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慢途的猪
劉昊曾經就評價過慈航靜齋的武功心法,不是魅術卻勝過魅術,讓人防不勝防,這纔是最可怕的地方。
雖然劉昊只見過師妃暄一面,也只是藉着一些不重要的人物從側面與慈航靜齋打過交道,但已經把她們的本質看了個通透。
梵清惠一邊點着佛燭,一邊慢絲條理的說道,“¨「這一次,不能全怪你們。”
“大梁隱藏的太深。”
“誰也料不到,它們纔是與武林關係最緊密的一國。”
“大唐世家隱藏着陸地神仙,但因爲各種原因,輕易不敢動。”
“大明的那幾個都在閉關,甚至連他們的皇帝都不知道自己國內有陸地神仙存在。”
“但不管怎麼樣,這兩國都是有陸地神仙的。”
“而大梁,表面上看過去最弱,連皇帝的貼身護衛最厲害的也只是宗師。”
“卻不想,它纔是隱藏最(諾嗎的)深的毒蛇。”
說話間,梵清惠又點燃了十幾根佛燭。
師妃暄和雲軒琴二人只是跟在身後聽着,並沒有說話也沒有幫忙。
梵清惠將手中的一根佛燭放好後繼續說着,“算錯了就要付出代價,這是天道因果,我們即生在天地之間,那便要接受因果輪迴。”
“風長老或許命中就註定有此一劫。”
雲軒琴問道,“那這次損失這麼大,就這麼算了嗎?”
梵清惠語氣平靜,“自然不會,喫了虧要認,但也要討回來。”
“武當宋遠橋的公子宋青書好像私自下山了,可以利用一番。”
“上次在大梁投毒不成,那就換種方法,毒又不是隻有一種。”
“總是要亂一點纔能有機可乘啊。”
師妃暄眼睛一轉,低聲道,“弟子明白怎麼做了侄。”
雲軒琴也想到了,“弟子也明白了。”
楚清惠點點頭,“如果還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多向靳師姐請教。”
“弟子遵命!”兩人恭敬行禮,緩緩退下.
第二百二十九章 什麼白清兒黑清兒的
慈航靜齋便是如此,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人。
她們的耳目遍及天下,甚至有些人已經成了慈航靜齋的傀儡卻不自知,不知不覺就爲她們提供了情報消息。
這一招慈航靜齋已經持續了許多年,做的十分隱蔽,很難被人抓出來。
相對於它們的躲躲藏藏,那魔門就要大膽豪放得多了。
距離十萬大山不遠的地陰癸派中,白清兒在明裏暗裏和綰綰進行着角逐。
雖然沒有明面上的較量,但暗地裏兩人的較量始終不曾停過。
綰綰被祝玉妍看中,似乎已經被內定了是陰癸派未來的繼承人。
而白清兒更討派中長老們的喜歡,支持白清兒的人也不少。
結果到後來就演變成了祝玉妍與派中長老之間的博弈了。
目前來看,還是祝玉妍佔得了上風,畢竟她是大宗師,從實力上要勝過形婚L老。
只是最近門派中發生了一件事,令向祝玉妍非常頭疼。
自己的師弟邊不負死了,邊不負雖然不成氣,但好歹也是宗師,更是她堅定的支持者。
最重要的是,邊不負與大唐官方有着緊密的聯繫,她的許多消息都是需要邊不負去打聽。
邊不負一死,相當於祝玉妍的一雙眼睛瞎了一隻,同時耳朵也聾了一半。
綰綰一身潔白紗裙,露着一對如玉般赤足,如一隻940蝴蝶慢悠悠的走到了祝玉妍面前,盈盈施禮。
那模樣,根本不像是世人口中所說的妖女,更像是一位端莊大方儀態纖纖的貴家小姐。
只不過當她展顏露出笑臉時,卻能將人迷的頭暈目眩,不知道東南西北。
“師父,已經查明白了,挑起大梁與北匈大戰的就是慈航靜齋。”
“不過這次她們失敗了,她們遠遠低估了大梁的強大,也高估了北匈。”
綰綰說着話,人走到了祝玉妍身邊,緩緩的在地上坐了下來,整個人都貼顧祝玉妍的腿上。
“記得小時候,綰綰就是這樣貼着您,問您要糖喫。”
祝玉妍似乎也想到了那時的畫面,心中生出一股暖流,不禁露出了笑意。
她知道綰綰是在安慰自己,伸手撫摸着綰綰精緻的小臉,“可惜你長大嘍,不喜歡喫糖了。”
綰綰笑着,“糖喫多了會蛀牙嘛,可如果是師父給的,就算牙疼綰綰也會喫的。”
祝玉妍臉上的笑意更盛了幾分,似乎抹去了煩惱,“這次慈航靜齋失敗了,但以她們的性子是不會輕易罷手的。”
“不知道接下來她們會怎麼做。”
綰綰的小臉貼着祝(chba)玉妍的手慢慢摩挲,如同乖巧的小貓咪,聲音也是溫柔膩人,“還能怎麼做呢,不就是挑起混亂,從中獲取利益。”
“都是老套路了,看都看膩了。唔~師父的手好暖好舒服,綰綰好喜歡。”
祝玉妍笑着,“可惜不負師弟不在了,否則倒是能多些耳目。”
綰綰說道,“那個男人武功太高了,綰綰可惹不起他,楊虛彥被他一掌打得走火入魔,如果不是邪王出手,楊虛彥怕是已經瘋了。”
祝玉妍自然知道綰綰說的是誰,“也不知道是哪裏冒出來的兩個怪物,雌雄雙煞,怕只是隨便想的名字吧,江湖上根本沒有這號人物。”
綰綰聲音輕輕柔柔,“綰綰也着人打聽過了,江湖上並沒有這號人物,而且自從他們得了玄鐵令後,便銷聲匿跡了。”
“其實以他們的武功,拿着玄鐵令有什麼用呢?”
在綰綰的認識中,雌雄雙煞的武功已經比起謝煙客也差不了多少,拿着玄鐵令又能讓謝煙客做什麼呢。
即使她想破了腦袋也不會想明白,劉昊單純就是爲了好玩而已。
祝玉妍緩緩說道,“綰綰以後要是再遇到這兩人,記得躲得越遠越好。這種人喜怒無常,不知道下一刻會做出什麼事。”
綰綰嘻嘻一笑,仰起了小腦袋,像只小貓咪一樣眼中帶着好奇,“綰綰知道啦,師父放心吧。綰綰這次還聽到了一個很好玩的事。”
“哦?說來聽聽。”祝玉妍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有一幫人到了大唐黃城,然後在那裏殺了黃城守備,又打傷了一羣從寧城過去的輕騎兵,在寧城順河而下。”
“經過了渭山水路,掀翻了黑白二蛟幫的船,還逼得宇文世家退讓,讓出了渭山三百里水路的統治權。”
“隨後又在鎮江水域裏毀掉了鎮江水師的九艘戰船,好像還與獨孤世家的那位發生了爭鬥。”
“結果不得而知,但那艘船卻平安渡過了鎮江水域,昨日已經到了蘇城。”
“依我看,獨孤世家的那位肯定是喫了虧,要不然這艘船怎麼可能平安到達蘇城。”
“師父,你說好不好玩。”
祝玉妍倒不覺得有多好玩,她只是好奇,“那這艘船上的人是什麼身份,查清了嗎?”
綰綰的小臉又貼上了祝玉妍,再次縮成了貓咪狀,“查清了啊,他們自大梁而出,經北匈過蒙古進大漠,轉而進的大唐黃城。”
這麼一說祝玉妍就明白了,“原來是她們。能殺了慈航靜齋的風長老,現在又能讓宇文世家和獨孤世家紛紛閉嘴,這位大梁的陸地神仙當真厲害。”
“綰綰也是這麼覺得的,反正我們師徒兩個弱女子,是惹不起她們的。綰綰就是想着,要不要把慈航靜齋賣給她們。”
祝玉妍呵呵一笑,“你覺得他們會不知道嗎?”
綰綰嘻嘻笑着,“那就讓慈航靜齋去頭疼吧,我們就坐着看戲。”
祝玉妍低聲說着,“看戲的同時,你要注意點白清兒,她最近可不安份。”
綰綰不甚太意,“沒事,她只是想坐掌門的位置,真喜歡就讓她坐好了,這位置綰綰不稀罕。”
“綰綰只想好好練功,只要能把天魔大法練到圓滿,成爲陸地神仙,什麼白清兒黑清兒的,還不是任由綰綰揉捏。”
綰綰裝出一副兇狠的模樣。
只是她的容貌太過精緻,如同瓷娃娃,透着三分可愛,即使是裝着兇狠也是十分迷人,讓人怕不起來。
祝玉妍笑笑沒再多說什麼,她清楚自己的這個徒弟,心思比起自己絲毫不差,比起白清兒要更勝一籌。
正中綰綰所說的,她的心思不在爭權奪勢上面,要不然白清兒根本不是對手。
樓船自蘇城起航,順着大吆右宦吠髂戏较蚨ァ�
氣溫逐漸降低,數日之後,空中又飄起了雪花。
“又下雪了啊。”
腥俗叩酱^欣賞飄雪,兩岸的山頭上已經裹上了銀裝。
春蘭煮好了茶送到每個人手中,“喝點熱茶,別凍着了。”
“謝謝春蘭姐。”
春蘭就像是個貼心的大姐姐,照顧着這些妹妹們。
接着她又把衣服給取了出來,讓大家穿上。
“西南的雪和北方的雪不一樣,這裏雖然不像北方那麼冷,但太過潮溼,很凍人。”
“這裏的雪花是一片一片的,裏面有水,一碰就化了。”
“北方的雪是一粒一粒的,很乾,不容易化。”
春蘭一邊說着,一邊取出了琴,慢慢的彈奏,一首《陽春白雪》悠然而出。
琴聲悠悠,倒是十分符合西南風雪的美麗畫面.
第二百三十章 如此盛世不知還能維持幾年
在快要靠近長安城的時候,吆由系拇b很明顯多了起來。
這些船隻有大有小,有貨船也是客船,各自吆拥母鳁l支流。
長安會是其中一大部分人的目的地。
當越過一個高坡河道後,樓船開始順流而下,遠遠的主已經可以看到長安城了。
每個人第一次看到長安城的時候,都會被它的氣勢所震撼。
身爲大唐國的帝都,長安是座氣勢恢宏的大城,無論規模還是繁榮程度,或是歷史積澱,都要超過大唐裏的任何一座城市。
大唐的歷史有多長,長安的歷史就有多長。
“好大的城啊。”黃蓉眯着眼睛,發出讚歎。
現在距離長安還很遠,但她好像已經感受到了從長安城中傳~遞出來的繁華氣息。
劉昊也注視着長安,“確實是座難得的大城,上千年的和平,給了長安足夠時間的-發展。”
黃蓉問道,“那大叔的少梁城呢?應該也不差吧。”
劉昊笑着說道,“曾經不差,現在差了一點。”
曾經少梁城也可以和長安一較高下,但十年前的那場動亂,讓少梁失去了較量的資格。
十年過去了,到現在少梁還在彌補創傷。
黃蓉也聽說過十年前的少梁之亂,最近又聽得春蘭她們提起過。
知道當時的少梁有多慘,也正是因爲此事之後,少梁城被毀了大半,到處都是殘垣斷壁。
十年了,大部分地方都已經重新修造,可想徹底恢復往日時光,還需要不少年月。
黃蓉忽然指着長安城外的一處地方說道,“那是什麼啊?”
那裏聳立着一座巨大的佛像,是佛祖釋迦牟尼的金身像。
佛像足有上百米高,渾身覆蓋着金銅,光芒灑落照在佛像上,反射出萬道金光,甚是壯觀。
劉昊說道,“大唐建國之初,佛門給過第一任武帝巨大幫助。在武帝一統大唐之後,便在長安城外立了這座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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