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慢途的猪
滅絕深吸了口氣,腦中天人交戰了許久,終於答應,“那老身就等着看王爺的找饬恕!�
成了。
劉昊知道自己的第二份聘禮絕對是滅絕無法拒絕的。
“秋菊,別玩了。”
清朗的聲音傳到了場中,此時王冰在秋菊一連串的進攻擊已經無比狼狽,雖然還沒有受什麼重傷,但毫無招架之力,皮外傷已經受了不少。
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被劃破了多少個口子,眼前這個小姑娘太可怕了,她一臉輕鬆的模樣,根本就是在和自己玩。
王冰想逃,但是卻被秋菊牢牢困住,就在這方寸之間,無處可逃。
劍招如囚唬醣藭r便是這囚恢械镍B,插翅難飛。
聽到了劉昊的命令,秋菊應了一聲遵命。
當即劍勢一變,綿綿細雨頃刻間變成了狂風驟雨。
劍光閃爍,威力翻倍增強。
劍法還是峨眉劍法,只是用法不同,威力也完全不同。
滅絕看呆了,原本她以爲秋菊手中的峨眉劍法已是頂峯,卻不想,剛纔只是逗着王冰玩。
好像現在纔是真正的峨眉劍法。
劍式一劍快過一劍,越來越快,王冰使盡渾身解數都難以招架。
忽然間,一道青色劍氣自下而上斜斜的飛出,斬破了天上的流雲。
王冰的叫聲嘎然有止,劍氣之下,人頭已離。
“破雲一劍。。。”
滅絕師太整個人僵在那裏,這可是峨眉劍法最高深的一劍,而且祖師有訓,非宗師不可練。
如果先天高手強行使出這一劍,輕而全身經脈損毀武功盡失,重則當場身亡。
沒想到,這一劍竟然在秋菊手中使出。
如此說來,這個嬌滴滴的姑娘,竟然是尊宗師。。。
“老爺,王冰已誅,這幾人如何處理?”秋菊對着劉昊恭敬行禮。
劉昊看向滅絕,“就聽師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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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峨眉派和明教之間關係真的非常差,水火不容。
王冰一死,其餘四人的生死就交給了滅絕定奪。
那下場不言而喻。
第二日清晨,三架豪華的馬車在閒王府門口等候。
峨眉腥藦母凶叱觯来紊狭笋R車。
周芷若看着劉昊戀戀不捨,“玄哥,芷若要回山了。”
淚花在漂亮的雙眸中打着斷,周芷若心中極爲不捨。
滅絕師太看在眼中,重重的哼了一聲,卻是什麼都沒說,轉身上了馬車。
她就算心裏有怨氣也不敢亂髮,秋菊就在一旁站着呢。
這丫頭別看年紀輕,可是貨真價實的宗師。
一個人就足夠把峨眉屠個七八百遍了,滅絕雖然脾氣不好,但不是傻子。
惹不起,老身躲得起,眼不見爲淨。
劉昊拉起了周芷若的白嫩小手,“我和令師已經說好了,過段時間準備好聘禮就來峨眉提親。”
周芷若眼中有欣喜,忽然問道,“那趙敏郡主呢?玄哥打算將她怎麼辦?”
這次輪到劉昊有些語滯,思緒一轉,把問題拋了回去,“那芷若感覺我應該如何辦?”
“人家只是一介小女子,常言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等嫁了人也只能聽夫君吩咐了。”周芷若狡黠一笑,當即便跑開了。
劉昊苦笑,“沒想到還被這丫頭罵了。”
看着周芷若像只花蝴蝶鑽進了馬車,消失不見。
劉昊掃了眼身邊的春蘭等人,“想笑就笑吧,別憋出內傷了,還要浪費藥材。”
一旁的春蘭夏竹終是沒忍住,終於笑出聲來。
就連秋菊的肩膀都在微微顫抖。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那不就是在說劉昊是雞是狗嘛,而且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連自己都罵了。
車隊起程,車廂裏滅絕師太抬起眼皮看了眼小臉通紅的周芷若,“捨不得了?”
周芷若連忙搖頭,“師父說什麼呢,芷若最聽師父話了。”
滅絕哼了一聲,拿起身邊的玉盒。
玉盒裏放着兩本祕籍,小無相功和峨眉劍法。
小無相功是逍遙派的功法,也不知道劉昊是從哪裏得來的,滅絕沒問題,問了估計也不會得到答案,還不如不問。
峨眉劍法則是劉昊修改過的版本,其中精妙之處比起峨眉派內自己流傳的劍招還要厲害。
“這劍法真的是劉昊所寫?”滅絕看着感覺十分怪異,自家的劍法,竟然還如別人瞭解。
周芷若也湊過來看了下,“這字跡是玄哥的沒錯。”
這時滅絕才注意到,劍譜上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
這是對劍招的詮釋,如何使這一招,如何接下一招,還可以和哪一招互相銜接,清清楚楚用文字表達了出來。
關鍵是這字。。。
“好字!”滅絕平時也練字,而且造詣頗深,但與眼前的字一筆,當真是小巫見大巫,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爲人如何不知,這字倒是真好。”
聽到師父誇讚自己的情朗,周芷若像個獻寶的小姑娘,“玄哥不止字好,琴棋書畫無一不精。”
“而且玄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滿腹經綸,好像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
“師父也見過芷若房中那幅畫了吧,就是玄哥畫的,其中的詩句也是玄哥親手提的。”
滅絕師太默然點頭,周芷若所說她都見過,確實如此。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確實大氣磅礴。
由字由畫由詩可見人心,滅絕也不得不承認,劉昊此人心胸極爲寬廣,算是個奇人。
手下有先天高手卸啵凶趲熥偅易羁膳碌氖沁@位宗師的年齡也沒比周芷若大多少。
這種人物,也不知道要什麼樣的勢力才能培養出來。
想來也只有皇室了,皇家擁一國之力,確實非門派可比。
或許周芷若嫁於他也不是什麼壞事。
。。。
午時,有匹快馬從大梁皇城中飛奔而出,徑直跑到了閒王府門前。
有人下馬卻沒有進府,直接對着府外守門的家丁通傳,“麻煩着人通傳一聲,陛下召閒王進宮,有事相商。”
守門家丁當即把消息傳了進去。
片刻之後家丁回覆,等午休之後便會前往。
來傳訊的人也沒多說,直接告退回去覆命。
顯然來人已經習慣了,此事沒少做。
一直到日頭西斜,一襲青袍的劉昊才慢悠悠的從王府中走出,坐上了馬車朝着皇宮大內而去。
皇宮飛盧小說網內,大梁皇帝正在批閱奏章,政事煩多,他也是一刻不得閒。
一條長長影子從大門外移進了飛盧小說網,同時還有着劉昊溫暖且略帶懶散的聲音,“又有什麼事來找我啊。”
劉然聞聲抬頭,看到了劉昊,連忙放下政事,“大哥,你終於來了。”
劉昊大咧咧的坐了下來,“皇帝陛下召喚,我哪敢不來啊。”
劉然陪着笑,“看您說的,小弟沒事哪敢來煩您啊。”
對於自己的大哥,劉然非常尊敬,在尊敬中還有些害怕。
十年前的那一幕他記憶猶新。
當年他與另外幾位皇子爭奪皇位,另外幾位皇子都與軍方搭上了關係,兵強馬壯,而自己一方則相對要差了許多。
這些皇子與他同父異母,彼此之間也沒有感情,如果他失敗了,下場必然十分悽慘。
原本他是很難坐上這個位置的,在那種情況下,兵力就是權勢,手中有刀纔是真理。
他還記得那晚,大雨磅礴,電閃雷鳴,幾位皇子的兵馬已經兵臨城下。
就在這時,劉昊來了。
帶來的還有一個巨大的箱子。
箱子是被拖進來的,很重,一路淌血。
箱子打開時更是血光沖天。
裏面是人頭,上百人頭,敵對軍方的大將,以及那幾位皇子的人頭。
就在那一夜,他的對手全死了。
軍方支持的皇子死了,帶領他們的將軍死了,那麼皇位只能由他或者劉昊來坐。
劉昊是大皇子,這個位置理應由他繼承。
“就由你來做皇帝吧。”但劉昊只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皇位就落到了自己身上。
那天的雨很大很大,隔着幾米就看不到人了,即使打了傘都沒用。
但拖着箱子過來的劉昊,身上卻是乾的,不止是衣服沒溼,連腳底都是乾的。
起初劉然並不太懂,後來問了人,才知道那有多可怕。
雖然他現在有高手保護着,但當初那些軍中將領一個個也是高手啊,就這麼無聲無息的人頭落地了。
所以即使當上了皇帝,對於自己的這位大哥,劉然始終帶着敬畏,也從不敢擺皇帝的架子,連朕都不敢自稱。
“大哥,這次是真的有事要來麻煩你。”
劉昊並沒有問什麼事,手指一下下點擊着椅子扶手,發出噠噠的聲音,“前些日子飛魚幫的滅門案,已經解決了,飛魚幫上下該殺之人都已經殺了,飛魚幫也滅了。”
“元國來少梁的幾個傢伙是你找人幹掉的吧。”
“趙敏也快到了吧。”
“你是在少梁城安插了眼線,還是在我的觀仙居里安插了人手。”
“你給元國許諾了什麼,他們會要把郡主送過來和親。”.
第十七章 煉製破境丹
劉昊一連數個問題,倒是把劉然給問住了。
尤其是問起眼線、觀仙居的時候,劉然額頭竟然冒出了絲絲冷汗。
這是他成爲皇帝之後從沒有發生過的事。
敬畏已經深入骨髓。
劉然陪着笑,“大哥說笑了,小弟哪裏敢在觀仙居安插人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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