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慢途的猪
二十四節氣弒神劍,立秋。
今夜的月光特別的亮,就如同秋菊的劍一樣,釋放出無比迷人的光芒。
爬上船來的上百人,無人倖免,全部被月光擊中。
月光如有實質,這些人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一聲,便被撞出了樓船,掉落進吆又小�
吆拥紫拢盗鞑簧伲瑢⑦@些人卷向遠方。
一劍之後,秋菊都沒去看結果,轉身回了船倉。
在路過劉昊房間的時候,耳朵裏忽然傳進了一聲嬌喘。
“是敏兒的聲音.` 。”
“敏兒在老爺房間裏。”
秋菊一耳便聽出了是趙敏的聲音,而且那聲音。。。
小臉唰的就紅了。
沒等她反應過來,房門開啓,秋菊不由自主被吸了進去。
“老爺,不要啊。。。”
她已經意識到要發生什麼事,和春蘭一起也就算了,現在還要和趙敏一起。
但事到臨頭,根本由不得她。
夜越來越深,降了浪花拍案的聲音,也只有山林間偶爾傳出來的狼嘯。
直到第二日,當船工醒來準備重新收錨起航的時候才發現,在樓船四周停滿了小船,足足有幾十條。
這些小船上都有繩索連着自己的樓船。
與此同時,他們在兩岸還看到了不少屍體。
大概猜到了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趕緊去向船上管事的報告,但管事的卻讓他們不要多管閒事,就當無事發生。
在管事的指揮下,這些船工割斷了繩索,收起了大錨,樓船再次開動起來。
今天將要進入鎮江水路,鎮江水路四百里,比起渭山水路要長一點,而且也更加難走。
等過了鎮江水路,就真正進入了大唐腹地,那裏纔是大唐最繁華的地方,也不會再有江湖幫派行打劫之事。
秋菊和趙敏今天的眼神都有些不太對勁,兩人都不敢看對方,爲了避免引起別人的懷疑,兩人儘量不碰到一起。
長樂鎮中,司徒橫與貝海石等了一夜,也沒能等到有任何一人回來。
他們知道出事了。
而且根據剛剛得到來的消息,那艘屬於天日商會的樓船已經進入了鎮江水路。
隨後前去探查的弟子有了回報,他們發現了幫中的小船,同時也在附近發現了大量幫中弟子,只不過都已經成了屍體。
他們帶了幾具屍體回來,貝海石仔細查看之後皺起了眉頭,“沒有外傷,但五臟六腑全部被震壞,對方至少是大宗師,只有大宗師的真氣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司徒橫聽聞之後也緊鎖眉頭,“竟然有大宗師隨行,天日商會果然深不可測,難以招惹。”
貝海石沉聲說道,“是我失算了,沒想到他們有大宗師隨行,白白害死了兄弟。”
司徒橫猛得一揮手,“貝副幫主不必如此,這是誰也料不到的事。不過既然殺了我們這麼多兄弟,也不能善罷甘休。”
“老夫雖然不是大宗師,但在鎮江水路,即使你是大宗師也要給老子趴着。”
說着,司徒橫轉身向外走去,“¨「貝副幫主,幫裏事務暫時交由你打理,老夫去趟鎮江城。”
貝海石什麼都沒有說,嘴邊卻浮現出了一絲古怪的笑容。
接着,他試着一掌按在一旁的石頭上。
石頭髮出一聲悶響,應聲而碎。
貝海石搖搖頭,“以我的真氣還做不到不傷外在,只殺內腑。對方比我強,看來不單單大宗師那麼簡單。”
“司徒橫那傢伙,怕是不一定能回來了。”
說着,嘴角再次浮現笑容。
在樓船上,劉昊站在船頭,似是在欣賞風景。
信谝黄鹆淖盘欤恢懒牡氖鞘颤N內容,經常會發出一陣歡快的笑聲,如百靈鳥一般十分好聽。
秋菊來到劉昊身邊,低着腦袋,“老爺,昨夜共來了一百六十五人。”
劉昊嗯了一聲,這事他清楚,劉菊已經處理了,他就不用再過問了。
“小菊今天怎麼不敢抬頭了,昨天逗老爺不是逗得挺開心的嘛。”
秋菊低着(諾嗎的)腦袋紅着小臉,聲音更是細如蚊蠅,“您是老爺,肚子裏能撐船,就別和小菊計較了。”
劉昊呵呵一笑,“老爺可沒計較,昨天夜裏你可是嘴硬的很啊。”
秋菊的小臉更紅了,沉默不語。
目光斜斜的看向趙敏,恰巧趙敏也偷偷摸摸朝着這邊看來。
兩人目光發生碰撞,立即又縮了回去,好像是做了什麼心虛的事一樣。
劉昊笑道,“不提就不提了吧。我們已經進入鎮江水路了,昨夜你殺了長樂幫一百多人,他們應該不會善罷甘休的。”
秋菊想了想,“長樂幫幫主叫司徒橫,鎮江城軍方將領叫司徒縱。”
司徒橫,司徒縱。
看來兩人是有些關係了。
而且雙方的背後都是獨孤世家,長樂幫很有可能會借用鎮江城軍隊的力量侄。
長樂幫也好,大唐軍隊也罷,劉昊並不在意,只要敢來,他就敢殺.
第二百零九章 自己是看呢,看呢,還是看呢
這一日,在鎮江城碼上上的工人,看到了原本整齊的軍隊戰艦,竟然齊齊動了起來。
“又要去操練了嗎?”
“不是前幾日剛操練過嘛,怎麼又要行動了。”
“難不成是去剿匪?渭山水路的土匪確實不少。”
一些不明就理的工人紛紛猜測着,可是以他們的見識,基本上不可能猜到軍隊行動真正的意義。
軍隊戰船迎鎮江城出發,朝着渭山水路前行。
三艘戰船並排而行,前後三排,共九艘。
每艘戰艦上都帶着百名軍士。
軍方戰船上都配有十二門神火炮,前後左右各三門,可進行無死角攻擊,比起當日被春蘭以琴聲覆滅的戰船要厲害得多。
再加上這是在水上,大宗師的戰力不像陸地那樣強大,如此隊伍,以足將大宗師致於死地。
司徒橫也在其中,他是一品宗師,再加上軍中的幾位高手,他有自信,對方的大宗師只要不逃,那便是死。
司徒橫站在最前面的船頭,在他身邊站着個與他身形模樣有着六七分相似的男子,司徒縱。
兩人是親兄弟,同樣屬於獨孤世家的人。
一個從軍,成爲鎮江守備,一個入江湖,成立了長940樂幫。
雙方呼應之下,鎮江水路一帶,他們就是土皇帝。
說句不好聽的,武曌在這裏的話都不一定好使。
大唐便是如此,武曌雖是皇帝,但實際能掌控的地方並不多。
大唐中權力極爲分散,各大世家都是自己一家地裏的土皇帝,很多都是聽調不聽宣。
司徒橫說道,“大哥,這次又麻煩你了。”
司徒縱哈哈一笑,“兄弟之間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敢惹你長樂幫,那就是惹了我們鎮江水師。”
司徒橫面色中略帶猶豫,“這次沒有通知獨孤家主,我們擅自行動,不知道會不會受罰。”
司徒縱一擺手,“這些人能平安通過渭山水路,說不定就和宇文世家有什麼關係,我只是正常拿來詢問一下。”
“家主寬宏大量,自然不會去計較這麼點小事的,不必太過擔心。”
司徒橫點點頭,他雖然和司徒縱把整件事都說了,但並沒有說完整。
他並沒有告訴司徒縱,自己是因爲缺錢纔想着去打劫對方,結果卻偷雞不着蝕把米。
而是用了另一套說辭,正好這次他們獨孤(chba)家確實與宇文家在相互爭鬥,司徒縱也是相信了。
快到中午時,樓船中已經佈置好了美食,在劉昊的吩咐下,冬梅和黃蓉都沒能一展手藝。
其實樓船裏的大廚手藝也不差,勉強還是能入口。
剛喫了沒兩口,劉昊皺起了眉,“偏要在用餐之時來打擾,真是無理。”
隨着劉昊的話,船速也隨之降了下來。
九艘軍方戰船已經進入視線範圍,戰船整整齊齊排列而來,船頭的神火炮也已經瞄準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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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艘戰船已經徹底擋住了去路,他們的船支根本無法通行。
春蘭笑道,“他們應該也沒想吧,只是恰好到這個點了。”
“老爺別生氣了,春蘭爲老爺彈一曲吧。”
說着,春蘭已經抱着琴來到船頭,盈盈而坐。
數息後,悠揚的琴聲緩緩響起,依舊是那首《怒濤曲》,將再次於盛唐大吆又行榔痼@天巨浪。
周芷若小聲說道,“這大唐的軍隊怎麼說調動就能調動的啊,芷若記得,大梁軍隊輕易是調動不得的。”
劉昊聽着琴聲,慢悠悠的爲周芷惹解惑,“大唐與大梁大明的格局不同。大唐中世家卸啵@些世家便是地域裏的土皇帝,手底下也擁有着強大軍隊。”
“這些軍隊明義上是屬於大唐的,其實就是各大世家的私軍。”
周芷若說道,“這不是和大明國裏的幾位藩王差不多嗎?”
劉昊點點頭,“嗯,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區別不是很大。只是這些世家,有時也會去朝上與武帝共議國事,而大明的藩王輕易是不會入朝的。”
區別還是有的。
趙敏也接過了話茬,“這麼說來,武帝雖然是大唐皇帝,其實權力並不是特別的大。”
劉昊的聲音自琴聲中傳出,“權力嘛還是有一點的,畢竟武帝所代表的也不是她自己本身,還有她背後的那支勢力。皇命只要不與各大世家的利益相沖突,各大世家也不會公然反對的。”
想來也是,武帝也不可能是她單獨一人,如果她的背後沒有強大勢力,各大世家又怎麼會服氣,由着她坐上帝位。
畢竟這個帝位,許多人都想坐的。
像劉昊這樣看到皇帝寶座棄之如敝屣又能有幾人。
劉昊可是真正做到了,不愛江山愛美人。
看看身邊的鶯鶯燕燕就知道了,哪一個不是人間絕色。
琴聲愈演愈烈,大吆酉破鹆税倜拙蘩耍缫粡埻ㄌ炀奘峙牧讼氯ァ�
司徒縱與司徒橫兩兄弟不敢相信看着巨浪在自己眼前升空拍下。
戰船在波濤中劇烈搖晃,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士兵們一個個東倒西歪,根本無法站穩,已經有不少人被甩出戰船摔在了吆又小�
在這種情況下,別說發射神火炮了,能保住命就算不錯了。
兩人眼中帶着恐懼,在巨浪拍下前一刻跳下了船。
兩人都是宗師,腳踏河水朝着兩岸逃去。
無論外面如何天崩地裂,在自家的樓船裏依舊是風平浪靜,一裏一外相隔僅幾百米,卻如同兩個世界。
周芷若道,“上次將我綁走的就是武帝吧?”
“是的,我也沒想到,她竟然追到了少梁,還做出如此不符合身份的事,確實令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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