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之我是蔣緯國 第78章

作者:飞星骑士

“獨樂樂不如袠窐仿铮 笔Y緯國奚落地看着一木清直,對杜聿明說道,“團座啊,今天天氣這麼好,我們也不妨演習演習嘛!走,把我們的坦克開出來!”

杜聿明喫了一驚,他低聲問道:“建鎬,這樣妥當嗎?會不會暴露實力?”

“三號坦克別開出來,至於二號一號坦克,開出來一半就可以了!”蔣緯國冷哼道,“讓這幫龜孫子開開眼!”

第918團早就被日本人的百般挑釁刺激得“全團嗷嗷叫”,特別是眼下,日本軍隊就在自家眼皮底下搞實彈演習,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接到杜聿明的命令(實際上是蔣緯國的),全團立刻在鐵輪滾滾、青煙騰騰、飛沙走石中展開了跟日軍針鋒相對的實彈訓練,坦克上的裝甲兵們怒聲起歌,高唱《裝甲兵之歌》(國軍有獨立的裝甲兵之歌,但蔣緯國嫌不夠氣勢,因此自己重新“譜寫”一曲,實際上就是抄襲後世軍旅電視劇《士兵突擊》裏鋼七連的連歌):

一聲霹靂一把劍,一羣猛虎裝甲團,鋼鐵意志鋼鐵漢,鐵血爲國保家園!

殺聲嚇破敵人膽,百戰百勝美名傳,攻如烈火守如山,踏敵屍骨凱旋還!

坦克轟鳴中,官兵們龍精虎猛,軍歌聲龍吟虎嘯。

蔣緯國此時擁有差不多700輛坦克(550輛是德國贈送的,七八十輛是原先的雜牌坦克,另外又跟蘇聯、意大利、法國訂購了幾十輛坦克),中國軍隊99%的坦克都在蔣緯國的手裏,裝備給了第918團和第128團,第918團是不折不扣的裝甲團,700輛坦克足有500輛都在第918團,第128團擁有200輛,所以第128團此時是裝甲步兵團。

眼下的這場軍事演習裏,儘管部隊根據蔣緯國的授意,隱藏了很大一部分的實力,但還是看得對面的日軍都目瞪口呆。

日本陸軍確實強大,但很多地方其實很落後,比如機械化水平,數據是最直接的,七七事變爆發時(就是眼下),日本陸軍總計擁有1060輛坦克,絕大部分是輕型坦克和過時落伍貨色,並且此時日本每年坦克生產量只有區區二三百輛。

造成這樣的局面,一是日本陸軍高層鼠目寸光,沒有認識到坦克在陸戰裏的重要作用、巨大潛力、廣闊前景,二是日本軍隊把更多的資金和資源投入海軍,造艦無疑會耗費大量的資金和資源,從而拖累了日本陸軍,三是日本國力根基薄弱,沒有強大的坦克製造工業。

看到中國軍隊一下子就拉出二三百輛坦克在自己眼前風馳電掣,即便是一木清直這樣的狂熱的軍國主義分子和極度蔑視中國的“大日本主義分子”,也不得不陷入了震驚和緊張中。

兩軍“井水不犯河水”的雙邊演習中,日軍那方很快就隨着日軍的氣勢衰落而草草收場。

兵員方面,第918團出動了幾千人,日軍只有幾百人,並且第918團的官兵個個都比日軍“壯一圈”,天生就蓋過日軍;武器方面,第918團出動了二三百輛坦克,飛沙走石、風雷滾滾,日軍只有步槍、機槍、擲彈筒、迫擊炮等“小玩意”,比起中國軍隊的坦克,自然相形見絀。

原是趾高氣昂、故意挑釁的日軍,最後變成了灰頭土臉地匆匆撤退。

看到日軍灰溜溜地離去,第918團的官兵們無不歡聲雷動,都感到出了一口惡氣。

“建鎬啊…”杜聿明沒有太歡欣鼓舞,反而憂心忡忡,“日本人知道我們的實力,怕是更加要無孔不入地刺探情報或以別的方式來挑釁我們了!”

“怕個屌啊!”蔣緯國惡狠狠地看着離去的日軍,他心裏藏着一句話,反正過不了多久就要正式開戰,隱藏實力已經沒必要了。

此時已是中午,看到日本人已經離去,蔣緯國下令部隊停止演習,收工開飯。

下午一點多,蔣緯國接到報告:天上有幾個氣球。

“什麼?”蔣緯國喫了一驚,急忙跟同時被驚動的杜聿明、孫立人等軍官爬上城樓。

不需要使用望遠鏡,蔣緯國用肉眼就看清楚了,宛平城的北邊、東邊、東北邊的天空中漂浮着三個碩大的氣球,體積足有一架重型轟炸機那麼大,飄飄忽忽,但位置基本上固定着。

舉起望遠鏡後,蔣緯國看到那三個氣球的下方都掛着吊籃,裏面有人,並且都各有一條纜繩,連着地面,從而不讓氣球被自然風吹到別處。

“是日軍的偵察氣球!”孫立人說道,“吊籃裏的是日軍觀察兵,他們正在從不同方向鳥瞰偷窺我們宛平城內的情況!”

“他媽的!”蔣緯國頓時勃然大怒。

氣球這東西也是戰爭中的一種重要工具,種類分爲熱氣球和氫氣球/氦氣球,型號分爲預警氣球、偵察氣球、宣傳氣球、防空氣球、轟炸氣球等。

歷史上,二戰歐洲戰場上,氣球主要用於宣傳和防空,而東方戰場上,氣球的作用則被日軍發揚得十分廣泛,因爲中國軍隊缺乏飛機,缺乏高射炮、高射機槍,所以日軍才肆無忌憚地使用氣球這種很脆弱的戰爭工具。

抗戰中,日軍頻繁使用氣球進行空中偵察,主要是爲炮兵部隊進行瞄準校隊。

中國軍隊如果在平原空曠地帶與日軍交戰,加上天氣允許,日軍就會升起偵察氣球,居高臨下地俯視中國軍隊的陣地和部隊部署情況,然後用無線電通知日軍地面部隊,特別是炮兵部隊。

日軍火炮精確度非常高,一是日軍炮兵久經訓練,二是靠氣球進行空中瞄準,所以炮彈準得像長眼睛。

“把八八炮架起來!”蔣緯國怒道,“把那三個氣球都給我轟成火球!”第918團裝備着十幾門德制88毫米高射炮,又能打飛機又能打坦克,垂直最大射程達到10000多米,水平最大射程達到14500米,轟下那三個在百來米高度上的氣球不是問題。

“不行啊!”杜聿明急忙道,“建鎬你看,日軍那三個氣球的着落點都在軍事分界線那邊,都在日軍控制區內,我們是不能攻擊它們的!”

蔣緯國怒不可遏:“我們就讓日本人這樣赤裸裸地偵察我們?”毋庸置疑,日軍這三個偵察氣球的目的就是窺探宛平城內的中國軍隊的情況。

上午的雙邊演習已經徹底地刺激到了日本人,日本人非常急切地想要知道宛平城的這支中國軍隊的實力,所以什麼手段都用上了。

必須承認,日本人的這個辦法很狡猾,既沒有逾越雷池,卻又能成功地把宛平城內中國軍隊的情況都盡收眼底。

杜聿明神色苦澀地看着蔣緯國,其餘軍官也都看着蔣緯國。

杜聿明低聲說道:“建鎬啊,我理解你此時的激憤,但是,日軍這三個氣球畢竟在日軍控制區內,我們攻擊的話,等同於主動開火,挑起事端,甚至是…挑起戰端。

這個責任,我們…怕是負不起啊!”

蔣緯國繃着臉,他腦子裏有無數念頭在翻滾、纏繞、沸騰,一個念頭讓他渾身一冷,“難道這就是換了個形式的七七事變?”

廖耀湘也低聲道:“要不,請示一下佟副座?畢竟…這種事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職權範圍!”

蔣緯國腦子在急劇轉動着:“我該怎麼辦?幹還是不幹?”

孫立人不緊不慢地道:“可以用高射炮開幾炮,嚇嚇日本人嘛!”

“就這麼辦!”蔣緯國突然間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是他們先挑釁的!我們開幾炮進行抗議,很自然嘛!”他一揮手,“把我們的八八炮架起來!”

杜聿明追問了一句:“建鎬,真的不需要請示一下佟副座?要不,我去打電話?”

“不需要!”蔣緯國埋頭向城樓下跑去。

第918團有炮兵營,全營下轄六個連,三個重炮連,總計裝備着18門150毫米榴彈炮,三個高炮連,總計裝備着12門88毫米高射炮以及幾十門(挺)小口徑高射機炮和高射機槍。

蔣緯國跑到高炮部隊的駐紮地:“三個高炮連,每個連架一門八八炮,分別瞄準那三個氣球!”

“真打?還是警告?”杜聿明趕過來。

蔣緯國深深地吸口氣:“一炮一發炮彈,能打中就打中,打不中就算警告!”他聽天由命,打不中或打得中分別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看天意。

蔣緯國突然想起,萬一真的引發戰爭了,豈不是“一個氣球引發的一場戰爭”?

三個高炮組的炮兵們立刻熱火朝天且動作嫺熟地忙碌起來,三門八八炮一起向天空昂起頭顱,三發高射炮榴彈被同時推入炮膛。

蔣緯國等軍官們在旁邊各懷心思地看着,都不說話。

天空中那三個氣球的吊籃裏,三個日軍觀察兵舉着望遠鏡,都看到了宛平城內昂起來的三門高射炮的黑森森炮口。

三人裏,其中兩人感到心驚肉跳,揮舞信號旗發信號,示意地面人員把氣球拖曳落地,還有一人則無動於衷,因爲他認爲“支那軍隊絕對不敢對大日本皇軍開火”。

“三個氣球裏有兩個開始降落!”孫立人放下望遠鏡,笑道,“嚇跑兩個,還有一個!”

負責瞄準那兩個氣球的高炮組炮兵們都有點遺憾,蔣緯國走向第三個高炮組,看着那個配着上尉軍銜的炮兵軍官:“你叫什麼?”

上尉肅然向蔣緯國敬禮:“我是團炮兵營第五連(高炮連)連長王業成!”

蔣緯國笑了笑:“看你的了!”他此話非常的意味深長,但內中含義只有他自己知道。

王業成點點頭:“我會全力以赴的!”

第五連的這門八八炮猶如一頭鋼鐵巨獸般靜靜地臥在宛平城的青磚地面上,長長的炮管宛若一把黑色利劍,森然地指向天空,炮兵們訓練有素地操控這門大炮,在“哐當”的金屬清脆聲中,沉重的炮閂被拉開,彈藥手將那發意義重大的炮彈和一包發射藥給填進去,然後關上炮閂。

王業成親自上陣,他通過瞄準鏡和瞄準具開始屏氣凝神地進行瞄準,旁邊炮兵們有條不紊地檢查着火炮的方向機、高低機、邉芋w、反後坐裝置等其他設備。

王業成瞄準了很長時間,整個人的動作和神情都在計算着某道高深的數學題,動作也非常輕柔,他一會兒用瞄準鏡觀測目標,一會兒用望遠鏡再次估測距離,神色凝重、目光專注,扶在瞄準器上的手以非常細微的動作幅度在輕輕調控着各項單位諸元,神色認真得像醫生在進行一場精密的手術,他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態度確保這一炮的精確度。

“建鎬…”杜聿明忍不住拉了蔣緯國一把,臉色很複雜,“真的要開炮?”他聲音發抖,並不是因爲害怕或畏懼,而是因爲緊張和一種莫名的激動。

不只是杜聿明,孫立人、齊學啓、廖耀湘等軍官也都神色複雜,這一炮如果沒打中,肯定有麻煩,如果打中了,肯定有大麻煩。

蔣緯國看着杜聿明等人,隱隱地有點不耐煩:“婆婆媽媽的!你們到底是不是軍人?”

杜聿明等人都神色一變,繼而凜然正色。

“建鎬說得對,我們是軍人!”孫立人表情平靜,“履行軍人的職責纔是我們應該做的事,不能想太多!”

“諸位長官,我開始了!”王業成看了看蔣緯國等軍官,心款ヮブ校鸵焕谒ā�

“轟!”八八炮地動山搖般地發出一聲巨獸咆哮,黑洞洞的炮口噴出一道耀眼白光。

蔣緯國等人齊齊瞪大眼睛望向天空中的那個日軍偵察氣球,離弦之箭般怒射而去的炮彈在氣球附近猛地炸開一團烈焰,爆發開無數的碎片火雨,霎那間就引爆了那個氣球。

蔣緯國看出來了,那個氣球裏充填的是氫氣,因此氣球本身就是一個易燃物,在被炙熱的炮彈碎片擊中後,氣球轟的一聲化爲一團特大號火球,氣囊裏的氫氣幾乎是瞬間燃燒,火光耀眼奪目,短短一兩秒鐘,氣球就被凌空燒成了一個焦黑的骨架空殼,同時直挺挺地掉下去。

不用說了,吊籃裏面那個日軍觀察兵必死無疑,要麼被當場炸死,要麼摔成肉餅。

簇擁在八八炮周圍的士兵們都歡呼起來,杜聿明等軍官則神色緊張,臉上毫無喜氣。

“你還真打中了!你還真打中了?”杜聿明瞪眼望向王業成。

王業成滿臉笑容,然後感到軍官們神色不對勁:“我…不該打中嗎?”他一頭霧水。

“你做得對!”蔣緯國拍拍王業成的肩膀,“幹得好!”他在心裏長嘆,聽天由命吧!

杜聿明等軍官的神色都“一變再變”,陰晴不定,孫立人語氣平淡地道:“準備戰鬥吧!”

蔣緯國看着孫立人,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這個海歸派了,杜聿明等人雖然也是軍界精英,但卻是“土生土長”,所以他們的思想裏都摻雜了很多此時“中國特色的東西”,只有孫立人,他是純粹是軍人身份去思考問題的,他的態度很符合蔣緯國的胃口。

“國家養兵千日,就是用兵一時!”蔣緯國凜然朗聲道,“如果此事真引發中日戰爭,我們既爲軍人,自當奮勇殺敵!我們是軍人!不應該想太多!不應該有什麼別的想法!請大家收起雜念!從此刻開始,備戰!”

杜聿明深深地吸口氣,神色莊正,聲若洪鐘地看着周圍的官兵們:“建鎬說得對!備戰!”說完,他看着蔣緯國,露出一個真盏难凵瘛�

蔣緯國笑了笑,回以一個信任的眼神。

第918團和第10炮兵團開始陷入了大戰在即的緊張中,每個士兵開始被分發戰時彈藥,每門火炮、每輛坦克都進行檢修,汽車和坦克都加滿油,儲存物資的地下室變成了野戰醫院,放假人員被要求立刻全部歸隊,塹壕、工事、碉堡、火力點、地堡、掩蔽部…齊齊各就各位。

蔣緯國看着眼前這一幕,他心裏的各種雜念也都一掃而空了:“別想太多了!天意如此,幹吧!轟轟烈烈地大幹一場吧!”

第119節 倒計時(7)

宛平城的“氣球事件”立刻捅了一個超級大馬蜂窩,該事件導致中國軍隊耗費一顆炮彈,導致日軍一個偵察氣球被擊毀以及一人喪命(氣球吊籃裏的那個觀察兵)。

雙方高層震驚了。

日軍在中國華北地區的駐紮部隊叫“支那駐屯軍(中國駐屯軍)”,一般而言,被稱爲“華北駐屯軍”,該部隊是日本政府憑藉《辛丑條約》而獲得的在中國平津地區駐軍特權的產物,並且隨着九一八事變後至今六年內的一系列“華北事件”(察東事件、張北事件、河北事件、冀東事件、香河事件、豐臺事件、華北五省自治邉拥鹊龋┮约叭辗酵ㄟ^這些事件威迫國民政府簽署《塘沽協定》、《何梅協定》、《秦土協定》等不平等條約而進一步地擴大特權,使得其駐軍範圍不斷擴大,成爲日本全面入侵中國華北的開路先鋒。

該部隊目前下轄1個旅團(該旅團沒有正式番號,就叫做“駐屯旅團”或“步兵旅團”,核心部隊是2個步兵聯隊)以及一些附屬部隊,對外公佈總兵力5700多人,實際總兵力達到1.4萬人,同時有近6萬僞軍協助作戰,並且還有關東軍五個師團、十萬兵力在山海關北部隨時策應增援,實力非常雄厚。