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慢途的猪
可以說,北匈整個都亂了。
“老爺,劉心的所有人馬都已經進了北匈,潛伏了下來。北匈總計四十八城,都有我們的人。”
“最近北匈的武林很亂,按老爺的吩咐,劉心也做了幾起,讓北匈武林變得更亂。”
秋菊把最近劉心等人的行動報告給了劉昊。
劉昊思索着,“嗯,讓他們注意安全,北匈雖然高手不多,但總是有幾個大宗師的。”
“朝廷那邊的事交由劉然去解決,我們就對付北匈武林。”
劉昊答應過劉然,北匈的武林不用他來擔心。
這一次是滅國戰,滅的不止是北匈,還有北匈的武林。
在劉昊的計劃下,此戰之後,北匈的武林人士將十不存一。
而且在開戰之前,就要北匈武林傷亡過關,元氣大損。
武林,朝廷,就是一個國家的兩股力量,一暗一明。
朝廷在明,武林在暗。
劉昊就是要先解決掉隱在暗處的武林力量,爲大梁的軍隊鋪平道路。
“北匈的武林已經亂了,最近也可以留意一下,看看誰會冒出來。”
“那股爲北匈朝廷出主意的勢力,必然不會坐視北匈武林越來越亂,必然會出手。”
“我倒要看看,到底誰在背後謩澴胚@一切。”
劉昊眼中閃過殘忍的光澤,敢用這種手段動大梁百姓,就算你是陸地神仙,也一樣要殺。
大唐,長安,皇宮。
武帝優雅的端坐在龍椅之上,聽着下方文武百官彙報目前的國內外情況。
當聽到大梁即將與北匈開戰的時候,武帝不禁發出一聲冷笑。
“北匈,這是在找死啊。”
羣臣不明白武帝爲何會突然這麼說,不過以北匈的實力冒然去挑釁大梁,確實和找死無異。
一位中年男子向外跨了一步,恭聲說道,“陛下,臣下得到消息,北匈此次投毒事件的背後,有它國武林勢力影子,而且不是股小勢力。”
武帝看着這位男子,“宇文家主說的沒錯,本帝也得到了類似的消息,只是目前還不知是哪方勢力出的主意,不知宇文家主可以更多的消息。”
宇文化及,現任宇文世家家主。
大唐的政治結構與大梁有些不同,除了正常的羣臣之外,還有幾個世家也在其中。
這幾個世家就好像是大唐裏的異姓王,有着非常大的權力。
上次來大梁的獨孤家,尤楚紅是其中之一。
宇文家也是其中之一,勢力並不比獨孤家差。
宇文化及搖了搖頭,“目前沒有更多的消息,對方隱藏的很好,並沒有冒出頭。不過北匈武林已經開始亂了,那股勢力或許會露出來。”
武帝問道,“那宇文家主對北匈目前的武林亂象,有何看法?”
幾大世家,除是是朝廷上的重臣,同樣也紮根在武林之中,對武林裏的情況十分了解。
不像那些純粹的朝中官員,根本不懂什麼叫武林。
宇文化及思索了數息之後方纔說道,“據臣下分析,北匈武林目前之所能這麼亂,主要是由那條消息所致。應是有人在故意傳播消息,也引去了不少自命正義的武林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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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到了北匈,導致了北匈武林的一些混亂。同時在北匈中還有一股勢力,推動了混亂加劇。”
武帝讚賞的說道,“宇文家主說的不錯,北匈武林大亂,武林人士死傷無數。等到大梁發兵,北匈的武林中人已經無力反抗。如此下去,大梁必勝,北匈將亡。”
宇文化及繼續說道,“按目前來看,北匈將亡。但在北匈背後的那股勢力必然不會眼睜睜看着這各事發生,所以他們應該會出手試圖挽救北匈武林。”
“只要北匈武林還在,大梁想滅北匈就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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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點頭,“那宇文家主說說看,我們大唐該不該動一動呢?”
宇文化及想了想,“不能動,現在我們不管做出什麼行動,都會被大梁視爲挑釁。”
“即使真要動也不是現在,而是要等大梁與北匈一戰出了結果才能動。”
他的意思很明確,大梁如果與北匈一戰陷入了膠着,那麼就給了大唐機會。
到時候不止是大唐,可能其它幾個大國都可能會趁機行動。
但萬一大梁打的很順利呢,幾個大國就不一定會動了,更多的可能性是坐山觀虎鬥。
散朝之後,武帝一人依舊坐在龍椅之上。
想着剛纔羣臣的諫言,她的心中卻是帶着一抹不屑。
“動。。。動個屁。有那個傢伙在,誰動誰死。”
“北匈就是第一個,也不知道背後哪股勢力,竟然敢去惹他。”
劉昊的強大在武帝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像。
每每照鏡子,看到自己額頭上的火焰標記,武帝就感覺到徹骨心寒。
那個男人太強了,自己面對他毫無抵抗之力。
而且在祭月節當晚發生的事,已經原原本本傳到了她的耳朵裏。
天地之琴,天地之音,琴音驅毒,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啊。
即便沒親眼所見,武帝也知道,就是那個人。
而且一夜之間,分別在十座大梁重城裏出現,也只有那個人能做到。
只要有他在一天,沒人能動得了大梁十.
第一百六十六章 我有一劍,能斬仙神
不止是大唐,各國朝堂之上,最近都在討論關於大梁與北匈之間的事。
除了朝堂,武林中也是如此。
但無論哪邊,輿論都是站在大梁一邊的。
這便是此前劉昊讓人推動消息的重要性了,大梁出兵是復仇,是正義之師。
而北匈則是惡人,活該被打。
這是陽郑词骨宄辣翅嵊腥嗽谕苿樱矝]辦法。
因爲在種種證據面前,北匈的任何辯駁都是無力的。
相較於大梁的鬥志昂揚,北匈那邊的氣勢已經跌到了極點。
許多將領都不明白,爲什麼他們的皇帝陛下會做出這樣的事。
北匈王坐在皇位之上,面露憂色。
這兩天國內的事已經令他焦頭爛額。
“仙子,這就是你說的妙計?”
一位帶着面紗,身穿青衣的年輕女子優雅的坐在椅子上,“王上放心,我們的人馬“九零七”已經到了北匈,很快就會爲王上平定北匈武林的亂局。”
“王上只要好好備戰,等到大梁出兵,戰事一起,我們的人手也會隨之發動。”
“到時候大梁內部會亂,大梁的皇室非死即傷。”
她的言語中不帶絲毫煙火氣息,用最溫柔的語氣說着最驚心動魄的話。
說話時,她的眼睛始終盯着北匈王,北匈王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似乎在一瞬間失去了思考能力,但只持續了半息後又恢復了正常了。
北匈王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沉聲道,“那好,本王拭目以待。”
女子輕聲嬌笑,“這樣就對了嘛,我們各自做好各自的事,到時候大梁一亂,北匈的地盤就能擴大不少,王上也可以名留青史了。”
北匈王問道,“倘若真是如此,爲何不趁機滅了大梁?”
女子臉色微微有些變化,“大梁太大了,北匈一口吃不下,反而會被撐死。”
說完這話,女子起身離去,絲毫不在乎北匈王。
兩人是合作關係,並不是臣屬關係,所以女子根本不需要給北匈王面子。
轉眼已過了一月有餘,時間已到了九月底。
此時已算深久,天氣已經完全轉涼。
大梁靠近北匈的部分地區已經下了雪,北匈更是如此。
再過一月的話就要徹底入冬了,到時候整個北匈都會進入天寒地凍的時期。
而按劉昊與劉然決定的時間,一旦正式入冬,便是出兵之時。
還有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進行準備糧草物資,足夠了。
月底,天上只有一輪彎月。
月色不亮,整片大地都是黑漆漆的。
風在呼嘯,人們早早的入睡,街上的行人也不多。
轉涼的天氣好像把大地都給凍上了。
劉昊與秋菊站在竹林之中。
劉昊目光深邃,十年前的少梁之亂所發生的一幕幕,好似在他的眼中重演了一般,“十年超渡,今日終將完結。”
秋菊也低聲說着,“此事瞭解,老爺當年發生的宏願也算是了了。”
劉昊嗯了一聲,“時辰差不多了,開始吧。”
秋菊走到石碑前猛得一拍,巨響聲中石碑下沉,血腥氣沖天而起。
石碑所在之處冒出濃濃血水。
秋菊迅速後退,遠離了石碑。
以石碑爲中心,方圓十米化成了血色湖泊。
十米之外有一圈淡淡光幕擋住了血水,讓它們無法流出。
光幕上閃爍着玄奧符文,看上去就和道家驅鬼符上的符文差不多。
區別就是一個沒什麼大用,而眼前這個卻是真正發揮了作用。
符文如瑩光一樣閃爍跳躍,將血水圈在其中,血水越來越多,轉眼間已有數米之高。
可以看到在血水之中出現了一張猙獰恐怖的鬼臉。
鬼臉一出現就開始吞噬血水,血水變少,它的氣勢隨之升高,越來越強。
很快就超過了先天,數息後更是達到大宗師的境界。
大宗師並非終點,氣息還在升騰,朝着陸地神仙進發。
劉昊並沒有急着出手,他要等着鬼臉徹底成形,匯聚到最強之時纔會動手,將之徹底滅殺。
少梁之亂死了近十萬人,十萬人的怨氣積累何等強烈。
雖然在這十年間,每月一次引導擊殺磨滅掉了一大部分,但剩下的依舊驚人。
鬼臉的氣息終於超過了大宗師,達到了陸地神仙。
詭異的是並沒有雷劫降臨。
這種情況也在劉昊的預料之中,鬼臉由怨氣堆積而來,並非生靈,所以不存在雷劫。
不過天地對這種存在有更多的制約手段,只需要等到第二日陽光升起,鬼臉就會受到致命打擊。
假如鬼臉足夠強,或許可以撐上幾日,可最終依舊逃不過被抹殺的命摺�
只是在這幾日裏,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死在鬼臉之下。
鬼臉在達到陸地神仙后,已經徹底化成了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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