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星骑士
“快啦!”戴安國安慰道,“共匪原本有三十多萬人馬,經過國軍五次圍剿,現在就剩下兩三萬殘兵敗將並且被圍困在陝北一帶,已經是窮途末路、插翅難逃,只要等張學良將軍和楊虎城將軍按照委員長的命令,徹底剿滅掉共匪,國府和國軍就可以真正地抽出手來,全力以赴地對付日本人了!再忍忍吧!我估計頂多就是一年內的事了!”
蔣緯國心裏暗暗想笑,但他表面上還是一臉沉重:“你們別忘了,日本人可不笨,他們肯定不會坐視國府消滅中共、做好戰備的。
我敢肯定,在國府消滅中共之前,日本就會全面侵華!中日全面戰爭,其實已經如箭在弦了!”
“啊?真的會這樣嗎?”戴安國和金定國都很喫驚。
“肯定的!”蔣緯國神色鄭重,“臨渴掘井,肯定無濟於事,我覺得國府必須要未雨綢繆,至於我們,我們也都是成年人了,應該爲國家做點什麼。
一來,我們是黨國高幹子弟,必須給全國青年們做出表率,二來,我們同樣是熱血的中華男兒,豈能坐視國難臨頭卻麻木不仁、無動於衷?‘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啊!否則,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戴安國神色認真地道:“中日真全面開戰的話,我國完全處於劣勢,無論是科技、工業、軍事、經濟,我國都大大落後於日本。
振興國力,這可不是什麼一朝一夕的事啊!我們又能做什麼呢?”他苦笑着搖頭。
“緯國兄,你說得對!我們都是成年人,應該爲國家做點什麼!”金定國再次激動起來,他隨後看着戴安國,目光炯炯,“安國兄,我覺得你說的不對。
不管我們做出什麼,總好過什麼都不做吧?”
蔣緯國看着金定國,暗暗想道:“這小子不錯,年輕激進,並且血氣方剛,是棵好苗子,可以培養成我的死黨心腹。
至於戴安國嘛,估計年齡偏大了,又當了一兩年的官,所以已經沾染官場上的暮氣了,需要改造改造!”他看着金定國,故意問道:“你覺得我們該做什麼?”
金定國似乎早有腹稿:“打仗需要非常非常多的錢!所以我們應該去經商!去賺錢!”
戴安國啞然失笑:“定國,你能賺到幾個錢?一場戰爭又需要多大的花銷?你就是掙個幾百萬,對於國家、對於一場戰爭來說,也是微不足道的!”
“微不足道又如何?”金定國神色堅定,“哪怕我只掙到幾塊錢,也能給國軍多買幾顆子彈!如果有一百個人、一千個人、一萬個人跟我一樣,不就能積少成多、積土成山了嗎?”
“呵呵!”戴安國哂笑兩聲,不置可否,顯然他並不贊同金定國的“年輕氣盛”,“定國,你父親可是安排你去學醫的!你當好一個醫術精湛的醫生就可以了,到時候同樣能爲國出力,你可以上戰場救治受傷的國軍將士嘛!”
“我對學醫根本就不感興趣!”金定國十分苦惱和無奈,“我對商業非常感興趣,要不是我父親不允許,我早就投身商界了!”
蔣緯國眼睛發亮地看着金定國,愈發喜歡這個傢伙了,他暗想道:“好苗子!真是一棵好苗子!跟我想得一樣!媽的,我也發愁賺錢的事情呢!”他咳嗽了一下:“我本來在十月底要去德國,這是我父親的安排,他想讓我去德國學習軍事,但我不願去,因爲我覺得,中日大戰已經迫在眉睫,我在這個時候出國,還怎麼投身軍旅、爲國效力?不過,我過不了幾天,還是會出國一趟的,但不是出國留洋,而是…”他故意頓了頓,“算了,這事不能跟你們說!”
戴安國和金定國一下子被吊起了好奇心:“什麼事?爲什麼不能跟我們說?”
蔣緯國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裝作神祕兮兮地道:“我出國是肩負我父親交付的一項祕密使命,這項使命爲即將爆發的中日全面戰爭服務。
你們又不參加,我當然不能告訴你們!”
戴安國頓時面露驚奇,金定國則兩眼放光:“緯國兄,到底是什麼使命啊?”
蔣緯國故意欲言又止:“算了,你們又不參加!我呢,就要爲國家出力了,至於你們嘛,一個繼續在交通部裏安安穩穩上班,一個繼續回學校老老實實上學吧!”
金定國一下子跳起來:“緯國兄,我也要參加!”
蔣緯國驚奇地道:“你還要上學呢!”
“不上了!”金定國非常乾脆,“國難當頭,飽讀書文又有何用?還不如投筆從戎!”
“這個嘛…”蔣緯國笑了,因爲他已經成功把金定國引上鉤了,“如果你真的願意參加,那你先回去把家事處理好再說,畢竟,我在幾天內就要出發了,時間緊急!”
“沒問題!”金定國喜出望外、眉飛色舞。
“緯國,也算我一個吧!”戴安國明顯也心動了,“咱們三個,還有經國,一直都是患難與共、攜手並肩的好兄弟啊!既然你和定國都參加了,我也不能落後!我要跟你們一起參加!”
蔣緯國笑道:“好啊!定國回去退學,你就要回去辭職了!”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戴安國重重地點點頭,徹底下定了決心。
一兩年後在中國軍政商三界迅猛崛起的“太子黨”就此正式誕生。
“太子黨”以蔣經國、蔣緯國、戴安國、金定國“經緯安定”四兄弟爲核心和主要首腦,是國民政府中央派系內部第一大勢力。
這個“太子黨”主要由十個高幹子弟組成,十人個個都是全國一等一的官二代,並稱爲“太子黨十公子”、“太子黨十人團”,這十人分別是:
老大,蔣經國,1910年出生,軍委會委員長蔣介石長子;
老二,於望德,1910年出生,監察院院長于右任長子;
老三,戴安國,1911年出生,考試院院長戴季陶獨子;
老四,汪文嬰,1913年出生,國民黨總裁兼行政院院長汪精衛長子;
老五,孫治平,1913年出生,立法院院長、孫中山之子孫科長子;
老六,居伯強,1914年出生,司法院院長兼最高法院院長居正長子;
老七,孫治強,1915年出生,立法院院長、孫中山之子孫科次子;
老八,蔣緯國,1916年出生,軍委會委員長蔣介石次子;
老九,金定國,1916年出生,侍從室總醫官金誦盤獨子;
老十,張繼正,1918年出生,外交部部長、四川省主席張羣長子。
第011節 赴德(1)
送走躊躇滿志、兩眼發亮的戴安國和金定國後,蔣緯國心情愉快,因爲他成功“收服了”兩個心腹。
蔣緯國想要在這個時空裏幹出一番大事,肯定要有自己的嫡系勢力,但蔣緯國(孟翔)目前熟悉並且可以信賴的人實在太少了,蔣緯國認識的人都是孟翔不認識的,除了還沒正式見面的蔣經國,蔣緯國眼下是光桿司令一個,收服戴安國和金定國,就是一個好的開始,何況,戴安國和金定國都不是普通人,都是含着金勺子出生的官二代,含金量是毋庸置疑的。
戴安國和金定國離開後,蔣介石就回來了,並且把蔣緯國叫到了他的書房裏。
書桌後,蔣介石正襟危坐,書桌前,蔣緯國畢恭畢敬地站立着。
“本來,蔣百里是要到十月底纔出國考察的,我也原打算那時候再讓他帶着你去德國!”蔣介石看着蔣緯國,“既然你已經等不及了,那就提前三個月吧!我問過蔣百里,他也表示隨時可以出國,明天你們就出發吧!正好有一艘船直達德國,車票船票都已經買好了,明天上午你們在南京乘火車去上海,傍晚在上海乘船!”
“謝謝父親!”蔣緯國一臉乖孩子的感激神色,他心裏暗想道,“還真快啊!”
蔣介石點點頭:“那艘船上有很多我國邉訂T,他們是去德國參加即將在8月1日舉行的第11屆柏林奧邥�!”
“奧邥俊笔Y緯國頓時心頭一動。
蔣介石再次點頭,然後揮揮手,示意蔣緯國離去。
蔣緯國正要轉身出門,無意中看到蔣介石神色頗爲憂慮陰鬱,忍不住好奇問道:“父親,您在爲何事煩惱?”
蔣介石看了看蔣緯國,沉吟一下後似乎想要考驗蔣緯國:“緯兒,對於眼下懸而未決的兩廣事變,你怎麼看?”
“哦?兩廣事變?”蔣緯國心頭再次一動,他想起來了,就在今年1936年,此時此刻,中國南方正爆發着“兩廣事變”,即廣東廣西兩省聯合起來反叛蔣介石。
這件事的緣由是蔣介石試圖聯合廣東省軍政首腦陳濟棠一起解決掉多年來威脅中央正統地位的廣西省新桂系,但陳濟棠認爲廣西被解決後廣東就會脣亡齒寒,畢竟廣東也是地方割據勢力,甚至,廣東都有自己的貨幣,這是南京中央政府難以容忍的,並且陳濟棠以前也曾反蔣,很讓蔣介石忌恨,因此陳濟棠反而聯合廣西的李宗仁、白崇禧,以蔣介石不抗日爲藉口,兩廣一起反蔣。
今天是7月10日,兩廣事變是在6月1日爆發的,目前,兩廣聯軍三十萬兵力同蔣介石中央軍五十萬兵力在湖南省南部進行着對峙(因爲兩廣事變,所以蔣介石中央軍主力被牽制在南方,無法調往北方對付日本人和中共,這也是蔣介石必須要依賴張學良和楊虎城去“剿共”以及不得不在日本人妄圖侵吞華北的各種挑釁中採取妥協對策的一個重要原因),雙方大動干戈,戰事一觸即發,但雙方都有各種顧忌,所以雙方在對峙前線就像狗見到狼,雖然都齜牙咧嘴,但心裏都發虛。
當然了,蔣介石不愧是玩弄權術的頂級大師,在對付兩廣的時候,順手牽羊、假道伐虢,解決掉了盤踞湖南省、夾在中央軍和兩廣軍之間的何鍵割據勢力。
此時的蔣介石共有三大煩惱,第一是虎視眈眈、不斷進逼的日本人,第二是陝北黃土高坡的那股紅色勢力,被蔣介石派去“剿匪”的張學良和楊虎城不但沒剿滅“共匪”,反而還跟“共匪”暗通款曲,把“共匪”從兩三萬人“剿”成了四五萬人;第三就是南方的兩廣軍閥在這個時候趁機發難,打着抗日的民族大義旗號對蔣介石進行政治勒索。
蔣緯國看着蔣介石的滿臉愁容,心裏不由嘆口氣,他確實很同情自己的蔣老爸,後世網上也有網友感嘆道“校長當年真是太不容易了”,因爲蔣介石從孫中山手裏繼承到的是一個四分五裂、七零八落、軍閥割據、派系林立、內憂外患的中國。
國民革命軍成功完成北伐後,中國得到了名義上的統一,實際上還是軍閥林立,最強大的五股勢力分別是:雄踞華東和東南的蔣介石,佔據廣西和華中的李宗仁,割據華北大部分地區的閻錫山,盤踞西北和華北部分地區的馮玉祥,虎踞東北的張學良;接下來,“名義上得到統一”的中國繼續陷入沒完沒了的內戰泥潭裏,先是李宗仁對蔣介石開戰,然後是馮玉祥對蔣介石開戰,接着是張發奎、俞作柏、唐生智、石友三…前赴後繼地對蔣介石開戰,最後是閻錫山、馮玉祥、李宗仁以及盤踞河南省的樊鍾秀聯合對蔣介石開戰(張學良站在了蔣介石這邊),從而爆發了規模最大的中原大戰;以李濟深、蔡廷鍇、蔣光鼐、陳銘樞爲首的第十九路軍在福建省又裂土建國,成立了一個“中華共和國”;並且以汪精衛爲首的國民政府和國民黨內部也有層出不窮的勢力先後反對蔣介石,可以說,蔣介石基本上就沒安生過,這些沒完沒了的內戰即便不累死他,也會煩死他。
當然了,這些此起彼伏、接連不斷的混戰,蔣介石都是笑到最後的,他最強勁的三大對手閻錫山、馮玉祥、李宗仁,都被他統統打垮了。
原本地盤都佔據好幾個省、勢力如日中天、實力強盛得可以問鼎中央神器的閻錫山和李宗仁都被打回了山西廣西老家,淪爲只有一個省地盤的地方勢力,馮玉祥的西北軍集團徹底土崩瓦解,張學良的東北軍集團則隨着“九一八事變”而失去了根基地盤,無法再獨立發展壯大;但全國各地新一輪的軍閥勢力還是雨後春筍般遍地開花,馮玉祥的大西北軍沒了,但楊虎城的小西北軍卻在陝西省異軍突起;馮玉祥成了光桿司令,他的得力干將韓復榘在山東省割據一方;沒有了馮玉祥的打壓後,西北的馬家軍在寧夏、甘肅、青海三省日益興旺;與此同時,四川的劉湘、雲南的龍雲、貴州的王家烈(去年已被消滅)、西康的劉文輝、湖南的何鍵(剛被消滅)、廣東的陳濟棠、河北的宋哲元、綏遠的傅作義、新疆的盛世才、外蒙古的喬巴山、被英國人不斷滲透控制的西藏…整個中國簡直是“一個省就是一個小王國”。
歷史上在抗戰爆發時,蔣介石這個中國最高領袖真正控制着的地盤包括:江蘇、浙江、安徽、江西、河南、湖北、湖南、福建、貴州、廣東(包括海南島)、陝西省南部(陝西省此時是楊虎城的地盤,西安事變後,楊虎城的小西北軍被瓦解,中央軍佔領陝南,陝北是紅色勢力),共十個半省。
“父親勿憂!”蔣緯國對兩廣事變自然是啞巴喫餃子,心裏有數,因此他侃侃而談,“這事肯定會和平解決的,首先,眼下黨國內憂外患程度都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國軍既要剿共,更要對付即將全面侵華的日本人,這個時候打內戰,無論誰有理,都會在民族大義上被舉國上下所唾棄,李宗仁、白崇禧、陳濟棠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他們只想敲詐父親您一筆而已。
兩廣表面上氣勢洶洶,跟中央針鋒相對、毫不退讓,其實也只是虛張聲勢;其次,對付兩廣,我認爲不該武力解決,那樣會耗費中央太多軍力和時間,內戰一起,日本人自然笑得最開心,豈不是親者痛仇者快?應該分化瓦解以及逐個擊破。
兩廣裏,李宗仁和白崇禧的新規系十分強硬,桂軍不但戰鬥力強悍,並且李白二人經營廣西多年,頗得民心軍心,桂系內部凝聚力非常堅固,但陳濟棠大不同,陳濟棠的廣東派系看似實力強盛,實際上色厲內荏、外強中乾,李白部下對李白十分忠心,陳濟棠部下對陳濟棠則是陽奉陰違。
父親只要竭力拉攏陳濟棠的骨幹部下,誘其臨陣倒戈、棄暗投明,就能不戰而勝,兵不血刃地摧毀廣東派系。
廣東完了,廣西自然就孤掌難鳴了,但到那時候,國軍還是不宜武力解決廣西,廣西是塊硬石頭,難以速戰速決,不過到那時候,李宗仁和白崇禧也會心裏發虛,父親您只要再給他們一個臺階下,默許他們繼續在廣西稱王稱霸,他們必然會借坡下驢、見好就收。
雖然這樣可能會養虎爲患,但卻是眼下最好的對策和結局。
實際上,李白二人再怎麼有本事,也只掌握着廣西一省之地,中央只要警惕和遏制他們向別省擴張,就能讓他們無法再成氣候!”蔣緯國口若懸河地說完,又十分“卑鄙”地給蔣介石繼續出謩澆撸俺酥猓鹊街腥諔鹗乱黄穑m然戰火肯定不會燃燒在廣西,但父親您是國家領袖,掌握中央正統名義,所以,父親您就可以命令李白二人率桂軍精銳開赴抗日前線,一方面可以力挫日寇,一方面也能借刀殺人,剪除桂系羽翼。
沒了軍隊,李白二人還怎麼繼續在廣西稱王稱霸?”
蔣介石看着蔣緯國,認真地聽着,原本沉悶不樂的臉上慢慢地浮出了一絲笑意,他當然不是因爲蔣緯國“想出破局妙計”而高興,蔣緯國說出的這套對策其實蔣介石已經胸有成竹,他是爲兒子的“進步和成長”而高興:“說得好,說得對。
緯兒啊,父親很欣喜,也很意外,沒想到你才二十歲,也沒有任何從政從軍的經驗,頭腦卻已經如此聰慧靈通。
好!好!緯兒,你分析得非常透徹,提出的這套解決辦法也確實是最合理、最正確的。
不錯,兩廣裏,李白的廣西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陳濟棠的廣東則是一個軟柿子。
我現在不妨可以告訴你,陳濟棠的心腹干將餘漢忠约捌渌麕讉�廣東實權將領已經暗中表示要投靠中央,解決陳濟棠已是遲早的事,只是…陳濟棠還有一支實力不容小覷的廣東空軍,這讓中央不得不投鼠忌器。
中央現在共有200多架飛機,陳濟棠卻有70多架飛機,李宗仁也有20多架飛機,兩廣軍的空中力量是中央空軍的一半啊,萬一陳濟棠在最後關頭狗急跳牆,把他的飛機都送給李宗仁,桂系豈不是如虎添翼、更難對付?或者,陳濟棠派飛機轟炸南京,那事情就更不好收場了…”說着,蔣介石露出一絲遲疑憂慮,廣東空軍是真正讓他如鯁在喉的一個棘手麻煩。
蔣緯國心頭再次一動,他轉了轉眼珠子:“父親勿憂!”他露出一個穩操勝券的微笑,“據我所知,廣東空軍司令黃光銳將軍也是一位心向中央的人,只是,陳濟棠這幾年來待他不薄,所以他才舉棋不定。
父親,我在蘇州認識一個姓黃的同學,並且我幫過他,聽說他是黃將軍的一個遠房侄子,我馬上聯繫那個黃姓同學,通過他的渠道做黃將軍的思想工作,勸黃將軍順應大勢、棄暗投明!”
“哦?”蔣介石眼睛一亮,“緯兒,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蔣緯國連連點頭,“並且我有起碼八成的把握!”
“好!”蔣介石臉色陰轉晴,“緯兒,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如果黃光銳真的能因爲你的這個渠道而幡然醒悟、投順中央,我一定要好好地嘉獎你!”
“行!”蔣緯國笑起來,“父親,我們一言爲定!”他當然在說謊,此時是7月10日傍晚,而黃光銳在歷史上的7月18日就會“自動和主動”帶着廣東空軍絕大部分飛機投奔蔣介石,跟蔣緯國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蔣緯國只不過是借花獻佛,做場無本買賣,敲敲蔣介石的竹槓。
畢竟,蔣緯國非常缺錢,他想跟蔣介石伸手要,肯定也要有個正當理由並且讓蔣介石高興的。
走出蔣介石的書房,蔣緯國的心情很莊嚴:“終於要開始了!”雖然輕易改變歷史可能會帶來很多無法預測的變故,但蔣緯國還是下定決心,毅然改變歷史,竭盡全力地讓歷史朝着對中國更有利的方向前進。
“我在戰場上殺一個日本兵,這也是改變歷史,多死一個日本兵,不管怎麼樣,對於中國來說總是一件好事吧?至於其它的,想太多反而庸人自擾。
事在人爲,只要我做的都是有利於中國的,歷史就不會被我改變得不利於中國!”蔣緯國深深地吸口氣,目光明亮,準備正式開始改變歷史的步伐。
不過,蔣緯國此時對蔣介石無意中說的“奧邥边@件事重新感起了興趣。
“孫濤!翁勇!陳明!孫劍!”出門後,蔣緯國呼喊他的這四個貼身保鏢兼忠心小弟。
四人立刻跑來:“二公子,什麼事?”
蔣緯國吩咐道:“給我安排一輛車,你們倆跟我跑一趟,先去財政部,然後去中央銀行!”
“幹嘛去?”四人都十分驚訝。
“敲竹槓!”蔣緯國嘻嘻一笑。
第012節 赴德(2)
次日上午八點,一行人來憩廬找蔣緯國,共九個人,爲首者是宋美齡,她滿面春風:“緯國!百里先生他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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