個不字。
“趙敏模樣如何?”劉昊心知應該差不到哪去,要不然元國也不敢送過來和親,那純粹是找不自在。
秋菊早有準備,“據傳回來的消息,趙敏郡主很美,說是有着異域之美。”
元國,嚴格算來是個少數民族,和大梁人在容貌上有些許區別。
所以趙敏有異域之美也早在劉昊的計算之中。
“行吧,那就看看這位郡主的性子如何了,合不合適入我府門,還需要看看。”
夏竹笑道,“以老爺的手段,不管那位郡主什麼性子,最終還不是要被馴的服服貼貼。”
劉昊看着口無遮攔的夏竹,“就像小竹子你嗎?冬梅,教訓她一下,連老爺都敢調侃,反了天了。”
冬梅嘻嘻一笑當即就揚起手,徑直對着夏竹挺翹的豐腴打去,夏竹立即想躲,忽然身子一麻,再也無法動彈。
“不要!老爺饒命!”
“啊!”
啪!
冬梅一巴掌落下,聲音清脆,伴隨着夏竹的嬌呼。
冬梅非常聽話,一下接着一下拍打。
疼是不怎麼疼的,只是這不輕不勁又酥又麻的感覺着實不好受。
“老爺,您就饒了小竹子吧,小竹子不敢了!”
湖面上盪漾着夏竹求饒的聲音,還有幾人的嬌笑聲.
第二十五章 搶錢都沒這麼快
第二日清晨,少梁城剛剛熱鬧起來,一支隊伍已經出現在了皇城大門外。
在上交了文書,衛士的層層通報之後,隊伍進入皇城,等候皇帝陛下召見。
不過至少要也要等到午時,劉然退朝之後纔會有空。
趙敏幾人並不在隊伍之中,畢竟她是來和親的,是來當新娘子的,並不適合拋頭露面。
可趙敏是何人,元國雖是小國,但她怎麼說也是個郡主,父親又是在馬背上討生活的王爺,趙敏自然也繼承了其父的一些傳統。
在少梁城剛熱鬧的時候,趙敏已經女扮男裝完畢,離開了自己的小院。
和她一起隨行的還是兩位年過五十的老者,正是秋菊所說的玄冥二老。
玄冥二老指的便是鶴筆翁與鹿杖客,二人在武林中名聲不小,都是有名的先天高手,功力已達一品先天的層次,與峨眉滅絕不相上下。
玄冥神掌威力頗大,玄冥真氣陰毒狠辣,很難救治。
兩人同門學藝,雖非親兄弟卻勝過親兄弟,始終形影不離,對敵都是兩人齊上,配合十分默契,比單打獨鬥要厲害得多。
趙敏對二人也十分倚重,以長輩之禮待之。
二人也把趙敏看作是自己的晚輩,感情不湣�
此次趙敏來和親,二人雖然無法拒絕,但也要求一同前來,他們也想看看趙敏要嫁給一個什麼樣的傢伙。
女扮男裝之後的趙敏,皮膚白皙,五官棱角分明,好似一位俊俏佳公子。
更爲了趙敏習武的關係,身上帶着些許颯氣,兩者一結合,更讓趙敏魅力大增。
路過的女子也紛紛對其投來不同尋常的目光。
趙敏早就習慣如此,並不在意,“鶴老,聽說觀仙居里有絕世美酒,今日我們便去喝個痛快。”
鶴筆翁也笑着說道,“確實,觀山居的美酒叫羨仙酒,是天上仙人喝的酒,凡人只有羨慕的份。”
趙敏也帶着好奇,“仙人喝的酒,當真有這麼好嗎?”
鶴筆翁立即點頭,“老夫曾經在元國皇宮大宴中品嚐過一杯,確實當得上是絕世美酒四字。只可惜當時郡主不在,要不然也能品嚐到。”
“羨仙酒太過珍貴,就算是皇室能獲得的也不多,老夫也僅嘗過一杯。”
說着鶴筆翁似是在回憶那杯美酒滋味,竟然伸手去抹了下嘴角。
趙敏還是不太相信,“鶴老好酒,想來有些誇大了。鹿老當時也在,想必也喝過,感覺如何?”
鹿杖客不好酒,在趙敏看來,他的評價自然會更加公正一點。
鹿杖客想了想,吐出四字,“絕世美酒。”
連鹿杖客都這麼說,這次由不得趙敏不信了,“那我們就去觀仙居,本郡主倒要親自品嚐一下羨仙酒。”
觀仙居在少梁城中很容易找到,都不需要問人,直接往最高的那樓房走去便是。
此時正是早茶時間,時間還早,觀仙居雖已始一天生意,但來此的人還不算太多。
來到觀仙居,一樓的店小二已經迎了上來,“三位客官可是武林俠客。”
三人中的玄冥二老其實很容易就能分辨出身份,店小二每天迎來送往見得人多了,一眼就認出了。
趙敏點點頭,“嗯,確實。”
店小二客氣的說道,“武林俠客可往四樓就座,三位俠士請上樓,四樓另有小二接待。”
“還有這種規矩?”趙敏倒是頭一次,感到新奇。
店小二已經解釋着,“是東家定下的規矩,二商三文四武五士。”
這番話店小二不知道解釋了多少遍,早就爛熟於心。
趙敏聰明,一開始覺得新奇,但轉念一想便也明白了,如此區分可以減少不必要的矛盾。
畢竟不同圈子的人,行事,談話等等都不同,很容易就吵起來。
如果經常吵上那麼一吵,那觀仙居還做不做生意了。
趙敏的叛逆性子有點起來,“那如果我們一行人即有文有又有商人,同時還有江湖人,該坐哪層?”
店小二不假思索的回答,“想坐哪就坐哪,其實我們這規矩也只是說說,並非強制。”
“就好比客官如果真要去三樓,我們也不會攔着。只是千萬不可與人發生爭吵,一旦爭吵影響了生意,客官將會進入我們觀仙居的黑名單,將來不再接待。”
趙敏笑道,“原來如此,倒是不錯的主意,但似乎有點店大欺客啊。”
店小二笑了笑,“東家的原話是:就是店大欺客了,愛來不來。”
趙敏無話可說了,對這觀仙居東家倒是產生了幾分好奇。
這話不僅僅是有點無賴,還透着一絲霸道。
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上了樓,在四樓小二的指引下,趙敏在一個靠窗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因爲來得早,所以選的位置也比較好,這個位置已經是除了劉昊預留外最好的位置了。
“小二,你們店裏有羨仙酒吧,拿幾壺上來。”趙敏坐定之後,直接要酒,也不管現在是什麼時間點,合不合適。
店小二陪着笑,十分客氣的說道,“客官是第一次來我們觀仙居吧?”
“是啊,這又有什麼講究嗎?”
店小二道,“我們東家有規定,羨仙酒只有在每月初一,十五,以及特殊的時候纔有供應。平時要喝,價格不菲而且還限量,一日只有十壺。”
“規矩倒是真多,那就來十壺吧。”趙敏嗤笑一笑,她還以爲什麼規矩呢,不就是要錢嘛。
她堂堂郡主,差錢嗎?
只是這裏是少梁城,再財大氣粗的主小二也見過,根本沒有任何反應,而是繼續確認,“一萬錢一壺,十壺就是十萬錢,客官要先付錢,再上酒。”
什麼!
饒了趙敏都被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一萬錢一壺,這是搶錢吧。
不對,搶錢都沒這麼快。
十壺酒要十萬錢,普通三口之家一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錢啊。
可是話已出口,反悔的話也太丟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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